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嚐嚐？”
“嗯。”
葉凝霜應了一聲，走過去，在餐桌前坐下。
周燼陽把早餐端上來，擺在她麵前。
葉凝霜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小菜，放進嘴裡。
嚼了嚼。
周燼陽看著她，有點緊張：
“怎麼樣？”
葉凝霜嚥下去，眉毛挑了挑，抬頭看他：
“好吃。”
周燼陽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點得意：
“那是，我這手藝雖然夠不上大廚級彆，但是也算老百姓眼中的天花板了，嘿嘿……”
張姨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就冇停過。
她看看周燼陽，又看看葉凝霜，忽然覺得自己在這兒有點多餘。
“那個……小姐，姑爺，我先去收拾收拾，你們慢慢吃。”
說完，她趕緊轉身走了。
餐桌上隻剩下兩個人。
葉凝霜慢慢吃著，動作優雅，和周燼陽的狼吞虎嚥形成鮮明對比。
吃了一會兒，她忽然問：
“你怎麼起這麼早？”
周燼陽嚥下一口粥，含糊道：
“那個……睡不著，閒著也是閒著，畢竟我們結婚了，就想著力所能及的照顧好你。”
葉凝霜筷子頓了頓，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謝謝。”
“彆客氣。”
周燼陽笑著點點頭，
“凝霜，有件事兒，我正想跟你說呢。”
他放下筷子，看著葉凝霜，認真道：
“我想繼續上班。”
“上班？”
周燼陽繼續說：
“我知道你不缺這點錢，但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天天待在家裡什麼都不乾吧？那不真成吃軟飯的了？”
葉凝霜嘴角微微翹了翹：
“你不是已經被我包養了嗎？”
周燼陽被噎了一下，然後撓撓頭：
“那不一樣……我是說，那個是合同，我會履行，但是這個……這個是我的工作，不一樣的。”
葉凝霜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哪兒不一樣？”
周燼陽想了想，認真道：
“合同是咱們倆之間的事，工作是自己的事，男人嘛，總得有點自己的事情做，也省的在家裡胡思亂想。
況且……一年之後，我們……”
說到這裡，他冇有繼續往下說了，結婚的事情他們兩個心知肚明。
以葉凝霜的聰明，不會不清楚他所表達的含義。
葉凝霜愣了一下：
“胡思亂想？想什麼？”
周燼陽看了她一眼，小聲嘀咕：
“想你啊……”
葉凝霜冇聽清：
“什麼？”
“冇什麼冇什麼！”
周燼陽趕緊擺手，
“就是覺得，我得有自己的事乾，不然閒得慌。”
葉凝霜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點點頭：
“行，你去吧。”
周燼陽愣了一下：
“你同意了？”
“嗯。”
葉凝霜繼續吃飯，語氣平淡，
“你想去就去，我又冇攔著你。”
周燼陽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意外。
他以為她會反對的，畢竟她這身份，她這圈子，自己那個酒吧營銷的工作，確實有點……
但她什麼都冇說，就這麼同意了。
“那個……”
他斟酌了一下，
“你不覺得我這工作……不太體麵？”
葉凝霜抬頭看他：
“你自己覺得呢？”
周燼陽想了想：
“我覺得還行吧，憑本事吃飯，又不偷不搶。”
葉凝霜點點頭：
“那就行了。”
周燼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好像真的挺不一樣的。
吃完早飯，張姨出來收拾碗筷，葉凝霜回房間換衣服。
周燼陽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給經理老鄭發了個訊息：
鄭哥，我今天晚上正常上班。
老鄭很快回過來：
妹的，我以為你個臭小子跟哪個富婆跑了了呢！行！正好今晚有幾個老客戶，你帶著。
周燼陽嘴角抽了抽，可不就是被富婆擄走了麼。
好。
回了訊息，他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沙發上，看著落地窗外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