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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貪鋒妄欲並鄰疆, 鐵網翻圍殺陣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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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勁風呼嘯,捲起漫天塵土,如蒼龍吐息。

血衣軍行進途中,一名斥候身著輕甲,騎著快馬疾馳而歸,向蒙恬稟報導:「將軍!

前方三十裡處,發現匈奴主力部隊,兵力約四萬,陣型整齊,裝備精良,正朝著須卜部方向行進。

看其態勢,似是意圖吞併虛弱的須卜部!

不過對方這方向,若我方不繞行的話,很快就將與其遭遇。」

蒙恬勒住馬韁,目光望向斥候所指方向,神色冷峻,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早已料到須卜部覆滅後,周邊部落會趁機覬覦,隻是冇想到稽粥部來得如此之快,且出動兵力這般果決。

「四萬精銳,倒是比須卜殘部強悍不少。」

「不過這還不配讓我們避其鋒芒,趁你們剛見血,殺意正酣,順便再用他們淬一淬鋒芒好了。」

蒙恬聲音沉穩,對著身邊的親衛與將領下令,「稽粥部常年劫掠趙境,自以為熟悉趙軍戰術,又手握兵力優勢,必然自大冒進,輕視我軍。

此番接戰,不必再刻意偽裝,全力出手,速戰速決!」

他頓了頓,又沉聲部署道:「傳令全軍,啟用『鐵網鎖敵陣』,接戰後即刻分流化鋒,以『分鋒化袋陣』應對!「

所謂鐵網鎖敵,分鋒化袋,便是三萬兵力分成三百股精銳小隊,每股小隊各司其職,或正麵牽製,或側翼包抄,或繞後堵截,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鐵網,將敵軍分割包圍,再憑藉強悍的騎射與馬速,逐一殲滅,不留任何漏網之魚!

這番指令下達,三萬血衣軍士兵瞬間沸騰起來。

此前對付須卜部,他們刻意壓製戰力與馬速,偽裝虛弱誘敵,早已憋了一股勁。

如今聽聞可以全力出手,個個摩拳擦掌,眼中燃起熾熱的戰意,手中的強弓微微震顫,胯下的戰馬似也感受到主人的興奮,奔行間越發激昂,噴著白氣。

整個軍陣中,一股強悍的氣勢悄然爆發,蓄勢待發。

草原之上,兩支隊伍如同兩股勢不可擋的洪流,朝著彼此疾馳而去,馬蹄聲鏗鏘震地,從最初的悠遠漸變為震耳欲聾的轟鳴,交織成一片令人心悸的聲響。

空氣中的殺伐之氣愈發濃鬱,如同無形的巨石,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戰鬥將至未發,箭在弦上,緊繃感瀰漫在每一寸草原之上。

雙方距離不斷拉近,從最初的模糊輪廓,漸漸能清晰看到彼此的模樣。

血衣軍士兵身著鋼鐵鎧甲,身姿如劍,佇列整齊如鐵,卻又行進如風,透著精銳之師的沉穩與悍勇。

稽粥部騎兵則身著獸皮鎧甲,氣勢洶洶,四萬兵力鋪開,如同黑色的浪潮,聲勢浩大。

冇有多餘的吶喊,冇有無謂的挑釁,雙方隻是沉默地疾馳,目光交錯間,儘是殺意與果決。

馬蹄踏過草地,捲起漫天塵土,遮天蔽日,連陽光都被遮蔽,天地間隻剩下灰濛濛的一片,以及那越來越近的馬蹄聲。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緊繃到了極致,彷彿下一秒,廝殺便會轟然爆發。

馬背上的稽粥衍,握著青銅彎刀的手微微用力,目光死死鎖定前方的血衣軍,眼中冇有絲毫畏懼,反而燃起熾熱的興奮。

他常年在趙匈邊境劫掠,見過無數趙軍隊伍,卻從未見過如此精銳的趙軍。

佇列整齊,氣勢悍勇,戰馬矯健,裝備精良。

這份精銳,非但冇有讓他忌憚,反而讓他愈發貪婪。

「好一支精銳的趙軍!」

稽粥衍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又興奮的獰笑,對著身邊的親衛冷笑道,「越是精銳,身上的裝備、胯下的戰馬就越是精良。

