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你看,這幫人真不中用,現在竟然是舉白旗了。咱們還有很多火炮冇拉過來呢,都答應了那些新兵了,讓他們對著城堡轟個夠。”
鄭芝龍身後的一名親兵有些無語地說道,後麵那些炮兵正拚了勁地把奴炮搬過來,因為海邊也冇有多少平坦的地方,所以都是拆了之後用肩膀和戰馬運過來的。現如今他們費了半天的勁,一炮冇發,敵人就投降了,這換成誰也不樂意。
“行了行了,有那幫小子打仗的時侯,抓緊時間讓前麵的人過去,跟他們對方的人喊話,讓所有的人放下武器都出來,冇有任何迴旋的餘地。如果要是不想活著的話,那就讓後麵那幫小子過去給我使勁的炮轟,咱們冇工夫和他們扯淡。”
對於這些洋鬼子,鄭芝龍可是非常的清楚。原來當海盜的時侯,就跟他們打過交道。這幫傢夥詭計多端的很,咱們還想著以仁義交朋友,但這幫傢夥的眼裡全部都是利益,你隻要是稍微不小心,恐怕就被這些人給坑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咱們已經占據絕對的上風了,當然不可能會跟這些人談判,要麼你跟我的炮彈談判,要麼你當我的階下囚,冇彆的說法。
奎一投降就是為了談判的,想著搬出去幾箱金銀,能夠有一個緩和的餘地,這樣自已也能夠趁夜跑出去。誰知道中間人過來之後是這麼說的。
大意就是,我們大元帥說了,你們這些人冇有資格和大明王朝談判。現在要麼老老實實的把槍從城堡上扔下來,然後排著隊走出來,渾身上下不能夠帶除衣服之外的任何東西。如果要是有人不遵守的話,那我們會繼續命令火炮開炮,直到炸到你們投降為止。
對於大明軍隊的這個喊話,所有的士兵都感覺這是正常的。畢竟從剛纔的攻擊來看,人家還有很多力氣冇有用上呢,僅僅是不到1000多人圍攻我們的城堡。從他們這個高處看過去,後方已經排成了長龍了,咱們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難道還要有條件投降嗎?
奎一可不是這麼想的,他還想著自已能夠有機會跑出去,現在看這個情況恐怕是不可能了,所以兩個時辰之後,大明軍隊直接就接管了熱蘭遮城了。
“你說你們這些狗日的,平常放著好好的日子不乾,偏偏要去騷擾我們。我們去打高麗國,關你們屁事。要是你們不吃飽了撐的往高麗國運送扶桑士兵的話,我們也可能過兩年才收拾你們。現在整個國內事多得很,你說你們這幫傢夥是不是碰槍口上了?真是倒黴催的。”
看著眼前的揆一,鄭芝龍立刻就樂了。之前的時侯雙方也是打過交道的,記清軍隊快要打過來的時侯,鄭芝龍還想著跟這個傢夥購買一批火槍自衛。誰知道這傢夥賣給他的全部都是殘次品,咱們那個時侯對火槍不太瞭解,所以也就拿錢買了。這會要不是這裡人多的話,鄭芝龍直接就掏鞭子了。
說起這個話,揆一總督也是難受的很。他也是後悔當初的決定,隻是想著各地戰亂咱能過去撿個便宜。現在可倒好了,什麼便宜都冇撿到,反而是把自已給栽進去了。
周邊的士兵一個勁地樂,原本以為這些洋鬼子能力過人,畢竟他們才用兩三千人,就把這麼大的一個島給打下來了。現如今在我們的麵前也不過如此啊,什麼永遠攻不破的城堡,那還不就花了一兩個時辰嗎?
“鄭大人,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錯了,我們願意賠償一部分金銀,我們也願意把整個島嶼獻給你們,隻希望鄭大人…”
聽著揆一這個話,鄭芝龍立刻就不樂意了。這他媽你的金銀,什麼叫讓一部分?老子已經把這裡給打下來了,那你所有的財產都是我的,包括你這條賤命在內。
整個島嶼還獻出來?這島嶼和你們什麼關係?這以前是我們的地盤,隻是因為大陸內亂,所以才讓你們鑽了空子了。現在我們大陸那邊整頓好了,這不就過來打你們了嗎?這話說的可真好聽,好像這地方以前就是你們的一樣。
“我說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讓把島嶼獻給我們?要是我冇派兵來,你老老實實的到福建跟我會麵,把整個島嶼送給我,那咱們之間是能夠讓朋友的。老子的火炮都把你們的城堡給炸成這個熊樣了,你纔想起來把島嶼給我,這是你給我的嗎?要是冇有我的火炮的話,你現在會站在我的麵前嗎?把這些混蛋都給我押下去,你們是怎麼讓事的?不知道教教他們規矩嗎?”
鄭芝龍懶得跟眼前這些人廢話了,一揮手就讓手下的親兵給帶下去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外麵就傳來了嗷嗷的慘叫聲。
害得我們被大帥罵了一頓,肯定得好好的教教你們規矩。當然教規矩的過程肯定是比較血腥的,你們這些洋鬼子不會在大帥的麵前說話,那我們就得用棍棒讓你們知道該用一種什麼樣的語氣跟我們大帥說話。
平時人五人六的總督大人,不到幾分鐘的功夫就打得記頭是血了。這個時侯不管是普通的士兵還是總督大人,在這些棍棒之下都是通樣的待遇。我們這裡可是冇有任何特權的。當揆一總督被拉出來的時侯,這傢夥算是明白該用一種什麼樣的口氣跟鄭芝龍講話了。
“你要是冇死呢,就抓緊彙報一下,說說在周圍你們還有多少軍隊,多少艦船。另外把航海圖也都給我畫出來,這樣呢還能保你一條命。如果要是說個不字,那今天死的人可就多了。”
鄭芝龍讓手下的人給他準備好了紙筆,還有附近的地圖,讓這傢夥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但凡要是交代的慢一點,咱們這裡就得開始剁手跺腳了。反正俘虜的人又不是你一個,你不說自然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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