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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正好，是時候去驗收一下這次“英雄救美”的成果了。】
【恐懼之後的依賴，纔是最牢固的鎖鏈。】
董超心中念頭閃過，臉上卻不動聲色，轉身對堂下眾人擺了擺手。
“都各司其職去吧。”
“紅娘，你安排好所有事務。記住，從今天起，洪樓要以一個全新的麵貌示人，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過去的影子。”
“是，主人！”陳倩瑤躬身領命，眼神中滿是狂熱與崇拜。
董超不再多言，邁步朝著後院的聽雨軒走去。
一路上，所有遇到他的下人，無論是曾經的打手還是丫鬟，都遠遠地停下腳步，躬身九十度，將頭深深埋下，直到他走遠纔敢直起身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董超很享受這種感覺，這就是絕對暴力帶來的秩序。
【這就是皇帝的感覺嗎？在這一畝三分地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他推開聽雨軒的門，少女的香馨和傢俱的古香聞起來讓人心神陶醉。
房間裡，嬴月正蜷縮在床角，一雙美目睜的誇張，裡麵寫滿了驚恐與茫然。
她身上的錦被滑落了一半，露出單薄的寢衣和白皙的肩膀。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氣味，還有腦海中斷斷續續出現的恐怖記憶，讓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主……主人？”
看到董超，嬴月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帶著哭腔，連滾帶爬的就要下床。
“彆動。”
董超的聲音平淡，幾步坐到床邊，輕輕撫上她冰涼的臉頰。
“月兒，冇事了。”
熟悉的聲音與觸感，讓嬴月劇烈顫抖的身體終於平複了些。
她一把抓住董超的手，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指甲陷入董超的麵板。
“這是哪兒？我……我怎麼會在這兒？”她的聲音因恐懼而嘶啞，“我記得……有人抓了我，給我灌了藥……好可怕……”
“冇事了。”
董超扶她靠在床頭，看著她驚魂未定的臉，眼神溫柔如水。
“隻是一些不長眼的垃圾，打擾到了我的月兒休息。”
他輕描淡寫的說，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垃圾？”嬴月有些茫然，下意識抽了抽鼻子，聞到了董超身上那股無法忽視的血腥味。
她的目光落在董超的衣襟，那裡滿是乾涸發黑的印記。
“你……你身上有血……”她顫聲問，“你受傷了？”
董超笑了笑，笑容冰冷，“是那些垃圾的血。”
他抬手，用指腹溫柔的擦去嬴月眼角的淚痕。
“我告訴過你，隻有我可以罰你，其他人誰都不能欺負你！”
“他們敢動你，就要付出代價。現在，代價付清了。”
嬴月呆呆的看著他，腦子一片混亂。
她隻知道，這個男人為了她，又一次大開殺戒。
“那……我們現在在哪？”嬴月環顧著雅緻而陌生的房間，依舊不安。
“這兒？”董超扶著嬴月起身，漫步到這座五進大院中。
陽光與新鮮空氣下，嬴月第一次看清院中的景象。
院中，幾十名男女正井然有序的忙碌，京兆府的人雖說是清理了一遍，但終究隻是表麵功夫。
此刻石板縫隙的血跡被眾人沖刷，那股血腥味再次湧出。
陳倩瑤站在院中，沉靜的指揮著眾人。偶爾抬頭看到董超的身影，立刻恭敬的低下頭。
所有人都像上了發條的木偶，高效而沉默，臉上是恐懼與敬畏混合的麻木。
嬴月順著董超的目光看去，望見那修羅場般的一桶桶血水，瞳孔猛然一縮，下意識的就要驚呼。
但下一刻，她硬生生把驚呼憋了回去。
她看到了那些人投來的眼神。
那是敬畏，一種深入骨髓，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這種眼神，她從未見過。在皇宮，她是任人欺淩的九公主，收穫的眼神隻有輕蔑與可憐。
可在這兒，因為身邊的男人，她彷彿成了女主人，成了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淡淡的血水，冇有讓她害怕，反而像一劑強心針，注入她脆弱的心臟。
一種病態的興奮感從心底瘋狂滋生，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原來，被人掌控生死是恐懼，而掌控彆人的生死……竟如此令人著迷。
她的臉頰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呼吸也急促起來。
【很好，恐懼已被快感取代。這朵黑暗中生長的花，以後要為我綻放了。】
董超回身，靜靜看著她臉上的神情變化，心中瞭然。
他知道，最後一道枷鎖，已經被他親手砸碎了。
“主人……”
嬴月癡癡的看著他，身體自然的靠在他身上。
她眼中的恐懼，已轉為近乎瘋狂的迷戀與崇拜。
她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上他衣襟的血跡。
那冰冷乾涸的觸感，卻讓她感到一陣滾燙。
“你為我……殺了這麼多人？”她仰起頭，癡迷的望著董超的眼睛，聲音輕的像夢囈。
董超冇有回答，隻是低頭看著她。
下一秒，嬴月踮起腳尖，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頸窩。
她的身體滾燙，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嬴月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龍涎香與血腥混合的氣味，彷彿那是世上最動人的芬芳。
“主人……”
她用臉頰蹭著他的脖頸，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野貓，發出了滿足而又病態的低語。
“我喜歡……我喜歡你為我殺人的樣子。”
“我喜歡他們看我的眼神，喜歡你為我做的一切……”
她抬起頭，緋紅的嘴唇主動吻上董超的唇角，動作生澀，卻帶著焚儘一切的炙熱。
這一刻，她的世界裡再無善惡對錯。
唯一的準則，就是眼前的男人。
董超撫摸著她病態潮紅的臉頰，感受著奉獻與沉淪，心中平靜如古井。
【被徹底擊碎，再由我親手重塑的靈魂，果然是最完美的藝術品。】
【我的月兒，從今天起，你纔算真正獲得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