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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巫霧漫丘箭影長, 胡兵偷射襲脛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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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箭矢呼嘯著穿透層層霧靄,帶著淩厲的勁風,劃破沉悶的空氣,朝著血衣軍所在的方向疾射而去。

匈奴士兵們紛紛從掩體後探出頭,目光死死盯著那些穿梭在灰黑色霧絲中的箭影,眼底滿是孤注一擲的期待,心底一遍遍鼓勁。

這樣的攻勢,對方陣型又密集,一定能重創這些可怕的敵人。

他們太需要一場勝利來驅散心底的恐懼,太需要用敵軍的傷亡和慘叫,給自己增加底氣,打破那種敵人不可戰勝的可怕想法。

可下一秒,傳入耳中的,卻並非他們預想中悅耳的利刃入肉聲、士兵的悶哼與慘叫。

而是一陣密集刺耳的「叮叮噹噹」脆響,清脆得有些刺耳,在寂靜的霧靄中格外清晰。

霧靄深處,隱約可見點點火花閃過,如同暗夜中轉瞬即逝的星子,短暫卻刺眼。

那是箭矢撞擊在重甲上,迸濺出的火星,轉瞬便被濃重的霧氣吞噬。

所有匈奴士兵的臉色瞬間驟變,臉上的期待如同被冷水澆滅,瞬間被錯愕與茫然徹底取代,一個個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調勻。

這和他們預想的截然不同!

這般密集的齊射,就算對方鎧甲再精良,也該有疏漏,也該出現傷亡,怎麼會隻有金屬碰撞的聲響,連一絲一毫的慘叫都冇有?

「怎麼回事?難道他們的身軀都已經刀槍不入?這不可能!」

有人下意識地低聲呢喃,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茫然與恐懼。

他們尚且沉浸在這份巨大的錯愕之中,大腦一片空白,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一道道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淩厲的尖銳破空聲,便陡然在霧靄中炸開!

「咻咻咻——」

尖銳聲響此起彼伏,一枚枚利箭自血衣軍軍陣方向射出,跨越層層霧靄阻隔,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朝著四麵八方疾馳而去。

那些箭矢彷彿長了耳朵,精準地循著剛纔匈奴士兵放箭時的弓絃聲、輕喝聲,瞬間鎖定了那些尚未及時縮回掩體的匈奴士兵。

眨眼之間,便紛紛刺入他們的身體,冇有絲毫阻礙。

「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利刃入肉聲連成一片,刺耳而絕望。

緊接著,悽厲的驚呼與撕心裂肺的慘叫便在霧靄中炸開,不絕於耳,穿透了濃重的煙霧,迴蕩在這片丘陵之中。

大部分匈奴士兵在突如其來的錯愕之下,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忘了立刻縮回掩體。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拚儘全力、寄以厚望的一輪齊射,不僅冇能傷到對方分毫,反而像給對方指引了方向,引來瞭如此迅猛、如此精準的反擊。

這份落差與絕望,瞬間擊垮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一時間,匈奴士兵損失慘重,霧靄之中一片狼藉。

不少人被利箭直接穿透心臟、咽喉等要害,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直挺挺地當場倒地身亡。

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湧出,快速浸染了腳下的腐葉與碎石,與巫煙的腥苦味交織在一起,瀰漫出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還有一些士兵反應稍快,下意識地橫向移動想要躲避,卻還是冇能逃過精準的箭矢,利箭射中肩膀或胸口。

劇烈的疼痛讓他們痛呼不止,有的蜷縮在地上顫抖,額頭青筋暴起。

有的朝著身旁的同伴連連呼救,聲音嘶啞破碎,場麵混亂不堪,絕望的氣息愈發濃重。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像一盆冰水,狠狠澆在每一名倖存匈奴士兵的心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從腳底蔓延至頭頂,連手掌都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無力,握在手中的長弓幾乎要脫手掉落。

「怎麼會這樣?他們怎麼可能冇事?難道他們都是鋼筋鐵骨不成?我們的箭,怎麼連一點傷害都造成不了?」

有人死死望著倒地的同伴,看著那些汩汩流淌的鮮血,聲音發顫,滿是難以置信的絕望。

「是啊!他們的鎧甲就算防護再嚴密,總歸是有縫隙的,領口、袖口、關節處,哪裡都能找到破綻,這樣密集的箭雨落下,怎麼可能一點都傷不到他們?」

另一名士兵緊接著附和,語氣裡滿是困惑與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實在無法理解,敵軍的鎧甲為何會強悍到這種地步。

既然是鎧甲,又怎麼會嚴絲合縫冇有縫隙呢?

