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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巫煙鎖阱困胡塵,偽慘虛啼騙敵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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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大軍順著七拐八繞的小徑深入核心區,前路的陷阱越發密集,那些被派去趟路的士兵,腳步漸漸變得遲疑怯懦。

一個個士兵脊背繃得筆直,雙股戰戰,冷汗直流,眼神裡滿是恐懼與退縮。

每邁一步都需要莫大勇氣。

太多同伴死在了他們眼前,有的被尖刺穿透胸腹,有的中了劇毒抽搐倒地,無藥可解的絕望,像藤蔓般纏繞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他們清楚,開路的人,隨時都可能觸發隱藏的陷阱,下一秒就會淪為路邊冰冷的屍體,而後被隊友扔到遠處誤導敵軍。

隊伍的前進速度越來越慢,有幾名士兵甚至悄悄停下腳步,蜷縮在樹乾後,渾身發抖,任憑身邊的同伴催促,也不敢再往前邁一步。

這般怯懦,很快便蔓延開來,不少趟路的士兵紛紛放緩腳步,眼底的恐懼壓過了鬥誌。

不是他們不想用投石問路,棍棒橫掃來試探。

實在是那些友軍佈置陷阱之毒辣,許多陷阱根本無法試探出來,能試探出來的本身就有標記,不必試探,所以成了死局。

不得已之下,拓跋孤隻能親自衝到隊伍前方。

「怯懦者死!」

他手中青銅環首刀出鞘,寒光閃過,瞬間便斬殺了兩名縮在最前麵、拒不前進的退縮者。

鮮血濺在拓跋孤的皮甲上,與巫煙的昏黃交織,顯得格外猙獰。

他手持染血的彎刀,目光銳利如刀,掃過麵前所有趟路的士兵,語氣冰冷而狠絕:「誰再敢退縮,這兩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他頓了頓,語氣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一邊為士兵們鼓勁,一邊刻意提起那些背叛者,「想想蘭邪單那些叛徒!

他們躲在暗處,看著我們替他們送死,看著我們被陷阱折磨,而他們卻能逍遙的臨陣脫逃!

你們甘心嗎?」

話音落下,他又加重語氣,戳中士兵們心底最深的忌憚:「現在這個時候,不往前走,隻會被後麵的敵軍追上!

你們忘了殿後隊伍的慘狀嗎?

忘了那些弟兄被箭矢穿透的模樣嗎?

若是你們想現在麵對那些強悍的敵人,若是你們想讓背叛我們的傢夥,躲在山裡安安穩穩活下去,那就儘管停下來!」

拓跋孤的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每一名匈奴士兵的心上。

他們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殿後隊伍的慘狀瞬間浮現在眼前,他們的驚恐、無力、恐懼,歷歷在目。

他們早已對血衣軍的強悍有了深刻認知,更清楚,若是此刻停下,隻會被追兵趕儘殺絕。

而他們的死去,隻會讓蘭邪單那些叛徒,毫無代價地逍遙苟活。

更何況,如今山林裡到處都是陷阱,進退兩難,不往前走,根本無處可逃。

片刻的沉默後,士兵們眼中重新燃起一絲決絕,他們攥緊手中的武器,咬著牙,再次邁開腳步,朝著陷阱核心區深入。

隻是,前路的陷阱越發密集,觸發的頻率越來越高,慘叫聲此起彼伏。

每走幾步,就有士兵倒在陷阱之中,死傷人數不斷攀升,路邊的屍體越堆越多,絕望氣氛濃得幾乎讓人窒息。

拓跋孤走在最前方,看著不斷倒下的弟兄,眼底閃過一絲無奈與痛惜,可他別無選擇。

後退是死,前進,或許還有一絲找到蘭邪單、反敗為勝的希望。

不多時,拓跋孤便急匆匆地繞到隊伍中央,找到盧煩烈,臉上滿是焦灼,語氣急切地稟報:「將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前麵的陷阱越來越密集,我們已經損失了一千多人,而且因為我們不斷繞行,巫煙又太過厚重,現在隊伍已經徹底迷失方向,根本不知道身處山林的哪個位置。」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裡難得帶上一絲欣慰,補充道:「不過好訊息是,後麵的敵軍,應該也遇到了密集的陷阱,他們追擊的節奏明顯放緩了許多,估計死傷也不小,短時間內已經追不上來了。」

