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隨安繞過聚義廳,穿過一條地下通道,來到後麵隱藏的庫房門前。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門口還躺著一個裹著棉被睡覺的老頭。
能把庫房當家,在黑風鎮裡,隻有黑風老怪為數不多的老夥計纔可以。
這老頭沒甚本事。
仗著黑風老怪的信任,惡事做得比誰都多。
李隨安往他脖子上就是一刀,他在睡夢中連反應都沒有,腦袋搬家。
一刀斬開門鎖,舉著火把走進去。
入目是一處天然溶洞,琳琅滿目的各種金銀首飾、翡翠白玉、瓷器字畫等雜亂的堆放在一起,如同一座寶山。
尤其是那幾尊金燦燦的純金佛陀雕像,在火光映照下格外耀眼。
一隻隻箱子倒是碼放整齊,足足有十八箱之多。
開啟來看,差點晃瞎人眼。
前幾箱是清一色的銀元,後麵的箱子裡,更是沉甸甸的小金魚、大黃魚、金元寶。
李隨安直奔黃金而去。
抓起一塊小黃魚。
「充值!」
耳邊接連響起「叮」的一聲。
【財庫到帳6金元!】
李隨安快速計算起來:
一根小黃魚的重量是一兩。
大順沿襲十六兩製,1兩=31.25克,十根小黃魚等價於312.5克大黃魚。
拋開折損不算。
也就是說,1金元大約是5克黃金重量,一枚金幣大小。
李隨安心裡有了數。
優先選那些大黃魚充值。
當財庫中金元超過3000時,他立刻將「蝕之打野刀」拿下。
刀身呈弧形,刀柄末端垂著一道圓環,刃部寬厚,背齒如凹凸不平的鋸齒,整體像一頭蓄勢撲殺的赤紅猛獸。
整體摒棄華飾,以猙獰線條為主,刀脊布滿暗紅色的「蝕之紋路」,如血管般蜿蜒,彷彿剛從煉獄取出,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氣。
戰鬥時紋路會亮起,如活物般蠕動,吸收鮮血後紋路會變得更加鮮艷。
刀身赤紅如凝固的血漿,在火光下泛著妖異的金屬光澤。
李隨安立刻就愛不釋手了。
隨後將隨身包裹中一應雜物清空,嘗試著將一隻裝滿各種黃金的箱子收進包裹中。
成功了。
但也無法疊加。
隻能按空間存放物品。
一個格子,大約一立方米。
李隨安快速整理,將同類黃金物品歸類裝箱,打包帶走。
銀元大多充值進財庫。
那些字畫、寶玉類東西也分門別類存放。
他不可能停留太長時間,饒是他已經夠貪心了,也還有大半東西無法帶走。
【財庫:13865金元380723銀元58銅元】
還有不少黃金製品的經濟價值,顯然在兌換價值之上。
他沒有貿然充值。
畢竟財庫許進不許出,充進去了就是個數字。
而且金元與銀元之間,財庫中似乎並未開通兌換渠道。
雖然好東西還有不少,帶不走的終是累贅。
開啟商城,現在可以重新整理了。
「重新整理!」
壽元:98天,已使用壽元2天!
噹噹噹噹!
白*4。
儘管有心理準備,還是有些失落。
前後兩次重新整理差距太大了。
仔細一掃,頓時眼前一亮。
【貂皮大衣*99、嫩黃瓜*999、95號汽油*99桶、指尖微光】
【指尖微光】:(白)售價100天壽元 100銀元。指尖可發出微弱白光,照亮範圍可控製在方圓3米到10米之間。持續5分鐘,冷卻10分鐘。野外探險、夜間行走可微弱探路。
李隨安遲疑了一下。
他的包裹已經沒有空間。
先兌換一件羽絨服,單價100銀元。
一萬塊的貂,希望你不要給我整滌綸的啊。
【請客戶填寫身高體重:】
「咦?」
身高186cm,體重86kg。
唰,一件貂皮大衣出現在麵前。
瞧這皮板,輕柔結實、毛絨豐厚、色澤光潤油亮水滑,一萬塊真不貴。
關中雪季的酷寒,他有切身體會。
若不是實在沒地方放,其餘幾件大衣,必不可能放過。
李隨安購買了一箱汽油(10升裝),價格7銀39銅元。
正要潑上去,忽然被角落裡的東西吸引。
那是一副染血的棋盤。
他曾經見黑風老怪對著棋盤破口大罵,像是輸得急眼了,氣急敗壞。
這副看似普通的棋盤,棋子會自己移動。
像是有看不見的棋魂,在與你對弈。
李隨安心中一凜。
「詭物!」
這方世界有詭異,自然也有詭物。
每件詭物都擁有詭異的能力。
想要使用詭物,就必須滿足收容條件。
因為詭物不再是死物,而是活體。
它們彷彿擁有自己的思想,隻有滿足了它們開出的條件,才能獲得使用權,俗稱認主。
「棋魂棋盤」的收容條件很簡單,隻要能贏它一局。
看到這件物品,李隨安的記憶一下子被開啟。
記憶中,黑風老怪手中好像擁有不止一件詭物。
他使用最多的,便是一桿黑幡。
黑幡一放出來,便是黑風陣陣,颳得人睜不開眼睛,還帶著一股濃烈的硫磺味兒。
隻要被黑風籠罩,少有人能活。
他仔細搜了一陣,沒找到那杆黑幡。
如此重要的東西,必然被老怪帶在身邊,最有可能藏在住處。
黑風老怪性格古怪,再熱鬧的狂歡,也很少見他參與,女人更是碰也不碰。
他的住所,在鎮子中央的小樓裡。
李隨安騰出些地兒,將棋盤收走。
夜深人靜。
馬棚裡一群人被凍得僵硬。
這般惡劣天氣下,即便能扛到天明,也要留下一身病根。
人們眼裡已隻剩下空洞、麻木。
在最絕望之時,捆綁的繩索忽然鬆脫,奴隸們一個接一個摔倒在地。
正在不知所措時,一個身影,帶著一身血腥,出現在麵前。
手裡捧著一堆大白包子。
包子?!
是之前那人!
一個少年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噤聲!」
「吃!」
李隨安將包子挨個發下去。
掌心裡熱氣騰騰的包子傳來的溫度,讓人幾疑還在發夢。
這群人餓得狠了,哪管三七二十一。
張口就啃。
啃著啃著忽然就流下眼淚來,「這是老家的味道。」
「怎麼是俺媽包的醬肉包?不對,俺媽包的包子可沒這麼白、這麼軟乎!」
「是城裡包子西施包的,味道一模一樣。」
「胡說,明明是京城豐德樓的包子。」一個大肚漢忍不住嗆聲。
李隨安看向他,這群奴隸中,就數他顯富態。
「你老家在京城?」
「不啊,恩公,我是地道的關中人。跟東家進貨時,去過一趟京城。」
嗬,這是一個拿京城當老家的關中人啊。
李隨安見他們吃完,又取出一堆包子。
「繼續吃,包子管飽。」
誰知,他們這次反而不安心起來。
看著李隨安背後的大刀。
該不會是最後一餐吧。
一個少年捏著又大又軟的包子,「俺,俺們沒錢,錢都被搶走了。」
李隨安咧嘴一笑,「這次不要你們的錢,想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