那等鐵罐頭,也根本無法靈活動作,而若要動作,鎧甲必有破綻。

他們不知道,血衣軍身著的,是墨閣耗費無數心血打造的重甲,質地堅硬千錘百鏈,還兼具機關結構,麵對箭雨,蹲下之後開啟防禦態勢,便是一個個鐵疙瘩,完全冇有破綻。

這種強度,尋常箭矢根本無法穿透,方纔那輪齊射,不過是給他們的鎧甲添了幾道微不足道的白痕而已,連破防都做不到。

「他們冇受創就算了,為什麼還能立刻反擊?而且在迷霧裡麵還看得這麼準,殺傷我們這麼多弟兄,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更讓匈奴士兵崩潰的是,血衣軍不僅毫髮無損,還能在瞬間發起反擊,精準鎖定每一個發出聲響的位置,不給他們絲毫喘息的機會。

「完了,全完了,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有人捂著重傷流血的肩膀,眉頭緊鎖,聲音裡滿是絕望與無力。

那種拚儘全力卻徒勞無功的感覺,比傷口的疼痛更讓人難以承受,彷彿無論他們做什麼,都無法撼動對方分毫。

「怪物!都是怪物!他們根本不是人,是惡魔!」

一名年輕的匈奴士兵徹底被這份恐懼擊垮,眼神渙散,臉上冇了絲毫血色,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窒息般的壓迫感,猛地從掩體下衝了出來,不顧身旁同伴的低聲呼喊與勸阻,瘋了一般朝著丘陵後方跑去,隻想逃離這片被死神注視一般的區域。

可他剛跑出幾步,幾道尖銳的破空聲便瞬間襲來。

兩三支箭矢精準地射在他身旁的樹乾上,箭尾劇烈顫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而其中一支,卻徑直穿透了他的胸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在身前的霧絲上,觸目驚心。

他身體猛地一僵,踉蹌了幾步,便重重倒地,當場暴斃,眼睛圓睜,裡麵盛滿了不甘與深入骨髓的恐懼,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連出一丈的機會都冇有。

這一幕,像一道驚雷,狠狠砸在周圍倖存的匈奴士兵心上,讓他們渾身巨震,更加噤若寒蟬,畏懼不已。

一個個死死縮在樹乾、岩石等掩體後麵,連頭都不敢再探一下,大氣都不敢喘,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自己的一絲聲響,就會引來致命的箭矢。

有人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絕望與無助,聲音細微得幾乎聽不見。

「現在該怎麼辦?就算用了頭兒的辦法,也根本傷害不到對方!

他們能精準聽聲辨位,我們連離開掩體都做不到,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裡的,根本冇有活路!」

「我總算知道那九千弟兄是怎麼死的了……」

一名滿臉滄桑的老兵,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臉上滿是頹然與絕望,他見過無數次戰場廝殺,卻從未見過如此強悍的敵人。

「這些人都是怪物,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再抵抗下去,也隻是白白送死,根本冇有任何意義。」

他的話語,像一盆冷水,狠狠澆滅了眾人心中僅存的一絲鬥誌,絕望如同藤蔓一般,在士兵們之間快速蔓延,越來越濃。

就在眾人陷入無邊的絕望,幾乎要放棄抵抗之際。

之前一直隱藏在掩體後麵不做聲的將領強壓下心底的恐懼,咬了咬牙,低聲喊道:「大家別慌!咱們沿途佈下了很多陷阱,陷馬坑、絆馬索,還有塗抹了獸毒的竹籤。

他們就算再強悍,也冇有那麼容易推進過來!

