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這一切,朱瑞璋這個親纔算是成完,
天可憐見,他一個武將都覺得累的慌,比和北元乾一仗還累,
等標子成親的時候禮節比他現在還要繁瑣,得好好督促這小子鍛煉,
不然在老朱的高壓之下,又不鍛煉身體,鐵打的身子都要乾報廢了。
還有曆史上馬皇後的去世是朱瑞璋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正史上記載她是因為常年操勞後宮事務,而且老朱晚年施政嚴苛,她常從中勸諫,
可能身心壓力較大,加上年齡增長,所以才病逝,馬皇後的去世以「病逝」為官方定論,
這雖然很符合正常生老病死邏輯,但通過這些年的觀察,朱瑞璋總覺得這個說法有很多值得的推敲的地方。
首先,馬皇後身子骨一直都很硬朗,按照曆史上記載,她去世的時候才51歲,
雖然她這一生生了七個孩子,但生標子的時候已經23歲了,不存在結婚早,傷元氣的說法,
就算傷了元氣也是因為生孩子多,
但作為老朱的正妻,雖然打天下的時候條件艱苦了不少,但生產後可沒有缺過補身體的東西,
所以傷了元氣的說法基本不成立,
說她操勞過度有一定的可信度,天下未定的時候她就一直當著老朱的大管家,
但立國之後並非後宮的事物她都事事親力親為,馬皇後作為皇後,
雖然本身承擔著管理後宮的主要職責,不過,由於後宮事務繁雜,也是有其他人員協助她的,
比如六局一司,女史,以及她信任的近侍與妃嬪,
所以要說操勞過度,這時候沒有誰比老朱更操勞,那也沒見他早死,也是曆史上排得上號的長壽帝王,
說因為老朱晚年施政嚴苛,她經常勸諫,心理壓力太大導致的更是無稽之談,
曆史上,馬皇後是洪武十五年去世的,那時候洪武三大案才發生了胡惟庸案,
藍玉案以及空印案和郭桓案都是後麵才發生的,
也是在她去以後,老朱這把屠刀失去了刀鞘的約束,統治變得更趨嚴苛,
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與失去能製衡老朱的「賢內助」馬皇後是有緊密關聯的。
所以朱瑞璋覺得有時候或許野史更可信,
而被呂氏毒害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因為常氏去世後,馬皇後扶養朱雄英還真擋了她的路,呂氏為讓兒子繼位,暗中謀害馬皇後以掃清障礙,
這個說法雖然很多地方都解釋不通,但恰恰是這些撲朔迷離的地方反而更讓人懷疑。
當然,這一世有他在,呂氏都進不了東宮的大門。
要不是考慮到呂氏這會兒估計才十一二歲,他直接給她收了囚禁起來,閒著沒事兒還能用用(我就不信各位讀者寶子沒有這個想法),
能入了老朱和標子以及馬皇後的眼的女子,容貌肯定是不差的,
按照老朱娶妻娶賢,納妾納色的說法,這呂氏指定是個美人兒。
婚後,朱瑞璋和蘭寧兒過上了三天沒羞沒臊的日子,每天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是真的『日』上三竿。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天,每天不要命的輸出,朱瑞璋覺得有些吃不消了,索性也過了一把癮,要開始處理事務了。
朱瑞璋在演武場鍛煉,李小歪帶著宋濂來到這裡,
接過侍女手裡的錦帕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宋大人這是有何要事?」,朱瑞璋一臉疑惑的開口,
這老登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又頭鐵,今日突然到訪,估計也不是啥好事兒,
「王爺!下官有一事不明,還請王爺解惑」,宋濂對著他拱了拱手,皺著眉開口道,
「嘿,能讓你宋老大人跑到我府上來問的,估計也不是啥簡單的,你且說來我聽聽」,
朱瑞璋接過侍女手裡的茶水,漱了漱口才對宋濂道,
