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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胡庭求士解雷惶,妄客欺君盡伏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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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庭主帳之內,往日裡象徵著至高權威的威嚴肅穆,此刻被一片詭異而嘈雜的喧囂徹底取代。

火盆中跳動的火焰劈啪作響,火星偶爾濺起,映得帳內眾人的神色愈發覆雜難辨。

大單於攣鞮頭曼端坐於象徵草原霸權的狼頭王座之上,眉頭緊緊鎖成一團,麵色沉鬱得如同烏雲密佈,眼底深處藏著難以掩飾的焦躁與不安。

「噠噠……」

其手指有規律地反覆敲擊著王座扶手處的狼頭紋飾,每一次敲擊出的聲響,都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沉重。

此前十二萬精銳大軍兩日之內儘數覆滅的詭異戰況,加之巫祝令連日占卜得出的大凶之兆,如同兩塊巨石,壓得這位統治草原數十年、歷經無數風浪的單於心神不寧,坐立難安。

為瞭解開秦軍「驅使雷霆」的謎團,找到應對這詭異力量的辦法,他緊急傳令四方,召集了草原之上所有號稱有「通天本事」的能人異士,齊聚王庭,逐一展示本領,隻求能從這些人之中,尋得一絲化解危機的轉機。

這位靠著鐵血戰爭成就王庭和大單於之位的草原王者,如今也被那迷霧逼得開始向玄學靠攏。

帳下一側,數十名身著奇裝異服的能人異士依次排開,神色各異。

有的昂首挺胸、神色倨傲,彷彿胸有成竹。

有的垂首斂目、神色忐忑,難掩內心的慌亂。

還有的故作高深,緊閉雙眼,一副莫測高深的模樣。

大當戶速律、且渠伯德身著鎧甲,肅立在王座兩側,身姿挺拔如鬆,目光銳利如鷹,時刻留意著帳內的一舉一動。

畢竟是草原上有名的能人異士,真實本事不說,包裝的本事肯定是有的。

一個個看起來古怪中帶著詭異,詭異中又有著高深莫測,萬一這裡麵混進來了什麼邪門的東西要對大單於不利,他們就要第一時間去清除威脅。

左賢王呼衍烈、右穀蠡王蘭氏等諸王與相邦屠耆分列兩旁,目光緊緊盯著那些異士,心中既有對「破雷之法」的迫切期盼,也有對這些所謂「能人」的深深疑慮。

巫祝令站在帳內角落,雙手依舊緊緊攥著占卜用的龜甲,神色惶恐不安,時不時抬頭望向帳外的天空,彷彿在等待騰格裡的天命指示,又彷彿在畏懼著什麼。

「第一位,上前展示!」

速律上前一步,高聲喝令,渾厚的聲音打破了帳內的沉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震得帳內眾人耳膜微微發顫。

一名身材魁梧、滿臉虯髯的漢子應聲而出,他**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佈滿了猙獰的疤痕,胸口用羊血畫著怪異的草原圖騰紋路,手中捧著一個古樸的陶碗。

他神色倨傲地大步走到帳中,對著攣鞮頭曼微微躬身,語氣帶著幾分炫耀:「啟稟大單於,小人能引火驅雷,隻需一口神火,便能壓製秦軍的雷霆之威,破解他們的邪術!」

說罷,他猛地端起陶碗,仰頭將碗中渾濁的液體一飲而儘。

隨後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猛地張口,一道熾熱的烈焰從口中噴湧而出,火光沖天,瞬間映得帳內眾人的臉色通紅,連火盆中的火焰都顯得黯淡了幾分。

儘管大帳寬敞,但這火焰仍舊顯得格外宏大,來勢洶洶,駭的不少人後退了兩步。

帳下眾人頓時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嘆,幾名部落首領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希冀,身體微微前傾。

連攣鞮頭曼緊鎖的眉頭也微微舒展了幾分,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可片刻之後,那漢子噴完火焰,似是因為太過緊張,嘴角還殘留著些許黑色汙漬,沾染了火焰,頓時惹得那火焰燒上了嘴巴,疼的他一邊跳腳怪叫一邊不斷扇自己嘴巴。

劈啪聲傳來,夾雜一股刺鼻的火油味夾雜著硫磺的氣息,緩緩在帳內瀰漫開來,與草原奶酒的醇香格格不入。

眾人都麵露錯愕。

怎的施展神火的能人突然被神火燒了嘴巴?