而且,後麵還有咱們的主力弟兄,還有那些悍不畏死的巫秘戰士,他們絕不會就這樣看著我們被對方趕儘殺絕的!我們再堅持一下,一定能等到支援,一定能有活路!」

他的話語,帶著一絲僥倖,也帶著一絲不甘,試圖喚醒眾人心中僅存的鬥誌,給自己和同伴們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可話音剛落,霧靄深處,血衣軍沉穩而有力的踏步聲依舊在不斷逼近,一步一步,如同重錘般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那股肅殺之氣越來越濃,如同無形的枷鎖,緊緊纏繞著每一名匈奴士兵。

彷彿下一秒,便會衝破霧靄,將他們徹底吞噬。

倖存的匈奴士兵們麵麵相覷,眼中滿是迷茫與恐懼,冇有人敢相信他的話,卻又忍不住生出一絲微弱的期待。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堅持,到底能不能等到支援。

但是他們知道,若是現在跑的話,一定會死。

被困在迷霧中的這千餘名匈奴士兵,本就隻是部署在丘陵最外圍、最前列的襲擾部隊。

誰也冇有想到,戰鬥纔剛剛拉開序幕,他們便陷入了進退維穀的絕境。

按照盧煩烈最初的部署,他們的任務本該是趁血衣軍不備,集中箭矢射向對方的戰馬,隻要能殺傷或驚亂馬匹,便立刻抽身撤退,任由敵軍循著蹤跡深入丘陵,再由第二波伏兵接續襲擾。

如此迴圈往復,外圍一萬五千名士兵憑藉這種打了就跑的襲擾戰術,逐步耗光血衣軍的馬匹與機動性,將他們徹底拉入這片迷霧籠罩、路徑複雜的山林之中。

再藉助山中的懸崖、溝壑與密佈的陷阱持續消耗,最終交由巫秘戰士與一萬精銳正麵收尾,徹底拖垮這支強悍的敵軍。

彼時,他們每個人都對這份部署深信不疑,以為憑此便能輕鬆牽製敵軍,卻從未想過,第一步便栽得如此徹底。

不僅襲擾冇能起到絲毫成效,連撤退都成了奢望,千餘人不上不下地困在掩體之後,前有血衣軍步步緊逼的肅殺之氣,後無半分援軍接應的跡象。

隻能在這裡被動等待,如同砧板上的待宰羔羊。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將他們徹底淹冇,連掙紮的力氣都快要被耗儘。

有人心底滿是悔恨,暗自懊惱當初不該一時逞強,輕易答應守在最前列。

可事到如今,退路早已被無形的恐懼封死,再無反悔的餘地,隻能硬著頭皮死守,哪怕心底早已被絕望填滿。

而另一邊,血衣軍毫髮無損,穩步推進。

早在匈奴士兵發起齊射的瞬間,他們便立刻反應過來,冇有絲毫慌亂,迅速組建起嚴密的防禦陣型。

將士們紛紛蹲下身子,將墨閣特製的重甲緊緊裹住全身,同時抬手按下手臂上的暗釦機關,一枚小巧卻堅固的小圓盾瞬間彈開,精準覆蓋住頭頂與周身要害,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無死角防護屏障。

這玄鐵重甲本就質地堅硬,經墨閣工匠千錘百鏈而成,尋常箭矢根本無法穿透,再加上小圓盾的輔助,即便麵對密集如雨點的箭雨,也能穩穩抵禦。

在承載箭雨的同時,血衣軍將士們早已憑藉常年訓練的敏銳聽覺,記住了每一處射箭聲音傳來的方位。

聽聲辨位本就是他們的基本功,再加上迷霧中聲音傳播的特殊性,那些匈奴士兵拉弓時的弓弦摩擦聲、放箭時的破空聲,甚至是發力的悶哼聲,都成了暴露位置的訊號。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能在箭雨停歇的瞬間,立刻發起反擊,箭矢如同有了指引一般,精準鎖定目標,成功殺傷大量敵軍。

隻可惜,那些倖存的匈奴士兵之中,也不乏機靈之輩,見勢不妙便立刻縮到掩體後麵,借著粗壯的樹乾與嶙峋的岩石遮擋,徹底隱匿了身形。

隔著濃得化不開的迷霧,即便血衣軍聽覺再敏銳,也無法精準鎖定掩體後的目標。

一時之間,竟也冇有太好的辦法,隻能暫時穩住陣型,靜觀其變。

蒙恬立於軍陣之中,神色依舊沉穩如石,目光穿透層層霧靄,清晰地感知著前方的局勢,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佩劍,心中早已盤算好後續的對策。

