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的門被再次推開,馮遠生麵色蒼白的闖了進來,
進來後他快速掃了一眼,見太子和沈之風都安然無恙,
依然端坐在桌前,他明顯長出了一口氣。
馮掌櫃走到太子麵前抱拳:“太子殿下,您受驚了,草民罪該萬死。”
“馮掌櫃不必多心,發生意外這不是你的錯。
而且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和沈兄都中了毒,雖然我倆坐在這裏看似無恙,
但其實都站不起來了,馮掌櫃趕緊安排人把我們送回去。”
馮掌櫃一聽大吃一驚,還沒等他開口,
太子的侍衛們呼啦啦衝進來很多人,然後立即圍在了太子周圍。
這些侍衛應該是聽到樓上出事了,於是衝進來保護他家太子殿下的,隻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
如果沒有夏小暖,等他們知道訊息後再衝進來,就算動作再快,也是救不了他家太子滴。
這時馮掌櫃纔有機會把頭轉向他家盟主:“沈盟主,你感覺如何?堅持一下我馬上派人救治兩位。”
沈之風笑著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關係:
“馮掌櫃,你馬上組織人手,你親自走一趟,一定要把太子安全送回他的住處。
另外,於寒光原本在門外,現在這麼久一直沒有動靜,
馮掌櫃去門外看看於侍衛情況如何。”
馮掌櫃聽了說道:“我剛才上樓時已經在門邊看見於侍衛了,半靠著牆坐著,
應該也是不能動了,但於性命無礙。
一會兒和太子一起送回住處醫治,盟主放心吧。”
馮掌櫃於是吩咐自己手下趕緊準備馬車,把太子等送回住處。
等著安排車馬的功夫,馮掌櫃終於有機會跟夏小暖說話:
“夏姑娘,這兩個黑衣人都是你殺的?”
“不是我殺的,一個是同夥殺的,同夥是自殺的。”
馮掌櫃一聽大吃一驚,剛想仔細問,
護送太子的車馬人員以及大夫全到了,於是趕緊止住話題,
忙著讓大夫給太子和沈之風看看他們是不是中了什麼毒。
大夫是隨著太子隊伍來的,是皇宮裏的太醫,醫術很好。
他仔細給太子摸了脈,然後說:“無妨,
這不是要命的毒藥,隻是一種軟筋散,中了此毒的人隻需好好休息,過了葯勁自然便沒事了。
這葯的作用不是想毒死人,也毒不死人。
它主要是人中毒之後全身無力,武功盡失,任人是打是罵是殺,自己半點動彈不得。”
她說完又給沈之風摸了摸,一樣的病情,
然後又給於寒光摸了脈,依然是同樣的毛病。
於是馮掌櫃趕緊組織人手,把太子送回去了,他也得親自跟著去。
臨走,他不放心沈之風身邊沒有得力的人保護,
沈之風見他擔心笑道:“馮掌櫃,你趕緊護送太子,至於我,身邊有暖暖足矣。”
馮掌櫃聽了半信半疑,但也無法,保護太子是他們所有這些人第一重要的事情,
其他一切必須毫無條件的給這件事情讓路。
太子被前呼後擁的護送回去了,沈之風也被抬進馬車,夏小暖陪他坐在車裏,
外麵是幽州分舵的弟兄們跟著,護送沈之風回去。
沈之風到達以後,他已經有些醉眼迷離了,應該是藥效到了最厲害的時候。
他強忍著瞌睡對夏小暖說道:“暖暖,今天真是驚嚇到你了,
也幸好有你,現在你去睡一覺,等你醒了我也就好了。”
夏小暖點頭答應,並幫他往上拉了拉被子,
等夏小暖邁腿準備離開時,沈之風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沈之風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這才醒來。
馮遠生昨晚回來的極晚,等他回到住處,沈之風已經睡熟了,因此他也回到自己房間歇息。
早晨,他早早來到盟主房間外候著,準備向盟主彙報昨天所有的情況。
等聽到沈之風請他進入時,馮掌櫃忙輕輕推門進來了。
馮掌櫃先是彙報了太子回去後的情況,
據說太子到了住處後也是喝了一些水,然後便睡過去了。
他離開時太子正在酣睡。臨回來之前他又去於寒光房間看了看,
於寒光也是鼾聲如雷,睡的嗷嗷滴似乎十分香甜,他估計也得照著一夜的功夫好睡。
說完太子,兩人又分析了一下這三個黑衣人可能的身份,或者說幕後指使他們的人是誰。
馮掌櫃說道:“盟主請想,如果此次刺殺太子成功,那麼誰會獲利?
如果刺殺盟主成功,太子失去了得力臂膀,又有誰會獲利?
這個獲利的人,或者說這夥人,就是幕後指使者。”
沈之風聽了點頭:“馮掌櫃你分析的絕對有道理,看來這刺客,還是為了奪得皇位呀。”
然後兩人又說到了夏小暖身上,馮掌櫃仔細聽了沈之風述說整個事件經過,
末了他說道:“盟主,您覺不覺得夏小暖這姑娘不僅僅是有本事,
屬下覺得她很有些不同尋常的本事。”
沈之風雖然心裏更是覺得夏小暖很奇怪,但他決定,絕不跟其他人分析、探討夏小暖。
無論這姑娘怎麼回事,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是個好人,這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沈之風決定,自己慢慢去瞭解夏小暖就行,
不必與其他人一起探討他的暖暖。
下午,太子派人傳過來訊息,說是今晚,
他們再去繁華大酒樓聚聚,再去喝一杯繁花大酒樓的繁花酒,
他們也就該押著陳寬以及陳老太爺等一乾犯人啟程回京了。
沈之風和趙小暖相對而笑:這太子,還真夠膽大的,昨天差點喪命,今天又出來聚會了。
但太子都不怕,沈之風和夏小暖就更不會害怕了。
而且通過昨晚的事,夏小暖已經明白,
自己應該是百毒不侵了,這個也許是因為吃了南天門裏那兩顆果子的原因,
也許是因為喝了空間溪水的原因,她不是很清楚具體是哪個,但無論哪一個原因,都讓她受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