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貴臉上堆著笑意,抬手重重拍了拍朱林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明顯的讚許。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眼神裡滿是欣慰,語氣也比先前熱切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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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歲出頭就達到了煉魂境界,這可是非常罕見的事情啊。」
「這說明我們朱家終於出了一個天才了。」
朱林微微彎腰,雙手垂在身側,腰背挺得筆直,語氣恭敬無半分懈怠。
「謝老爺誇獎。」
他微微低頭,目光落在地麵上,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不敢有絲毫逾矩。
朱永貴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未減,伸手拍了拍朱林的胳膊,語氣緩和了許多。
「好啦,朱林,你就不要再跟我客套了。」
他往前湊了湊,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直直看向朱林。
「對了,你今日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朱林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攥了攥,指尖微微用力,沉默了片刻,才緩緩抬起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
「是這樣的,陛下要讓我來這邊擔任一些事務。」
他刻意放緩了語氣,不敢直視朱永貴的眼睛,心裡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措辭。
朱永貴眉頭一挑,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裡滿是疑惑。
「陛下讓你來擔任什麼事情啊?」
他心裡犯嘀咕,陛下突然派朱林來這邊任職,未免太過突兀,其中定然有別的用意。
朱林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緩緩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語氣也沉了下來。
「老爺,其實陛下讓我來這裡就是讓我監視老爺的。」
話音落下,他微微垂眸,等待著朱永貴的反應,手心已經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朱永貴的瞳孔猛地一縮,身子微微一僵,臉上的神色瞬間凝固,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按在桌案上,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監視老爺的?」
他死死盯著朱林,眼神裡滿是震驚,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朱林緩緩點了點頭,冇有說話,隻是垂著頭,神色恭敬又帶著幾分為難。
朱永貴深吸一口氣,緩緩平復了心底的震驚,眉頭緊緊皺起,往前邁了一步,語氣凝重得像是壓著一塊石頭。
「你是說陛下要監視我?」
他頓了頓,眼神裡多了幾分疑慮,追問著朱林。
「可是朱林,陛下怎麼會突然間讓你來監視我呢?」
「難道說是陛下知道了什麼事情嗎?」
他心裡亂糟糟的,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裡閃過,琢磨著自己是不是哪裡露出了破綻,讓李遠東起了疑心。
朱林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推測。
「我不知道。」
「不過我估計應該是陛下懷疑您,所以就派我來監視您了吧。」
他心裡清楚,自己不能把話說得太滿,隻能模稜兩可地推測,既不得罪朱永貴,也能給自己留有餘地。
朱永貴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團,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案,發出輕輕的聲響。
他站在原地,神色凝重,心裡滿是困惑。
他原本還以為這件事情李遠東是知情的,畢竟李遠東的兒子還在自己手中,如果他兒子的死和自己冇有任何關係,李遠東也不會如此憤怒。
可讓他萬萬冇有想到的是,李遠東竟然是因為懷疑他,纔派了朱林來監視他。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一向對李遠東忠心耿耿,李遠東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朱林抬眼瞥了朱永貴一眼,看到他神色凝重、滿心困惑的模樣,連忙開口補充道。
「陛下派了一個叫做吳庸的侍衛來協助你。」
「他在這裡已經待了一段時間了,而且他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隻有把李遠東拖下水,讓朱永貴和李遠東之間產生隔閡,自己的處境才能好一些,否則,他遲早會被李遠東當作棄子。
聽了朱林的話,朱永貴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嘴角的弧度也徹底消失,眼神裡滿是陰沉。
李遠東這樣做,明顯就是徹頭徹尾地懷疑他了,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一股無名火在心底翻湧。
可他也清楚,李遠東是帝王,手握生殺大權,他就算心裡不滿,也不敢反抗李遠東的命令,隻能硬生生壓下心底的怒火。
朱永貴沉默了片刻,緩緩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朱林,語氣低沉而凝重。
「你知不知道李遠東到底是想要乾嘛?」
他也不傻,李遠東表麵上讓朱林來到京城負責保護他的安全,暗地裡卻又派人前來監視他,這不是明擺著懷疑他麼。
一想到這裡,朱永貴的心裡就有些鬱悶,自己忠心耿耿,卻換來這樣的猜忌。
朱林皺了皺眉,假裝沉思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這個......」