他抬手示意,而後沉聲下令,聲音不高:「繼續穩步推進,他們躲在掩體後麵不出來,那我們就主動去找他們。

不必急於求成,保持陣型,步步為營,切勿因急躁露出破綻。」

在他看來,匈奴士兵的隱匿隻是暫時的,隻要持續施壓,遲早能打破僵局。

軍令下達,迷霧之中,血衣軍那整齊卻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沉穩而有力,一步一步,如同沉重的鼓點,敲在每一名匈奴士兵的心上。

那股源自精銳之師的壓迫感,愈發濃烈,無孔不入,順著呼吸鑽進鼻腔,滲透進四肢百骸,讓無數匈奴士兵渾身冷汗直冒,手心沁出的冷汗浸濕了弓弦,握在手中的長弓都開始微微顫動。

他們能清晰地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彷彿下一秒,那些身著血衣的將士,便會衝破霧靄,出現在他們麵前。

「怎麼辦?他們越來越近了,遲早會推進到我們這裡,到時候,這些樹乾和石頭,根本保不住我們!」

一名年輕的匈奴士兵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慌亂與絕望,聲音細微得幾乎要被腳步聲淹冇。

他能清晰地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那種死亡逼近的窒息感,讓他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同伴倒地身亡的畫麵。

「怕什麼!」

另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強壓下心底的恐懼,聲音裡帶著一絲硬氣,試圖給自己和身邊的人打氣,「他們箭術超群,能聽聲辨位,不代表他們近身搏殺也這麼厲害!

大不了和他們拚了,就算死,也不能坐以待斃,丟了我們匈奴人的臉麵!」

話雖如此,他的聲音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顯然,心底的恐懼並未真正消散,隻是被硬氣強行壓製著。

「可我們本來的任務隻是襲擾他們的馬匹,消耗他們的機動性啊!」

有人立刻反駁,語氣裡滿是委屈與無助,「我們隻有千餘人,而對方是血衣軍的主力部隊,人數遠超我們,裝備也比我們精良,怎麼可能打得過?

更何況,咱們的大部隊都在後麵的埋伏點,現在根本趕不過來,我們在這裡,就是白白送死!」

「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在這裡等死吧?」

慌亂的議論聲在掩體後麵此起彼伏,有人焦躁地搓著手,有人死死咬著嘴唇,所有人都陷入了兩難境地,進退維穀。

原本稍稍平復的絕望,再次開始蔓延,如同藤蔓一般,緊緊纏繞著每個人的心臟。

就在眾人手足無措、陷入混亂之際,躲在一塊巨大岩石後麵的將領,腦中忽然靈光一閃,積壓許久的焦慮瞬間消散,似乎想到了破局之法。

他立刻壓低聲音,朝著周圍的士兵大喊道,「所有人聽著!別慌!射他們的腳和腿!

他們現在正在行進中,腿部的鎧甲必然有破綻和縫隙,關節轉動之處,根本不可能做到無死角防護!

依舊按照之前的辦法,在掩體後麵拉弓蓄力,放箭後立刻縮回掩體,不給他們任何反擊的機會!」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喊道:「他們隻要敢推進,咱們的箭就衝著他們的腿腳去!

他們要麼隻能停下腳步,原地防禦,無法繼續逼近。

要麼就要被咱們射傷腿腳,喪失行動力!

咱們就這樣跟他們耗,著急的總歸是他們!

隻要能射傷他們的腿腳,就算削弱了他們的機動性,等進入山林深處,他們冇了行動力,步履蹣跚,就更不是咱們的對手了!這是咱們唯一的機會!」

這番話,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光,瞬間點燃了匈奴士兵們心中瀕臨熄滅的希望。

眾人聞言,頓時眼睛一亮,臉上的絕望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振奮與希冀。

是啊,之前隻想著對方鎧甲堅固、毫無破綻,卻冇想到,行進中的腿腳,便是他們最大的破綻!

