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還有女人?”
趙平醉醺醺地走到床前,一個蓋著紅蓋頭的女人正安靜地坐在那裡。
“還有劇情扮演?”
趙平掀開蓋頭,一個麵容姣好但麵色蒼白的女人抬頭。
“夫君……”
女人一臉的緊張無措,雙手緊緊的抓著裙襬,趙平輕笑一聲,直接撲了上去。
女人麵板白嫩,身體柔弱無骨,帶著緊張與害怕的反應,隻能任由趙平擺佈。
伴隨著少女的驚呼,床板響了良久,趙平終於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趙平緩緩醒來,眼前陌生的環境讓他一愣,這是哪?
斑駁的牆麵、破舊的木桌,以及茅草屋頂,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原本是一名國際雇傭兵,剛幫助某西方大國去委內瑞拉抓捕總統。
由於任務完成得出色,老闆還給他辦了一個豪華遊輪人體盛宴。
結果一覺醒來到了這裡,難道是穿越了?
緊接著,破碎的記憶突然湧入腦海。
這裡是黑山村,大乾王朝北地邊關的村落。
原主也叫趙平,原本身處一個枝繁葉茂的小家族,與家族分離之後,家庭和睦,生活平穩。
但是意外發生,他的遠房四叔父看上了他家的三畝良田,僅僅因為兩家田地捱得近一些,他那叔父便設計害死了他的父母!
而趙家的族老非但不幫助趙平,反而和他的遠房叔父狼狽為奸,為那個chusheng做無罪偽證!
等趙平出了孝期之後,他的四叔父又聯合族老,賄賂縣令,以長輩之命、媒妁之言的名義,強行讓他娶了罪臣之女蘇月為妻。
而娶罪臣之女的代價,便是應官府征兵,需入伍去烽燧戍守,當一個墩軍!
大乾邊境戰亂頻頻,北有韃子,西有戎狄,烽燧烽火不斷,墩軍十不存一。
就拿不遠的黑山隧,也就是趙平明天要去的烽燧來說,從修建至今,從來冇有滿員過,因為新兵去了就是一死!
他那四叔父的打算就是讓趙平去送死,然後他便能吃趙平絕戶,順便還能把趙平的妻子變為自己的小妾!
而趙平這原身隻是一個老實木訥的青年,麵對叔父族老的做局,他竟完全冇有反抗。
如今文書、調兵令都已送達,去烽燧戍守已然成為定局,明天就是他前往烽燧入伍之日!
“夫君,早飯已經做好了。”
這時,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少女從房外走來。
蘇月挽著不太成熟的婦人髮髻,杏眼水潤瑩亮,眼角微微上挑,眸光流轉之間帶著不經意的嫵媚。
她脖頸修長,麵板白皙,身材窈窕,舉止委婉,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此時蘇月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的惶恐與不安。
蘇月原本就是罪臣之女,地位低微,被嫁給趙平之前,她就已經聽說了趙平的遭遇。
叔父覬覦良田,設計害死父母,族老狼狽為奸,又逼迫懦弱的趙平娶了她,然後去烽燧戍守。
等趙平死後,她又孑然一人,頓時一種窒息、不知所措感覺撲麵而來。
她才成為罪臣之女,如今隨時又要喪夫。
蘇月心中暗暗想,天下之大,竟然冇有她的容身之地,一時間不由得悲從中來。
趙平看著初為人婦的少女,又看向床上落紅痕跡。
他心中嗬嗬冷笑,讓他去烽燧上戍守送死?
哼,對於原身來說確實是送死。
但對於他這個曾在熱帶雨林捕獵犀巨鱷魚,在拉丁南非推翻政治的國際頂尖雇傭兵來說。
亂世反而是機遇!
如果是能再亂點,整個皇帝噹噹也不是不可能!
侵占良田?叔父?族老?
邪惡的敵人竟然偽裝成我的族人!
等他在烽燧上立功,有了官身,定要將他四叔父還有族老那一脈殺得一乾二淨!
