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孃的勇敢刺激的兩個男人越發豪情萬丈,二人緊隨其後也仗劍沖了過去。
此刻,不要說於寒光已經準備以命相搏,就是太子也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三人心裏共同的想法就是必須殺死對麵這幾人。
又一番拚命廝殺,結束時對麵已經沒有活著的死士,十人全部被殺。
於寒光搖搖晃晃用劍拄地依然搖搖欲墜,
夏小暖手裏的劍早已經將一名死士釘在牆上。此刻她赤手空拳髮髻散亂全身是血,
但兩人依舊是站在太子麵前,把太子緊緊護在自己身後。
太子此刻手裏的劍也已斷為兩截,他緊握著剩下那半截斷劍,步履蹣跚。
“於侍衛……”夏小暖向於寒光伸出了左手。
於寒光稍微一愣,立即伸出右手握住了夏小暖的左手。
生死麪前,已然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想法,
此刻他們隻知道手挽著手也要抵擋住那最後一個敵人——言東!
而夏小暖正在悄悄凝聚體內殘存的內力,準備輸送給於寒光,
等會兒由於寒光對付言東,因為隻有於寒光手裏有劍,能抵住言東的進攻。
一直躲在後麵的言東,見對方三人雖然還都活著,
但顯然已經脫力,他想此時如果自己殺過去,量他們三人都已沒有還手之力。
不過為防止萬一,自己必須再仔細觀察一下,
看看他們三人還有誰還有點力氣反抗,畢竟不能讓自己涉險嗎。
隻是他這一瞬間的猶豫,導致言氏整個家族覆滅了。
夏小暖見言東眼珠不停的轉悠,她頓時明白了,
言東想殺他們卻又有些不敢,因此他在觀察他們,
判斷他們還剩多少內力,片刻之後他就會衝過來。
夏小暖調整了一下自己被於寒光握在掌心的左手,
她用掌心對著於寒光的掌心,而後提起內力輸送了過去。
於寒光忽然感覺到有一股溫暖的如溫泉一樣的暖流緩緩流進體內,使他覺得無比舒服。
當他意識到夏小暖在給自己體內輸送內力時,嚇了一跳,便要抽回自己的手拒絕,
如此內力即將耗盡的時刻,再把自己體內的殘存內力輸送出去,
這對夏小暖來說,無疑是致命的,這樣的做法他如何能接受?
於寒光剛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聽夏小暖低聲說道:
“言東馬上就會衝過來,我們三人中隻有你還能給他致命一擊,
引內力入體歸位,言東衝過來時要一擊致命。”
於寒光一聽猛然醒悟,當即收斂心神,穩穩將內力引入自己體內,引導其歸位。
言東觀察一番後發現,對麵三人皆已累脫力,
但那個於寒光臉色忽然好轉,顯然內力恢復極快,自己再不出手一會兒他緩過來一切都晚了。
於是他仗劍走了過來,走到離三人還有一丈遠時,終究是心中畏懼,他停下來用劍指著太子說道:
“太子殿下,我言東與殿下原本沒有私仇,之所以會弄到今天這地步,你隻能怪自己福薄,
今日我不殺你,日後你也必殺我,所以,黃泉路上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不該生在帝王家。”
說完,挺劍奔著太子麵門就是一劍刺來。
隻是他的劍離太子還挺遠,隻聽“叮”一聲,於寒光舉起拄著的劍輕鬆磕飛了言東的劍。
言東一見大驚,急忙向後躍去。饒是他動作極快,臉上依然被於寒光的劍劃了個滿臉開花。
從左邊太陽穴到右嘴角,全部劃開了,肌肉外翻深可見骨,眼見是徹底毀容了。
血嘩一下流下來,言東倒也不覺如何疼痛,隻是流下來的血迷住了眼睛一時無法睜開。
他一邊擦著血一邊閉著眼睛伸手摸了一把,
摸到了整個臉上從上到下的傷口,這時他終於明白自己受了多嚴重的傷。
言東大怒,他知道今天不僅自己敗了,而是整個言府都敗了,
這樣一想萬念俱灰,他撿起地上一名死士的劍,
用劍把腳邊的火油桶蓋子撬開,又跑去撿起地上的火把說道:
“太子殿下,今日既然事情已難善了,我知道自己怎麼也活不了了,索性我們就來個同歸於盡,
我隻要把這火把扔進火油桶裡,外邊進不來我們也出不去,
火油爆炸後我們一起死吧,黃泉路上也好做個伴。
而且這樣的話說不定還能保住我言氏滿門。”說完,拿著火把往火油桶裡扔。
言東的話剛說一半時太子忽然投擲出手裏的半截斷劍想要把言東釘在牆上,但言東躲閃了一下太子沒有成功。
言東躲開太子的劍舉著火把往火油桶裡扔去。
夏小暖一見再不出手來不及了,真要是火油燒起來,
雖然在爆炸前自己可以脫險,也可以救太子和於寒光進空間,但事後要如何解釋?
真把空間暴露出來,恐怕日後會有數不盡的麻煩,
因此她決定任何時候不告訴別人自己有這個空間。
但現在也不能眼看著言東把火油點燃,於是她左臂輕揮,心中意念起:所有火油桶進空間。
瞬間,整個倉庫的火油全體消失不見,言東扔過去那隻火把掉在地上,燃燒的十分劇烈。
言東見了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他想起了前幾天酒窖裡的酒忽然消失的事,
當時百思不得其解,可是現在他忽然明白是誰幹的了。
他指著他們三人磕磕巴巴的說道:“你……你們……原來酒是你們……偷走的?”
太子和於寒光也已經徹底愣住了,當著他們的麵發生了什麼事情?所有火油桶不見啦?
言東說他們偷酒又是怎麼回事?二人正在暗自吃驚,忽然聽見酒窖裡傳來其他侍衛的呼喚聲:
“裏麵有人嗎?有人的話聽見呼叫回答一聲。”
於寒光自然明白侍衛們為什麼沒直接喊太子殿下或者他和夏小暖的名字,所以隻能如此呼喊。
於寒光不敢轉身,他得時刻防著言東,因此隻背對著牆提起內力將聲音輸送出去:
“我們在裏麵,楊頭兒,你把手放在酒窖東邊牆上的第五第七兩個圓形突起上運氣往裏推,就可以看見我們了。”
夏小暖一聽暗暗吃驚,這於寒光難怪太子這麼信任他,他這觀察能力也太強了,
進來時她是刻意裝作現場探查卻偶然碰巧才進來的,他卻發現她如何做而且還記得這樣清楚?
旁邊的言東聽了更是驚掉了下巴:“這牆,是當家伯父找懂得機關的人特意做的,他們這些人是如何知道的這般進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