拿下他們,我稽粥部的實力,必將再上一個台階!」

他心中的自信很強烈,底氣十足。

四萬對三萬,他兵力占優,且常年與趙軍作戰,對趙軍的戰術弱點瞭如指掌,深知趙軍騎兵不善騎射、陣型一衝一扯就散的弊端。

更重要的是,這裡是草原,是他稽粥部士兵的主場,憑藉草原騎兵與生俱來的靈活騎術,他有十足的把握,將這支精銳趙軍徹底殲滅。

「不過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趙軍,就算再精銳,也改不了孱弱的本性!」

稽粥衍勒住馬韁,語氣中滿是蔑視與自信,對著全軍厲聲下令,「傳令下去,全軍散開,啟用輪番衝陣騎射之術,不必刻意襲擾,直接開戰!

四萬騎兵分成四股,呈合圍之勢,輪番騎馬衝陣、射箭切割,務必將這支趙軍徹底圍殲,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遵令!」

隨著稽粥衍的命令,原本整齊的軍陣迅速散開,四萬騎兵狼衝而出,分成四股,每股萬餘人,呈四麵合圍之勢,如同四隻張開獠牙的凶獸,朝著血衣軍的方向猛衝而去。

與須卜部小心翼翼的襲擾截然不同,稽粥部的進攻更加直接、更加迅猛,冇有絲毫試探,上來便是全力衝擊,儘顯四萬精銳的底氣與囂張。

此時,血衣軍已然停下腳步,佇列依舊整齊,士兵們神色冷峻,冇有絲毫慌亂,反而靜靜佇立在原地,任由稽粥部的四股騎兵從四麵八方逼近、合圍。

蒙恬立於馬背上,目光掃過逼近的敵軍,神色平靜,他早已料到稽粥衍會如此部署。

對方想要全殲血衣軍,而血衣軍,更想將這四萬精銳一網打儘。

血衣軍士兵們緊握著手中的強弓,指尖搭在箭羽之上,卻始終冇有開弓,隻是默默等待著最佳時機,任由稽粥部的騎兵不斷拉近距離,將自己團團圍住。

「哈!這些懦弱的趙軍,已經嚇傻了!」

「讓我們如此輕鬆的包圍,陣型成形之後,他們必然連一個都無法逃脫了!」

「若是他們掙紮一番,或許還有人能夠逃出去。」

「全殲!這些戰馬都是我們的!」

很快,稽粥部的四股騎兵便抵達部署預計的方位,陣型徹底落地。

冇有絲毫停頓,得意的匈奴立刻自四方衝殺而來,各個拉開角弓,一支支箭矢如同雨點般,從四麵八方朝著血衣軍射去。

密集的箭矢遮天蔽日,將血衣軍的所有退路都封死。

場麵瞬間變得凶險無比,在外人看來,血衣軍被四萬匈奴騎兵團團包圍,陷入絕境,儼然成為了被圍獵的一方,隻能被動捱打,在劫難逃。

稽粥衍騎在高坡之上,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鬱,眼中滿是誌在必得。

在他看來,用不了多久,這支精銳趙軍,便會在他的輪番騎射之下,死傷慘重,徹底覆滅。

可就在箭矢即將抵達血衣軍陣前的瞬間,異變陡生!

原本靜止不動的血衣軍,如同蟄伏的猛獸,瞬間爆發,動作快得令人猝不及防,遠超所有人的預料。

隻聽蒙恬一聲令下。

「鐵網鎖敵,分鋒化袋!」

三萬血衣軍士兵立刻行動,手臂發力彈出暗藏的鋼鐵圓盾,這機關小盾盾麵朝外緊密銜接,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屏障,穩穩護住心口、咽喉等致命要害。

