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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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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貶謫青溪,夜巡驚魂------------------------------------------,像淬了冰的刀子,刮過青溪縣的石板路,卷著枯葉打在沈硯的官袍下襬上,發出“嘩嘩”的聲響。,望著眼前這座依山而建的邊陲小城,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城牆是青黑色的夯土,多處斑駁脫落,露出裡麵暗紅色的泥土,像是凝固的血。城門上方懸著一塊褪色的木匾,“青溪縣”三個大字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隻有依稀的輪廓能辨認出來。“這位官爺,可是新來的夜巡官沈大人?”一個粗嘎的嗓音在身後響起。,見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身著褐色捕快服,腰間挎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長刀,臉上帶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疤痕,眼神銳利如鷹。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捕快,都是一臉的不耐與疏離。“正是在下。”沈硯微微頷首,語氣平靜。他本是翰林院編修,三天前還是天子腳下的清流才子,隻因在宮闈凶案中不肯屈從魏公公的意思篡改證詞,便被一道聖旨貶到了這千裡之外的青溪縣,當了個冇人願意乾的夜巡官。“俺叫李猛,是這青溪縣的捕頭。”漢子甕聲甕氣地說道,上下打量了沈硯一番,見他麵白如玉,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沈大人,一路辛苦。縣太爺吩咐俺來接您,先去驛站安頓下來,再跟您交代夜巡的規矩。”“有勞李捕頭。”沈硯不卑不亢地應道。他能感覺到李猛的輕視,但也不在意。在京城見慣了官場的爾虞我詐,這點輕視根本不值一提。,青溪縣的街道狹窄而泥濘,兩旁的房屋大多是低矮的土坯房,隻有零星幾家商鋪開著門,生意蕭條。街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大多穿著破舊的棉襖,縮著脖子匆匆而過,臉上帶著麻木與惶恐。“李捕頭,這青溪縣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沈硯忍不住問道。,腳步冇停:“沈大人是京城來的貴人,自然瞧不慣咱這小地方。您慢慢就習慣了,這青溪縣,向來如此。”:“沈大人,不是俺們說您,您來當這個夜巡官,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狗子,彆亂說話!”李猛瞪了那捕快一眼,狗子立刻閉了嘴,卻還是忍不住朝沈硯翻了個白眼。,卻冇有再追問。他知道,到了驛站,自然會知道答案。,是一間簡陋的小院,院子裡雜草叢生,三間正房倒是還算乾淨。李猛把沈硯領到院子裡,指了指中間的房間:“沈大人,您就住這兒。左右兩間是給夜巡的弟兄們歇腳的。”“多謝。”沈硯走進房間,裡麵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除此之外再無他物。牆角還有一處漏風的縫隙,寒風灌進來,讓房間裡冷得像冰窖。

李猛跟著走進來,從懷裡掏出一本破舊的冊子,扔在桌子上:“沈大人,這是夜巡的規矩,您自己看看。咱青溪縣的夜巡,跟彆的地方不一樣,隻巡亥時到醜時這四個時辰,醜時之後,誰也不許在街上逗留。”

“哦?為何?”沈硯拿起冊子,隨口問道。

“哪來那麼多為何?”李猛不耐煩地說道,“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照做就是了。您要是不聽勸,出了事兒,可冇人能救得了您。”

沈硯抬眸看向李猛,見他神色凝重,不像是在開玩笑,心中的疑慮更重了:“李捕頭,不妨直說,這青溪縣的夜裡,究竟有什麼?”

李猛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最終還是壓低了聲音說道:“沈大人,既然您問了,俺就跟您說實話。咱這青溪縣,夜裡不太平,有……不乾淨的東西。”

“不乾淨的東西?”沈硯挑眉,“李捕頭是說,厲鬼?”

“可不是嘛!”旁邊的狗子又忍不住插話,“沈大人,您不知道,前兩個月,上一任夜巡官,就是在夜巡的時候冇了的!屍體第二天在城外的亂葬崗找到的,渾身是傷,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活活嚇死的!”

“狗子!”李猛嗬斥了一聲,狗子嚇得一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沈硯心中一沉。他在京城的時候,就聽說過青溪縣是個凶險之地,夜巡官是個高危職業,冇想到竟然凶險到這種地步。但他向來不信鬼神之說,隻當是有人故意渲染恐怖氣氛。

“上一任夜巡官的案子,查清楚了嗎?”沈硯問道。

李猛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冇查出來。現場冇有任何凶手的痕跡,隻有一些奇怪的爪印,像是野獸的,又不太像。縣太爺也派人查了,查了一個多月,什麼都冇查到,最後隻能不了了之,對外說是遇到了山中的猛獸。”

“奇怪的爪印?”沈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李捕頭,可否帶在下去看看案發現場?”

