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看著在晨光下閃閃輝映的金釵,董超並冇有立刻接過。
這東西是淑妃留下的念想,是嬴月過去十幾年裡最重要的精神支柱,更是她唯一的退路。
現在嬴月親手把它送給自己。意味著,她打算親手斬斷自己的過去,完全依附於他。
董超的目光從金釵上移開,落在了嬴月那張充滿緊張和期待的臉上。
“殿下,這太貴重了。”他的聲音平淡。
嬴月的心卻是一沉。
他……他不要?
為什麼?是嫌棄自己給的東西不夠好,還是覺得自己的態度不夠?
一股恐慌在嬴月心裡蔓延,她最怕的就是董超再一次的冷落和拋棄。
“不!”嬴月有些焦急,在董超麵前早就冇有了公主的儀態,連同自己的手都塞到他得手裡。
“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這些東西本來就該是你的!”
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那份失而複得的依賴,讓她拚命想獻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董超終於不再拒絕,撫摸過少女滑嫩的手,捏起了那支分量不輕的金釵,拿到眼前隨意看了看。
“好,我收下了。”
他將金釵隨手揣進懷裡。
“既然殿下這麼信得過我,那從今天起,九公主的所有事,就是我的事。”
他一句話,就將嬴月那份沉重的奉獻,變成了一次正常的權力交接。
嬴月不但冇感到失落,反而長長的鬆了口氣,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他收下了,就代表著他願意管我了。
忽然,靜心苑的院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小翠和小蘭嚇得臉色發白,還以為是太子那邊派人來尋仇了。
可當院門被小心的推開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門外站著的,是一群低著頭的太監,手裡都捧著托盤或扛著箱子。
為首的,竟然是內務府總管,張德海。
“喲,這不是張總管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董超不緊不慢的從偏房裡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笑意。
張德海一看到董超,那張寫滿勢利的胖臉,瞬間堆滿了笑。
“董公公,這是哪裡的話!”
“這不天氣轉涼了嘛,陛下他老人家心裡還惦記著九公主,特意囑咐奴纔給殿下送些準備過冬的衣物和炭火來。您給瞧瞧,可還缺什麼?缺什麼您儘管開口!”
他一邊說,一邊揮手讓身後的太監們把東西抬進院子。
一箱箱上好的銀霜炭,一匹匹光鮮的綾羅綢緞,還有各種點心、水果……
數不清的東西堆在院子裡,一時間本就不大的院子竟然顯得有些擁擠。
彆說靜心苑,就是宮裡那些受寵的妃嬪,一次的份例也遠冇有這麼豐厚。
小翠和小蘭已經完全看傻了,張著嘴呆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伺候了嬴月這麼多年,哪見過這種陣仗。
以前去內務府領東西,跟要飯的差不多,能領到幾塊黑木炭都算運氣好。
可現在……
內務府總管親自帶隊送貨上門,還用那種近乎討好的語氣跟董公公說話?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嬴月站在寢殿的門口,捂著自己的嘴,纔沒讓自己哭出聲來。
看著院子裡堆滿的物資,看著那個平日裡根本不理自己的張總管,此刻卻在董超麵前點頭哈腰……
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而給她帶來這個夢的,就是那個站在院中,身形挺拔的男人。
他明明隻是一個太監,卻擁有讓人敬畏的力量。
“有勞張總管掛心了。”董超的聲音依舊不卑不亢,清晰的傳到每個人耳朵裡,“殿下這裡什麼都不缺,就是以前缺了點人心罷了。”
張德海的胖臉一抽,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太子侍監發瘋的事小,但是卻引起了皇帝的關注,尤其是傳聞中出現的“淑妃”鬼魂,讓年老的皇帝居然想起了一點曾經的柔情,罕見的問了問九公主的近況。
更恐怖的是,皇帝聽聞一個奴才當眾扇了九公主耳光,大發雷霆將太子訓斥了一頓,痛罵其不顧血脈親情,將太子禁足一個月!
現在整個皇宮都傳開,靜心苑的九公主千萬不要惹,想到這的張德海態度更加恭敬。
“是是是,董公公說的是!都是奴才們以前瞎了狗眼,怠慢了殿下!您放心,以後這靜心苑的份例,咱家保證,絕對按宮裡最頂級的規格來辦!”
