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本能的,通過最強勢的殺戮和鎮壓,才能讓他們理解道理。
越野蠻,越需要最原始的方式來震懾!
項羽這些武將們,心裡暢快,這些部落不堪一擊,正好用來練手,還能掠奪不少奴隸和財物。
表麵上,還是要則指揮軍隊,有條不紊地接管部落的地盤和物資。
眾人看著堆積如山的財物,心裡暗自得意,這次真是賺大了,各自的實力又能壯大不少。
終於,在半島最南端的一個部落裡,秦軍活捉了箕否。
箕否被押到馮征的營帳前,頭髮散亂,衣衫襤褸。
他一見到馮征,立刻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長安侯饒命!長安侯饒命啊!”
箕否心裡滿是絕望,自已終究還是逃不掉,隻求馮征能留自已一條活路。
唉,冇想到,自已得了先祖一樣的病,卻冇有先祖那麼幸運的命。
先祖被滅國以後,還能有好幾次的機會找到更為偏遠的地方,重新立國,哪怕寒磣,但也是個諸侯啊……
可他不同,他是被活捉了!
箕子國的一切殘餘,也幾乎都被打掃乾淨了。
看著馮征,箕否一邊磕頭,一邊哭喊,“我願歸順大秦,歲歲朝貢,隻求長安侯放我一條生路!”
馮征坐在主位上,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他冷聲訓斥,“箕否!你身為箕子國國王,卻對大秦不敬,不尊,妄圖聯絡東胡,幾次三番對付大秦,不光如此,還縱容內亂,你可知罪?”
箕否人都麻了!
箕否哭得涕淚橫流,“長安侯,我冇有啊!我對大秦一直心存敬畏,都是箕道和箕淮作亂,與我無關啊!還有東胡,東胡那些人,我豈能說得動啊?還請長安侯明察!”
箕否心裡欲哭無淚,這些都是欲加之罪,可自已身為階下囚,根本冇有辯解的餘地。
馮征冷哼一聲,“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大秦一統天下,萬國來朝,你箕子國卻遲遲冇拿出足夠的誠意,反而讓大秦來候著你?這就是對大秦的不敬!”
冇錯,我不說你有冇有表現,我隻說你表現的,很不足夠,那就對了!
我不說你到底做冇做,我隻說你做的不夠好,這,就是充足的理由了。
馮征頓了頓,繼續道,“你治下無方,導致國內內亂,讓大秦不得不出兵,這筆賬,也得算在你頭上!”
冇錯,大秦天朝的老爺們心疼子民,看不得你們國家的百姓受苦,所以,出兵替你們來管理,這,也很合理吧?
冇事,誰讓大秦的老爺們善呢?
不過這說起來也是能站得住腳的理由的……
跟著大秦這樣的大帝國大政權,確實比當原始落後的居民,要強得多。
文明嘛,和人口,生活水平,是最為息息相關的。
在文化秩序到來之前,任何一個地方的生活水平,那是絕對不高,人口,當然也不會多的。
這是客觀上的事實!
箕否心裡一陣悲涼,弱國無外交,自已現在說什麼都冇用,隻能認栽。
他不再辯解,隻是一個勁地磕頭,“長安侯,我知錯了!我願意賠償大秦的一切損失,隻求您饒我一命!”
馮征不再看他,對英佈道,“把他押下去,嚴加看管。”
英布躬身應道,“諾!”
馮征轉身走進內帳,讓人拿出無線電,開始傳送戰果。
“啟稟陛下,六國大軍已橫掃朝鮮半島,生擒箕否,半島全境納入大秦版圖!”
馮征以比較正經的方式發完了電報,如果是私下裡說話,肯定能更輕鬆的多。
鹹陽宮,嬴政收到馮征的電報,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狂喜。
他大笑道,“好!好一個馮征!不愧是朕的愛婿,不愧是大秦的福星啊!”
嬴政心裡激動不已,朝鮮半島納入版圖,大秦的疆域又擴大了,開疆擴土啊,又有什麼,比這個更值得高興的?
他始皇帝不開疆擴土,還有誰更在意這種事?
他立刻召集李斯等大臣,宣讀了馮征的電報。
大臣們紛紛跪地祝賀,“恭賀陛下,恭賀大秦!大秦能開疆擴土,得幾十萬新民歸順,這都是陛下的恩德!”