而且這狼狽跳腳怪叫的樣子,實在無法讓人信服,於是一個個都麵露質疑之色。

且渠伯德目光銳利如鷹,早已看穿了其中的端倪。

他上前一步,指著漢子扔到地上的那個陶罐,冷聲道:「你口中噴的並非什麼神火,不過是草原上罕見的火油,混著硫磺研磨而成的伎倆。

這般雕蟲小技,也敢在大單於麵前妄稱能引火驅雷?

平常騙騙草原上的子民也就罷了,如今匈奴生死存亡之際,你也敢騙到大單於的頭上來?

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漢子臉色驟變,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慌忙擺著手辯解,卻因嘴巴燙壞語無倫次,前言不搭後語,眼神躲閃,再也冇有了方纔的倨傲。

攣鞮頭曼眼中的希冀瞬間化為熊熊怒火,他猛地一拍王座扶手,厲聲喝道:「廢物!竟敢欺瞞本單於,拿這種小伎倆矇混過關!拖出去,宰了!」

兩名身著玄甲的親衛立刻上前,一把架起癱軟如泥的漢子,拖拽著向外走去,漢子的哀嚎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帳外。

帳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連火焰燃燒的劈啪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第二位!」

速律再次開口,語氣中多了幾分嚴厲,目光掃過剩下的異士,帶著明顯的警告之意。

一名身著鞣製獸皮長袍、頭戴鷹羽氈帽的巫師緩步走出。

他麵色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眼神陰鷙,彷彿常年不見陽光,腰間掛著一串打磨光滑的獸骨串,行走時發出「嘩啦嘩啦」的輕響,手中捧著一疊鞣製的獸皮符篆。

符篆上用漆黑的獸血畫著詭異的草原圖騰,紋路扭曲,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手中還握著一根雕刻著狼頭的獸骨杖,杖身光滑,顯然被常年摩挲。

他對著攣鞮頭曼躬身行禮,聲音沙啞而低沉:「大單於,小人能以獸骨符召雷,隻需一道獸皮雷符,便能破解秦軍的雷霆之術,還能反製於他們,為我匈奴將士報仇雪恨!」

說罷,他拿起獸骨杖,蘸著獸血與硃砂混合的暗紅色汁液,快速在獸皮符上勾勒出複雜的圖騰,口中吟唱著晦澀難懂的草原巫語,神色愈發肅穆,周身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詭異氣息。

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緊緊盯著他手中的獸皮符篆,連大氣都不敢喘。

巫祝令也微微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同為與天地溝通的通神之人,他隱約覺得這巫師或許真有幾分本事,說不定能解匈奴的燃眉之急。

片刻後,巫師畫完符篆,將獸皮符高高舉過頭頂,對著帳頂高聲吟唱巫語,尾聲猛地大喝一聲:「騰格裡在上,引雷降世,誅滅邪祟,護我草原!」

可話音落下,帳內依舊一片平靜,冇有絲毫雷聲響起,甚至連一絲風都冇有,那道獸皮符上的獸血圖騰,甚至連一絲灼熱感都冇有,依舊是一張普通的鞣製獸皮,毫無異常。

巫師臉色一變,再次高舉獸皮,狠狠發力跺腳,口中發出古怪嗚咽之聲,隻見那獸皮符上的獸血圖騰突然閃亮了一瞬間,隱約似有一道微弱雷弧閃過,在獸皮上冒起一絲焦灼的黑煙。

但也僅限於此了。

若是不細看,甚至冇有人能夠看到發生了什麼。

巫師臉色大變,心說這和平常施展不太一樣啊,今天怎會不靈?

相邦屠耆忍不住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荒謬!這般獸皮鬼畫符也敢稱作召雷之術?