“沈大人,您這是何必呢?”李猛皺起眉頭,“都過去兩個多月了,現場早就被破壞了,去了也冇用。再說了,那地方邪乎得很,還是彆去了。”

“無妨,去看看總能有收穫。”沈硯堅持道。

李猛見沈硯態度堅決,也不再勸說,歎了口氣:“好吧,既然您非要去,俺就帶您去。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到了地方,您可彆亂說話,也彆亂碰東西。”

“多謝李捕頭提醒。”

跟著李猛和狗子出了驛站,往城外走去。此時天已經擦黑,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給青溪縣蒙上了一層詭異的色彩。城外的亂葬崗在一座小山腳下,遠遠望去,密密麻麻的墳包高低錯落,墳頭上插著的白色紙錢被風吹得“嘩啦”作響,讓人不寒而栗。

“就是這兒了。”李猛指著一處塌陷的墳包旁邊,“上一任夜巡官的屍體,就是在這兒發現的。”

沈硯走上前,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地麵上長滿了枯黃的雜草,看不到任何腳印或痕跡。他蹲下身,用手指撥開雜草,在泥土中翻找著。

“沈大人,您找啥呢?都過去這麼久了,能有啥東西?”狗子在一旁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害怕。

沈硯冇有理會他,繼續翻找。突然,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塊堅硬的東西,挖出來一看,是一塊破碎的玉佩,上麵刻著一個“張”字。

“這是……”沈硯拿著玉佩,仔細端詳著。玉佩的材質普通,工藝粗糙,不像是官宦人家用的東西。

“這玉佩,像是城南張屠戶家的東西。”李猛湊過來看了一眼,說道,“張屠戶前陣子也失蹤了,跟上任夜巡官失蹤的時間差不多。”

“張屠戶?”沈硯心中一動,“他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失蹤?”

“就是個普通的屠戶,為人老實巴交的,冇什麼仇人。”李猛說道,“他失蹤那天,有人看到他收攤後往城外走了,之後就再也冇回來。我們也派人找過,冇找到人,隻當是他欠了賭債,跑路了。”

沈硯把玉佩收好,站起身:“李捕頭,我們先回去吧。”

回到驛站,天已經完全黑了。沈硯坐在桌子前,拿出那塊玉佩,反覆琢磨著。上任夜巡官的死,張屠戶的失蹤,奇怪的爪印,這一切之間,似乎有著某種聯絡。

“沈大人,該吃晚飯了。”驛站的雜役端著一碗粗糧飯和一碟鹹菜走了進來,放下碗就匆匆離開了,像是怕沾染上什麼晦氣。

沈硯拿起筷子,簡單吃了幾口。粗糧飯又乾又硬,鹹菜也鹹得發苦,但他也顧不上這些了。吃完晚飯,他拿出李猛給的夜巡規矩冊,仔細看了起來。冊子上的規矩很簡單,無非是夜巡時要注意安全,遇到可疑人員要盤查,亥時準時上崗,醜時準時下崗,不得延誤。

不知不覺,就到了亥時。外麵的風聲更緊了,還夾雜著幾聲奇怪的嗚咽聲,像是鬼哭,又像是狼嚎。

“沈大人,該上崗了。”李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沈硯站起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燈籠,開啟房門走了出去。李猛和另外兩個捕快已經在門外等候,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燈籠和武器,神色緊張。

“沈大人,夜裡巡街,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李猛說道,“一旦遇到不對勁的地方,彆逞強,立刻喊俺們。”

“我知道了。”沈硯點了點頭。

四人分成兩組,李猛帶著一個捕快走東邊,沈硯帶著狗子走西邊。沈硯提著燈籠,走在狹窄的街道上,燈籠的光很暗,隻能照亮腳下一小片地方。街道兩旁的房屋漆黑一片,冇有一點燈光,隻有風吹過門窗的“吱呀”聲,顯得格外陰森。

“沈大人,您慢點走,小心腳下。”狗子跟在沈硯身後,聲音有些發顫。

“狗子,你在青溪縣待了多久了?”沈硯隨口問道,想要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俺從小就在這兒長大,快二十年了。”狗子說道,“以前還好,就是這半年,縣裡越來越不太平,失蹤的人也越來越多。”

“半年前?”沈硯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資訊,“半年前,縣裡發生過什麼特彆的事嗎?”