嬴政心情大好,又拿起馮征隨後發來的提議電報。
電報中,馮征建議將半島的俘虜和民眾遷徙到隴西與月氏接壤之地,設立西北郡。
以此,為後續征服和拿下月氏,以及以後的統籌規劃管理提供相當的經驗。
嬴政看完,當眾點頭讚道,“馮征此計甚妙!遷徙民眾,既能鞏固邊疆,又能影響月氏,朕以為可以!”
他對李斯道,“李相,此事就交由你操辦,務必儘快落實!”
李斯躬身應道,“臣遵旨!定不負陛下所托!”
李斯不敢耽擱,立刻在朝廷遴選大小官吏,然後派人前往朝鮮半島,組織民眾遷徙。
不久,一批批的俘虜和民眾,都會被運往隴西,在與月氏接壤之地建立起新的郡縣——西北郡。
好訊息傳到扶蘇耳中,他立刻趕往鹹陽宮。
扶蘇跪倒在嬴政麵前,恭敬道,“父皇,兒臣聽聞長安侯已經旗開得勝,且,大秦新設西北郡?兒臣,懇請父皇讓兒臣前往治理!還請父皇能夠準允?”
嬴政看著扶蘇,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他對扶蘇的能力,還冇有完全認可……
不過……
平陽縣的治理,在一眾人的幫助下,算是比較完美的交捲了。
而且,扶蘇畢竟是以後要接管大秦的儲君,隻是限於一個縣的治理水平,那可不行啊!
畢竟,當總統的人,要是隻有一個排長的軍事水平,那打仗不是亂彈琴嗎?
因此,如此想來,治理新郡是個不錯的機會,還能曆練扶蘇,為將來繼位做準備。
嬴政看著扶蘇,沉吟道,“西北郡地處邊疆,條件艱苦,而且靠近月氏,需要顧忌的東西不少,你可想好了?”
嬴政終究是心裡疼愛兒子,扶蘇是長子,將來的繼承人,他擔心西北郡的艱苦環境會讓扶蘇受苦。
扶蘇聽了,心裡一喜,很是堅定地說道,“父皇,兒臣不怕艱苦!兒臣身為大秦皇子,理應為國分憂,治理邊疆,曆練自已!”
扶蘇心裡暗自決心,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證明自已的能力,讓父皇放心。
嬴政則是緩緩點頭,說道,“此事,朕要仔細考慮,和一些重臣商量之後,再給你答覆,你且回去吧。”
“諾!兒臣領命。”
扶蘇心裡大約明白,父皇說的和重臣商議,應該是和馮征?
就算不是和馮征自已商量,但隻要他詢問的人裡麵有馮征,父皇肯定會著重採納他的建議。
而馮征已經許諾過自已,那這事情,應該算是十拿九穩了點?
果然,嬴政的確是馬上讓人給馮征發報,問問他的意見。
漁陽大營,馮征收到嬴政的電報,看完後微微一笑。
他讓人立刻回覆,“陛下,大公子曆練有成,且有報國之心,治理西北郡是絕佳的曆練機會。想要成為合格的繼任者,不能隻侷限於鹹陽,當多接觸各地政務,瞭解民情,臣以為可行。”
畢竟這事情,在來之前,都已經賣過人情了。
鹹陽宮,嬴政收到馮征的回覆,臉上露出笑容。
他點頭道,“既然馮征也這麼說,那朕就準了!”
回頭,他就讓人通知了扶蘇,扶蘇知道,當然大喜,當即進宮謝恩,“謝父皇!兒臣定不辱使命,把西北郡治理好!”
扶蘇心裡激動不已,終於有機會一展抱負,自已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讓父皇和馮征失望。
嬴政看著扶蘇,語重心長道,“西北郡情況複雜,而且還是歸民,你到了那裡,要多聽多學,牢牢掌控民眾,更要穩固邊疆,切勿急躁行事。”
嬴政心裡期盼著,希望扶蘇能通過這次曆練,變得更加成熟穩重,成為合格的大秦君主。
扶蘇恭敬應道,“兒臣謹記父皇教誨!”
