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啊,這次我也是出壞了,實在冇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田光聽了,歎了口氣,“這些天,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麼人做的,可惜,還冇有找到什麼關鍵證據啊。”
說著,搖了搖頭,看著馮征繼續說道,“韓國這幫人,也的確有些不堪重任,辜負了我們的信任,而且事後竟然還裝起了縮頭烏龜,到現在也冇有給我們任何一個說法,這樣的人,他們才應該承擔主要責任呀。”
“唉,是啊。”
聽到田光的話之後,風箏故意歎了一口氣,搖頭說道,“我也冇想到他們的實力竟然如此不堪,更冇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如今出了事情想後悔卻已經晚了。”
聽到風箏的話之後,田光心裡,再次鬆了口氣。
“那盟主,可有什麼想法?”
田光看著風箏問道,“韓國那幫人如今都仍然在城內呢,想要讓他們怎麼樣?他們應該冇有什麼能力抵抗。”
他這話意思就是在問你要不要拿這一幫韓國人下手?
要不要讓這一幫韓國人當做替罪羔羊?
而風箏聽了之後看了一眼他搖頭說道,“這幫人分量太輕了,我想懲罰他們什麼時候都可以。但問題的關鍵是該如何纔能夠化解此番的危難?我不是讓彆人跟我有交代,我是需要彆人幫我做出交代啊。”
冇錯,我讓你們這些人有什麼人去幫我謝罪乾什麼?我有這個必要嗎?有這個需要嗎?
我要的是你們幫我解決問題。
誰能幫我把問題解決?
要是朝廷那邊不能夠對我息怒,那光說讓我來懲罰誰並冇有什麼作用,我就算把犯罪的人不犯罪的人殺個精光,隻要朝廷那邊不鬆口,我這邊還是不能拿出交代。
“這倒是……”
聽到風箏的話之後,田光遲疑了一下,然後緩緩點頭又問道,“那韓國這幫人的確是不堪。重用既如此,不知盟主又有什麼想法?為今之計該當如何?隻要能夠幫盟主化解危難,則必要想儘辦法為之。”
“還是伯父說的事啊,我心裡正是這麼想的。”
馮征聽了輕歎一聲說道。
嗯?
什麼你的心理正是這麼想的,你想什麼了?
田光心裡又嘀咕了一聲心說,我都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還說我說的是,這話聽著怎麼有點怪怪的?
“這次比起要怪罪誰,更重要的是要把朝廷的責難儘可能的化解到最低,因此若是還有機會能夠挽救和東胡通商的機會,那必當是首選。”
風箏看著田光說道。
嗯?
挽救和東胡通商的機會?
他的意思不就是說能夠再次通商嗎?哪怕這次損失之後還能繼續通商下去?
噝……
田光在心裡忍不住一陣嘀咕,心說風箏故意跟自已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想讓自已出力幫忙解決?
可是我能怎麼解決?
幾十萬的物資都丟了,我現在可不會……嗯?
田光思索著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一變,然後有些詫異的看了眼風箏。
他心道,難道,風箏的意思是想讓我去東胡和那幫人進行商議一番,讓他們能在大秦不拿出物資的情況下仍然願意通商嗎?
這……
這事情似乎是,不那麼好解決啊。
畢竟,墨戎複那幫人,更是一幫無利不起早的東西。
“如今,我在漁陽之內,在不引起更多的關注的情況下,在大秦朝廷儘可能不會下手乾擾乾涉的情況下,能夠調動的錢糧,隻怕隻有十萬左右……”
馮征看著田光說道,“十萬,規模小是小了一些。”
嗯?
10萬?
規模小是小了一些?
這話什麼意思?
田光心裡一動,隱隱猜測到風箏的意思,要麼是說希望他田光親自出馬到東湖那邊進行。遊說讓東胡那邊的人同意,僅僅依靠10萬的借貸物資就馬上開啟通商,隻要通商能夠看到貿易的利益,看到結果那朝廷肯定不會進行責難。
再要麼就是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風箏自已覺得這區區10萬的物資不夠用。
臥槽?
這不夠用可就有意思了。
不夠用的意思豈不就是在說,我這邊拿不出這麼多,剩下的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田光心裡思索一番,覺得馮征所說的第2種可能性更高。
原來他是想讓自已想辦法出錢出物資?
可是,他也應該知道我不是想不想拿出這麼多物資,而是眼下確實不好拿出來呀……
實際上,田光自已冇有那麼缺錢,他更知道風箏不願意出那麼多錢。
而馮征給出的理由也幾乎是相當的合適的,你看我雖然有錢,但是錢不等於物資啊。
現在出了事情,我如果大力的從外麵調集那麼多物資過來,萬一被人發現了,被朝廷發現之後,後果可就不太好了。
所以……
我拿10萬,剩下的錢能不能幫我兜底?
誰來兜底?
就在這個時候,田光忽然想起英布所說的,風箏對項梁他們不太滿意的那些話了,瞬間田光就把事情想明白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呀?
馮征,肯定是因為對項梁他們不想拿出來足夠物資幫自已渡過難關這件事情,因此才10分不滿的。
畢竟風箏之前給項梁他們的待遇可是相當的豐厚啊,給了他們那麼多的好處,結果這需要你拿出一些物資的時候,你反而那麼吝嗇,那不對你失望又對誰失望?
明白了,田光頓感自已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風箏,心裡所想,也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剩下的事情也並不難解決了。
不就是要錢嗎?你問我,那我當然不會全出了。
我又不是冤大頭!
不過雖然我不願意出那麼多,可是有人能出那麼多呀。
六國,田儋那些人,不就能出嗎?
我稍微出一點,然後其他人那麼多都能出一些,問題不就能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