聽到這話,盧煩烈緊繃的嘴角瞬間露出一抹笑意,眼底的焦慮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篤定。

他抬手拍了拍拓跋孤的肩膀,語氣輕鬆了不少:「無妨,這樣就足夠了。」

他望向山林深處,眼底閃過一絲期待,「隻要我們繼續深入,找到蘭邪單那兩個混蛋,讓他們帶路,打破陷阱的困局,局麵就能迎來反轉。

到時候,我們既能報仇雪恨,又能順利走出山林,反殺那些敵軍!」

接下來的時間裡,不時有後方殿後的士兵,氣喘籲籲地跑到盧煩烈麵前匯報情況,「將軍,後麵不斷傳來血衣軍中陷阱的慘叫聲和陷阱觸發的聲響,咱們得繞行給他們造成了不小麻煩,他們肯定也損失慘重,追不上來了!」

每一次聽到這樣的匯報,盧煩烈心中的安穩就多一分。

他越發堅信,血衣軍確實被陷阱困住,隻要再堅持一會兒,找到蘭邪單,一切就會好起來。

他絲毫冇有懷疑,那些所謂的慘叫聲,依舊是血衣軍精心偽裝的戲碼。

然而,另一邊的血衣軍營地,卻是另一番景象。

五千名血衣軍士兵,一人未少,個個身姿挺拔,甲冑整齊,臉上不見絲毫疲憊與損傷,與匈奴士兵的狼狽不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前,隊伍前方的士兵,在襲殺了一輪匈奴殿後隊伍之後,便刻意放緩節奏,用石頭、武器輕輕觸發路邊的陷阱,而後偽裝出痛苦的慘叫與怒罵聲。

聲音逼真,足以讓後方的匈奴士兵信以為真,誤以為他們也在被陷阱折磨。

血衣軍副將站在一處高地,目光掃過四周濃稠的巫煙,又看了看匈奴大軍深入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差不多了。」

他抬手示意身邊的傳令兵,緩緩說道,「我們已經成功將敵軍逼迫到了陷阱核心區,他們七拐八繞,早已迷失了方向。

如今困在裡麵,進退兩難,想退出來是癡心妄想。」

他頓了頓,語氣一沉,下達了最終的命令:「傳令下去,全軍撤出山林。

一路上,回收箭矢,清掃所有匈奴士兵的屍體,抹去他們留下的路線標記,順手修復一些被觸發的陷阱。

徹底堵死他們退出山林的所有可能,將他們牢牢困在這裡,任其自生自滅。」

「是!」

傳令兵立刻領命,快速將命令傳遞給每一名血衣軍士兵。

聽到命令的血衣軍士兵,立刻停下了偽裝,臉上的「痛苦」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利落與從容。

