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鄭大人微笑著走到幾人麵前,忽然拔出腰間懸掛的劍,
對著四人連續刺了四劍,每出一劍都正中一人胸口,手法乾淨利索,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尤其到了孫大膽麵前,一劍之後又多補一劍:
“不知死活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竟敢在本官麵前囂張跋扈?”
孫大膽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抬起手指了指鄭大人,
但沒等他開口說話,指著鄭大人的手便無力的垂了下去,頭一歪,死了!
鄭大人毫不在意,他轉頭對管家說:“看來這次的事丁勇那個蠢貨沒辦明白,
不過也不是很要緊,明日派人出去秘密尋找就是,現在先命人把這幾人拉出去埋了。
記住要秘密處理,不要給別人發現了。”
“放心吧老爺,又不是第一次辦這種事,保證妥妥的。
您回去歇著,剩下的事我來辦就行了,
護院那裏也會叮囑好,沒人敢多說一個字,除非他不想活了,而且還要領著老婆孩子一起不活。”
鄭大人點頭:“那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先去後院看看夫人,估計那丫鬟回去一說,夫人肯定嚇壞了。”
第二日一大早,鄭大人與平日裏一樣,也是早早來上早朝。
見到太子時還上前行覲見之禮,隻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斷崖山剩下那兩個土匪,居然在太子的東宮。
太子下早朝後剛回到書房,便有去刑部的侍衛回來稟報了當年的案件始末:
原來是斷崖山上土匪猖獗,但官府抓捕不利,
最後出征回來的趙峰王爺正好路過此地,
王爺知道情況後把斷崖山圍住,將山裏的大小土匪一律抓獲,拉著回了京都交給了刑部處理。
卷宗裡那個大當家最後被斬首了,怎麼今日這大當家又出現啦?
還說當年是用別人的命換了他的命?太子陷入久久的沉思。
“把受鞭傷那人帶到偏殿去,本宮這就過去。”太子說道。
“殿下去審問土匪?那屬下請求迴避,屬下不喜歡看見土匪。”夏小暖說了一句。
太子哈哈大笑:“小暖,你是怕土匪還是討厭土匪?
再怎麼厲害的土匪,還能打得過你嗎?再說,還有本宮和於侍衛呢你怕什麼?
不過你既然不願意看見土匪,那也好,允你休沐半日,你可以去街上尋一些好吃的,或者買一件首飾慰勞一下自己。”
夏小暖一聽當即笑靨如花,謝過太子後歡天喜地的走了。
於寒光心裏清楚,這兩個土匪都見過夏小暖,
她一定是怕被土匪認出來,不想被太子知道是她把土匪踹到這裏來的。所以選擇了迴避。
於寒光跟隨太子進了偏殿,隻見木板上躺著一個人,身上的綁繩已經拿下去了,不過雙腳卻被緊緊鎖在木板上。
於寒光昨夜雖然親眼目睹了這人被夏小暖抽打,但沒有想到會打的如此嚴重,
如今走近一看,這全身的鞭傷著實讓他觸目驚心,
他清楚夏小暖這是用了大力氣了,將這人打的身上臉上已經沒有好地方了,全部皮開肉綻。
太子坐定,侍衛獻上熱茶,太子慢慢喝著,神態悠閑姿勢優雅,並不去問木板上那人任何問題。
木板上那人開始閉著眼睛一聲不吭,
看樣子是做好了頑抗到底的準備,因此隻是咬牙忍耐,
但全身的疼痛讓他眉頭緊皺,顯然十分痛苦。
太子一盞茶沒喝完,他便睜開了眼睛說道:
“這位官爺,我有罪,我是斷崖山的土匪,如今既然已經被抓獲,我認罪,求官老爺把小人送到刑部大牢去。”
“刑部大牢你也不是沒去過,那裏麵很好嗎?”太子淡淡說道。
那人顯然吃了一驚,半晌才說道:“回大人,小人並不曾去過刑部大牢。
隻是如今既然已經被俘獲,小人知道大牢是必去的了。”
“丁勇,原名耿彪,斷崖山大當家,當年曾被趙峰王爺抓獲,
後來花了兩百萬兩銀子買了命,讓別人替你死了,你便更名改姓成瞭如今的丁勇,對吧?
此次來京都,是想抓一個姑娘回去練功,
結果你們六個男人聯手都沒打過一個姑娘,全部被打敗了。
其中你和大蝦兩人落在本宮這裏,其他四人落在哪裏了本宮不能告訴你,
現在你隻需要交代是哪家的姑娘讓你們下這麼大的血本來抓她?”
耿彪一聽心中驚訝,但依然做垂死掙紮:
“稟官爺,官爺的話有一部分小人承認,小人現在確實叫丁勇,也確實是斷崖山土匪。”
“那以前呢,以前你叫什麼?”太子咄咄相逼。
“小人以前也叫丁勇。”
“聽說你會練‘采陰補陽’功?這次下山來京都就是想抓幾個姑娘回去好練功夫的?
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大夏律法,是會被斬首的。”
“官爺明查,小人絕不會練采陰補陽功,
練那種陰損的功夫需要用很多未嫁姑娘來練習,會死很多姑孃的。
而且功力越高,需要的姑娘就越多,
等到練到第九重功力的時候,每天都會練死一個姑娘,
小人不過是土匪,去哪裏找這麼多姑娘,斷崖山隻有耿彪會這種功夫。”
“你見過耿彪嗎?”太子沒有繼續問練功的事,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沒見過,他被斬首之後小人纔到的斷崖山。”
“既如此,你如何對采陰補陽功瞭解的這麼清楚?”
丁勇一聽頓時愣住了,他有點反應不過來,半晌說道:
“小人好像記錯了,小人在他死的前一年到的斷崖山,確實是聽耿彪說的練這功夫的細節。”
“把大蝦帶進來。”太子吩咐道。
片刻,大蝦雙手被反綁在後麵,被侍衛推進來了。
大蝦進來快速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然後頭低了下去。
“大蝦,對麵這人是你們斷崖山的大當家嗎?”
大蝦看了耿彪一眼,低頭說道:“是的,是我們大當家。”
“他叫什麼名字?”太子又問一句。
“原名耿彪,現在名字叫丁勇!”大蝦怯懦著說道。
“大蝦,你個忘恩負義的軟骨頭,你不要胡說八道害老子,不然等老子出去了有你好看!”
耿彪掙紮著想從木板上下來,但因為腿部被鎖死在木板上,所以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