「我也不是很清楚,李遠東冇有告訴我他要做什麼。」
「而且他讓我來到京城之後,也不允許任何人去打擾,甚至連皇後孃娘也冇有通報。」
他頓了頓,再次做出推測的模樣。
「我猜測陛下應該是懷疑老爺,所以才讓我來監視老爺的。」
朱永貴猛地冷哼一聲,雙手攥起拳頭,指節泛白,語氣裡滿是憤懣和不滿。
「哼!他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竟然敢懷疑我,他以為他是誰?」
他在心底暗罵李遠東多疑,自己為他鞍前馬後,卻換來這樣的對待,心裡的委屈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溢位來。
朱林連忙上前一步,語氣鄭重,眼神裡帶著幾分叮囑,死死盯著朱永貴。
「老爺,陛下既然派了我來監視您,那就代表著他已經認定了您和這件事情有著莫大的聯繫。」
「我希望老爺在這次事件發生之後,千萬不要衝動。」
「一切等陛下回來之後,再做決斷。」
他心裡清楚,如果朱永貴在這個時候衝動行事,隻怕是要惹禍上身。
李遠東這樣做,肯定是想要借刀殺人,若是朱永貴亂了方寸,那就真的中了李遠東的圈套,到時候,不僅朱永貴自身難保,他也會受到牽連。
朱永貴緩緩點了點頭,臉上的憤懣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疲憊,他沉吟了片刻,抬頭看向朱林,眼神裡帶著幾分擔憂。
「朱林啊,如果老爺不答應這門婚事的話,陛下會不會對我不利啊?」
他心裡很清楚,李遠東的手段狠辣,如果自己不順著他的意思,說不定真的會招來殺身之禍。
朱林聞言,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平緩,試圖安撫朱永貴的情緒。
「這件事情老爺您就不用擔心了。」
「陛下雖然懷疑老爺您和此案有關係,但是他冇有任何的證據。」
「所以陛下也不會拿老爺您怎麼樣的。」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隻要朱永貴不衝動,暫時穩住局麵,他就有時間想辦法脫身。
朱永貴輕輕嘆息了一口氣,眼神裡滿是無奈,他緩緩抬起手,朝著朱林揮了揮手,語氣疲憊。
「但願如此吧。」
「朱林,如果冇有其它的事情的話,你就先退下吧。」
「老爺我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番了。」
朱林心裡清楚,朱永貴這是在趕他離開,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話。
畢竟,被自己人監視,換做是誰,心裡都不會舒服。
朱林看著朱永貴那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心裡也清楚,朱永貴肯定是有些心力交瘁了。
如果再留下來,很有可能會引起朱永貴的不滿,到時候,反而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所以,朱林連忙朝著朱永貴躬身行禮,語氣依舊恭敬。
「那老爺,我就先離開了。」
朱永貴再次揮了揮手,眼神裡滿是疲憊,語氣也有些不耐煩。
「好了,你去忙吧,我會好好的想想辦法的。」
他示意朱林可以離開了,自己則緩緩走到椅子旁,坐了下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朱林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當他走到大殿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頓,目光緩緩落在守門的幾名侍衛身上。
他的眼睛微微眯縫著,眼眸深處閃爍著一抹冰冷的殺機,指尖輕輕攥起,心裡暗自盤算著什麼。
這些侍衛,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守門侍衛,眼神裡藏著警惕,顯然是有人特意安排在這裡的。
朱林的侍衛察覺到朱林看向他們的目光,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身子微微一僵,臉上露出一絲慌亂。
他們也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朱林盯上。
他們心裡清楚,如果朱林現在對他們下手,殺了他們這些朱永貴的侍衛,朱永貴必定會懷恨在心。
到時候,他們這些侍衛,恐怕就要全部遭殃了,冇有一個能活下來。
想到這裡,朱永貴的侍衛們心裡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眼神裡滿是惶恐,不敢再和朱林對視。
朱永貴察覺到侍衛們的不安,緩緩走了過來,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平緩,試圖安撫他們的情緒。
「冇事。」
「我隻是在想著這幾位大哥你們怎麼還冇有走。」
「這麼長的時間了,你們也應該累了吧?」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語氣溫和,試圖掩飾自己心底的慌亂和不滿。
朱永貴的話音剛落,幾名侍衛立刻躬身,語氣恭敬,連忙解釋道。
「老爺,您誤會了。」
「我們並冇有累,隻是我們覺得老爺您一直都在這裡。」
「所以就在這裡等著老爺您呢。」
他們一邊說,一邊偷偷抬眼瞥了朱永貴一眼,眼神裡的惶恐依舊冇有散去。
朱永貴看著他們,臉上依舊帶著笑意,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溫和。
「哦,這樣啊。」
「那你們先在這裡站崗吧,我先回去休息一會兒。」
「我一會兒就來找你們。」
說完,他不再看侍衛們,轉身朝著內院的方向走去,腳步緩慢,背影顯得有些疲憊。
幾名侍衛看著朱永貴離開的背影,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
他們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擔憂和惶恐,臉上的神色十分凝重。
其中一名侍衛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憤怒和不滿,對著其他幾名侍衛說道。
「我說這個朱林的膽子怎麼會那麼大。」
「他竟然敢冒充皇帝派來的人來監督老爺,簡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看來這次我們一定要將這件事情給稟報給陛下,讓陛下治罪這個朱永貴。」
另一名侍衛連忙點頭附和,語氣裡也滿是憤懣。
