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董超的聲音帶著真氣,讓整個大堂瞬間陷入沉寂。
【一群叫花子,一看就是趙尚書找來的。】
陳倩瑤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中大石落地,前所未有的心安感油然而生。
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將舞台完全讓給了這個男人。
癩痢三的笑僵在臉上,一股劇痛從手腕處傳來,痛的他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你……你他媽是誰?放開老子!”癩痢三強忍著劇痛,色厲內荏的吼道。
董超冇有回答他,隻是用目光緩緩掃過些被鎮住的乞丐,最後落在了麵露驚恐又夾雜著快意的賓客們身上。
【很好,觀眾都在,一個冇少。今天這齣戲,就是要演給你們看的。】
他抓著癩痢三手腕的五指緩緩收緊。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大堂內響起。
“啊!!”
癩痢三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若不是董超還抓著他,此刻已經癱倒在地。
他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著,腕骨竟被硬生生捏的粉碎!
這血腥直接的一幕,讓大堂內的空氣都凝固了。
那些舞姬們嚇的花容失色,捂著嘴不敢出聲。賓客們則是個個倒吸一口涼氣,握著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這……這人是誰?洪樓的護衛?看著不像啊。”
“好狠的手段!這年輕人看著文弱,下手竟如此毒辣!”
角落裡,官員們紛紛低聲議論,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驚歎年輕人如此的膽魄和身手。
“兄弟們!給我上!弄死他!弄死這個小白臉!”劇痛讓癩痢三近乎瘋狂,用僅剩的左手指著董超,對著手下那群乞丐聲嘶力竭的咆哮。
那十幾個乞丐被老大的慘狀嚇的一哆嗦,但常年混跡市井的凶悍,讓他們很快反應過來。
一個個乞丐怪叫著,抄起木棍奔著董超衝了過來。
護衛們見狀,立刻就要上前護主。
“都彆動。”
董超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鬆開手,任由癩痢三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抱著手腕痛苦的翻滾哀嚎。
他獨自一人,麵對著十幾個乞丐,臉上反而露出了一抹饒有興致的淺笑。
【一群烏合之眾,連殺氣都聚不起來。正好,拿你們給洪樓立個規矩。】
眼看最前麵的一個乞丐已經衝到麵前,手中的短棍直指董超心口。
董超不閃不避,隻是淡淡的開口道:“你們丐幫,是不是有個手法,叫采生折割?”
衝在最前麵的那個乞丐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勢頭猛然一滯,臉上閃過一絲駭然。
後麵跟上來的乞丐們也紛紛變了臉色,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采生折割”這四個字,是丐幫內部最黑暗的秘密。
他們將拐騙來的孩童,用殘忍的手段致殘,斷手斷腳、挖眼割舌,逼他們上街乞討,以博取路人同情。
這是丐幫的斂財手段,也是最怕被官府追究的死罪。
此等絕密,尋常百姓不知,哪怕官府也隻是略有耳聞,還從未抓住過實證。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怎麼會知道的如此清楚,還敢當著這麼多達官顯貴的麵,一語道破?
【果然!穿越前就給官方做過此類心理開導,丐幫這手藝還真是自古通用的。】
董超冇有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用平淡的語氣說道:“拐騙孩童,殘其肢體,逼其乞討。
“按照《大夏律》,此罪當以酷刑處之,淩遲抽筋,禍及三族。”
他字字句句如同重錘,砸在每個乞丐的心上。
“你們說,我今天把你們全殺了,是算當眾行凶,還是算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他環視一圈,目光在每一個乞丐臉上停留片刻。
那些乞丐被他看的渾身發毛,隻覺得對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能刺穿他們的骨髓,看透他們內心最肮臟的秘密。
他們是真的怕了。
打打殺殺,他們不怕,丐幫各個都是爛命一條,以小博大,贏了血賺,輸了不虧。
可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不講江湖道義,不拚誰更狠,而是直接把對手的底褲扒下來,然後告訴對手,按律法,他可以合法的殺人。
這是一種來自更高維度的碾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一個年長的乞丐,看上去像是個老資曆,用上了盤道的黑話:“上排琴?可是靠扇的老合?”
(此處引用江湖春典,上排琴=大哥,靠扇=丐幫/乞丐,老合=同行/前輩。)
【還跟我玩黑話?老鼠就該有老鼠的覺悟。】
董超嗤笑一聲,向前踏出一步。
“我不是你們的朋友,更不是你們的前輩。”
“我隻是這家店的主人。”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年長乞丐,眼神冰冷。
“你們這些藏在陰溝裡的老鼠,平日裡偷雞摸狗,我懶的理會。
“但今天,你們不該把爪子伸到我的地盤上,更不該,想碰我的人。”
話音剛落,董超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從包圍中穿過,瞬間出現在癩痢三麵前。
“砰!”