最前麵的隊伍向前追擊,直指敵軍殿後部隊,去將之前射出去的箭一一回收。

主力部隊則是明目張膽地轉身,朝著山林外撤退。

撤退途中,他們分工明確,有條不紊。

一部分士兵隨身攜帶墨閣藥粉,將路邊的匈奴士兵屍體。

銷燬,藥粉撒下,屍體很快便化為一灘黑水,滑落到草叢深處,亦或者浸透到腐葉之下。

另一部分士兵則將來不及銷燬的屍體,隨手扔到遠處,徹底抹去匈奴大軍路線的痕跡。

還有一些士兵,專門巡查路邊的樹乾與石頭,不斷髮現匈奴士兵留下的指路標記。

那些刻在樹乾上的簡單劃痕、石頭上的擺放痕跡,在血衣軍看來簡陋至極,輕易便能發現與看懂。

他們便用刀抹去,或是乾脆修改標記的方向,給匈奴人指引了一條通往更深處陷阱區的錯誤路線。

不多時,五千名血衣軍便如同潮水一般,悄無聲息地撤出了山林,身影漸漸消失在巫煙的邊緣。

他們撤走的同時,也徹底堵死了匈奴軍隊的所有生路。

修復的陷阱密密麻麻,擋住了後退的道路。

被抹去、修改的標記,讓本就迷失方向的匈奴大軍,徹底失去了走出山林的可能。

濃稠的巫煙依舊籠罩,看不清前路,也找不到歸途。

盧煩烈與拓跋孤,還有那些殘存的匈奴士兵,此刻依舊被困在陷阱核心區,還在傻傻地期盼著找到早已經死不見屍的蘭邪單,期盼著血衣軍被陷阱徹底消耗。

他們從未想過,那些原本用來對付敵軍、由蘭邪單佈置的陷阱,那些用來遮蔽視線、乾擾敵軍的巫煙,如今卻成了困死他們自己的毒籠。

而他們心心念唸的反轉,從未有過一絲可能。

他們痛恨的背叛者,從未存在。

那些他們以為也在承受陷阱折磨的血衣軍,早已安然撤離。

隻留下他們,在這片絕望的山林裡,等待著最終的覆滅。

昏黃的光影裡,匈奴殿後部隊的士兵們縮在樹乾、岩石等掩體後麵,手中緊攥著弓箭,按照此前殿後部隊傳遞的經驗,有一下冇一下地朝著迷霧深處放箭。

他們的動作帶著幾分麻木的拖延,心底早已被連日的恐懼磨得疲憊,卻又不敢有絲毫鬆懈。

隻要能多拖延一刻,主力部隊就能多深入一分,找到蘭邪單的希望就大一分。

好在按照以往的經驗,敵軍在他們射擊的時候不會隨意上前回擊,這讓他們有了許多安全感。

可就在這時,一絲詭異的不對勁,悄然漫上每一名殿後士兵的心頭。

不同於以往,巫煙之中並未傳來箭矢射空的「咄咄」迴響,反而此起彼伏地響起「叮叮噹噹」的脆響,像是箭矢狠狠落在厚重的鎧甲上,被彈開的聲音。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脆響越來越近,帶著一種不容阻擋的壓迫感,順著風穿透迷霧,極速靠近,撞在每一名士兵的耳膜上,讓他們渾身一僵,心底瞬間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在他們的認知裡,箭矢射空,反而能讓他們稍稍安心。

那意味著血衣軍也在收縮隊形,躲在掩體後麵,與他們僵持拉扯,彼此都不敢貿然前進。

可這不斷靠近的「叮噹」聲,卻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他們的神經,一個可怕的猜測在心底悄然滋生。

敵軍正在頂著他們的箭雨,飛快靠近!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再也無法遏製。

士兵們的手心瞬間冒出冷汗,後背被冷汗浸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滯澀。

「他們在靠近!」

一名士兵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恐懼,聲音微微發顫。

另一名士兵死死盯著迷霧深處,臉色慘白,嘶吼道:「速度很快!他們衝過來了!」

慌亂之中,有人忍不住發出疑問,語氣裡滿是不解與慌亂:「不對勁,他們為什麼不射箭了?」

更有人盯著腳下的陷阱區域,眼神裡滿是茫然與難以置信:「陷阱呢?剛剛他們不是還有很多人中陷阱了嗎?

現在怎麼衝過來都冇有人中陷阱,這不合理!」

這片山林的路線本就崎嶇難行,再加上匈奴大軍足有一萬多人,盧煩烈為了避開血衣軍的追擊,又刻意安排了七拐八繞的路線,使得整條行進路線變得異常複雜。

並非幾百人追擊幾百人那般,隻需跟在前方人身後即可。

在匈奴殿後部隊的不斷阻擊,以及盧煩烈的路線佈局下,血衣軍追擊者與匈奴殿後部隊之間,始終隔著一大片未經探索、未被觸發的陷阱區。

也正是這道「天然屏障」,讓匈奴士兵們對血衣軍「中陷阱」的假象深信不疑,從未有過絲毫懷疑。

可此刻,那些原本密密麻麻、足以致命的陷阱,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被血衣軍毫無阻礙地橫趟而過,簡直就是橫行無忌。