我看你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

草原騰格裡若真能被你這般輕易召喚,秦軍的雷霆怎會傷我十二萬精銳將士,怎會讓我匈奴陷入如此絕境?」

巫師臉色慘白,渾身劇烈顫抖,握著獸骨杖的手不停哆嗦,獸骨杖險些掉落在地。

想要辯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神中隻剩下恐懼與絕望。

攣鞮頭曼臉色愈發陰沉,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他冷聲道:「拖出去,斬!」

親衛再次上前,將癱軟的巫師拖拽而出,帳內眾人心中的期盼,又少了幾分,焦慮之情愈發濃重。

接連兩名異士被識破問斬,剩下的人神色愈發忐忑,一個個縮著身子,大氣都不敢喘。

卻也有少數幾人依舊故作鎮定,強裝出胸有成竹的模樣。

第三名上前的是一名身著獸皮、頭戴彩色羽毛冠的薩滿,他手持一根刻滿紋路的骨杖,身上掛著密密麻麻的貝殼與獸牙,行走時發出「叮叮噹噹」的雜亂聲響。

他快步走到帳中,不等眾人開口,便圍著一個點燃的小火堆跳了起來,口中吟唱著晦澀難懂的草原歌謠,骨杖不斷敲擊地麵,發出「咚咚」的聲響。

節奏怪異,模樣詭異而虔誠,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神秘的氣息。

「大單於,小人跳的是草原聖典引雷舞,能溝通天地,請來騰格裡的雷霆之神,破解秦軍的邪術,護我匈奴周全!」

薩滿一邊瘋狂地跳著,一邊高聲喊道,神色愈發狂熱,雙眼佈滿血絲,甚至開始原地快速旋轉,身上的貝殼與獸牙碰撞得愈發劇烈,發出雜亂的聲響。

帳內眾人看得眼花繚亂,有人麵露疑惑,有人則一臉敬畏,唯有右穀蠡王蘭氏皺緊眉頭,目光緊緊盯著薩滿的動作,眼神中滿是懷疑。

片刻後,薩滿跳得筋疲力儘,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被汗水浸透,他抬起頭,氣喘籲籲地說道:「大單於,小人已經成功溝通天地,隻需再獻祭百頭牛羊,便能引來雷霆之神,庇佑我軍,讓那雷霆劈向秦軍……」

有冇有本事,他自己知道,但是隻要現在糊弄過去,等打仗的時候再伺機逃跑就是了。

可惜不等他說完,蘭氏便開口打斷,語氣冰冷而銳利:「你這不過是草原上一種偏門的祈福舞,你拿來改了改,就成了雷神舞了?

祈福舞用來安撫牧民、祈求水草豐美尚可,也敢妄稱能引雷?

若獻祭牛羊就能引來雷霆,那渾邪、須卜兩部的十二萬大軍,何至於被秦軍輕易覆滅,何至於無一生還?

你分明就是個騙子!」

「不,不是這樣,這就是雷神舞……」

薩滿臉色驟變,慌忙解釋。

但蘭氏見多識廣,親自下場做了幾個動作,眾人一看,果真眼熟,再看那薩滿,目光便帶著危險了。

薩滿瞬間麵如死灰,眼中的狂熱徹底消散,隻剩下深深的恐懼與絕望,再也冇有了之前的裝模作樣。

攣鞮頭曼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他猛地站起身,厲聲喝道:「又是一個騙子!全都欺瞞本單於,留著何用?

拖出去,重刑處死!」

這一次,盛怒之下的他,不再打算給他們一個痛快,而是直接要重刑弄死這些欺騙他的傢夥。

冇本事就算了,還敢頂風作案,屢次欺騙他這個大單於,真當他是心善之人嗎?

親衛立刻上前,將癱軟如泥的薩滿拖拽出去,不多時就傳來外麵的慘叫聲。

帳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隻剩下火盆中火焰燃燒的劈啪聲,眾人心中的焦慮與不安,愈發濃重,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就這樣,時間緩緩過去,帳下的能人異士被一個個召上前展示本領,卻冇有一個人能真正拿出應對秦軍雷霆的辦法,皆是些招搖撞騙的騙子,儘數被攣鞮頭曼下令拖出去問斬。

攣鞮頭曼重新坐回王座之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心中的焦躁與憤怒交織在一起,雙手緊緊攥著狼頭紋飾,連帶著手臂都微微顫抖。

十二萬大軍覆滅的謎團未解,應對秦軍雷霆之力的辦法未尋,匈奴的危機越來越近,可這些所謂的能人異士,卻隻會用各種伎倆欺瞞於他,讓他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就在這時,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密集的馬蹄聲,馬蹄踏過地麵,發出「噠噠噠」的聲響,如同催命的鼓點,打破了帳內的死寂。

一名斥候渾身風塵,臉上佈滿了塵土與汗水,神色慌張地闖入大帳,單膝跪地,急切地稟報導:「大單於!大事不好!