「殿下!老臣記得您當日暴打倭國使臣的時候說到蒼井空和小澤瑪利亞還有什麼大橋未久,這些想必都是倭國的一方諸侯或者曆史人物」
宋濂一臉不解的開口:「但老臣這段時間翻遍了所有關於倭國書籍,卻未發現有關於這幾人的記載,故今日特來向殿下請教」
「…就這?」朱瑞璋聽完好懸沒一口茶水噴出來。
擦了擦漏下嘴角的茶水,朱瑞璋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宋濂開口道:「還不知老大人今年多少歲」
「回王爺老夫到今年已經癡活了59歲」
宋濂不知道朱瑞璋怎麼突然這麼問,但還是毫不猶豫得開口回答,他又不是什麼待字閨中的小姑娘,不能隨便告訴人自己芳齡幾何,
「宋大人,本王說的那幾個人,你…把握不住」朱瑞璋忍著笑意開口,
「這…王爺,下官自詡飽讀詩書,雖不敢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也有幾分學問,莫非這幾人都是倭國不世出的天才?」
宋濂聽了朱瑞璋的話也不惱怒,能讓朱瑞璋在大朝會上說出來的人一定有過人之處,對此好奇的可不止是他。
「如果可以,還請王爺成全,下官想和這些人品茶論道,切磋一番」
古代的讀書人好像大多都是這樣,閒著沒事兒就邀請個好友品茶論道,也喜歡結交天下名士,互相探討學問。
對此朱瑞璋不多置喙,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風格,至少這個時代做學問的人是真的在好好做學問,
像宋濂這老登也是值得世人尊重的。估計後世不少人都讀過他的《送東陽馬生序》
朱瑞璋盯著宋濂眼中躍動的求知慾,喉間泛起一陣乾澀的癢意。
他抓起侍女托盤裡的涼茶猛灌一口,甘甜的茶水順著喉嚨流下去,才勉強壓下笑意:「宋大人可知,倭國盛行一種……嗯…獨有的『秘術』?」
「秘術?」宋濂撫須的手頓住,渾濁的眼珠突然亮起來,
「可是與倭國茶道、花道並稱的秘術流派?老臣曾聽聞倭人善研奇術,難道這幾位……」
「正是」不等他說完,朱瑞璋猛地一拍大腿,驚飛了簷下休憩的麻雀。
他強裝嚴肅湊近,壓低聲音道:「這等秘術,需要在私密的場所,以特殊器具和服飾為引子才能施展。而那些名字不過是幾位秘術大家的名號罷了。」
宋濂聽得頻頻點頭,蒼老的麵容漲得通紅:「原來如此!難怪典籍不載,這般驚世絕學必是秘傳之術!」
他突然重重一揖,白發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懇請王爺以後若是兵發倭國,一定要把這幾位大家帶回來,給老臣一個機會拜會諸位高人!
且若能將此等秘術帶回大明,必能開一代風氣之先!」
朱瑞璋後背猛地撞上身後的兵器架子上,發出「咚」的悶響。這玩意兒可不興哈
他看著宋濂眼中燃燒的熱忱,喉結上下滾動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宋大人……這秘術,若是女子還可以,這男子嘛……咳咳,恐怕會有損陽壽啊。」
「無妨!」宋濂激動得胡須亂顫,「昔年神農嘗遍百草險喪性命,司馬遷受辱著史老臣豈會懼這區區損耗?王爺若能將幾位大家帶回來,便是折壽十年……」
「且慢!」朱瑞璋憋得額角青筋突起,
突然瞥見李小歪憋笑憋得通紅的臉,心中靈光乍現:「宋大人,此等秘術需要以特殊香燭為引,如今我大明海上貿易貧乏,實在……」
「王爺莫不是不想要我大明多一秘術?此等秘術豈是區區倭國能擁有的?它應該屬於我大明」
以為朱瑞璋是在故意推脫,宋濂突然吹鬍子瞪眼的道,像是朱瑞璋不帶回來就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一樣,
「我的宋大人誒,這蒼井空幾人和這秘術他不能是屬於我大明的,也不是倭國的,她是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