此前的拉扯之中,血衣軍始終偽裝著被陷阱困擾的模樣,攻勢放緩,力道收斂,從未爆發出如此恐怖的速度與凜冽的殺機。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所有殿後士兵都措手不及,脊背發涼。

隻是剎那之間。

在匈奴殿後部隊還在糾結、遲疑、慌亂不已的時候。

濃稠的巫煙突然開始劇烈翻湧,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攪動。

下一秒,數百名血衣軍士兵的身影,如同蟄伏已久的獵豹,矯健而迅猛地穿透迷霧,在距離他們僅僅十步之外的地方驟然現身。

那些血衣軍身上,依舊穿著厚重的墨色甲冑,甲冑上沾滿了鮮血,經過一路的風乾,早已凝結成暗沉的墨褐色,濃鬱的血腥氣混雜著凜冽的煞氣,如同潮水般撲麵而來。

他們個個身形魁梧,步伐沉穩有力,奔走間如驚雷滾滾,動作迅猛如猛虎撲食,手中長劍泛著冷冽的寒光,眸光銳利如刀,帶著刺骨的寒意。

如此近距離的對峙之下,匈奴殿後士兵們彷彿看到了一個個索命的死神,那冰冷的殺機如同無形的巨浪,狠狠衝垮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所有人都瞬間頭腦空白,連手中的弓箭都險些脫手。

他們無論如何都冇有想到,輪到自己這一支殿後部隊阻擊時,會遇到這樣的絕境。

那些原本會因為中陷阱而攻勢稍緩、會被他們用拋物線射箭法拖延的血衣軍,竟然突然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殺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衝破了陷阱區,衝到了他們眼前十步之外。

這與他們之前隊伍傳授的所有經驗,都截然不同。

下一秒,殺機瞬間爆發。

血衣軍士兵們不發一言,全程靜默無聲,手中長劍毫不猶豫地揮出,動作利落乾脆,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朝著匈奴殿後部隊橫掃而去。

慘叫聲瞬間響起,兩千人的殿後隊伍,在一個照麵之間,就被斬殺了四五百人,鮮血濺在地上,樹上、石頭上,殘肢斷臂四麵飛去,顯得格外慘烈。

剩下的匈奴士兵,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屠戮嚇得魂飛魄散!

士氣在一瞬間崩散!

「快跑!」

「怪物!這是怪物!」

「打不過的,打不過的!」

他們一個個鬼哭狼嚎,雙腿發軟,兩股戰戰,再也冇有了絲毫抵抗的勇氣,連滾帶爬地朝著主力部隊的方向奔逃。

一邊跑一邊撕心裂肺地大喊:「敵軍殺來了!快逃啊!陷阱失效了!他們根本不怕陷阱!」

幾名血衣軍士兵順勢追擊了幾步,手中長劍再次揮出,又砍倒了好幾名跑得最慢的匈奴殿後士兵。

這時,一名年輕的血衣軍士兵拿起弓,拉開弓弦,瞄準了那些逃竄的匈奴士兵。

眼看就要射出,卻被身邊的隊長伸手攔住。

「傻小子,你忘了咱們乾嘛來的了?還想再回收一次箭矢?」

隊長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笑意。

年輕的血衣軍士兵頓時停下動作,連忙收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頰微微泛紅。

他迅速收起弓來,彎腰快速撿起地上的箭矢,低聲說道:「不好意思隊長,我殺習慣了,見他們一跑就想開弓,忘了咱們是來回收箭矢的了。」

冇錯,這支突然衝過來、看似要將匈奴殿後部隊趕儘殺絕的血衣軍,此行的真正目的,僅僅是回收剛纔射過來的箭矢。

隊長看著他慌亂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語氣從容:「不用管他們,讓他們跑去吧。

等會兒回去的時候,把沿途被觸發的陷阱再恢復一下,他們困在這裡,已是必死無疑。」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匈奴主力部隊深入的方向,「如將軍所說,留著他們,還能引誘外麵的匈奴援軍,誤以為這裡還有生機,貿然進入這片山林,白白送死。

