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夏小暖幾人一路都在最前邊,因此歇息時也是在最前邊,
現在,他們三個自然是首當其衝最先遭遇到前方來人。
夏小暖自然是不怕,她淡定的看著越來越近的亮點,心中暗中,從火把數量上看,對方最少也得有百十來人。
徐山哪裏見過這陣勢,他非常慌亂的問道:
“陳師傅,你不說這條路上經常有土匪搶劫過往客商嗎?前方來這些舉著火把的人是土匪嗎?”
車夫也很緊張,他緊緊的攥著手裏的鞭子說道:“看這架勢應該是土匪無疑了。”
“小暖,我們怎麼辦?”徐山更害怕了。
夏小暖尚未說話,一個人輕飄飄落在她身邊,她轉頭一看,竟然是唐謹言:
“姑娘,前邊來的這些人定然是土匪無疑,
我知道姑娘一定是武功高超之人,那麼接下來你我二人便把這土匪攔在這裏,
不要讓一人一馬從我們麵前過去,不過請姑娘相信唐某這麼做並不僅僅是為了保護自己那點貨物,
唐某首先是真心想護住一路跟隨在我們身後那些客商。
他們之所以一路緊隨,也不過想求得一份保護而已,
現在姑娘說一句話,肯與唐某聯手抗賊嗎?
姑娘不肯也沒關係,不要勉強自己,你退開一些,這裏交給唐某,唐某一樣可以保護姑娘。”
唐公子這幾句話說的豪氣萬丈,夏小暖對他的反感忽然消失不見,她輕輕說了句:“我與公子聯手。”
說完她轉身對徐山說,徐山,你進車裏去,記住,要躺在座位下麵的空地上,千萬不要靠車窗坐著。
徐山雖然害怕,但依然挺有骨氣:“小暖,我不進去,我得保護你。”
說完,拿起車上一根很粗的木棒,跳下車站在夏小暖身邊。
“徐山,你不會武功,你在我身邊我反而需要分心保護你,土匪馬上到了,快進車裏去。”
夏小暖說完,又轉頭對車夫說:“陳師傅你也進車裏去,記住要貼著車板躺著,不要坐著。”
陳師傅答應著,拽著徐山,二人進車裏去了。
這時唐謹言揮手一招,他的白蹄馬立即奔過來,他翻身上馬。然後對夏小暖說道:
“夏姑娘,上馬!”她聽見車夫叫夏小暖為夏姑娘,他便很自然的也稱呼她夏姑娘。
夏小暖伸手一招,拴著棗紅馬的繩子自動脫落,棗紅馬跑了過來。
夏小暖翻身上馬,與唐謹言一左一右並排站在馬路中間。
二人剛剛上馬,對麵的人便衝到了麵前。
隻見領頭之人身材高大魁梧,穿著一身黑色衣褲,外麵罩著同色鬥篷,一雙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大小。
他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肩上扛著一柄大刀,原本就很高大的身材,如今顯得更加高大了。
他看著對麵這一男一女,仰天哈哈大笑:
“唐謹言,你覺得就憑你和你身邊的小女子,能打得過我們這一百多人嗎?
識時務的,給我滾一邊去,留下你車上的所有藥材,
自然其他客商同樣得把所有貨物留下,
然後各自離開,我顧大虎今日可以大發善心,留你們一條性命。
不過,這小女子必須得留下,我想讓她做個壓寨夫人。”
說完,仰天哈哈大笑,樣子狂妄而得意。
“顧大虎,誰給你的膽量敢與我唐家過不去?你覺得我唐謹言今晚能饒過你嗎?”
顧大虎聽了又是一陣大笑:“我知道你唐家的濟世堂藥房遍佈整個大夏國,也知道你唐少主如今是唐家的實際當家人,
但是今晚你既落在我顧大虎手裏,不獻出點乾貨,休想活命。
顧某也不多要,隻把你這十幾車藥材留下即可,也不過區區幾萬兩銀子,對你唐謹言來說,不過九牛一毛,閃不了腰的事。
當然還有其他客商的事你也不要橫加乾涉,我便饒你一命。”
唐謹言自腰間解下軟劍,刷一下抖的筆直:
“顧大虎,你說我唐謹言落在了你手裏?我需要你饒我一命?今晚就看看,到底誰能要誰的命。”
說完,揮劍沖了上去。雇大虎並不示弱,揮著大砍刀迎了過來,與唐謹言鬥在一處。
顧大虎身後還有兩個土匪當家,二當家三當家,這二人一見大當家已經與周謹言鬥在一處,
他二人便想帶著其他土匪去兜後路,防止後邊的人逃走。
夏小暖一見,拍馬上前,她甚至沒有用劍,隻是伸手一招,手中頓時多了一條鞭子。
夏小暖用鞭子指著二當家三當家說道:“給我退回去,再往前一步,本姑娘必然讓你皮開肉綻。”
平日裏三個土匪當家,唯有二當家最好色,
如今他一見夏小暖如此顏色,當即骨頭都酥軟了,聽見夏小暖要用鞭子抽他們,立即舔著臉說道:
“哎呀小娘子,你要用鞭子抽我們,那就趕緊先抽我吧,我這一身肉可最喜歡被女人用鞭子抽……”
話音未落,臉上便結結實實捱了一鞭子。
當即抽的他皮開肉綻,牙齒脫落。夏小暖並不因此停手,又接連狠抽他幾鞭子。
三當家一看大怒:“賤婢,還真敢抽?看今晚你落在我手裏,我怎麼收拾你……哎呦……”
三當家話音未落,他臉上也捱了一鞭子。
三當家與二當家一樣,扔了手裏的砍刀,捂著臉滾落馬下。
夏小暖揮起鞭子,所有衝過來的土匪,無一例外全部捱了鞭子,最終一個人也沒有衝過去兜後路,全都紛紛退了回去。
這邊大當家顧大虎也被唐謹言打的節節敗退,退到無路可退時,他朝身後一招手:
“兄弟們,給我殺過去,誰搶到手的銀子就歸誰。”
他身後的土匪一聽,頓時興奮起來,一窩蜂似的往前奔過來。
唐謹言一聽怒極,揮起一劍將顧大虎的胳膊齊肩砍下。
顧大虎胳膊掉在地上,手中的大砍刀也“噹啷”一聲掉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