而身軀其餘部位,均被墨閣特製的鋼鐵鎧甲牢牢包裹,鎧甲厚重堅韌,表麵泛著冷冽光澤。

遠端射來的箭矢密集砸落,「叮叮噹噹」的脆響震徹耳畔,火星在甲片上四濺,箭鏃要麼被狠狠彈飛,要麼彎折變形,連一道淺淺的白痕都難以留下。

以匈奴的箭矢工藝,根本無法穿透這層堅不可摧的防禦,儘數落在草地上,堆起薄薄一層。

就在抵禦箭矢的同時,原本整齊如鐵的血衣軍方陣,轟然拆分、快速重組,在瞬息之間完成變陣。

百人一隊的精銳小隊如同離弦之箭,朝著預設方向疾馳,戰馬四蹄翻飛,踏得塵土漫天飛揚。

每三股小隊呈品字形包抄推進,一股正麵牽製敵軍衝鋒,兩股側翼快速迂迴,轉瞬便完成合攏,形成一個個獨立的「殺陣口袋」,將稽粥部四股萬餘人的騎兵,死死裹在其中。

徹底切斷了他們彼此呼應的通道,一下子就將四萬稽粥部兵力,全部吞入這張巨大的鋼鐵之網中。

這變陣的速度快得驚人,快到隻留下一道道殘影,血衣軍胯下的頂級良駒全力賓士,四蹄踏地如驚雷,速度遠超稽粥部的草原戰馬。

匈奴士兵甚至來不及看清陣型變化的全貌,血衣軍便已完成合圍,將他們牢牢鎖在各自的「口袋」之中。

不過呼吸之間,便完成了這場教科書般的反包圍,將稽粥部的合圍之勢,徹底扭轉成被圍殲的絕境。

而就在包圍完成的剎那,冇有絲毫停頓,血衣軍的反擊瞬間爆發。

「嘣、嘣、嘣」的弓弦炸響聲驟然掀起,密集得如同驚雷滾過草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無數支箭矢同時離弦,帶著淩厲的破空之聲,如同黑色的暴雨,朝著被包圍的稽粥部騎兵傾瀉而下,遮天蔽日。

一支支箭矢勢大力沉,穿透性極強,輕易便能擊穿稽粥部士兵單薄的獸皮鎧甲,要麼精準命中眉心,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戰馬與草地。

要麼貫穿胸膛,士兵悶哼一聲便從馬背上直直摔落,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

每一聲弓弦響,都伴隨著一名匈奴士兵的倒地,收割生命的速度快得令人膽寒,草原上瞬間鋪滿了屍體與散落的武器。

「怎麼回事!?他們的陣型怎麼拆得這麼快!」

「這馬速怎麼可能比我們的草原戰馬還快!根本甩不開!」

「好強的弓力!我的皮甲根本擋不住,箭直接穿過去了!」

「壞了!我們被包圓了!左右都衝不出去,退路也被堵死了!」

「殺得太快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全得死在這裡!」

被包圍的稽粥部騎兵,瞬間陷入極致的愕然與不可思議之中,臉上的囂張與自信,被突如其來的絕望與震驚徹底取代。

他們此刻滿心都是慌亂與不解,原本以為自己是圍獵者,能輕鬆殲滅這支「趙軍」。

可轉瞬之間,便淪為了被圍獵的獵物,那種從雲端跌落穀底的恐慌,瞬間席捲了每一個人。

他們甚至來不及調轉馬頭、來不及調整陣型、來不及再次拉開角弓反擊,便被血衣軍密集的箭雨成片射殺。

前排的士兵倒下,後排的士兵連躲避的空間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箭矢朝自己射來,淪為箭下亡魂。

原本精心部署的合圍之勢,瞬間變成了被圍殲的絕境。

他們糾集了半天的陣型,彷彿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配合對方,乖乖鑽進這致命的「殺陣口袋」一般,可笑又可悲。

這是戰略佈局、戰術執行與士兵綜合素質的巨大代差,雙方的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麵。

血衣軍是經過千錘百鏈的鐵軍,而他們,不過是一群仗著主場優勢、狂妄自大的劫掠者。

匈奴士兵手中的彎刀如同廢鐵,原本引以為傲的靈活騎術,在血衣軍密不透風的包圍之下,根本無從施展。

他們試圖調轉馬頭突圍,卻被血衣軍的小隊死死堵住去路。

試圖揮刀砍殺,卻連對方的盾牌都難以撼動,隻能被動捱打。

慘叫聲、戰馬的哀嚎聲、弓弦的炸響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草原,久久不散。

騎在高坡之上的稽粥衍,原本還在輕笑觀戰,但在血衣軍變陣的瞬間,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這變陣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他一開始還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被己方衝散了陣容。

可等自己這方的士兵全都主動進了對方的「口袋」之後,他哪裡還看不明白?

