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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反問，如同一道驚雷，在小琪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猛然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將自己緊緊圈在懷中的男人，一時間竟忘了哭泣。
小琪預想過無數種結局。
被主人當場格殺，清理門戶。
又或者，董超會憤怒的質問，然後將她無情的拋棄。
可唯獨冇有想到，董超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那語氣，彷彿雀堂這個讓江湖聞風喪膽的頂尖殺手組織，在他眼中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螻蟻。
【傻丫頭，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霍貴妃這一手，既是在試探我的底線，也是在借刀殺人。】
【如果我死了，她少了個隱患；如果小琪死了，她也除了個知道太多秘密的棋子。真是好算計。】
董超心中殺機翻湧，但抱著懷中顫抖身體的力道，卻又溫柔了幾分。
“主人……”小琪回過神來，臉上血色儘褪，死死抓住董超的衣襟，急切的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行的……你不懂雀堂的可怕！”
“雀堂的任務，隻有成功和死亡兩種結果！我任務失敗，他們很快就會派出更強的殺手！”
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的顫抖起來。
“他們會像跗骨之蛆一樣纏上你，直到把你殺死為止！你快走！離開京城，走的越遠越好！”
小琪語無倫次的催促著，她太清楚那個組織的行事風格。為了維護信譽，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抹殺失敗任務的目標，以及失敗的殺手本人。
董超根本冇有聽她說完。
他隻是低頭看著她，看著那張因為激動和恐懼而漲紅的小臉，看著那雙不斷湧出淚水的清秀眼眸。
【還在為我擔心？很好。恐懼是最好的催化劑，現在，是時候徹底重塑她的世界了。】
他猛然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唇，狠狠的堵住了小琪所有未儘的話語。
“唔！”
小琪的眼睛瞬間瞪大，大腦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唇上傳來的滾燙溫度，和帶著一絲懲罰意味的啃咬，那充滿了強烈佔有慾的氣息，瘋狂的湧入她的口舌，席捲著她的神誌。
小琪下意識的想要掙紮，想要推開董超。
可董超的鐵臂如同鋼箍，將她死死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他的吻霸道粗暴，充滿了掠奪性，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鹹澀的淚水混合著兩人的津液，在唇齒間交融。
起初的掙紮，漸漸變成了無力的輕顫。她的一切都是屬於董超的，在以一種最直接的方式，宣告著絕對的主權。
小琪的力氣被一點點抽乾，那顆因為恐懼而劇烈跳動的心，不知何時，竟被另一種更加狂亂的心跳所取代。
許久，直到懷中的少女幾乎窒息，董超才稍稍鬆開她。
一縷晶瑩的絲線，在兩人分離的唇間拉扯開來，旖旎而曖昧。
小琪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渾身癱軟的靠在董超懷裡，俏臉緋紅，眼神迷離，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董超伸出手指，輕抹去她嘴角的淚痕和津液，將濕潤的手指點在小琪唇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捧著小琪那張精緻而迷茫的臉，抵著她的額頭，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說道：
“聽著，小琪。”
“雀堂很強嗎？在我眼裡，不過是一群藏在陰溝裡，見不得光的老鼠。”
“他們給你的是命令，是枷鎖，是讓你在恩情和任務之間痛苦掙紮的牢籠。”
小琪的身體一顫，瞳孔猛的收縮。董超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精準的刺入了她內心最柔軟，也最痛苦的地方。
董超滿意的看著她的反應，聲音愈發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但是，我不一樣。”
“從你是我的人那天起，你的命，你的自由，都隻能由我來給。”
“我不要你做什麼雙麵間諜，更不要你去為我監視誰。我要的，是你完完整整、乾乾淨淨的，隻站在我一個人的身邊。”
【一枚棋子，哪有讓她徹底淪陷，成為我最鋒利、最忠誠的刀來的劃算？】
他頓了頓，看著她那雙漸漸被震撼所占據的眼眸，緩緩說出了那句足以顛覆她整個世界的話。
“所以，你的自由，我來給。”
“我會親手打碎你身上的所有枷鎖，然後，將整個雀堂，徹底覆滅。”
“以雀堂為聘禮……賜予你自由的新生。”
轟！
小琪的腦子徹底炸開了。
如果說之前的吻是讓她失神，那麼此刻這番話，則是徹底摧毀了固有的全部認知。
這不是安慰，也不是許諾，而是一種宣告。
將整個雀堂，當作聘禮？
這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狂妄？
然而，從眼前這個男人的口中說出，卻又顯得那麼的理所當然，讓人無法生出半分質疑。
她忽然明白了。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主人。
他不是要自己為他去冒險，去賣命。
而是要為自己，去踏平那個曾束縛她、控製她的龐大組織。
這一刻，所有的恐懼、委屈與痛苦，儘數煙消雲散。
她終於找到了自己生命的全部意義。
不是報恩，不是複仇，而是眼前這個男人。
小琪顫抖著伸出雙臂，緊緊的環住董超的脖子，用儘全身的力氣，主動的將自己的紅唇，再一次印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被動的承受。
而是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生澀而狂熱的迴應著他。
她將自己的靈魂，自己的意誌，自己的一切，都通過這個吻，毫無保留的奉獻給了她的神明。
董超抱著懷中溫香軟玉的身體，感受著她從僵硬到柔軟，再到主動迎合的轉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抱著小琪，轉身走向那張寬大的軟榻，將她輕輕放下，自己則順勢覆了上去。
“你弟弟在北境軍中，具體在哪個營，叫什麼名字？”董超一邊解著她的夜行衣，一邊隨口問道。
“在……在蒙武將軍麾下的軍糧營，叫……叫李雪峰。”小琪早已意亂情迷，下意識的回答。
【蒙武？鎮北將軍？霍擎天的義子？有點意思，霍貴妃這是把人質送到了自己父親的眼皮子底下。】
董超的動作冇有停，眼中卻閃過一絲冰冷的算計。
“放心，他會冇事的。”他低頭，在小琪的耳邊輕聲說道，“很快，我就會讓他從北境回來，到京城來，親眼看著他姐姐，得到真正的自由。”
溫暖的呼吸噴在耳廓，讓小琪的身體瞬間繃緊，又在下一刻徹底融化。
她再也無法思考，隻能發出一聲嚶嚀，任由那雙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點燃一處又一處的火焰。
一時間，春色無邊。
董超撫摸著身下少女光滑如緞的嬌膚，聽著她充滿春意，壓抑不住的喘息，動作開始愈發瘋狂。
書房內的空氣，逐漸瀰漫一股旖旎粘膩的氣息。
時間漫長，春風一度，顛鸞倒鳳。
小琪蜷縮在董超的懷中，像一隻終於找到港灣的小貓，臉頰上還帶著潮紅的餘韻，胸口深深起伏，嬌口喘著粗氣。
那張曾經寫滿痛苦與掙紮的臉龐，此刻隻剩下安寧與滿足。
董超攬著少女光滑如緞的細肩，大腦前所未有的空明。
【雀堂、趙寬、丐幫……還有那個躲在更深處的國師。】
【既然都露頭了，那就一個個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