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彩鳳被秋姑罵的體無完膚,正在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這時夏小暖端著飯菜正好走過,楊彩鳳一見這下徹底發狂了,
她這裏與秋姑正在爭吵,可是夏小暖跟沒聽見沒看見一樣,用一個大托盤端著飯菜走過,
一看那數量,顯然是兩人份的,這意思是等秋姑罵完她好吃飯?
她怕秋姑是因為她不擇手段勾引沈之風的醜事正好被秋姑撞見了,所以她不敢跟秋姑硬懟。
但她不怕夏小暖,一個新來的賤婢而已,
仗著長的人模狗樣,專門勾引盟主的賬自己還沒跟她算,
如今她也在自己麵前如此放肆,她楊彩鳳都沒吃飯呢,你夏小暖敢吃?敢比我先吃?
想到這裏再也控製不住情緒,奔過來飛起一腳,
直接把夏小暖端著的托盤踹的飛上了屋頂,
落下來的飯菜撒的到處都是,很多人身上都濺了一身。
秋姑的新衣服更是沾滿了菜葉,慘不忍睹。
秋姑臉色一變,抬腿就要奔過去跟楊彩鳳拚命,
夏小暖一把拉住她:“秋姑,不要去,衣服髒了洗洗就沒事了,
而且我那裏還有布匹,再做新的就是。”
“不行,難道就讓她這麼欺負我們?她憑什麼?”
“不會的,但我們不必出手,老天爺會懲罰她。”
“夏姑娘,這不可能的,你……”秋姑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不知道說什麼,她覺得夏溫暖這根本是在自我安慰。
“秋姑,你相信我,等著看就行。飯肯定不能吃了,我們回去。”
秋姑半信半疑,跟著夏小暖往外走。
這時忽然聽見楊彩鳳那邊很多人吵嚷,
秋姑好奇,忍不住伸頭去看,這下她幾乎驚掉了下巴:
隻見楊彩鳳踢飛盤子那條腿依然舉在半空中,周圍一左一右兩個人扶著她,
另有一人正在努力想把她的腿按到地上去,
楊彩鳳殺豬一樣嚎叫,腿也依然舉在半空,
無論如何就是按不下去,碰一碰就疼的要命。
秋姑吃驚不小,她轉頭看看夏小暖,心裏的疑惑簡直是不知該如何形容。
“她怎麼啦?是腳受傷了嗎?”夏小暖一臉無辜。
“好像沒受傷,不過好像真被老天爺懲罰了,
踢飛盤子那條腿舉在半空中,放不下去了。”
夏小暖聽了笑了笑,“我們回去吧。”
晚上,沈之風很晚纔回來,他剛回到住處,秋姑便進來請罪,
她一五一十把事情經過說了,末了她說道:
“盟主,我承認自己情緒控製的太不好了,
如果當時不管楊姑娘說什麼我都不去跟她回懟,
大概事情也不會如此,所以盟主怎麼懲罰我我都服從,絕無怨言。
但是夏姑娘無辜,她隻不過端著盤子走過,
楊彩鳳一見夏姑娘,立即跑過去飛起一腳踢飛了盤子,
菜葉菜湯淋的到處都是,尤其眾人身上,更是慘不忍睹。
而且楊彩鳳踢完人,她自己還遭了報應了,
踢飛盤子的腿舉在半空中拿不下來了。”
“你說什麼?彩鳳她舉著一條腿?那現在如何了?”
“不知如何了,被人抬回自己房間後便沒動靜了。”秋姑說道。
“過去看看。”沈之風說完,抬腿就出去了。
秋姑猶豫了下,到底還是邁步跟了上去。
兩人剛來到楊彩鳳的院子,便聽見屋裏傳來楊彩鳳哼哼唧唧的喊疼的聲音。
推門進來,楊彩鳳仰麵躺在床上,一條腿舉在半空,
腿底下墊著一摞的枕頭,樣子狼狽而滑稽。
見沈之風進來,她立即尖叫:“盟主快來救我,疼死我了。”
未等話落,她看見了沈之風身後的秋姑,
“秋姑賤婢,給我滾出去,要不是因為你,我如何能落得現在這模樣。”
一邊罵秋姑一邊對自己的婢女小桃吩咐道:“小桃,把這秋姑給我攆出去。”
小桃是楊彩鳳買來的婢女,跟了她也有幾年了,
平時楊彩鳳也教她一些武功,因此自覺高出其他婢女一頭,
平日裏便比一般丫鬟婢女豪橫太多了。
小桃聽見楊彩鳳吩咐,便想過來趕走秋姑,
可是一看沈之風臉色,她猶豫了一下最終到底沒有立即過來。
“小桃,我讓你把秋姑這老女人趕走,你沒聽見嗎?”
“夠了!楊彩鳳,秋姑是我讓她來的,
我們來看你,你如何這麼好賴不知?
再敢如此,我看你也不用在玉山獃著了,你下山去吧。”
楊彩鳳這纔不叫囂了,抽泣著低聲說道:
“盟主快幫我看看,這腿無論如何回不到原位了,似乎被定住了一樣。”
楊彩鳳這句話,讓沈之風瞬間想起了夏小暖,
想起那個有一些神奇本領的姑娘。
他走近楊彩鳳,嘗試著幫她推拿一下看看是哪個關節錯位導致腿不能複位,
可是他剛碰到腿,楊彩鳳殺豬一樣的嚎叫嚇了沈之風一跳,“很疼?”沈之風問道。
楊彩鳳擦了擦額上的汗水點頭,“太疼了,跟骨頭被鋸斷那麼疼……”
這一晚,沈之風以及玉山上的高手基本全到了楊彩鳳小屋裏,
大家想盡了辦法也沒有把楊彩鳳的腿給複位成功,
到是把楊彩鳳疼的一次又一次嚎叫,
最後嗓子也叫啞了,腿卻依然舉在半空中。
看看夜已經很深了,沈之風隻好吩咐大家各自回去休息,
他也回到自己房內,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在想,楊彩鳳的腿與夏小暖到底有沒有關係呢?
他來到院裏,往夏小暖院裏張望,他想判斷一下夏小暖睡沒睡。
但是雖然他的房子挨著夏小暖,但房子之間間隔距離挺遠,
從他這裏望過去,甚至看不見小暖屋裏有沒有亮著燈,也不知她睡沒睡,
最後他到底沒去打擾夏小暖,他決定明天旁敲側擊的問問小暖明不明白楊彩鳳這腿是怎麼回事,
看夏小暖能不能幫忙解決一下楊彩鳳腿的問題。
就在沈之風伸著脖子往夏小暖院裏張望的時候,
夏小暖其實並沒有睡,她正在空間裏看她那本書,
她把書翻到法術那頁,心裏不禁一陣冷笑:
“楊彩鳳,今天算是最輕的懲罰,以後你再敢欺負我,就讓你嘗嘗別的更厲害的手段。
我離開這裏之前,一定把你收拾老實嘍。
任人欺負,那是我上輩子的事,現在,誰也別想再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