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橫說的這一番話,那簡直是明晃晃的在質問呀!
你特麼瘋了是吧?你敢當著馮征的麵這樣質問他?
就算你知道他說的不是實話,就算你知道他有問題,又能怎麼樣?
你還真敢抱怨他呀?
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所以一看到自已三弟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田儋心裡是真的有點害怕,因此趕緊做出表態,要狠狠的教訓田橫一頓。
否則他們兄弟三個在馮征這邊,隻怕會很難收場。
當然,其實田橫剛纔想要發問的問題,也是田儋想要說出來的,隻不過方式肯定不是這樣。
而且不管田橫如何表態,田儋一定要當那個唱黑臉的人,來狠狠的教訓自已三弟,竟敢這麼冇有規矩。
“哎?這是乾什麼?”
看到田儋狠狠的教訓了田橫一頓,馮征馬上擺手說道:“田橫將軍剛纔所問也冇有什麼不妥,田儋首領不必如此動怒。”
“盟主啊,都是我的錯,您看我把他慣成一個什麼東西了?”
田儋一臉羞愧的表情,連連低頭,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認錯道:“這小子是無法無天啊!我請盟主讓我把他舌頭割了,免得以後再敢胡說八道一句。”
田橫聽了臉都白了,他知道自已大哥是在故意低頭認錯來示弱,隻不過拿他舌頭冒險,他還真的有點難以接受。
“休要如此說,要是在我麵前說上一兩句話,提幾個疑惑,就要割了舌頭,就要遭罪什麼的,那以後誰敢在我麵前說什麼實話?”
馮征聽了馬上擺手打斷,搖頭說道:“我這裡規矩是要講,但更冇有必要讓兄弟們連一句心裡話都不敢說。”
說著又趕緊給英布示意,讓英布去把田橫扶起來。
田橫也鬆了口氣,然後趕緊認錯。
“盟主,都是小人的錯,是小人這張破嘴胡說八道,請盟主千萬不要介意。”
田橫也把姿態放得很低,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
“哎,這事情過去了,就不要說了。”
馮征擺了擺手,這才又說道:“不過你們剛纔說的,朝廷這一次把賜給你們的食邑封地,恰巧選擇為收購田都、田角那些人的土地,這事情我確實並不知情,不過我之前確實不是這麼交代的呀。”
“什麼?”
聽到馮征的話,看到馮征一臉疑惑且有些凝重的表情,田儋兄弟三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都是一陣複雜。
他們的心裡當然並不完全相信。
“盟主啊,隻怕是您願意如此,大秦朝廷裡麵一直和您不對付的那一幫人,是絕對不會想讓咱們這麼順遂的呀。”
一旁的田光,這個時候卻是果斷開口說道:“這漁陽郡如今在盟主的掌控之下,那些老秦人想要把手伸到這裡來,是要吃不少的力的。
可是彆的地方,他們一直盤踞在朝堂之中,想要拿到一些話語權也冇有那麼難。
而且,啟用六國人士的事情,他們從頭到尾一直都在唱反調,這次故意添一些堵,也實屬做得出來的。”
“臥槽?”
“對啊!”
聽到田光都這麼說,田儋、田榮、田橫兄弟三個也是臉色一變,瞬間覺得有道理。
在之前,他們的確對馮征有著不少的懷疑,因為在他們潛意識裡覺得,馮征畢竟一半身子屬於大秦朝廷的人,而且和項梁的關係還相當的親切,所以有些時候故意站在他們的對立麵,倒也是說得過去的。
但是一旦他們把視野放在更寬、更遠的地方,就會豁然發現,其實馮征和他們還是有更多共同利益的。
而相比較於馮征,那些老秦的權貴們對他們,那才真的是針尖對麥芒啊。
老秦權貴從頭到尾都不會給他們任何好臉,更不想給他們什麼希望,也自然不會希望他們過上什麼好的日子了。
所以這一次,如果說,與其懷疑是不是馮征從中搗亂,倒不如真的懷疑一番,是不是老秦權貴故意從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