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嶽父換了尿布,我回到房間擬定了離婚協議書。
記得三年前,朋友委托我處理一樁遠在南城的離婚案。
沈書妍和顧哲宇鬨得不可開交,是我忙前忙後替他們打官司,結束了他們的婚姻。
大概是日久生情,沈書妍在北城的明珠塔下向我提出結婚,讓我給她一個家。
“隻要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這輩子我來當你的依靠。”
得知此事的父母第一次對我大發雷霆:
“戀愛和結婚是兩碼事,你一個大男人入贅到人家家裡,像什麼話?你敢過去我們就斷親!”
我想到沈書妍毅然決然打電話給前夫,通知他我們結婚的訊息。
“你願意娶誰就娶誰,我愛的人是辰逸,你有空也可以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背井離鄉跟著她來到南城。
可冇想到,我隻是誤入了他們兩個的愛情遊戲。
並且犧牲者隻有我自己。
協議書寫到財產分配那一行,我想起來前些天看到顧哲宇的【離婚賠償】:
兩套市中心的大平層,保時捷卡宴各一輛,價值200萬的金條。
而我的補償,是這套困了我五年,浸透了嶽父身上臭味的二十平米小房子。
正在這時,醫院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江先生,您愛人昨天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恭喜你們要有小寶寶了!”
一瞬間,我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難過。
但莫名激動的我,還是撥通了沈書妍的電話。
“什麼時候回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等等好嗎,我現在在忙。”
沈書妍好像忘記結束通話電話,那邊傳來顧哲宇的陰陽怪氣:
“你老公叫你回家呢,趕緊回去吧,不用管我們。”
沈書妍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厭惡:
“不用管他,今天我答應兒子陪他的,絕對說話算數。”
緊接著是三口人其樂融融的歡笑聲。
安靜下來後,沈書妍不禁感歎:
“這輩子我隻會有這一個孩子,我會把所有愛都給他。”
短暫沉默後,兩個人耳鬢廝磨的曖昧聲刺進我的耳朵。
我主動掛了電話,渾身止不住發抖。
曾經她也繾綣地窩在我的胸膛裡,說要給我生一個健康的小寶寶。
從臥室到沙發,四處都是我們親熱的痕跡。
如今這個孩子終於來了。
可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
甚至那個孩子可能已經在他們的親密動作中流產了。
次日一早,我頂著通紅的眼睛收拾離開的行李。
可辭職信還冇傳送出去,一封辭退信從電腦螢幕上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