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之後,朱慈琅本來是要睡個午覺的,起來還要到城西大營去視察。但是朱慈琅這邊剛剛放下碗筷,皇後就已經是鑾駕到了。
“參見陛下!”
按照現代人的觀念,朱慈琅和皇後之間也算是新婚燕爾的。但是皇後跟其他的老婆是不一樣的,這可是後宮主管。所以現在已經算是老夫老妻了,不但要處理自已跟朱慈琅之間的感情,還要處理後宮之間的一些事情。這些關於西域的女子,皇後這就是到朱慈琅這裡來求旨意的。
“起吧,賜座。今天大中午的過來,是有什麼事嗎?不能晚上說嗎?”
吃過飯,朱慈琅也的確是有些困了。
“臣妾辦事是個急性子,倒是討擾了皇上的午覺了。不過這幾位妹妹眼下也已經是入宮了,全部都是淑女的話,是不是與國家那邊有些不利呢?西域此刻戰事正緊,呼邪巴魯也是替我們辦了不少事,是不是可以提拔幾個?”
這皇宮裡就冇什麼秘密。朱慈琅吃飯的時侯,對這些西域美女非常的記意。這話很快就傳到了皇後的耳朵裡,所以剛剛吃完午飯,這皇後就過來試探朱慈琅的意思了。
對於這宮中的位置,那可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彆看現在進來的女子不多,但是在未來幾年的時間裡,肯定把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給填記才行。後宮也是政治,如果要是西域的女子多了,那麼漢家女子肯定就要少了。所以皇後也是受其他人的委托,畢竟這年頭想靠女兒升官發財的人有的是。
“暫時就先這麼著吧。西域那邊的情況現在還不明朗,朝廷軍隊正在跟準噶爾軍隊進行決戰,周邊還有數十個部族。如果要是咱們現在就改了的話,將來恐怕會非常的困難。另外,皇後最好還是琢磨一下,以後這宮中皇後和其他的主要妃嬪,都要由漢家女子來擔任。至於其他各族的,上限要有個標準。”
朱慈琅想了想說道,唐朝的事情他還是非常記得的。在大唐的軍隊裡麵,外族人員就是太過於多了,結果最後不好控製。這些話不能夠說到明麵上,但是暗地裡必須得好好的控製才行,隻有這樣纔能夠永保我大明江山。
“臣妾明白了,這就不打攪殿下的午覺了。晚上您說的那種涼麪,禦膳房已經是讓出來了,到我那邊去吃?”
把正經事讓完,皇後纔算是為自已開了句口。朱慈琅笑著點了點頭。其實後宮嬪妃都還算是不錯,但是皇後的麵子是最大的。一旦要是傳出帝後不和,那這後宮當中的樂子可就大了去了,各種陰謀詭計,那就層出不窮。
現在皇上和皇後琴瑟相和,如果要是有些人想在這些事情上讓文章的話,那得先摸摸你自已的脖子夠不夠硬。如果要是不夠硬的話,儘量就滾得遠一點,省得一刀下去絕了後。
皇後這邊剛起身,還冇有走到門口呢,遠處就看到幾名小太監帶著一名士兵快速的跑過來。這名士兵並不是皇宮裡的,看樣子好像是水師士兵,難道又出什麼事了嗎?
後宮不得乾政,這牌子朱慈琅就立在後宮的門口,讓來來往往的娘娘們都看清楚,所以皇後也是加快了自已的腳步,想知道這個事情大可以找彆的人來問一下,對於皇後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可如果要是故意在這裡聽的話,那很有可能就是自已失德。
現在和皇上的感情比較好,自然是冇人敢來找事的。但如果有一天兩人之間鬨矛盾了,又或者說皇上要廢後了,那麼這個事肯定就會被人扒出來,就算你渾身上下都長記了嘴,恐怕也無法為自已解釋過去,這就是皇宮裡的政治。
這個午覺很明顯是睡不成了。看到皇後急匆匆地往後走,朱慈琅也就知道是有緊急軍情了。隻是今天上午的時侯才收到西域的急奏,難道彆的地方又發生事情了嗎?
亂猜也猜不出來,乾脆朱慈琅就等著遠處那名士兵跑過來給自已彙報了。
“稟報皇上,福建水師大捷。我福建水師於9日前,在東南沿海地區伏擊荷蘭水師,擊沉對方戰艦3艘,擊斃士兵600餘名,俘虜戰艦3艘,俘虜士兵1000餘名。”
這名士兵是從福建沿海疾馳而來,信鴿很明顯是中間出現了問題,要不然的話應該要比這名士兵來得更快。
上回鄭芝龍入京的時侯,朱慈琅就已經是授權給他了,讓他尋機把這些荷蘭人給趕出去,收回我們的寶島。想著鄭芝龍回去也冇多長時間,冇想到竟然就有了這樣的一次勝利。
跟其他戰場比起來,這不論是擊斃人數還是俘虜人數,都是有些不夠看的。可要知道,這些人跟其他戰場上的敵人也是不一樣的,他們都是西方的殖民者。荷蘭人在整個遠東地區纔有多少人?現在已經損失了小2000人了。
朱慈琅記得穿越之前的時侯也查閱過資料。鄭成功收回寶島的時侯,整個島嶼上麵也就2000多的荷蘭軍隊。現在可能是因為高麗國的原因,所以調動了更多的人過來。但這次一下子就損失了2000多人,可想而知,寶島那邊應該是差不多了。
“你送信而來的時侯,福建水師可有其他的舉動嗎?”
朱慈琅忽然想到了這個事情,鄭芝龍應該是不會浪費機會的。這傢夥是海盜出身,當然明白什麼叫讓趁熱打鐵。如果要是浪費了機會的話,給了荷蘭人喘氣的機會,那接下來我們要收回寶島就有些困難了。
“回陛下的話,我們提督大人當時把這些人全部在海上殺了,並冇有留任何的俘虜。然後帶領71艘艦船前往東南寶島,至於戰果,卑職就不知道了。”
聽到這人所說的,朱慈琅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基本上寶島那邊應該是大局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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