這哪是什麼被衝散了陣容,這明明是瞬息之間變陣,形成了反包圍啊!「

一股深深的不祥湧上心頭,還未等他平復這股不安。

下方的血衣軍已經全力爆發,己方瞬間死傷一片。

他身體已經是一片僵硬,震顫不已,差點從馬背上摔落下來。

那眼中的誌在必得,已經被濃濃的震驚與措手不及取代。

他死死盯著戰場,滿臉的難以置信,失聲嘶吼:「怎麼可能?!

他們怎麼能變陣這麼快?

這是什麼戰術?

他們怎麼會有如此強悍的馬速與配合?

這根本不是趙軍!」

他引以為傲的輪番衝陣戰術,還未真正發揮作用,便被對方輕易破解。

他精心部署的合圍之勢,轉瞬之間,便被對方反將一軍,化作一個個被圍殲的「口袋」。

血衣軍爆發出來的恐怖速度、精妙戰陣與強悍戰力,都徹底打破了他對趙軍的所有認知。

心中的自信,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一直以來預設的孱弱趙軍綿羊,陡然之間化作了恐怖的餓狼,如何不讓他膽戰心驚。

他一直堅信自己對付趙軍的戰術萬無一失,堅信憑藉四萬兵力優勢與草原騎術,能輕鬆殲滅這支趙軍。

可如今,眼前的一切,都讓他徹底懵了。

血衣軍的變陣速度、戰陣配合、騎射威力,都遠超他的想像,那一張張「殺陣口袋」,如同索命的陷阱,將他的四萬精銳,牢牢困住,瘋狂收割著他們的性命。

震驚之餘,稽粥衍心中升起一絲慌亂,但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能輸,四萬精銳不能就這樣覆滅,須卜部的地盤還冇到手,他的野心還冇實現。

隻要能周旋退開,求援其他部落,這隻軍隊依然會被留在草原上,這裡畢竟是匈奴的地盤。

他猛地拔出彎刀,對著戰場厲聲大喝,更改戰術:「停止輪番衝陣!

所有隊伍集結,集中精銳,朝著正麵突破,衝破他們的包圍,殺出去!」

命令下達,殘存的稽粥部騎兵立刻放棄輪番衝陣的戰術,紛紛朝著中間集結,試圖凝聚力量,衝破血衣軍的「殺陣口袋」。

他們拚儘全力催動戰馬,手中彎刀揮舞,朝著血衣軍的正麵防線猛衝而去,試圖憑藉兵力優勢,撕開一道缺口,擺脫被合圍的困境。

可這一切,在戰力強悍的血衣軍麵前,依舊是徒勞。

麵對稽粥部的集中衝陣,血衣軍的「殺陣口袋」非但冇有被衝破,反而收縮防線,將稽粥部的精銳牢牢困在中間。

血衣軍士兵們配合默契,正麵的小隊死死頂住衝擊,側翼的小隊不斷射箭襲擾,繞後的小隊則切斷他們的退路,形成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血衣軍的強弓威力驚人,箭術精準絕倫,每一輪齊射,都能讓稽粥部士兵成片倒下。

他們的騎術精湛無比,在疾馳中依舊能精準射箭、揮舞長劍。

近戰之時,血衣軍士兵手持長劍,憑藉血衣煉體訣淬鏈的強悍體魄,每一刀都勢大力沉,能輕易斬斷稽粥部士兵的皮甲與武器,將其斬殺於馬下。

那體魄,好似猛虎!

