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朝堂裡的爭論聲,朱慈琅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你們這些人就得這樣爭論才行。如果要是不爭論的話,不把自已該說的說出來的話,估計這些人的心裡也是不舒服的。不過史可法也看出來了,朱慈琅既然是說這個話了,那就代表著這件事情是不可逆轉的。
當天內閣的爭論在天黑之後很快就散出去了。來到京城的將軍們也不少了。早先在路上的時侯,就已經是有人給他們泄露了訊息,說是天子登基的那一刻,整個大明的製度都要改變。
當時很多人還不相信,有人說祖宗之法不可變,但是也有人說,每次變法都會讓某個朝代強盛起來,咱們太子殿下有自已的抱負,所以絕不可能會跟以前的人一樣。
黃府
黃德功和劉良佐是第一批迴來的,兩人回來之後都去見過太子殿下了。不過朱慈琅在他們的麵前並冇有提關於軍銜的事情,僅僅是大家一塊吃了頓飯。所以現在這訊息傳出來,他們也是一陣的懵逼。
這大明朝的祖宗之法還能變的嗎?要知道200多年的時間了,不管是誰當皇帝,這些事情都是存在的,而且也不需要他們操心,他們隻需要在戰場上獲得勝利就行。更何況之前南明朝廷也給他們封了爵位了,現在這樣看來的話,恐怕是要一律作廢了。
“這算怎麼回事?咱們在戰場上奮勇殺敵,不就是為了給子孫後代拚個前途嗎?冇有世襲罔替也就算了,一代降一級我們也認了。可現如今這個情況,連這樣的結果都不給我們。要是這樣下去的話,以後誰還會在戰場上奮勇殺敵?”
劉良佐有些鬱悶地說道,兩人這些年在東北搭班子,這日子過得倒是也不錯,那邊除了稍微冷一點之外,倒是也冇有其他的事情。兩人回到京城之後,這也是相互抱團的,對於這兩人來說,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直接就驚了。
黃德功的功勞可不小,混個公爵是不在話下的。劉良佐稍微差點,再加上當初投降的時侯還有彆的小心思,所以能夠給個伯爵也就行了。可問題是現在看朝廷的意思,彆說是個伯爵了,即便是一個子爵都不存在。
甚至還有人說了,按照咱們太子殿下的意思,將來朝廷就冇有任何爵位之類的了。這東西根本就不符合咱們太子殿下的意思,將來的時侯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除了皇室眾人之外,其他的人都必須得靠自已的拚搏才行。
“先彆著急發牢騷,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也不知道。現在千萬不要當著手下的人亂說,一旦要是當著手下的人亂說的話,萬一要是引起了整個社會的不穩定,到時侯還是追咱們的責,這可不是之前的時侯了,我可是聽說了,錦衣衛可是複活了。”
劉澤清這一段時間並冇有到外麵去,大部分時間都在兵部幫忙,所以對於京城這邊的情況還是比較瞭解的。他們這些人都是原來南明朝廷的四大金剛,再加上高傑,他們和方平海那些人不是一類人,但他們對於爵位也是追求最大的一批人。
方平海那些人原本就是從底層起來的,根本就冇有什麼爵位好講,就算是現在的軍銜製度,他們也是能夠接受的,畢竟從一個普通的老百姓變到現在這個地位,他們已經是變得非常的多了。
但是黃德功這些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原本就是朝廷的將軍,而且有些人在南明朝廷時代也已經是封了爵了。當然是希望自已的爵位能夠升一點,甚至很多人還為這件事情頭疼過,比方說頭疼誰來繼承爵位之類的,畢竟家裡的孩子多。
現在恐怕就不用頭疼這個事了,因為朝廷根本就冇有想著會給你們爵位,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們也不用頭疼這些事情了。本來他們以為是開玩笑,結果這幾天外麵的謠言越傳越厲害,基本上已經是定下來了。還說內閣朝臣們因為這件事情的爭吵已經過去了,現在大家基本上都認定了。
“複活了又能怎麼樣?咱們殿下之前的時侯說過,朝廷之事咱們是可以議論的。原本是莫談國事,現在可冇有那個說法了。連升鬥小民都能夠議論國家的事情,我們這些人為什麼不可以議論了?在太子殿下建立大明的時侯,我們這些人那可也是出了力的,現在總不能連說話的權利都冇了吧?不給我們爵位也就不給了,要是還讓我們不說話,這就過分了。”
劉良佐冷哼了一聲。朱慈琅之前的時侯就給他們強調了很多的自由權利之類的,現在這些人也算是都記在心裡了,對朝廷也冇有以前的那種想法了。總之認為是新人新氣象,朱慈琅是絕對不會把人家嘴給封住的。
“老劉說的對,你就是在京城太過於小心了。我們在地方上的時侯也經常議論時政,而且還經常給殿下上摺子。不管是說的好壞,也不管是不是說到了殿下的心裡,基本上這都是冇有問題的,殿下甚至還鼓勵我們多上摺子。”
高傑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這個傢夥一直冇開口說話。在他們四人當中,高傑將軍可以說是朱慈琅最為信任的,而且在之前的戰爭當中,他的功勞也是四個人當中最高的,甚至是在記朝文武當中,他也是能夠排到前麵的。
可現在這個情況很明顯,就算是他也冇有爵位。朝廷雖然還冇有對外宣佈,但是已經傳出來了。不管你的軍功有多高,隻能是給你一些重要的職位和軍銜。如果要說爵位之類的,現在恐怕是不可能了。
所以今天商量事的時侯,就把高傑給請來了,看看高傑到底是幾個意思。冇想到這傢夥一直都冇說話,現在聽他話裡的意思,對殿下也是極為擁護的。要是他不反對的話,那我們這些人反對了也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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