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麗的夕陽將西方的天空染得一片血紅,更有連綿的雲朵化作金鯉魚,在廣闊的天際海洋之中遨遊。
夕陽灑落,猶如給這座威嚴的宮宇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處處都充斥著淡淡的金黃。
宮殿威嚴且靜謐,典雅如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然而在蕙質宮的宮苑之中,卻傳來孩童的哭泣聲。
趙高帶著幾名侍者沿著宮牆而來,陡然聽到宮苑之中傳來的聲音,讓他神色一愣。
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然而剛剛走進宮苑之中,便見到了讓他詫異的一幕。
隻見公主手持柳條,正在宮苑之中不停地追趕著少子胡亥,至於哭泣之聲,自然是胡亥發出的。
「公主!公主息怒!」
趙高連忙上前阻止,「公主這是何故,為何要責罰胡亥公子?」
「呼!」
嬴陰嫚嬌喘微微,一番追趕,再加上感冒的緣故,呼吸不暢,竟然還追不上小小孩童。
一時麵色紅潤,再加上夕陽的照耀,白皙緋紅的麵孔之上帶著嬌美。
此時的趙高阻攔了嬴陰嫚,目光看向躲在宮女身後的公子胡亥,當即便看到了公子胡亥身上的草木灰,一時,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什麼。
再看公子胡亥的麵孔,哪裡有流淚的跡象?
無非是一陣乾哭,光打雷不下雨了!
「無事……」
嬴陰嫚扔掉手中的柳條,看向趙高,「可否將豬油帶來?」
「回稟公主,已經帶來!」
說著,他身後的一名侍者上前,開啟了一個餐盒,隻見餐盒之中,卻是已經熬煮好的豬油。
見此,嬴陰嫚不禁對趙高有些刮目相看。
果然是身受始皇帝嬴政寵愛的近臣,辦事能力的確很不錯。
「善!」
嬴陰嫚滿意的頷首,同時看向趙高道:
「等製作出來之後,也賜你一塊!」
「……多謝公主!」
對於陰嫚公主所說的賜給自己一塊究竟是何物,趙高不知,但是提前謝恩就對了。
同時對於陰嫚公主究竟要製作何物,心中更為好奇了。
至於一旁有火焚燒的痕跡,趙高自然不會好奇。
雖然他離開了,但是對宮中發生的事情也已知曉。
並且,將此事也派人告知了大王。
……
鹹陽殿。
秦王嬴政放下手中的簡牘,站起身來,然後走出了宮殿。
站在高大的宮殿之上,向遠方的天際望去。
火紅的夕陽將半邊天空皆都染紅,紅雲如蓋,覆壓大地,連綿的宮宇之上,瓦片皆都反射著金黃的光芒。
隨即目光移動,看向東方,似乎穿越了千裡之地,看到了千裡之遙的齊國。
如今天下,真正的大國隻餘下了齊國尚未剪滅,千秋偉業,即將完成!
自繼承王位以來,除卻之前尚未親政,親政之後的歲月,可謂是日日辛勞,彈精竭慮。所為的,不正是這一刻嗎!
如今王賁的兵馬,即將抵達齊國,過不了多久,捷報便會紛至遝來,送入鹹陽!
想到此處,這讓秦王嬴政頓生輕鬆之感。
彷彿是緊繃的一根弦終於可以鬆弛下來,放鬆一下。
望著靜謐的王宮,沉默片刻,秦王嬴政陡然詢問一旁的侍者,「剛纔有人稟告,說是陰嫚在宮苑之中點火焚燒物品?」
「正是!」
一旁的侍者當即應道。
聽到此處,秦王嬴政臉上不禁露出擔憂,移動腳步,便向後宮的方向走去。
穿過粉飾上金漆的宮牆,秦王嬴政便來到了蕙質宮之前,還未進入,就聽到宮苑之中傳來嬴陰嫚的聲音。
聲音之中帶著些許嚴肅,似乎在指揮他人製作什麼物品。
秦王嬴政沒有猶豫,直接走進了宮苑之中。
「拜見大王!」
一時間,看到秦王嬴政的到來,所有人立刻恭敬行禮。
而聽到聲音的嬴陰嫚也轉身看去,沒想到自己的父王竟然來了。
「見過父王!」
「免!」
「陰嫚在忙碌些什麼?」
秦王嬴政看著地麵之上的物品,顯得格外的淩亂,而在一旁,自然也看到了公子胡亥,公子胡亥一身的草木灰,尤其是小臉上灰撲撲的,也讓秦王嬴政露出無奈之色。
「父王,剛才阿姊要用柳枝抽打胡亥!」
然而,還沒等嬴陰嫚說話,一旁的胡亥卻直接走上前來,聲音之中帶著哭腔,開始告狀。
嬴陰嫚:「……」
但是看到胡亥這番狼狽模樣,秦王嬴政豈能不知真正原因,「那定然是你又調皮了!」
「這是何物?」
摸了摸公子胡亥的腦袋,秦王嬴政看向地麵之上的物品。
此時,嬴陰嫚正在準備將製作好的鹼水倒入油脂之中,未曾想秦王卻來了。
「父王稍後便可知曉。」
嬴陰嫚賣了一個關子,然後便蹲下身來,親自端起木盆之中的鹼水,向豬油之中倒去。
不過一旁的趙高卻為秦王嬴政解釋著,「陛下,這是豬油……」
一邊聽著趙高的解釋,一邊注視著嬴陰嫚的操作。
隨著鹼水的倒入,同時還在不斷的攪拌。
在秦王嬴政的注視之下,原本還呈清水狀的油脂,隨著攪拌卻成了凝固之態,猶如稀泥,最後更是逐漸凝固。
這讓他露出驚訝之色。
「這是……」
莫說是秦王嬴政了,即使是周圍的眾人,見此一幕,也感到難以理解。
為何突然之間,隨著攪拌,竟然如此快速的凝固?
裡麵又沒有放入其他的東西,而且凝固出來的糊狀物,呈現白色。
若說之前秦王嬴政隻是不在意的看著,但是此刻,卻充滿了驚訝,臉上也露出了認真之色。
「陰嫚你要製作出來的便是此物嗎?」
「正是!」
看著呈糊狀物的香皂,嬴陰嫚又連忙將採集的花瓣放入其中,以增加清香之味。
同時說道:
「不過尚且未製作完畢,還需要靜置上一兩個月的時間!」
「竟如此之久?」
「所以,待兩個月之後,女兒再呈給父王,屆時必然讓父王大吃一驚!」
雖然秦王嬴政心中好奇,但聽到嬴陰嫚如此說,知曉急迫不得,「既如此,那寡人便等著了!」
剛才那奇異的變化,告訴著秦王嬴政,自己女兒所製作的物品,絕非是普通之物。
同時,他心中更加的好奇,陰嫚又是如何知曉製造此物的?
又是從何處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