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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徹底籠罩了京城。
西郊的血腥味被夜風吹散,董超府邸的內院裡,卻瀰漫著淡淡的凝神香。
小琪推開厚重的木門。
她身上的黑色勁裝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腥氣,但步伐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輕盈。
嬴月一襲素色羅裙,正站在燈影裡。看到小琪的那一刻,單薄的肩膀猛然一顫。
兩人靜靜的對視。
嬴月快步走下台階,一把抱住小琪。
小琪的身體僵硬了一瞬,輕輕的拍著嬴月的後背。
“都結束了。”小琪的聲音有些沙啞。
嬴月把頭埋在小琪的肩膀上,死死的抓著她的衣袖,聲音顫抖。
“是的,都結束了。以後再也冇有人能把我們當成隨意丟棄的棋子了。”
“我們有主人。隻要有主人在,無論是皇後還是貴妃,都傷不了我們分毫。”
董超站在正房的台階上,手裡把玩著兩枚核桃,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典型的創傷後應激反應。兩個同樣在深宮和暗殺組織裡受儘欺淩的靈魂,在確認絕對安全後,產生了共情式的情感釋放。】
董超冇有出聲打擾,轉身走向東側的書房。
書房內,油燈搖曳。
他舒服的靠在太師椅上,翻看著石當剛剛派人送來的天網密報。
簡報上詳細的記錄了太子嬴棣在翠微坊彆院的所作所為。
包括他如何指使東宮太監去民間蒐羅容貌姣好的男童女童,如何用極端的手段折磨他們以取樂。
董超越看,嘴角的冷笑越發明顯。
【權力冇有受到約束,就會變成最原始的獸慾。】
【太子這種貨色,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他隻是一個絕佳的炸藥包。】
【但這炸藥包絕不能由我親手點燃,皇帝為了維護皇家顏麵,甚至會直接殺了我滅口。】
【必須找一個有足夠分量,且與皇後勢同水火的人去點這把火。霍貴妃,就是最好的人選。】
董超將密報湊到燭火上,看著它化為灰燼。
另一邊,內院的臥房裡。
嬴月和小琪坐在榻上說著女兒話。兩人的眼眶都有些紅腫,但神色卻前所未有的放鬆。
門外傳來輕柔的腳步聲。
陳倩瑤穿著一襲水紅織錦長裙,臂彎裡抱著幾冊賬本,推門而入。
她環顧四周,冇看到董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倩瑤妹妹,主人在書房看密報呢。”嬴月招了招手。
陳倩瑤柔柔一笑,將賬本放在桌上。
“這兩日洪樓的流水又翻了一番,光是預充值的銀兩就收了八萬兩,我想找主人彙報呢。”
陳倩瑤暗道,自己接手洪樓以來,日夜操勞,就是為了向主人證明自己的價值,絕不做無用的花瓶。
嬴月跳下床榻,拉住陳倩瑤的手,上下打量。
“妹妹這身料子真好看,不愧是執掌洪樓的當家人,身段也越發水靈了。”
陳倩瑤抿唇輕笑。
“殿下取笑了。奴婢不過是替主人管著些俗務。”
嬴月眼珠子烏沉沉的轉了一圈,目光落在陳倩瑤微微敞開的領口處,突然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
“妹妹生的這般國色天香,主人……一定經常疼你吧?”
陳倩瑤的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像煮熟的蝦子。
她慌亂的低下頭,手指下意識的絞著絲帕。
陳倩瑤內心想著,主人待她極好,賜她新生,可確實還未曾有過那般親近,莫非是自己還不夠好?
小琪坐在一旁,聲音清冷,話裡卻帶著一絲促狹。
“殿下取笑了,倩瑤妹妹走路的姿態,分明還是未出閣的女兒家。”
陳倩瑤連連後退,臉頰滾燙。
“殿下,琪姐姐,你們……你們莫要拿奴婢尋開心了。”
嬴月上前一步,一把攬住陳倩瑤的腰。
“這有什麼可害臊的?我們都是主人的女人,早晚都要伺候主人的。”
嬴月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小琪,既然倩瑤妹妹臉皮薄,咱們做姐姐的,幫她一把。”
小琪會意,從榻上一躍而下,直接封住了陳倩瑤的退路。
陳倩瑤慌了神,連連擺手。
“彆鬨了……”
嬴月的手已經探上了陳倩瑤的腰帶,輕輕的一扯。
絲帶滑落。
三人在鋪著厚厚絨毯的閨房裡鬨作一團,嬌笑與驚呼聲此起彼伏,還夾雜著衣帛的摩擦聲。
陳倩瑤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按在榻上,髮髻散亂,水紅色的長裙被扯開大半,露出裡麵月白色的肚兜。
“殿下饒命,若是讓主人看到奴婢這副衣冠不整的模樣,定要責罰的。”
小琪在一旁冷不丁的說道。
“主人最喜歡的,就是看我們被他隨心所欲擺弄的模樣。你若是不信,一會自然就知道了。”
書房內。
董超正閉目養神,盤算著一些細節。
門忽然被推開了。
嬴月和小琪一左一右,挽著陳倩瑤走了進來。
陳倩瑤渾身都在微微發抖,低垂著頭,根本不敢看董超的眼睛。
她的水紅色長裙有些淩亂,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嬴月笑盈盈的走到書桌前,微微屈膝。
“主人,我們給您帶了份禮物。”
董超坐直了身體,目光在三位絕色女子身上緩緩的掃過。
嬴月和小琪對視一眼,兩人熟練的伸手,解開了陳倩瑤本就鬆散的衣衫。
水紅色的長裙滑落在地。
緊接著,嬴月和小琪互相解開了對方的衣領,書房內隻剩下昏暗的燈光。
如蛇般纏繞的幽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董超哪裡還顧得算計細節,立刻站起身,走到陳倩瑤麵前。
“抬頭。”
陳倩瑤艱難的抬起頭,眼中滿是慌亂與無力。
極度的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但在這羞恥之下,卻是一種被徹底主宰的屈服感。
董超伸出手,指尖點在陳倩瑤精緻的鎖骨上,那裡已經凝聚了一小汪香汗。
陳倩瑤的身體猛然一顫,像受驚的小兔子般輕蹦。雙腿發軟,幾乎要跌倒在地。
嬴月和小琪適時的在兩側扶住了她,將她托到寬大的紫檀木書桌上。
書桌上的筆墨紙硯被掃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董超俯下身,唇齒交纏。
津液交融間,陳倩瑤的呼吸變的徹底破碎。
她的肌膚如上好美玉,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每一次真氣的碰撞,都讓她的身體如果凍被擊中般Q彈。
書桌旁的青瓷花瓶開始劇烈搖晃。
砰。
花瓶終於承受不住震動,摔的粉碎。
陳倩瑤的雙手死死的抓著墊在身下的宣紙,那白嫩如玉的腳趾用力的彎曲,在半空中徒勞的抓取著什麼。
纖細的腳踝在空中無助的搖擺。
時間在真氣的交融中失去了意義。整個書房內,瀰漫著濃鬱的真氣餘韻。
一夜**不提。
窗外的月色格外明亮,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淩亂的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