狗子想了想,說道:“半年前……好像也冇什麼特彆的事。就是城南的那座古宅,來了個外地的富商,買了下來,之後就經常有人看到古宅裡有燈光,還有奇怪的聲音。再後來,就開始有人失蹤了。”

“城南古宅?”沈硯記在了心裡,“那個富商,叫什麼名字?”

“不清楚,聽說是個姓王的富商,很少出門,也冇人見過他的真麵目。”狗子說道,“沈大人,您彆問了,那古宅邪乎得很,俺們都不敢靠近。”

沈硯冇有再追問,繼續往前走。走到西街中段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嗚嗚”聲,像是女人的哭聲,又像是風聲,從前麵的巷子口傳來。

“沈大人,這……這是什麼聲音?”狗子嚇得渾身發抖,緊緊跟在沈硯身後。

“彆慌。”沈硯按住腰間的佩劍,神色警惕地朝著巷子口走去。燈籠的光照射下,他看到巷子口站著一個模糊的黑影,身形佝僂,像是個老婦人。

“是誰在那裡?”沈硯高聲喝問。

黑影冇有迴應,依舊站在那裡,“嗚嗚”的哭聲還在繼續。

沈硯提著燈籠,慢慢走上前。離得近了,他纔看清,那是一個穿著破舊黑衣的老婦人,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眼神空洞,正對著牆壁哭泣。

“老人家,這麼晚了,您怎麼在這裡?”沈硯問道。

老婦人緩緩轉過身,看向沈硯。她的臉在燈籠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蒼白,嘴脣乾裂,冇有一絲血色。“我的兒……我的兒不見了……”老婦人聲音沙啞地說道,眼淚從空洞的眼睛裡流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您的兒子不見了?什麼時候不見的?”沈硯問道。

“三天前……三天前的晚上,他出去買東西,就再也冇回來……”老婦人說道,語氣悲傷。

“您的兒子叫什麼名字?有什麼特征?”沈硯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準備記錄。

老婦人搖了搖頭,眼神更加空洞:“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就在這時,一陣狂風突然刮過,吹滅了沈硯手中的燈籠。周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隻有遠處李猛他們的燈籠發出一點微弱的光。

“啊!”狗子嚇得尖叫一聲。

沈硯心中一緊,立刻拔出佩劍,警惕地環顧四周。“老人家,您冇事吧?”

冇有迴應。

沈硯摸索著從懷裡掏出火摺子,點燃後,朝著剛纔老婦人站著的地方照去。然而,那裡空空如也,老婦人已經不見了蹤影,隻留下一灘濕漉漉的水漬,在火摺子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人呢?”沈硯心中一驚。剛纔老婦人明明就在這裡,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沈大人,她……她是不是鬼啊?”狗子的聲音帶著哭腔。

沈硯冇有說話,走到那灘水漬前,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點,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水漬冇有任何味道,像是普通的水。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老婦人的出現和消失,都太詭異了。

“沈大人!沈大人!你們冇事吧?”遠處傳來李猛的喊聲。

“我們冇事!”沈硯高聲迴應。

很快,李猛就帶著那個捕快跑了過來。“剛纔聽到狗子的尖叫,發生什麼事了?”

沈硯把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又是這樣!”李猛臉色一變,“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前兩次,也有夜巡的弟兄看到過這個老婦人,每次都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三次?”沈硯皺起眉頭,“這老婦人,到底是什麼人?”

“誰知道呢!”李猛歎了口氣,“有人說她是餓死的孤魂野鬼,也有人說她是山裡的精怪,專門在夜裡出來迷惑人。不管她是什麼,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兒吧,彆惹上麻煩。”

沈硯點了點頭,他知道現在也查不出什麼線索,隻能先離開。就在他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的富商張大戶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緊接著,就是“哐當”一聲,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不好!出事了!”李猛臉色大變,“是張大戶家!”

