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在推杯換盞,隻聽“砰”的一聲,雅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沈之風瞬間站起來,卻又“撲通”一聲坐下了。
他忽然發現,自己全身無力,已經無法站起來了。
沈之風臉色瞬間變了,看了看夏小暖,
又看了看太子,心裏暗道:“遭了,應該被人暗算了。
會遭遇到何人自己卻也不怕,隻是暖暖怎麼辦?太子怎麼辦?”
夏小暖對他來說,便是他的命,絕對不能出事的。
而太子更是不能出任何一點差錯,否則後果就太嚴重了。
太子要是出了意外,不知有多少人要跟著殉葬。
他玉山盟估計一樣難以獨善其身,因此他暗暗著急卻又毫無辦法。
太子在沈之風站起來又跌坐下去的瞬間,
立即明白他肯定遭暗算了,於是自己便想站起來迎敵,
但他發現自己也動不了了,他清楚,肯定是著了別人的道了。
而且於寒光在外邊直到現在也沒有動靜,
於寒光功夫如何,太子心裏實在太清楚了,
當年遭到黑衣人追殺時,於寒光的勇猛,簡直讓黑衣人聞風喪膽。
延綿數百裡的追殺,被他殺死的黑衣人不計其數,
最後他做到了護著他兩人皆全身而退,
如果沒有他,太子也必然倒在那場史無前例的延綿追殺中。
太子相信於寒光,就如相信自己一樣,
要不然也不會把眾多侍衛留在樓下,僅他一人在門外守護便徹底放心。
現在看來於寒光肯定也是如此,要不然早衝進來了。
三個黑衣人踹開門之後,隨即沖了進來。
其中一個領頭人高大威猛,他看了看飯桌前坐著的三人,禁不住哈哈大笑,
他用手中的劍指著他們:“這位是太子趙飛天,
旁邊這位是太子死黨玉山盟盟主沈之風,對吧?”
他又看了看夏小暖:“這位姑娘……倒是麵生的很,不過也無所謂,一會兒把這兩人殺了,
這個姑娘嗎,這麼漂亮殺了實在太可惜,
把她帶走,留著我晚上享用,哈哈……哈哈哈……”
說完,仰天發出得意的大笑。
太子麵不改色:“你們什麼人?”
“我們什麼人?”領頭那人重複了一句,
“無論我們是什麼人,你還有辦法懲罰我們是咋的?
趙飛天,我明白告訴你,今天就是神仙來了,他也救不了你,你必須死在這。”
說完,轉頭對旁邊另一人說道:“動手!”
那人聽見領頭人的吩咐,拎著劍直奔太子過去了。
“站住!”一直沒說話的夏小暖說了一句。
“哎呦,小美人,你這麼心急做什麼?
等我們殺了這兩個男人,便立即帶你回去銷魂,你說如何?
哈哈哈……哈哈……”笑聲戛然而止,
那人嘴裏忽然多了一隻酒杯,把一張嘴堵的嚴嚴實實,發不出任何聲音。
太子和沈之風大驚,他倆同時轉頭看夏小暖,
隻見這姑娘依然麵如桃花,淺笑嫣然的坐著,看不出絲毫的緊張。
旁邊另外兩個黑衣人一見自己老大嘴裏忽然被塞了一隻酒杯,
當時大驚,忙過來想幫他把酒杯取出來。
領頭那人一揮手,指指太子,命手下不要管他。趕緊動手。
於是剛才奔太子衝過來那人又拎著劍過去了,想要擊殺太子。
“膽敢冒犯太子,給我定!”夏小暖隨手甩出一隻筷子,
筷子打在那人身上後,掉在了地上。
但是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那人不過被筷子戳了一下,卻果真站在那裏,一動不能動了。
這下屋內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雙方都轉頭獃獃看著夏小暖。
夏小暖雲淡風輕,指著他們三人說道:“你們幾人膽敢犯上作亂刺殺太子,
今天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裏,不僅你們幾個得死,你們的所有家人,都得死。”
剛把酒杯取出的領頭人,擦了擦兩邊嘴角被酒杯劃壞的血跡說道:
“賤婢,你爺爺我還真是看走眼了,沒想到兩個男人都中了我的軟筋散無法動彈,
你倒是沒有中招,這還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原本想留你一條命供大爺玩玩,現在看來卻留你不得。”
說完,他轉頭對旁邊另一黑衣人說道,“動手,把這賤婢殺了。”
而他自己,則拎著劍奔太子而來。
夏小暖忽然站起來,如一隻靈巧的狸貓一個大飛躍,
然後淩空踢出一腳,正好踢中奔過來想殺她那人前胸。
那人的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人卻嗖一下從房間裏飛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屋裏這些人才聽見樓下撲通一聲,
顯然那人從他所在的三樓被踢到一樓去了。
一樓傳來喧鬧聲,估計那人就算沒有立即死,也肯定活不成了。
領頭黑衣人一下呆住了,有一瞬間的發愣,
不過他反應極快,立即舉劍對太子刺了過去,竟然是毫不在意他後背對著夏小暖。
看來是鐵了心想要殺死太子,為此寧可丟掉自己的性命。
夏小暖和沈之風與太子聚會,兩人有意識的都沒有帶武器,
雖然太子不會介意甚至都不會注意他們有沒有沒帶武器,
但畢竟,身為臣子,是要注意分寸的。
夏小暖見黑衣人又舉劍對太子刺去,大驚。
她一招手,剛才被她踢到樓下那人掉在地上的劍便被她相當神奇的拿在手裏,
她沒有絲毫猶豫,手一握到劍柄,立即對刺殺太子那人揮出一劍。
那人的劍離太子的胸口也就隻有幾厘米的距離時,
夏小暖的劍便到了,劍光一閃,那人整條手臂齊肩以下,全部被夏小暖這一劍砍斷。
手臂掉在地上,手裏握著的劍依然沒有鬆開。
血嘩一下噴了出來,濺的到處都是。
那人悶哼一聲倒退數步,正好撞在被定住那人身上,把那人撞得摔倒在地。
夏小暖淡定的看著他,這個女孩,在經歷了一些又一些事情後,
加之又有本領傍身,導致她的性格有了很大的改變,
變得比從前冷漠,膽大,果斷,也變得絲毫不肯吃虧。
領頭黑衣人也算是條漢子,雖然臉上身上全是血,疼得他全身哆嗦,
但他毫不含糊,咬著牙彎腰用左手撿起自己的劍,
忽然對著倒地的同伴刷的一劍,眾人一愣神的功夫,他舉起劍對著自己的脖子又割了一劍,
下手之狠,導致整個腦袋隻有少許皮肉連著,其他全部割斷。
血從脖腔噴了出來,他似乎齜牙笑了一下,倒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