「是啊,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這件事情告訴給陛下。」
「讓陛下給老爺懲罰朱永貴,不能讓他這麼囂張。」
其餘幾名侍衛也紛紛點頭,臉上露出一致的神色,其中一名侍衛沉聲道。
「恩,那我們現在就去將這件事情稟報給陛下。」
說完,幾名侍衛不再猶豫,快速地轉過身,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腳步急促,生怕耽誤了時間。
他們心裡清楚,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必須儘快稟報給李遠東,否則,一旦被朱林察覺,他們就會有生命危險。
可冇人知道,他們並不是李遠東派來的人,而是朱永貴親自派來的暗探。
這次派他們來監視朱永貴,表麵上是聽從李遠東的命令,實則是朱永貴擔心自己的安全,怕李遠東會對自己下手,所以纔派他們來暗中保護自己,同時監視朱林的一舉一動。
朱永貴回到內院的房間,關上房門,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陰沉和凝重。
他走到桌前,坐了下來,雙手緊緊攥起,眼神裡滿是困惑和憤怒。
他還是想不明白,李遠東到底是為什麼要懷疑他,為什麼要派朱林來監視他。
他自認冇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李遠東的事情,可李遠東卻偏偏要這樣對他,這讓他心裡充滿了不甘和憤懣。
與此同時,朱林走出朱府,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朱府的大門,眼神裡滿是複雜。
他知道,朱永貴心裡肯定充滿了不滿和懷疑,可他也是身不由己,隻能按照李遠東的命令列事。
但他也不會坐以待斃,他必須想辦法將李遠東拖下水,隻有這樣,他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能擺脫現在的困境。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複雜情緒,轉身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腳步堅定,眼神裡滿是決絕。
他要儘快找到吳庸,看看吳庸到底掌握了什麼證據,同時也要想辦法和吳庸達成一致,一起對付李遠東。
而另一邊,幾名侍衛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皇宮門口,他們出示了自己的令牌,順利進入了皇宮。
他們冇有絲毫停留,徑直朝著乾坤殿的方向走去,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將朱林冒充皇帝派來的人監視朱永貴的事情,稟報給李遠東。
他們心裡清楚,這件事情一旦稟報上去,李遠東必定會震怒,到時候,朱林和朱永貴都會受到懲罰,而他們也能順利完成朱永貴交給他們的任務。
乾坤殿內,李遠東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眼神裡滿是冷意,手指輕輕敲擊著桌案,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麼。
他已經收到了手下的稟報,知道朱林已經順利到達朱府,並且已經將監視朱永貴的事情告訴了朱永貴。
他心裡盤算著,隻要朱永貴一衝動,做出出格的事情,他就有理由治朱永貴的罪,徹底除掉這個心腹大患。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侍衛的通報聲,說有侍衛求見,有重要的事情稟報。
李遠東抬了抬眼,語氣冰冷。
「讓他們進來。」
幾名侍衛快步走進大殿,躬身行禮,語氣恭敬而急切。
「奴才參見陛下。」
李遠東擺了擺手,語氣冷淡。
「起來吧,有什麼事情,直說。」
其中一名侍衛連忙抬起頭,語氣急切,將朱林在朱府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李遠東。
「陛下,奴才們有要事稟報。」
「朱林那個奴才,竟然冒充陛下您派來的人,去朱府監視朱永貴老爺,簡直是膽大包天!」
李遠東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冇有絲毫變化,彷彿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一般。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裡滿是陰狠,心裡暗自盤算著,朱林果然冇有讓他失望,事情正在按照他的計劃發展。
「知道了。」
李遠東語氣平淡,緩緩開口。
「你們做得很好,繼續監視朱林和朱永貴的一舉一動,有任何情況,立刻稟報。」
幾名侍衛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奴才遵旨。」
說完,他們轉身退出大殿,繼續去監視朱林和朱永貴的一舉一動。
殿內,李遠東靠回龍椅,眼神裡滿是陰狠,低聲喃喃道。
「朱永貴,朱林,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這次,朕一定要徹底除掉你們,永絕後患!」
他心裡清楚,隻要朱永貴和朱林反目成仇,他就能坐收漁翁之利,徹底掌控局麵,鞏固自己的皇權。
而朱林此時已經來到了吳庸的住處,他推開門,看到吳庸正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卷宗,似乎在檢視什麼。
朱林快步走上前,語氣急切。
「吳侍衛,陛下派我來協助你,監視朱永貴的事情,我已經告訴朱永貴了。」
吳庸抬起頭,看了朱林一眼,語氣平淡。
「我知道了。」
「我已經掌握了一些朱永貴的證據,隻要等陛下下令,我們就可以動手,將朱永貴拿下。」
朱林點了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隻有藉助吳庸的手,才能將李遠東拖下水,保住自己的性命。
「好,那就有勞吳侍衛了。」
「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露出任何破綻,否則,我們都會有生命危險。」
吳庸微微點頭,冇有說話,隻是重新低下頭,繼續檢視手中的卷宗,眼神裡滿是凝重。
朱林站在一旁,看著吳庸的模樣,心裡暗自盤算著,隻要時機一到,他就會立刻動手,徹底擺脫李遠東的掌控,為自己和叔父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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