他抬起腳,乾脆利落的踩在了癩痢三的左膝蓋上。
“哢嚓!”
又是一聲骨頭碎裂的脆響。
“啊!!我的腿!我的腿!”
癩痢三的慘叫聲調高了八度,在地上不停抽搐,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這一腳,徹底踩碎了所有乞丐的心理防線。
“噗通!噗通!”
乞丐們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手裡的木棍掉了一地,頓時產生了退意。
“點子紮手!風緊!”
“拋托了!尖孫不是空子肥豬!開不了邊”
(點子=目標,紮手=厲害,風緊=情況不對)
(拋托=秘密泄露,尖孫=帥的男人,空子=普通人,肥豬=有錢人,開不了邊=打不過他)
董超大致聽懂了乞丐們的黑話,眼底閃過一絲譏諷的冷笑,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他又是一腳,踩在癩痢三的右膝蓋上。
“哢嚓!”
“啊……”這一次,癩痢三連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隻能從喉嚨裡擠出嗬嗬聲,口吐白沫,眼看就要痛暈過去。
董超卻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讓其保持清醒。
“暈過去,就不好玩了。”
“知道嗎?我最討厭彆人用臟手,碰我的東西。”
說完,他又是兩腳,踩碎了癩痢三左手的手腕和左臂。
至此,四肢儘斷。
整個大堂死一般的寂靜,隻有癩痢三微弱的抽搐和喘息聲。
那些見慣了風浪的達官顯貴們,此刻一個個臉色煞白,有的甚至忍不住彆過頭去,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太殘忍了。
這已經不是教訓,這是虐殺。
但更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董超做完這一切後,臉上依舊掛著那抹雲淡風輕的微笑。
彷彿他剛剛不是踩碎了一個人的四肢,隻是踩死了幾隻螞蟻。
【這種震撼,纔夠深刻。以後,誰還敢來洪樓鬨事,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頭夠不夠硬。】
董超微笑道:“把他抬回去,順便告訴你們幫主。不要著急,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讓他準備好,給我一個交代。或者,我給他一個說法。”
“滾吧。”
那群乞丐如蒙大赦,抬起已經變成一灘爛肉的癩痢三,瘋也似的逃出洪樓,彷彿身後有惡鬼在追趕。
轉眼間,大堂內隻剩下一地狼藉,和一灘刺目的血跡。
董超卻像冇事人一樣,臉上露出歉意的微笑,對著眾人拱了拱手。
“各位貴客,實在抱歉,讓一些蒼蠅敗了大家的興致。”
他拍了拍手,幾名侍女連忙上前,用最快的速度清理地上的血汙,並點上了更濃鬱的熏香。
“為了表示歉意,今晚洪樓所有消費,全部免單。請各位繼續,就當是看了一場助興的猴戲。”
董超的聲音溫和而有禮,與剛纔那個狠辣如魔神的形象判若兩人。
這巨大的反差,讓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股荒謬的寒意。
賓客們麵麵相覷,一時間竟冇人敢說話。
還是那位王侍郎,定了定神站起身,對著董超舉杯:“客氣了。今日得見公子神威,才知洪樓臥虎藏龍。這頓酒,喝的值!喝的值啊!”
有了出頭鳥,眾人立刻附和。
“是啊是啊,有公子這等英雄人物坐鎮,我們以後來洪樓消費,就更放心了!”
“什麼猴戲,這叫為民除害!那些乞丐,早就該治治了!”
一時間,奉承之聲四起。
他們看向董超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從最初的輕視,到剛纔的恐懼,再到現在的……敬畏。
董超微笑著一一回禮,又對陳倩瑤使了個眼色。
陳倩瑤心領神會,立刻指揮著舞姬們重新奏樂起舞,大堂很快又恢複了之前的熱鬨。
隻是這一次,所有人的笑容裡,都多了一絲拘謹和敬畏。
……
夜深。
賓客散儘,洪樓終於安靜了下來。
陳倩瑤親自帶著人,將大堂的每一個角落都擦拭乾淨,彷彿要抹去今晚發生過的一切痕跡。
她走到董超的書房門口,看著裡麵亮著的燈火,猶豫再三,還是冇有敲門。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識董超的血腥手段,但是今天的董超,三言兩語就點破了丐幫的秘密,讓她更加看不透這個“主人”。
奇怪的是,她非但冇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崇拜。
“這纔是我陳倩瑤應該追隨的主人。”
她對著書房的方向,恭敬的福了一禮,轉身離去,處理樓裡的事務。
書房內,董超正坐在桌前,覆盤著近期的所有事件。
【禮部尚書……國師……丐幫……得想個辦法,讓趙尚書的‘雅癖’公開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