我們的任務,就是儘快回收所有箭矢,然後趕上大部隊,直接撤出山林,不用再浪費時間在他們身上。」

年輕的血衣軍士兵連連點頭,手上撿箭矢的動作變得更快了,眼底閃過一絲崇拜與嚮往。

心底暗暗思忖,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像將軍那樣,隨手佈局,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敵軍牢牢困殺在山林之中,讓他們自取滅亡,不戰而勝?

迷霧之中,血衣軍士兵們有條不紊地回收著箭矢,動作利落。

而那些逃竄的匈奴殿後士兵,早已跑遠。

他們的哭喊聲、呼救聲,漸漸消散在巫煙深處。

匈奴主力部隊正沿著開拓出的安全路線艱難行進,腳下的腐葉被踩得沙沙作響。

士兵如驚弓之鳥,偶爾傳來的士兵驚呼聲,會讓周圍不少人劇烈戰慄、驚恐躲避。

整隻隊伍顯得格外緊張,如同一根繃緊到極致的弓弦,隨時都將繃斷。

就在隊伍緩緩挪動之際,隊伍最後方的迷霧之中,突然遠遠傳來一陣撕心裂肺、倉皇失措的叫嚷聲。

那聲音穿透濃稠的煙氣,狠狠撞在每一名匈奴士兵的耳膜上。

「敵軍殺過來了!!」

「他們無視了陷阱,他們根本冇有中陷阱!」

「怪物,那是一群怪物!」

「追上來了,擋不住,完全擋不住!」

聲音裡的恐懼與絕望,毫不掩飾,像一盆冰水,瞬間澆在了所有匈奴士兵的心頭。

每個人都是心中咯噔一下,渾身肌肉驟然緊繃,臉上血色儘失,無比驚恐地轉頭看向身後那片翻湧的巫煙,眼底滿是慌亂與難以置信。

難道,殿後部隊終究還是拖不住了嗎?

他們拚儘全力拖延到現在,忍受著陷阱的屠戮、心理的折磨,隻為找到蘭邪單那些背叛者,找到一條生路,可到頭來,還是要被迫和那些如同怪物般的敵軍在這裡決一死戰嗎?

該死的!

他們還冇有找到那些臨陣脫逃、背叛友軍的混帳東西,還冇有報仇雪恨,就要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嗎?

不行,絕對不行!

他們根本不是那支神秘血衣軍的對手,之前幾輪殿後的慘狀還歷歷在目。

那些人箭術不可思議,戰力驚人,他們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隊伍後方的許多士兵,都曾輪替過殿後任務,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血衣軍的神秘與恐怖,一想到要和那種傢夥正麵接戰,就心生絕望。

一時間,原本還算有序的隊伍徹底騷亂起來。

後麵的匈奴士兵再也按捺不住恐懼,紛紛朝著隊伍前方奔逃,推搡著、擁擠著,原本按照開拓出來的既定路線行進的隊伍瞬間亂作一團。

不少士兵被慌亂的人群擠出了用同伴性命換來的無陷阱區。

腳下一踩,便觸發了隱藏的陷阱,「噗通」的下陷聲、短箭激發的咻咻聲,木刺入肉的噗嗤聲接連響起。

慘叫聲此起彼伏,原本就慘重的死傷,又增添了不少。

盧煩烈很快便察覺到了後方的騷亂,他臉色一沉,怒火中燒,立刻帶著幾名親衛,急匆匆地趕往後隊鎮壓。

「都給我站住!誰敢再亂,格殺勿論!」

他怒吼著,手中大斧揮動,寒光一閃,瞬間砍翻了兩名跑得最急、擾亂陣型的士兵,鮮血濺在他的身上,愈發顯得猙獰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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