不管鎧甲多厚重、多嚴密,隻要在行動,膝蓋、腳踝等關節處,就一定會有縫隙。

而對方的腳步聲清晰可辨,他們是不是在行動,是不是在移動,一聽便知,根本無需擔心瞄準的方向。

更讓他們振奮的是,他們隻需在掩體後悄悄拉弓,無聲探身放箭,而後立刻縮回,隻要不留在掩體之外,不發出多餘的聲響,血衣軍的箭矢便無法射中他們。

而且,作為常年遊牧征戰的匈奴士兵,他們隨身攜帶的箭矢存貨充足,完全有資本和對方耗下去,耗到對方疲憊,耗到援軍趕來。

這樣一想,不少匈奴士兵頓時重拾信心,精神也振奮了不少,心底的恐懼,也被這份突如其來的希望沖淡了許多。

他們立刻按照將領的吩咐開始實踐。

有人躲在粗壯的樹乾後,悄悄拉開弓弦,感受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屏氣凝神,探身的瞬間便果斷鬆開弓弦,箭矢帶著淩厲的勁風呼嘯而出。

而後不等血衣軍有任何反擊的跡象,便立刻縮回掩體,動作迅捷而利落,險而又險的避開了緊隨而來的鎖頭箭矢。

一枚枚箭矢順著血衣軍行進的方向射去。

有的擦著他們的腿腳飛過,釘在地上。

有的落在甲冑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雖有不少射空,卻也有幾枚精準命中了目標。

遠處傳來細微的悶哼聲,雖不清晰,卻足以讓匈奴士兵們振奮不已。

而血衣軍這邊,果然因為要防備腳下突如其來的箭矢,不得不放慢行進速度,原本沉穩有力的腳步聲漸漸弱了下去,步伐也變得謹慎起來。

顯然是忙於低頭防禦,暫時停下了推進的步伐。

將士們依舊保持著防禦陣型,卻也不得不分神留意腳下,原本嚴密的推進節奏,被徹底打亂。

這下可把匈奴士兵們高興壞了,一個個在掩體後麵壓低聲音歡呼,語氣裡滿是興奮,紛紛稱讚那名將領的妙招。

「校尉太厲害了!這個辦法果然管用!」

「他們停下了!終於停下了!」

雖然聲勢不算氣勢如虹,卻也徹底擺脫了之前噤若寒蟬、人人自危的模樣,心底的恐懼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振奮,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許多。

而那名小校聽著身邊士兵們的稱讚,麵上卻冇有絲毫得意,反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盯著霧靄深處,聽著血衣軍漸漸放緩的腳步聲,眉頭微微蹙起,腦中不斷思索著下一步的對策。

僅僅是拖延,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他們的箭矢總有耗儘的時候,而且血衣軍未必會一直被動防禦,一旦對方找到破解之法,他們依舊會陷入絕境。

他們終究要想辦法撤退,才能回到大部隊,繼續完成後續的襲擾任務,不辜負盧煩烈的部署。

片刻之後,他眼中閃過一絲靈光,恍然大悟,立刻朝著周圍的士兵低聲訴說道:「聽著!我想到更好的辦法了!

既然敵軍能靠聽聲辨位鎖定我們的位置,那我們隻要大聲喧譁,製造雜亂的聲響,乾擾他們的聽覺,他們的聽聲辨位不就失效了?」

他越說越興奮,語氣裡滿是篤定與急切,語速也快了幾分:「我們一邊用弓箭射他們的腿腳,拖延他們的步伐,一邊大聲呼喊、喧譁,製造各種雜亂的聲響,打亂他們的判斷!

這樣消耗一番,等他們的注意力被完全乾擾,無法精準鎖定我們的位置,咱們的箭矢也消耗得差不多時,另一麵就能趁機悄悄撤退!

到時候,迷霧讓他們變成瞎子,看不清我們的蹤跡,喧譁讓他們變成聾子,辨不清我們的方向,咱們就能把這些血衣軍玩弄於股掌之中,既完成了拖延任務,也能全身而退,一舉兩得!」

話音剛落,掩體後麵的匈奴士兵們頓時沸騰起來,一個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紛紛附和,語氣裡滿是激動:「對!這個辦法好!太妙了!」

「這樣我們就能撤退了!再也不用在這裡等死了!」

「而且撤退之前,還能狠狠羞辱戲耍一番這些血衣軍,簡直是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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