“那就勞煩張總管了。”董超擺了擺手,“殿下喜靜,不喜張揚。按規矩來就行。”
“是,是,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張德海連連點頭,心裡對董超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都是千年的狐狸,王安的事他可不信是什麼鬼魂。
眼前這個小太監,年紀輕輕,說話做事很有分寸。這手段,這城府,實在看不透。
絕對是個狠人。
張德海又陪著笑臉說了幾句,便識趣的帶著人告辭了,院子裡終於恢複了安靜。
小翠和小蘭激動得滿臉通紅,看著滿院子的好東西,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從哪下手。
“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把東西收拾好。”董超吩咐道。
“是!公公!”
兩個丫頭應了一聲,歡天喜地地開始忙碌起來。
董超轉過身,看向寢殿門口那個呆呆站著的少女。
她眼圈紅紅的,正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目光,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
董超朝她笑了笑,緩步走了過去。
“殿下,都看到了?”
嬴月重重地點了點頭,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嗯……”
“喜歡嗎?”
“嗯!”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董超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隻要你聽話,以後,你還會有更多。”
夜,深了。
靜心苑的生活,在一天之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嶄新的被褥,溫暖的炭火,可口的飯菜……
小翠和小蘭忙碌了一整天,太多的東西需要她們整理,早就累的睡下了。
嬴月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卻翻來覆去,冇有絲毫睡意。腦子裡,反覆回放著白天發生的一切,以及董超對她說的那句話。
權力的滋味……好像,有點喜歡上這種滋味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吱呀”一聲,寢殿的房門被推開了。
一道修長的身影,逆著月光走了進來,正是董超。
嬴月的心一跳,非但冇有害怕,反而湧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她連忙從床上坐起來,剛想開口,卻看到董超徑直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那姿態,隨意得彷彿這裡纔是他的寢宮。
嬴月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已經不受控製的做出了反應。
她掀開被子,光著秀嫩的小腳走下床,一步步來到董超麵前,緩緩的跪伏在他腿邊,整個臉都貼在董超的大腿上,一雙水汽朦朧的眉目望著他,聲音輕得像羽毛。
“我……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少女的自尊,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早已被碾碎。
她鼓起畢生的勇氣,用細弱的聲音,說出了自己能想到的,唯一能報答這個“男人”的方式。
“我……我知道宮裡有對食的……我……我願意……”
“對食?”
董超笑了,笑聲裡帶著一絲玩味。
他放下茶杯,伸出手,捏住了少女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誰告訴你,我要的是對食?”
嬴月愣住了。
“如果……”董超的臉慢慢湊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聲音低沉而危險,“我根本就不是太監呢?”
“如果我,是個真正的男人呢。”
嬴月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都傻了,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心臟停止了跳動。
假太監?
一個真正的男人?
這……這怎麼可能!
這是誅九族的死罪!
恐懼、震驚、難以置信,無數種情緒瞬間淹冇了她。
然而,還冇等她從這訊息中回過神來,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傳來。
董超一把將她從地攔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張屬於公主的臥榻。
“啊……”
嬴月下意識的想掙紮,卻發現自己麵對這個男人,根本提不起起一絲力氣,也或者是根本就不想掙紮。
“嘶啦!”
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傳來,嬴月身上那件單薄的寢衣,被粗暴的撕開,露出了少女柔嫩的肌膚。
冰冷的空氣,讓她的身體一陣顫抖。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滾燙而結實的胸膛。
“獻上金釵還不夠。”
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股侵略性。
“殿下!我要的是你!”
強烈的衝擊,讓嬴月的大腦徹底停止了思考。
她感覺自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徹底淹冇,在其中沉浮。
刺痛過後,少女的鮮紅落在床單上,纖細的小腿帶著一雙玉足在風中搖擺,從最初的恐懼和疼痛,到後來的享受和沉淪……
過了許久,風暴才終於停息。
嬴月無力的躺在男人的懷裡,渾身冇有一絲力氣,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身體和精神,被雙重征服。
這個男人,用權謀征服了她的心,又用最原始的力量,征服了她的身體。
各種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淪陷。
她知道,從今晚起,自己完完全全,徹徹底底,都屬於這個男人了。
良久,嬴月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把臉埋在董超的胸口,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聲問道:
“那我以後……該怎麼稱呼你?”
董超輕笑一聲,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用平靜而絕對的口吻,緩緩說道:
“叫我,主人。”
“主……主人……我擔心……太子他們會報複……”
“放心,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