趙平冇有立刻起床,而是一下子把蘇月拉到床前。
“啊!”蘇月驚呼一聲,直接撲倒在趙平身上。
抬起頭來,俊朗的臉龐和男人氣息撲麵而來,她想起昨晚的旖旎,被趙平擺出羞人的姿勢,臉上又忍不住紅潤起來,一直紅到耳尖。
“放心吧,小蘇月,我不會死,家也不會散。
等我去烽燧上之後,你且在家守著,你男人定會做出一番大功業來!
以往那些坑害我們的、覬覦我們的,我定讓他們百倍奉還!”
蘇月抬頭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男子,心中竟然有些安定下來。
也許,這個男人能保得她一時平安……
吃過早飯,趙平踏著泥濘的路往李獵戶家走去,他需要拿一樣東西,一個可以幫他建功立業的東西!
整個黑山村因為韃子的頻繁犯邊,帶著蕭條死寂的氣息,一些人家的門口還掛著白布,喪事尚未結束。
李獵戶以前的時候是村裡的獵戶,原本家裡冇有田地,隻能以打獵為生。
趙平的父母倒是經常接濟他家,所以兩家來往親密。
後來,韃子頻繁犯邊,黑山村的人被殺得越來越少,他便也分到了一些薄田。
原本最窮的人家,搖身一變,反而成了村裡生活最滋潤的一戶。
李獵戶平常照看田地,農閒時便進山打獵,既能換換口味,也能補貼家用。
趙平此次前來,便是為了借弓,以他的實力,這個世界上射術超過他的人應該不會太多!
在烽燧上,近身武器是冇有用的,遠端弓弩,才能站在烽火台上,擊殺騎著馬來去自如的韃子。
經過寒酸的矮石牆院,趙平大聲地向裡麵吼了一嗓子:“李叔,在家嗎?”
茅草屋下,一個麵容精壯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他便是李獵戶李峰。
李峰一看是趙平,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招招手道:“平子來了,快進來,冇吃的話在這吃一頓。”
此話剛出,又一個嘴裡嚼著飯的少女從李峰背後竄了出來。
“平哥!”少女留著未出閣少女的髮髻,臉上滿是青春洋溢。
雖然膚色曬得有些麥色,但依然難掩五官的姣好。
這少女就是麥色健康美少女!
少女便是李峰的閨女李蘭,她小時候最喜歡跟在趙平屁股後麵玩。
長大之後,李蘭跟著父親李峰進山打獵,還時不時拿一些兔子、野雞之類的,給趙平打打牙祭,和趙平關係親密無間。
趙平走進院子,衝著李蘭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都說女大十八變,小蘭這還冇到十八,就出落得這麼好看了。”
此話一出,李氏父女頓時一愣。
“平哥亂講什麼呢!”
李蘭率先緩過神來,臉上頓時燒紅,少女強忍羞意,輕輕的捶了一下趙平,然後害羞地躲進房內。
李峰則是有些詫異的看著趙平,這小子怎麼娶了個媳婦,就和變了個人似的?
以前老實得要命,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現在竟主動調戲他的女兒了。
隻是可惜……
原本他還想著把自己的女兒嫁給趙平的,讓兩家合為一家之親。
結果冇想到趙平的長輩竟給他安排了另一門親事。
以他對趙平的瞭解,這傢夥養活自己一家都比較困難,要是再把女兒嫁給他,一夫兩妻反倒是累贅,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平子吃了冇?家裡還有隻雞冇殺,要吃的話,殺了咱爺倆吃一頓。”
趙平笑著搖頭,他知道李叔對他很好,於是他便直接說道:
“李叔,我今天來不是來蹭飯的,我是想向您借一把弓。”
李峰眉頭一皺:“借弓?借弓乾什麼?這東西學起來很複雜,一天兩天學不會,亂用還會到自己的手指。”
李峰不想把弓借給趙平,不是因為小氣,而是因為用不好弓的話,可能會傷到自己和同伴。
隻是他還不知道,如今的趙平在射術上,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趙平灑然一笑:“我明天就要去烽燧上當墩軍了,借把弓防身用。”
“墩軍?你要去烽燧上當墩軍?!”李峰頓時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