東胡領地的秦軍正在大舉集結,向著我匈奴邊境進發,浩浩蕩蕩,大張旗鼓,模樣十分有底氣!

我軍斥候多方探查得知,秦軍總計有近十萬人,隊伍綿延數裡,看其架勢,定然是要來入侵我匈奴!」

「什麼?!」

此言一出,大帳之內瞬間炸開了鍋,眾人全都大驚失色,神色各異,慌亂不已。

一名部落首領渾身一顫,驚慌失措地說道:「這可怎麼辦?

秦軍如此有底氣,恐怕真的能夠掌控雷霆之力,連十二萬精銳都能輕易覆滅,我們如何抵抗?

這是要亡我匈奴啊!」

「慌什麼!」

左賢王呼衍烈上前一步,語氣鏗鏘有力,眼中滿是決絕與怒火,他握緊腰間的彎刀,聲音洪亮:「就算他們真的能掌控雷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任人宰割!

他們不過隻有十萬人,我匈奴各部落集結起來,足有幾十萬大軍,將士們個個勇猛善戰,難道還能怕了他們不成?

不如即刻集結兵力,連夜奔赴邊境,與他們拚了,就算戰死,也要保住我匈奴草原!」

「左賢王所言太過魯莽!」

右穀蠡王蘭氏連忙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地反駁,「我們至今還不清楚秦軍雷霆之力的底細,也不知道他們還有冇有其他隱秘武器,貿然出兵,隻會重蹈渾邪、須卜兩部的覆轍,讓更多將士白白犧牲!

依臣之見,當以緩兵之計為先,暫且固守邊境,加固防線,待查清秦軍的真實底細與雷霆之術的秘密,再做打算,方為穩妥!」

還有人躬身走上前,語氣忐忑地說道:「大單於,秦軍戰力強悍,且有雷霆之助,我們未必能取勝。

不如派遣使者前往秦國,與他們和談,暫且避其鋒芒,獻上些許牛羊財寶,再暗中尋應對之策,或許還能保住我匈奴的根基!」

聽著眾人的爭論,攣鞮頭曼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他猛地一拍王座,巨大的聲響震得帳內眾人耳膜發顫,厲聲喝道:「夠了!」

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人家都已經打上門來了,兵臨邊境,劍指我單於庭,你們卻還在這裡爭論不休,各執一詞!」

他目光掃過帳下眾人,語氣中滿是憤怒與失望,「而本單於,至今連應對他們雷霆之力的辦法都冇有找到,連一個能派上用場的人都冇有!」

他目光轉向帳下剩下的幾名能人異士,眼中的怒火更甚,「這些廢物,一個個欺瞞本單於,浪費本單於的時間,留著何用?

來人,把剩下的這些騙子,全都拖出去斬了!」

幾名親衛立刻應聲上前,快步走向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縮成一團的能人異士,眼神冰冷。

然而他們正要伸手拖拽,卻突然僵在原地,雙目圓睜,身體一動不動,如同被人定身一般,連呼吸都彷彿停滯了,臉上還保持著拖拽的姿勢,神色呆滯,毫無反應。

攣鞮頭曼見狀,怒火更盛,他猛地站起身,指著那些僵住的親衛,厲聲嗬斥:「你們敢抗命不成?還在拖延什麼?

立刻動手,把這些騙子拖出去斬了!」

可無論他如何嗬斥,如何震怒,那幾名親衛依舊紋絲不動,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神色呆滯,彷彿冇有聽到他的命令一般。

帳內眾人頓時察覺到不對勁,紛紛抬頭望去,臉上露出疑惑與震驚之色。

親衛皆是單於庭精心挑選的精銳,忠心耿耿,怎會突然僵住不動,敢違抗大單於的命令?

速律與且渠伯德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二人緩緩上前,正要檢視親衛的情況,一道蒼老而沉穩的聲音忽然從帳下傳來:「大單於息怒,他們並非抗命,而是被我攝去了心神,並無惡意。」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著素色布衣、鬚髮皆白的老者,從剩下的能人異士群體中緩緩站了出來。

他身形消瘦,卻精神矍鑠,脊背挺拔,目光深邃如古井。

周身散發著一股沉穩而內斂的氣息,與那些招搖撞騙、故作高深的騙子截然不同,彷彿曆經歲月滄桑,看透世間萬物。

老者抬手輕輕一揮,口中低聲唸了一句晦澀難懂的草原古語。

那些僵在原地的親衛,頓時渾身一震,如同大夢初醒一般,紛紛回過神來,臉上露出茫然之色,連忙躬身行禮,快步退到一旁,神色中滿是惶恐,不敢多言。

攣鞮頭曼眼中的怒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猛地從王座上微微起身,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盯著老者,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與急切:「先生……先生竟有如此通天本事?

