“哎,我大意了。”
馮征聽了,苦歎一聲,搖了搖頭,對田光說道:“我以為我在秦皇嬴政麵前懇求了那麼久,他終於點頭,而那些老秦的貴族們最終冇有阻止成功,我以為這事情就能這麼定下來了,卻冇有想到他們竟然留了這樣的後手啊。”
說著,馮征搖了搖頭,深深一歎:“不過你說的也對,這樣的事情他們確實做得出來,畢竟除了漁陽之外,其他的地方我的手也伸不了那麼長,但還好你們大多數地方都是選擇在了漁陽附近,在這裡,你們得到的這些食邑封地,我還是可以給你們提供更多的保障的。”
“那就多謝盟主了。”
田光聽了,趕緊點頭。
而田榮聽了,心裡反倒是一陣鬱悶。
要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纔不會把自已的食邑選擇在齊地呢。
你早說呀!
你早說漁陽是你的地盤,你可以完全說了算,而除了漁陽之外,其他地方你都不能有過多的操作空間呢。
你要是把這話提前跟我們說明白,我們是犯了多大的傻纔會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非要把自已的食邑選擇在齊地呢?
而之所以他最鬱悶,那也是因為在名義上,他的封地是在齊地,而他大哥田儋、三弟田橫的封地是在這裡,在漁陽。
雖然這是名義上,可是名義上很多時候,也代表一定的實際上的結果。
就比如,萬一回頭他們不能夠完全複國成功,那回頭他們得到的這些好處,落到實地就會成為他們最後的待遇。
他大哥三弟都在這裡,這裡還是馮征的地盤,這裡得到的地盤比他在齊國得到的地盤還要大,未來還能更有保障。
可他呢?
本來就不夠順的了,距離自已的兄弟們那麼遠,自已的地盤還那麼小,而且還要直麵一大堆的敵人。
那種處境,想想都感覺到頭皮發麻,令人心裡一陣難受。
“雖說這次出了這樣的變故,但是往好了說,也是給我們提了一個醒。”
田光在一旁繼續說道:“這畢竟是剛開始嘛,以後咱們還是會有很多的機會,可以繼續立功的。”
說著田光看向馮征,又掃了眼三人,繼續說道:“萬一回頭再立功之後,也許能夠向朝廷請示,把原來的那些食邑封地遷徙到這裡來呢?
亦或者是把原來的那些食邑和封地的地方變得更為廣闊,更為牢固?
豈不也是一種解決方法?”
“嗯?”
聽到田光這麼說,田儋兄弟三個都是心裡一動。
而馮征則是煞有介事地做出了思索的樣子,然後點頭說道:“伯父說的確實有道理。
以後這樣的立功機會,如果再有,就一定要把握住。
你們也放心,再有這樣的機會,我也會比這一次更為小心謹慎,想的更為周全。
如果能夠爭取到來,就絕對不會便宜了彆人。”
“哎呀,那就全憑盟主了。”
“我們就知道,跟著盟主是絕對不會錯的。”
“盟主如此厚待我們,我們齊國田氏以後若能複國,願意奉上一半的土地獻給盟主。”
田儋兄弟幾個聽了,趕緊一陣感激地說道。
“可千萬彆這麼說。”
聽到三人的話之後,馮征馬上擺手說道:“我的誌向是和諸位一起光複六國,要是光複之後,隻想著把你們好不容易得到的祖宗之地再奪走,那我又成了什麼人了?
豈不為天下人所不齒?
我隻希望以後可以青史留名,可不是遺臭萬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