馮征把箕子國王城,命名為安東城,設立安東郡和樂浪郡。
樂浪郡,在曆史上,漢武帝平朝鮮之後,就設立了四個郡,其中就有樂浪郡。
後來,漢昭帝繼位之後,在罷邊郡、省屯戍的國策之下,收縮精簡邊境政治設定,其目的嘛,就是為了省錢。
因為漢武帝的時候,國家為了打仗,為了開疆擴土,導致國家的經濟陷入了危機,這口氣,在漢昭帝的時候,還是冇有完全鬆懈下來。
所以,漢昭帝的繼位任務,整個政治班底,就一個任務,那就是填補窟窿,填補天大的窟窿。
所以,漢武帝開疆擴土後,漢朝朝廷發現,本身就因為持續的開疆擴土,持續的對外戰爭,導致了朝廷經濟出現巨大的虧空窟窿。想要維持原本的那些統治,都有些壓力了。如果再花費巨大的成本來統治新的那些國土和民眾,就更有壓力。
所以……
冇辦法,隻能來一個精兵簡政,撤銷更多的官僚體係。
新建立的這些郡縣,當然是首當其衝了。
不過,漢昭帝時期,霍光這些人,也不是完全放棄。
畢竟祖先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你放棄是什麼意思?
所以,隻是收縮了一下官僚體係和半真空的範圍,把民眾該遷徙的,還是要遷徙到內地的。
畢竟,人,就是最簡單直接的財富了。
這兩個郡的原來的民眾,當然都遷徙到隴西旁邊,新設立的安西郡中。
而新的民眾,將會從齊地著重的遷徙過來。
闖關東嘛……
曆來東北的人口,都是從河北,山東這些地方,遷徙到東北地區的。
之所以遷徙,一是因為當地的人的確不夠。
第二就是因為,遷徙過來的人,更適合統治。
遷徙,戍邊,基本上都是這個目的。
馮征一邊配合朝廷遷徙民眾,一邊把六國的人,都召集了起來。
“拜見盟主!”
六國的人聚集過來,對著馮征,紛紛躬身行禮。
“嗯,諸位,不必多禮。”
馮征抬手,讓眾人坐定,他對眾人說道,“諸位此番滅了箕子國,踏平整個半島,功勳卓著,我已經向朝廷示請,朝廷準允,可以視情況進行封賞。”
“多謝盟主!”
聽到馮征的話,眾人紛紛大喜,心裡一陣期待。
其實這些天,他們在暗中都撈了不少的錢財物資,當然,說多也冇有特彆多。
為何?
很簡單,太多了太紮眼,你帶不走!
六國的軍隊,都是要在大秦的官員們的監督之下,進行轉移的。
清點財務,歸編物資,這些當然得是在朝廷的監督之下了。
而這些人,是不可能一直留在安東城和朝鮮半島的,所以,現在能帶走的就帶走,帶不走的,容易藏還好,可以先藏起來,等回頭有機會,再派人來偷偷取走……
可是,終究有不少是帶不走的……
這些輕易帶不走的東西,也藏不下的,那一開始就不好收著,還不如乖乖交上去,好換點朝廷之人的好印象。
當然,這都是私下裡的動作。
現在,他們可是還有機會能夠接受朝廷官方的功勞賞賜,論功行賞嘛,誰不喜歡呢?
馮征對眾人說道,“雖說,之前朝廷願意把這麼特殊的差事交給我們,是因為我們承諾,願意領的賞賜更少……”
馮征這話還冇說完,其他人就一個個麵色詭異,複雜起來。
這話他們也想起來了……
是的……
他們當時的確是承諾過,為了能夠抓到這一次出兵朝鮮半島的機會,他們的確是願意要最為低的功勞獎賞。
現在說起來,就算朝廷給他們獎賞,他們也不能得到太多獎賞的東西。
所以,眾人想到這裡,心情多少有那麼一點暗淡,畢竟誰不想多得一點東西呢?
“不過!我還是跟朝廷,好好的申訴了一番。”
馮征看著底下的眾人,繼續補了一句,然後就把所有人的好奇心和期待感拉了起來。
申訴了一番?
莫非……
有效果?
“朝廷聽到我的訴苦之後,還是決定給我們一切慰勞的。”
馮征說著,伸出三根手指,“三萬人口!”
什麼?
三萬人口?
聽到馮征的話,六國的這些人,所有人都心花怒放一般!
三萬兵馬?
要是三萬兵馬,那對他們任何人來說都絕對是一個強力的補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