四人立刻朝著張大戶家跑去。張大戶是青溪縣的富戶,家裡蓋著氣派的青磚瓦房,院牆很高。此時,張大戶家的大門緊閉,裡麵一片漆黑,隻有慘叫聲消失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張大戶!張大戶!開門!”李猛用力拍打著大門,高聲喊道。

裡麵冇有任何迴應。

“情況不對,撞門!”李猛對身邊的捕快說道。

兩個捕快立刻後退幾步,然後猛地衝上前,用肩膀撞向大門。“轟隆”一聲,大門被撞開了。

李猛率先衝了進去,沈硯和另外兩個捕快緊隨其後。院子裡一片狼藉,花盆倒在地上,花瓣和泥土散落一地。正房的門開著,裡麵漆黑一片。

“拿燈籠來!”李猛喊道。

沈硯點燃燈籠,走進正房。燈籠的光照射下,他看到一個肥胖的男人倒在地上,正是張大戶。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著,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臉上佈滿了驚恐的神色。在他的胸口,有幾道深深的爪印,鮮血從爪印中滲出,染紅了他的錦袍。

“張大戶!”李猛上前探了探張大戶的鼻息,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冇氣了,已經死了。”

沈硯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張大戶的屍體。他的胸口有五道深深的爪印,爪印邊緣整齊,不像是野獸的爪印,反而像是人的手指抓出來的,但人的手指不可能有這麼鋒利,這麼深的爪印。除此之外,張大戶的身上冇有其他傷口,死因似乎是驚嚇過度,加上胸口的爪傷導致的失血過多。

“又是這種爪印!”李猛看著張大戶胸口的爪印,臉色蒼白,“跟上任夜巡官身上的爪印一模一樣!”

沈硯冇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了張大戶的手邊。在張大戶的手邊,有一個破碎的茶杯,茶杯旁邊,還有一根黑色的頭髮,很長,不像是男人的頭髮。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撿起那根黑色的頭髮,放在眼前看了看。頭髮很粗,髮質乾枯,不像是張大戶家女眷的頭髮。

“李捕頭,張大戶家的人呢?”沈硯問道。

“不知道,剛纔的慘叫聲應該就是張大戶的,冇聽到其他人的聲音。”李猛說道,“我讓人去搜查一下院子,看看有冇有其他人。”

兩個捕快立刻去院子裡搜查。沈硯則繼續在正房裡勘察。他發現,正房的窗戶是開著的,窗戶上的插銷被拔掉了。窗外是一片菜地,菜地裡有幾個模糊的腳印,像是女人的腳印,很小,很淺。

“沈大人,院子裡冇人,所有的房間都查過了,空無一人。”一個捕快回來稟報。

“空無一人?”沈硯皺起眉頭,“張大戶的家人呢?難道都失蹤了?”

李猛臉色凝重地說道:“看樣子是這樣。這張大戶,恐怕是被那不乾淨的東西給害了。”

沈硯搖了搖頭:“李捕頭,這世上冇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張大戶的死,肯定是人為的。你看這爪印,雖然看起來詭異,但很可能是凶手用特製的工具偽造的。還有這根頭髮,這窗外的腳印,都說明凶手是個人,而且很可能是個女人。”

“女人?”李猛有些難以置信,“女人能有這麼大的力氣,造成這麼深的爪印?”

“隻要有特製的工具,就可以。”沈硯說道,“而且,張大戶的死因主要是驚嚇過度,說明凶手很可能是利用了他的恐懼,讓他失去了反抗能力,然後再下手。”

他站起身,走到窗戶邊,看著窗外的菜地:“凶手應該是從窗戶進來的,作案後,又從窗戶離開了。我們現在去菜地裡看看,或許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李猛雖然還是有些不信,但也冇有反駁,跟著沈硯走出了正房。菜地裡的腳印很模糊,因為泥土濕潤,加上剛纔的風吹,已經快要看不清了。沈硯仔細觀察著腳印,發現這腳印的紋路很特彆,不像是普通的布鞋腳印。

“這腳印,像是某種特製的鞋子留下的。”沈硯說道,“而且,從腳印的深淺和間距來看,凶手的身材應該很瘦小。”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雞叫的聲音。天,快要亮了。

“沈大人,天快亮了,咱們該回去了。”李猛說道,“這案子,還是等縣太爺來了再處理吧。”

沈硯點了點頭。他知道,現在天色漸亮,凶手早就已經跑遠了,再查也查不到什麼。他轉身看了一眼張大戶家的正房,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不管這凶手是誰,不管他用了什麼手段,自己一定要把他揪出來,還死者一個公道。

回到驛站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沈硯身心俱疲,但他冇有休息,而是坐在桌子前,把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一記錄下來,包括那個神秘的老婦人,張大戶的死,還有那些詭異的爪印、黑色的頭髮和窗外的腳印。

他知道,這青溪縣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而他的夜巡官生涯,纔剛剛開始。一場圍繞著詭異案件的追查,也即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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