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侍衛很快進來了,當看見太子三人如此模樣時,全都嚇了一跳,紛紛過來問候。
太子擺手:“無妨,先處理要緊事。”
說完指著言東:“這人抓起來,送到大理寺牢房嚴加看管,
沒有本宮令牌或口諭,任何人不許接觸或者探望,違令者斬!”
言東一聽纔想起來反抗,他撿起地上的劍要自殺,
隻是這些侍衛麵前他如何能有自殺的機會,
侍衛們三下兩下便把言東按住捆綁結實,用繩子栓了,牽著他出了酒窖。
“楊侍衛,發訊號給皇兄平王殿下,請他帶兵火速圍住言府,一隻蒼蠅也不要讓他飛出府去。
切記,隻圍困不要進府更不要抓捕,
言萬裡乃兵部侍郎,朝廷重臣,即使犯罪,哪怕涉嫌謀反,也必須奏請皇上請旨之後才能抓捕。
當然,如果有人想硬闖出去,拿住羈押,更甚者格殺勿論。”
“屬下遵命!”楊侍衛說完,隨手甩出三支穿雲箭,穿雲箭呼嘯著沖入夜空,哨聲久久未停。
原來太子臨出門前,已經與大皇兄趙飛揚說明瞭事情的原委。
大皇子一聽也是嚇了一跳,這言萬裡膽子真夠大,
果真藏有三百甲冑,整個言氏一族也就全完了。
太子把自己的令牌交給大皇兄,並與大皇兄約定好,以太子發射響箭為訊號,
如果搜到三百甲冑,太子連發三支響箭,
大皇子接到訊號後,拿太子令牌調東宮六率中的左右兩衛率共兩千士兵圍住言府,防止逃跑。
“劉侍衛,拿本宮令牌,速進城調巡防營來言府酒莊抓反賊,命巡防營首領劉唐親自帶兵來緝拿。”
“屬下遵命!”劉侍衛接過太子令牌,翻身上馬去京都調人。
“傳令下去,所有言府酒莊的護院,夥計等人待在各自屋裏不許出來,不許逃走,一旦發現有試圖從酒莊逃跑者,就地正法!”
“是,屬下馬上去辦。”又一名侍衛舉著火把,嘴裏一遍遍喊著太子剛才說過的話,由後院往前院跑著去通知了。
太子轉頭看著於寒光和夏小暖,“你們兩位還得再堅持一下,等巡防營到了,我們才能回去包紮傷口……”
太子一句話沒等說完,忽然從旁邊的一棵高樹上躍下一人,
此人穿著夜行衣,黑巾遮麵,手裏拿著長劍。
於寒光等侍衛立即拔劍在手,將太子護在中間。
但那人看都沒看太子,卻對著言東飛出一腳。
真要被他這一腳踢中,言東就算不死,也必然骨斷筋折。
言東本能的往旁邊退去,但他兩隻手被反綁著,行動並不利落。
眼看這一腳就要踢中胸口,言東嚇得一閉眼睛:“這下我完了!”他心裏想到。
正在這時,旁邊牽著他繩索的侍衛瞬間揮出一劍,對著樹上那人的腳底掃了過去。
那人一見急忙收腳,劍雖然沒刺中他,但身體因此失去平衡,
導致他倒地翻滾數次,這才站起身來,再一次奔著言東而去。
太子來時帶著十一名護衛,除了派出去傳令的二人之外,還剩九人都在這裏。
這九人立即分成兩隊,五人留在太子身邊,四人圍攻那黑衣人。
侍衛們畢竟已經廝殺了很久,麵前這黑衣人功夫奇好氣勢也盛,因此以一抵四絲毫不落下風,
不僅如此,他還能抽出空隙攻擊言東,幾次都差點讓他得手。
楊侍衛大怒:“兄弟們,今日若要被這賊子得了手,我們也不必在太子身邊當差了,因為太丟人了。”
說罷,揮劍加緊了攻擊,其他三人一聽,確實如此。
我們四人拿不住他一人已經說不過去,如果再讓他把言東殺了,太子要我們這些人還有何用?
於是四人不約而同開始不要命的攻擊黑衣人,
終於在一次交鋒後,楊侍衛的劍將黑衣人的大腿劃開了長長的一條口子,深可見骨傷的十分嚴重。
此人一個趔趄差點栽倒,但迅速跳起來再次揮劍攻上。
又鬥了幾個回合,此人揮劍逼退麵前的侍衛後瞬間跳上了剛才那棵高樹,幾個起落後沒了蹤影。
隻是逃走時他對著言東喊了一句:“言東,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有何麵目活著?
你若有點骨氣,趕緊想辦法結果了自己,這樣也算是一條漢子!”
言東蜷縮在旁邊的地上,臉色灰白,淚流滿麵。
他何嘗不想結果自己,剛才他看的也很明白,
心裏清楚黑衣人想殺死他,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盼望黑衣人能得手,可是他最後到底是失敗了。
現在他想讓他殺死自己?可是現在就算死,他自己說的都不算了。
馬蹄聲由遠而近,巡防營首領劉唐在接到太子的口諭後,點起兵將翻身上馬,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言家酒莊。
“巡防營首領劉唐拜見太子殿下,謹遵殿下吩咐。”劉唐見到太子單膝跪地,行問安之禮。
“吩咐下去,把言家酒莊所有人等全部抓起來,押送到大理寺候審,如遇反抗,格殺勿論。
多派精銳人手看住這個酒窖,裏麵有三百甲冑,乃言府私藏的,
甲冑作何用處本宮不說你也能知道,所以一定派人看守好了,少了一副甲冑,提頭來見。”
劉唐一聽心裏大吃一驚,但並不敢多問一字,隻抱拳恭敬說道:“屬下遵命。”
劉唐得了太子命令後開始吩咐手下兵士看守酒窖,捕抓言府酒莊所有活著的人。
旁邊的夏小暖一聽劉唐要接手看管甲冑,趕緊暗自把她運進空間那些火油又悄悄放回原處。
言府,整個言府似乎都在沉睡,言萬裡忽然於睡夢中驚醒,醒後發現自己心跳的厲害,於是坐起來準備喝口水壓一壓。
他拿起水杯沒等喝到嘴,隻聽臥室外間值夜的丫鬟輕聲問道:
“是老爺醒了嗎?老爺可有什麼吩咐?需要奴婢進來伺候嗎?”
“隻是喝口水,不用進來伺候,喝了就睡下了。”言萬裡回了一句。
“老爺,奴婢……奴婢有事想要回稟老爺。”丫鬟隔著門怯怯的說道。
“冬梅,你是怎麼伺候人的?夜這麼深你居然說有事要回稟老爺?
你是不是豬油吃多了被矇住了心,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趕緊給我退下,明日再跟你算賬。”言萬裡的夫人斥責了丫鬟一句。
“老爺夫人,並不是奴婢不分黑天白夜,隻是剛剛二門上的小廝來報,說我們言府被官兵包圍了。
小廝進不來後院,因此報給了守夜的婆子,婆子又通知了奴婢,
奴婢正著急要不要叫醒老爺稟報,忽然聽見老爺醒了,這才鬥膽讓老爺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