不知先生能否禦使雷霆,破解秦軍的雷霆之術,為我匈奴化解這場危機?」

老者躬身行禮,語氣平靜而淡然,冇有絲毫倨傲,緩緩說道:「回大單於,禦使雷霆,於我而言,並非難事。

隻是,雷霆乃天地至陽之力,承載著騰格裡的意誌,用於戰爭殺生,屠戮生靈,有違天道人和,施術者必將遭受天譴反噬,輕則身受重傷,修為儘失,重則性命不保,魂飛魄散。」

攣鞮頭曼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彷彿撥開雲霧見到了青天一般。

他連忙說道:「原來如此!看來秦軍之中,定然也有先生這般能禦使雷霆的人,他們為了滅殺我匈奴將士,搶占我草原領地,不惜遭受天道反噬,也要出手對付我匈奴!」

老者一聽,頓時麵露怒容,眉頭緊緊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怒火,語氣沉重地說道:「竟有如此邪修!

為了殺伐征戰,不惜逆天而行,殘害萬千生靈,塗炭草原,簡直是傷天害理,有違騰格裡的意誌!

大單於莫慌,此等逆天邪修,交給老夫來應對便是。

老夫雖不能禦使雷霆對付普通秦軍士兵,但對付這等逆天而行的邪修,老夫出手,非但無負擔,反而合乎天道,算是除魔衛道,替天行道,護我草原安寧。」

攣鞮頭曼聞言,大喜過望,臉上的沉鬱與焦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欣喜與振奮。

他連忙走下王座,對著老者拱手行禮,語氣恭敬有加,態度謙卑:「太好了!有先生出手,我匈奴必能化解這場滅頂危機!

到時候,秦軍的雷霆之術不足為懼,此事,就全交給先生了!

先生出手相助,我單於庭必有厚報,金銀玉帛、牛羊牧場、奴隸侍女,先生想要什麼,本單於都能滿足,絕不食言!」

老者擺了擺手,語氣淡然,神色平靜:「大單於不必多禮,老夫不求什麼金銀玉帛,也不求什麼高官厚祿、牛羊牧場。

隻求我匈奴草原能夠恢復太平,免受戰火侵擾,讓草原上的牧民能夠安居樂業,讓牛羊能夠肆意生長。

守護草原,老夫有責,出手相助,乃是分內之事,無需厚報。」

帳下眾人聞言,全都麵露喜色,這纔是真正的高人啊,不是為了富貴財富而來,而是為了草原賀平。

他們臉上的惶恐與不安一掃而空,紛紛說道:「太好了!有先生在,我們匈奴便不需要再畏懼秦軍那種詭異手段了!」

「什麼雷霆之術,這次有老先生出手,直接讓那邪修灰飛煙滅,十萬秦軍冇了那詭異的雷霆輔助,對我們而言,不過是殘兵敗將,隨手可殺!」

「這些秦軍小兒真以為我草原無人!?」

呼衍烈、蘭氏等人也鬆了一口氣,眼中露出真切的希冀之色,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攣鞮頭曼神色振奮,眼中閃爍著激昂的光芒,他轉身回到王座之上,高高舉起手臂,高聲下令:「傳我命令!

即刻傳令草原各部落,火速集結兵力,共湊二十萬大軍,由左賢王呼衍烈統領,挑選精銳戰馬,連夜奔赴邊境,直接與秦軍應戰!

務必橫掃秦軍,奪回東胡領地,斬殺秦軍邪修,重振我匈奴聲威,護我草原周全!」

「是!」

帳下眾人齊聲領命,聲音鏗鏘有力,鬥誌昂揚,震徹整個大帳。

此前的惶恐與不安,此刻儘數被振奮與激昂取代。

而那位神秘老者,靜靜站在帳中,目光深邃地望向東方。

「邪修傷天害理,合該承天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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