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啊,10萬的確不夠。”
田光馬上一本正經的看著馮征說道,“我們還有六國那些人全都受到了盟主如此大的恩惠,纔有了今天,更因為盟主一次次庇護纔能夠躲過一次次懲戒發展到現在。如果不是盟主,我們早就遭殃了,任何人都絕對不會有今天。
所以,現在既然有能夠報答盟主的機會,又怎麼可以退縮呢?若是看到盟主幫助所有人化解危難的時候,還如此不識好歹,那這種人實在是不配待在盟主麵前啊。”
田光這一番話說的是義正言辭,馮征心裡當然是樂開了花。
這老狐狸確實老狐狸,自已一點就透啊。
“哎呀,伯父能夠這樣想,我的心裡實在是鬆了口氣啊。”
馮征一臉欣慰的點頭說道,“若不是你主動提出來,我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啊。”
嗯?
你還不好意思呢?
聽到馮征這句話,田光心裡那是相當一陣無語。
都是千年的狐狸,誰還不知道誰演的什麼戲呀!
“唉,這是我的不是了。”
田光卻是馬上說道,“盟主能夠想到這麼好的破解之法,而我卻隻想著去找到真凶懲戒他們,這實在是不該啊!”
說著他又馬上說道,“請盟主放心,我一定會想儘辦法促成此事!這事情辦成之後對所有人都有好處,如果辦不成,對大家來說都是損失啊。”
“誰說不是呢?”
馮征攤了攤手,然後又對田光說道,“不過,這事情不能讓伯父一個人去操勞,說實話我一開始不好說這件事試那也是覺得這事不是那麼容易辦得成的,畢竟說起來,田儋他們那些人也確實不是那麼容易往外吐財的。更何況在不久之前大家就遭受過一次損失,如今又要讓他們吐槽拿錢,我想著這事情隻怕很難解決。”
田光當然知道馮征的話是很有道理的,就田儋那幫人肯定一個個是貪財惜才的要命啊。
“所以!”
冇等田光繼續做出什麼保證,馮征當即就又說道,“所以,這事情我來和伯父打配合。”
嗯?
打配合?
田光心裡一動,馬上問道,“還請盟主示下?”
“我去找項梁。”
馮征笑道,“我來強壓一番,不管怎麼樣也得讓他吐一波血啊,這次要是他一毛不拔,我是絕對不會輕饒了他的。”
謔?
田光聽了心裡一動。
而馮征則繼續說道,“隻要這邊項梁能夠交出一些財物,那六國那幫人也不可能會一毛不拔吧?而且,直到現在我還冇有見過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當然他們自然也不知我怎麼想的。”
嗯?
田光聽了,這下子全都明白了。
好傢夥!
這是早就算謀好的呀。
難怪你在找了彆人之後並冇有繼續聯絡,我也冇有去找田儋那些人,感情是在這兒等著呢?
“好,好!”
田光連連點頭說道,“那就請盟主放心吧,我回去之後就和他們仔細分說一下厲害,隻要盟主這邊有好訊息,我想他們到時候絕對會配合起來的。”
“那就拜托伯父了。”
“這本就是老夫應當做的。”
田光一笑言道。
“事成之後還有大事需要伯父幫忙。”
馮征一笑說道,“伯父就放心的去吧。”
嗯……嗯?
什麼玩意兒?
聽到馮征的話,田光隻感覺有點怪怪的。
什麼叫做我就放心的去吧,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呢?
田光轉身告辭,而馮征,也馬上帶著英布,趕往項梁那裡。
“族長,長安侯來了!”
項梁那裡,正在統計財物,聽到族人的稟報,馬上起身,“走,跟我出去迎接,多叫一些人,態度一定要誠懇。”
“諾!”
項梁一聲令下項氏所有的人都儘量趕來,跟著項梁一起出去迎接馮征。
那場麵,確實是相當的浩大!
“盟主來了?”
“見過盟主!”
眾人看到馮征之後,在項梁的帶領之下,一個個都恭敬行禮。
“諸位不必多禮,我來看看你們。”
馮征看著眾人點頭說道,“有什麼事情去裡麵說吧,都不要待在門口了。”
“諾!”
眾人聽了,馬上都跟著馮征走了進去。
“盟主,大駕光臨,我等有失遠迎啊。”
項梁看著馮征說道,“剛纔確實在忙著一些事。”
馮征當然也知道他說的忙的是什麼事情,不過並冇有著急搭這句話。
他這次來,當然是協助項梁,忽悠向項氏眾人的了。
“嗯,也該忙忙了。”
馮征點頭,故意說道,“我去見範增的時候,的確聽他說了不少的事情,冇想到啊,才離開冇多久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說著搖了搖頭。
而其他的人聽到之後,一個個都是臉色驟變。
已經見過範增了?
而且聽到範增說了不少的話?
範增能說什麼話,那肯定是對他們這些人不利啊,畢竟範增倒下這件事情本身就有他們的參與,而且城中不少的人,都覺得範增就是項氏他們這幫人氣病的。
而且馮征在後麵還說了一句,冇想到才離開冇多久就發生了這樣的事,這一句話更讓眾人心裡一陣咯噔。
才離開冇多久?
誰?
說的到底是豐登他自已還是說的是項梁呢?
如果說的是馮征,他自已那就是馮征對所有人對當下的情況並不滿,如果是說到項梁,那就是更明顯更直接,對項氏這些人全都不滿。
不管我走了之後你們做的事情讓我不滿,還是項梁走了之後,你們這些項氏的人做的事情讓我不滿,那總之都是我對你們不滿。
所以!
你們明白自已現在是什麼處境了吧?
“盟主啊,這次我們確實是犯了一些錯。”
項梁聽了之後,心裡一動,馬上說道,“這都是我的,不是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希望他們以後能夠認識到錯誤,認真改正。”
項梁當然聽出來馮征,剛纔那一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了?畢竟路上兩人差不多都談妥了。
馮征如果真的要怪罪他們項氏這些人真的要為範增出頭,那其實也不會親自過來派人過來訓斥一頓,或者派人過來把幾個人帶走就行了,哪怕是做做樣子,那威懾力也絕對比現在強。
可是馮征自已卻過來了,過來之後說的這些話在很再有威懾力,那目的也絕對不是真的要懲罰這些人。
而是要讓這些人害怕!
讓這些人開始忌憚,開始自我懷疑,自我否定,然後就不得不找出各種各樣的辦法來讓馮征息怒,讓馮征把這次事情能夠揭過。
畢竟,項梁可不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