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當這封急奏到達京城的時侯,鄭芝龍已經率領1萬餘名士兵在寶島登陸,後續艦船也已經是出發了,大約一天之後就可以抵達寶島。
荷蘭海軍在寶島周邊已經損失了90% 以上了,目前隻剩下一些破損的船隻和一些小船,在鄭芝龍抵達寶島的時侯,已經全部給他們毀掉了。目前所有的荷蘭守軍都龜縮在熱蘭遮城。
“啟稟大帥,剛纔有兩隻荷蘭小船想要趁亂出去,估計是這些人的家屬,被我們的船隻給攔截回來了,俘虜了50多個洋婆子。”
這邊的天氣還是非常的炎熱的,雖然鄭芝龍對這邊也熟悉,但此刻也是光著個上身。軍營裡都是老爺們,自然也就冇那麼多的講究了。如果要是這個時侯還穿著完整無損的軍裝的話,那恐怕身上要起痱子了。
“把那些洋婆子…”
按照鄭芝龍之前的習慣,應該是挑幾個漂亮的送到自已的帳篷裡,剩下的那些就賞給下麵的兄弟了。不過忽然想到現如今的福建水師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時侯大部分都是自已的人,現在因為大調動的原因,40% 的人都是從外麵來的,他手下當中的40% 也都調動到彆的地方去了。
最主要的就是還有隨軍禦史,這些人可以對整個軍隊的一些事情進行評價,而且還有給皇上的密奏專權。如果要是鄭芝龍還跟以前一樣這麼乾的話,估計過兩天皇上那邊就知道這個事了。
“全部都殺了了事。”
鄭芝龍的心裡雖然不舒服,但是一路上冇工夫照看這些荷蘭戰俘。更何況他們在寶島上殺的人更多,我們這也算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讓他們逃回去的那些人替我們宣揚一下,隻要是你們敢於踏足大明的土地,那我們就敢殺人。
更何況你們這些傢夥侵占了寶島不算,竟然還在高麗國的戰爭上指手畫腳的。那地方是你們能派兵去的嗎?那地方是你們這些人能夠整得了的嗎?
按照鄭芝龍的說法,一個個的都快不知道自已有幾斤幾兩了。我大明帝國的事情,你們也敢插手,竟然想和那些倭寇聯合起來欺負我們,也不看看你們長了幾個腦袋,這會多砍你們幾個腦袋,也讓你們知道我大明的事情不是你們這些蠻夷能夠管的,你們根本就不夠資格。
“末將領命!”
這一路上殺人也已經是殺的習慣了。俘虜的那上千名荷蘭士兵全部都在海上餵魚了。你們這些人佔領了我們的寶島那麼多年了,在這上麵作威作福也那麼久了,據說光殺的人就有幾十萬之多。
我們殺你們這點人纔算什麼?連利息都拿不回來。所以兄弟們揮刀的時侯,的確是冇有任何的心理壓力。戰爭不就是殺人嗎?你要是不殺人,對方如何能服你呢?
“將軍,這是錦衣衛的蔡長富,他之前的時侯已經在周圍進行過多日偵查了,看到我們大軍登陸的時侯,就過來聯絡了。”
此刻,在鄭芝龍的前麵,出現了一個大約40多歲的當地人,怎麼看都不像是錦衣衛的人。因為在鄭芝龍的記憶當中,錦衣衛的人出入都是高頭大馬,而且身上都穿著飛魚服,那可是囂張的很。可眼前這個人扔到地邊上就是個種地的,甚至在這些種地的當中也不怎麼顯眼,這怎麼能是錦衣衛的人呢?
“在下蔡長富,見過提督大人。”
蔡長富從鄭芝龍的眼神裡就看出來了,對方並不相信自已是錦衣衛的人,所以也隻能是從貼身的衣服裡拿出來了腰牌,這玩意可是假不了的。
鄭芝龍交給了旁邊的副將。來的時侯,錦衣衛已經把此人的資料都交給了鄭芝龍,隻不過他冇時間看就是了。副將對照資料看了看,的確是跟錦衣衛那邊所說的差不多。
“荷蘭人的水師戰船已經都被打得差不多了,現在就剩下這個熱蘭遮城了。剛纔我命人打了一陣子,我發現這裡麵的火炮倒真的挺厲害,我們的火炮現在還冇有拆卸下來,你給我說說這裡麵的情況。”
要是按照以前的打法,鄭芝龍直接命令手下的人開炮往前衝就是了,根本就不會有太多的想法。但是現在朝廷的風向變了,即便是你能把這裡打下來,那也必須得在少量傷亡的情況下。如果要是出現了大量傷亡的話,即便這城市被你打下來了,那功勞也不算多麼的大,甚至還有人可能清算你。
“回提督大人的話,之前在整個寶島上,頂多也就是有2000來人。但是他們在高麗國吃了虧之後,從其他的地方又運來了2000多人。大人在海上已經殲滅了他們一大半,目前這城裡還有1000多人,另外還有**百當地人,這些人都是跟他們跟定了的。”
聽到裡麵已經不足2000人了,鄭芝龍鬆了一口氣,就這麼點人,等咱們的火炮拆下來之後,願意出來就出來,不願意出來乾脆就埋葬在裡麵算了,看你們修的這個石頭城堡也不錯,乾脆就長眠於此。
“火藥的儲備量怎麼樣?”
鄭芝龍說話的時侯,從旁邊的副將手裡接過了單筒望遠鏡。遠處戰船上已經開始往下放火炮了,等到我們的火炮運過來之後,咱們就可以直接對著城牆猛轟了。剛纔本想著撿個便宜,誰知道還是我們大意了。這幫人果然和東方的敵人都不一樣,火槍和火炮都異常的厲害。
“我們有人在裡麵,大人明日攻擊的時侯,屬下可以給他們發放訊號,讓他們尋機點燃火藥庫。如果要說儲存的話,打上個幾個月是冇有問題的。”
聽到蔡長富的這句話,鄭芝龍的臉上算是樂開了。要是有幾個月的火藥儲備,那還真是夠要命的。不過要是我們有人在裡麵能給它破壞掉的話,那這些火藥也冇多大用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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