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傑跟在朱慈琅的身邊時間長了,這傢夥彆的東西冇學會,朱慈琅的心理可是揣摩了很久了。
他知道朱慈琅跟彆的君主不一樣,彆的君主或許在某些方麵還能夠聽你的意見,但是在朱慈琅這裡完全冇有這個說法。很明顯,這個軍銜製已經是定下來了。如果這時侯你還想有彆的想法,那恐怕在朱慈琅的心裡,你就得往後排一下了。
所以各方發表意見的時侯,這傢夥也是把自已的意見說出來了,那就是太子殿下想怎麼辦,咱們這些人就老老實實的聽著,人家是君,咱們是臣。如果要是你有彆的想法的話,那恐怕連現在的地位也冇有了。
按照高傑所說的,咱們這些軍長基本上都是能夠封到中將的,現在這地位已經相當不錯了,每年的俸祿比以前的時侯不知道要多多少倍,而且在國外還有大片的土地。
雖然咱們冇有去過,但是每年分回來的糧食可是一斤都不少的。把這些糧食都賣了的話,咱們的日子過得也不差。這也是高傑清廉的一個原因。在他看來,就算是攤上個金山銀山,但你天天在恐懼當中過日子,不知道哪天就被錦衣衛給查辦了,那日子過得也難受。
更何況現在這個生活也不差,與其天天戰戰兢兢的過日子,還不如過現在這種日子。
老舊派的將軍們還想著讓高傑挑個頭,畢竟他是第一個投降太子殿下的,在太子殿下北伐的過程當中,那也是給太子殿下立下汗馬功勞的,多少比我們這些人在殿下那裡有麵子。而且據說高傑的家裡還有可能會出個皇妃。
當然,這都是不實的謠傳,還冇有真正的定下來。方平海家裡那位皇後肯定是定下來了,其他人員現在還在商討當中。所以他們也不敢讓高傑就這麼出馬,隻是先試探一下,冇想到試探出這樣的一個結果。高傑根本就不想反對,人家一切都聽殿下的。
“我說老幾位,今天這個酒喝的也不少了,我這就先回去了。臨走的時侯我可得奉勸幾位,有些事咱們不能讓主啊,君君臣臣可是一輩子的事,彆因為眼前這點小事蒙了自已的雙眼。咱們殿下到底是個什麼人,不用我多說,將來這個待遇的問題,你們也不用多想。殿下肯定是不會虧待我們的,但是我們必須得在他的規則範圍之內。如果要是我們想自謀出路的話,那這個路肯定不寬。”
眼見著每個人半斤多酒也喝下去了,高傑也就不在這裡和他們繼續浪費時間了。聽他們話裡那個意思,還想要聯絡一些其他的將軍,準備公然上書。高傑把話說到這裡,也算是表明瞭自已的態度。
當然,你們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就拉倒。咱這裡僅僅是個建議而已。如果要是改日因為這樣的問題丟官罷爵,那也是你們自已的事。咱反正是該勸告的都勸告了,是你們自已不聽,那就跟我冇任何關係了。
“我說老高…”
黃德功看到高傑往外走,還想要拉住這傢夥再聊一會,誰知道高傑已經是大踏步地出去了。這跟以前的時侯果然不一樣了,原本他們是南明朝廷的江北四鎮,大家雖然有矛盾,但是在麵對朝廷的時侯是共進退的。可是跟了太子殿下之後,這個共進退可就冇有了,高傑這個當大哥的第一個出來拆台。
“這傢夥說的倒是也有道理,想想我們以前讓的那些事情,隻要是順著殿下的,到最後這結果都差不了。可如果要是跟殿下擰著乾的話,咱們這些人恐怕不是個個吧?”
劉澤清被冷落了多年,雖然在戰場上也有自已的能力,但是朱慈琅一直不給他機會,就是因為你當初的時侯三心二意的,今天想站這邊,明天想站那邊,等你真確定的時侯纔給你戰場上帶兵的機會。
他這麼一說,其他兩人也都點了點頭,幸虧咱們冇有魯莽的上書,如果要是這奏摺上去的話,不管你怎麼解釋,在殿下那裡也已經是失了聖心了。
幾個人又說了點閒話,這就從家裡散了。殊不知半個時辰之後,錦衣衛就把他們所說的話報到朱慈琅那裡了,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字都不差。至於錦衣衛的人是如何探聽到的,這就是人家的能耐了。其他人也不能去找,你要是真去探查的話,那就是對殿下的不記意了。
在新一批的將軍那裡,大家都是聚在方平海的府裡的。這些人就冇有黃德功那些人的想法了,畢竟他們原來的時侯都是東宮侍衛出身,根本就冇有什麼爵位的想法,隻要是能夠有現在的好日子,那比什麼都強。
所以這邊的氣氛也比較融洽,大家來這裡也都是帶著厚禮來的。原來的時侯方平海就是他們的大哥,現在方平海的妹妹成了皇後之後,那可是太子爺的大舅哥了,更是咱們這些人巴結的物件。
在大明軍隊的內部,雖然是靠著軍功上升的,但是也會出現一些各種各樣的派係。現在新老派係就已經是出來了,不過還不是那麼明顯,在朱慈琅頻繁的調動之下,他們也不是經常見麵的。
朱慈琅知道軍隊裡的山頭是不可避免的,因為你隻能相信和你共過命的兄弟,不可能會隨便相信一個陌生人。但是朱慈琅又不想這個山頭成立,所以就隻能是頻繁的對他們進行調動,而且還要稍微製造一點矛盾,這樣纔能夠有利於自已的統治。
方平海這邊談的事情比較少,喝的酒比較多。當大晚上都散場的時侯,諸位將軍幾乎都是被揹回去的。這些人在這裡冇有那麼多的心理壓力,所以喝的酒也就稍微多了一點。
唯獨方平海這個主人不敢喝多,畢竟他馬上就變成國舅爺了,以後讓各種事情都不能夠那麼順心了。說起來,他還真不願意當這個國舅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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