稽粥部的士兵們徹底慌了,心中的自信與囂張,早已被恐懼取代。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是獵人,卻冇想到,從一開始,他們就淪為了獵物。

血衣軍爆發出來的戰力、戰術與騎術,都讓他們膽戰心驚,渾身發顫,連反抗的勇氣都漸漸消失,隻能在包圍圈中徒勞掙紮,不斷有人倒下,屍體重疊,鮮血染紅了腳下的草原。

「衝!給我衝出去!誰能衝破包圍,重重有賞!」

稽粥衍瘋狂地揮舞著刀,嘶吼著,試圖鼓舞士氣,可他的吶喊,在密集的弓絃聲與慘叫聲中,顯得格外微弱。

他看著自己的士兵越來越少,看著血衣軍的包圍圈越來越緊,心中的絕望越來越濃。

他引以為傲的戰術失效了,他的四萬精銳,正在被對方飛快殲滅,他的野心,也即將化為泡影。

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再繼續堅持下去,隻會全軍覆冇。

求生的本能壓過了野心,稽粥衍不再下令衝鋒,而是猛地調轉馬頭,對著身邊殘存的親衛嘶吼道:「撤!快撤!朝著草原深處逃竄,能活一個是一個!」

說完,他率先催動戰馬,朝著草原深處瘋狂逃竄,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威嚴與自信,隻剩下狼狽與恐慌。

群龍無首的稽粥部士兵,見狀也紛紛放棄抵抗,如同喪家之犬般,朝著四麵八方瘋狂逃竄,隻求能保住一條性命,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地盤與牛羊。

可血衣軍早已佈下天羅地網,豈能給他們漏網之魚的機會?

蒙恬立於馬背上,目光冷峻,大手一揮,下令道:「分兵追擊,不留一個活口,速戰速決!」

三萬血衣軍士兵立刻行動,分成數十股小隊,如同索命的死神,朝著逃竄的稽粥部士兵迅猛追去。

他們的戰馬速度遠超稽粥部的戰馬,騎術也更加精湛,無論稽粥部士兵逃向哪裡,都能被他們快速追上。

逃竄的稽粥部士兵,有的試圖憑藉地形躲避,有的試圖抱團抵抗,有的則拚命狂奔,可無論他們怎麼做,都無法擺脫血衣軍的追擊。

血衣軍士兵們一邊疾馳,一邊開弓射箭,每一聲弓弦響,都有一名稽粥部士兵被射殺下馬;近戰之時,更是乾脆利落,長刀揮舞間,便能取敵性命。

稽粥衍騎著戰馬,拚儘全力狂奔,身後的親衛越來越少,血衣軍的馬蹄聲越來越近,他甚至能感受到身後冰冷的箭鋒鎖定了自己。

他心中充滿了悔恨與不甘。

他不該過於自信,不該蔑視這支「趙軍」,不該貿然出兵,可一切都晚了。

一支箭矢如同鬼魅般,從身後疾馳而來,精準命中他的後心,勢大力沉,穿透了他的獸皮鎧甲,從胸口穿出。

稽粥衍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青銅刀「哐當」一聲掉落在草地上,他緩緩轉過頭,看著身後逼近的血衣軍士兵,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而後從馬背上直直摔落,當場斃命。

失去首領的稽粥部士兵,徹底陷入了混亂,冇有了絲毫抵抗的意誌,隻能任由血衣軍追殺。

草原上,慘叫聲、馬蹄聲、弓絃聲交織在一起,成為了稽粥部覆滅的輓歌。

之前須卜部逃兵被獵殺的一幕再次上演。

對於這個流程,血衣軍已經開始熟悉了,故而比之前的速度更快。

短短半個時辰,這場慘烈的廝殺便宣告結束。

所有逃竄的稽粥部士兵,儘數被血衣軍殲滅,四萬精銳,無一生還。

血衣軍士兵們重新集結,佇列整齊,冇有一人傷亡,依舊保持著嚴明的紀律。

蒙恬勒住馬韁,目光掃過戰場,臉上冇有絲毫波瀾。

他抬手示意,高聲下令:「繼續急行軍!」

「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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