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躬身作揖:“啟稟娘娘,上次的事先拋開不說,
隻說這次事件,從卦象上看,微臣認為運走庫房東西的確實是人,是一個女人,一個年輕女人。
這人有一種神奇的能力,能憑空搬運那種,屬於世外高人。
所丟東西肯定是很難找回來了,但以後她是否會再來,取決於皇後娘娘。”
“國師,你這是什麼話,陛下宣你來是想讓你測算誰偷走了東西,東西被藏在哪裏?賊人又藏在哪裏?
怎麼按國師的說法,賊人是本宮?本宮監守自盜不成?”皇後有些怒了。
“皇後,你太焦慮了,國師如何會是這種意思,先安靜下來聽國師解釋。”
皇上很不滿皇後的反應,但再怎麼說,還是要給皇後留麵子的,因此提醒了一句。
“皇後娘娘,微臣如何敢指責皇後娘娘?
微臣的意思是這人肯定是奔著娘娘來的,娘娘一定得罪過她,所以她拿走了娘娘庫房的東西,
如果說東西藏在哪裏,卦象上看應該是很高的地方。
至於說此人藏在哪裏,恕微臣無能,實在無法找到。”
國師語言客氣守禮,但臉上表情已經有些凝重了。
皇後如此不依不饒的指責他,國師心裏是惱怒的。
太子坐在旁邊默默喝茶,他發現,國師提起偷東西這人時,
竟然用了“拿走”“運走”等說辭,唯獨一次沒說偷走,這透露出什麼意思?
難道國師竟然有些尊重這賊?或者說懼怕這賊?
“國師,你就說賊人你能不能抓住,東西你能不能找回來就得了?別的廢話不用說。”皇後對國師已經很不客氣了。
“回稟娘娘,依微臣看來東西找不回來了,
至於抓住運走東西的人,微臣肯定是抓不住,因為微臣沒有抓人的本事。”
空間裏,夏小暖坐在草地上,看著自己周圍擺滿了皇後庫房裏的東西,她心裏感覺很痛快。
原來,夏小暖在大鬧了長春宮後仍覺心中這口氣還是沒有完全釋放出來,
因此事後又回來把皇後庫房裏的東西全部搬進了空間。
她看著這些數不盡的金銀珠寶,一箱箱數不清多少張的銀票,
忽然想起自己在故鄉時受的那份凍挨的那份餓,
周圍鄰居也是各家都沒吃沒穿,那時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苦了,
可是皇後倉庫裡居然藏著這麼多金銀珠寶,
她要是肯拿出來一些,災荒年能少餓死多少人啊!
這真是應了那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老話啊!
今日,她見宮中太監匆匆來傳太子立即入長春宮議事,
便猜到可能是皇後發現庫房東西丟失的事了,於是也悄悄跟過來躲在空間偷聽。
此刻,夏小暖聽著外麵幾人的談話,心裏非常憤怒。
皇後這女人,此刻她心裏說不定已經猜到是誰偷走了她的東西了,隻是她不敢相信、也更不願意承認她夏小暖有這樣的本事而已。
她見皇後處處為難國師,皇上已經由提醒到斥責,說了皇後好幾次,
但皇後依然我行我素不知收斂,夏小暖心中怒氣頓生,
她隨手一招,把一枚戒指招進手裏,
聽見外邊皇後又在喋喋不休的要求國師精準測算賊人藏在哪裏,她親自安排人去抓捕時,
夏小暖一揚手,把那枚戒指從空間扔了出去。
皇後一張嘴正在上下翻飛,她心疼庫房裏的東西啊,當然急著想找回來,
忽然一個東西飛進了嘴裏,把牙齒硌的“嘎嘣”一聲。”她立時停嘴不說話了。
然後旁邊幾人親眼看著皇後從嘴裏吐出一枚戒指時,頓時都驚得目瞪口呆。
太子拿過那枚戒指一看,居然是一枚滿綠的翡翠戒指。
皇後一看竟然是這枚戒指,更是吃驚不小。
宮廷裡,除了皇太後或者皇後,其他嬪妃輕易是不許佩戴滿綠翡翠戒指的,
這枚翡翠戒指還是皇上最初登基那一年,
由皇上親自戴在她手指上的,後來她胖了一些,戴著有些緊了,
這才取下來放在庫房裏,這次當然是隨著那些東西一起丟了,皇後為此很是惋惜了一番。
如今卻忽然被人拿來當做暗器打她,還直接打在嘴裏,
這下皇後驚的變了臉色,但卻終於沒敢再順嘴胡說。
國師見了,臉色也變了變,但一句話沒說。
“這件事到此為止,暫時先不要對外聲張,免生意外。
皇後丟了東西難免拮據,回頭朕會讓內務府多送些東西過來,
朕也會命人送些過來,盡夠皇後用的。
國師出宮休息,太子也回東宮,今日貴妃身體抱恙,朕還要過去看看,都散了吧。
記住,這件事任何人不許對外聲張。”皇上反應很快,他亦然察覺到了這件事的不同尋常,因此命暫時先停止討論這事。
皇上說完,起駕去了承乾宮陪貴妃去了。
太子離開長春宮,他一邊走一邊想:母後最近給小暖下毒,不就等於得罪了小暖了嗎?
難道偷走庫房東西的人是小暖?如果真是小暖,
那毫無疑問,太子妃和李嬤嬤被打肯定也是小暖乾的了。
太子越想越覺得夏小暖的可能性很大,不知為何,他竟然很期待這人真是夏小暖,
可是當他回到東宮,一眼看見夏小暖和於寒光站在廊簷下說笑時,他的懷疑瞬間消失了。
理由很簡單很充分,剛才那人扔出了一枚翡翠戒指打母後,說明她就藏在附近,
事情發生後皇上立即命不必再說了,各自離開。
自己立刻離開長春宮回了東宮,如果是小暖,她除非長了翅膀,否則絕不可能比自己先回到東宮。
而且看樣子同於寒光聊的很愉快,三言兩語自然不可能是這麼個狀態,他們應該是聊一陣子了,
既然這樣,如何能是小暖呢?太子的疑慮徹底消散了。
第二日開始,東宮陸續來了一些客人,
太子妃身體有恙,京都各個豪門貴婦,各個世家掌家夫人,以及各府的誥命,
凡是有進宮許可權的貴婦們皆遞了拜帖,要進宮給太子妃請安,侍疾。
這樣一來,東宮開始熱鬧起來。
這天,東宮一大早便迎來了兩位客人,
在夏小暖眼裏,這兩個人一個人是好人,另一個人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