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狠狠拍向龍椅,吼聲震得大殿樑柱微微發顫。
快帶人進來!把這惡徒拖出去斬了!
再將他的妻妾盡數貶為賤籍,任人驅使。
另外,即刻傳召所有文武官員,命他們火速趕來大殿議事。
殿外兩名太監聽見吩咐,當即躬身快步上前,齊聲應承遵旨。
二人分別架住朱林的臂膀,朱林拚命扭動身子想要掙脫,肩膀卻被太監死死按牢。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轉頭怒視朱棣,眼底滿是不甘,卻還是被太監拖拽著,緩緩退出大殿。
朱棣緩緩起身,目光死死黏在朱林離去的背影上,手指攥得發顫,指節泛出青白。
他沿著龍椅旁的台階慢慢向前挪動,嘴裡咬牙低語,滿是怨毒之氣。
這皇位本就是你逼我奪走的,今日我必讓你為所有惡行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他猛地轉過身,朝著殿外再次厲聲呼喊。
侍衛何在!
兩名侍衛立刻從殿外衝進來,單膝跪地,垂首等候指令。
朱棣俯身盯著二人,一字一句下達命令,語氣沒有半分緩和。
抄沒朱林所有家產,他的親眷族人,一個都不準留下。
凡是牽扯進這件事的人,一律滿門抄斬,包括他的妻兒老小,一個不留!
他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聲音冷得像冰。
屬下遵旨!
兩名侍衛齊聲應答,起身躬身行禮後,轉身快步出殿,朝著朱林府邸的方向疾馳而去。
朱林被太監押在殿外迴廊,恰好瞥見侍衛匆匆離去的身影,一顆心瞬間沉到穀底。
他停下掙紮,整個人癱軟在太監手中,眼神空洞無神,心底被絕望徹底填滿。
他抬起手,像是想抓住什麼救命之物,指尖卻隻劃過一片虛無。
他從未想過,自己多年處心積慮的謀劃,眼看就要達成目標。
他曾無數次在心中描摹登上高位、實現抱負的模樣,可到頭來,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失去了所有。
他不僅要丟掉性命,畢生追求的權勢地位化為泡影,連身邊的家眷也難逃一死。
朱林胸口劇烈起伏,喉嚨發緊,無盡悲涼湧上心頭,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是他此生從未有過的體驗。
他張了張嘴,想放聲哭喊,卻發不出半點聲響,隻能任由太監拖拽著繼續前行。
就在朱林徹底墜入絕望深淵的那一刻,朱棣的腳步突然頓住,他猛地轉頭,對著殿外宦官冷聲下令。
去把那個叫李雲東的小子,給朕帶到禦書房來!
一名宦官立刻上前躬身應下,轉身快步走下大殿台階,朝著李雲東的住處趕去。
沒過多久,李雲東就被兩名小太監押著,走進了禦書房。
他雙手反綁在身後,髮絲有些散亂,卻依舊昂著頭,眼神裡滿是倔強。
朱棣坐在禦書房的龍椅上,抬眼看向李雲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意。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案上,用冰冷的語氣嘲諷道。
李雲東,你往日不是挺囂張嗎?
今日朕倒要看看,你還能狂到什麼時候!
李雲東抬眼望去,正好對上朱棣臉上那殘忍的獰笑,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強烈的不祥之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皺緊眉頭,目光緊緊鎖住朱棣,仔細打量著對方的神情。
他隱約覺得,朱棣今日的神色格外不對勁,比往日更加陰沉,也更加兇狠。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難道朱棣打算殺人滅口?
他暗自思忖,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尖深深嵌進掌心,傳來一陣刺痛。
就在李雲東滿心疑惑、暗自揣測的時候,朱棣的聲音再次響起,陰惻惻的,帶著刺骨的寒意。
李雲東,你該清楚,朕最恨的就是背叛與欺騙。
你如今竟敢背著朕勾結西夏,這份罪孽,萬死難辭其咎!
李雲東聽了這話,身子猛地一僵,先是愣了片刻,隨即眼神一亮,瞬間想明白了緣由。
他終於弄清,朱棣為何會突然對自己發難,根源全在朱林身上。
這些日子,朱林暗中與西夏聯絡,還偷偷送了一部分錢財過去,而這件事,朱林自始至終都瞞著他,半字未提。
李雲東心裡清楚,朱棣這次派遣精銳大軍出征,表麵上是對敵作戰,實則是想借著這個機會,除掉自己泄憤。
想通這些,李雲東心底頓時燃起滔天怒火,胸腔彷彿要被怒火灼燒殆盡。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怒火,死死盯著殿外朱林被押走的方向。
朱林的膽子實在太大,竟敢欺騙自己,還背著朱棣勾結西夏,這種背叛,他絕對無法容忍。
無論朱林有什麼目的、什麼苦衷,他都絕不會原諒這份欺騙與背叛。
被押在殿外的朱林,恰好看到李雲東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時而憤怒,時而冰冷。
他心裡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襲來,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
他清楚,自己這次恐怕真的逃不過一死,可他還是不願放棄,掙紮著想要衝進禦書房。
陛下,臣是被冤枉的啊!
朱林猛地掙脫太監的鉗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麵,抬頭朝著禦書房方向哀嚎。
臣從未勾結西夏,也從未收受任何賄賂,求陛下明察,臣真的是冤枉的!
他一邊哭喊,一邊不停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得通紅,甚至滲出血絲。
朱棣坐在禦書房內,聽到朱林的哀嚎,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嘲諷。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禦書房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朱林,語氣冰冷地質問。
你這是在跟朕演戲?
若是演戲,你這演技也太過拙劣,這套把戲,對朕沒用。
看到朱棣臉上毫不掩飾的嘲諷,朱林的臉色一陣變幻,從慘白轉為通紅,又從通紅變成鐵青。
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那靈光轉瞬即逝,沒能被他牢牢攥住。
朱林急得滿頭大汗,手腳並用地向前爬了幾步,再次「撲通」跪地,離朱棣又近了幾分。
他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大聲辯解。
陛下明察秋毫,臣怎敢在您麵前耍花樣?
臣這次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朱棣的目光冰冷如刀,直直刺向朱林,看得他渾身發毛,心底發顫。
你剛才似乎想到了什麼,卻又沒抓住,對不對?
朱棣俯身湊近朱林,語氣冰冷,帶著明顯的逼迫之意。
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朕說?
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隱秘?
說出來!快說!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語氣裡的不耐煩與殺意也愈發濃烈。
朱林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朱棣的眼睛,嘴唇動了動,沉默了片刻。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突然開口說道。
陛下,臣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臣覺得,這件事和您有著直接關聯。
哦?
朱棣挑了挑眉,臉上掛著冷笑,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朱林,冷淡地發問。
你倒說說看,這件事和朕有什麼直接關聯?
朱林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雙腿依舊在發抖,卻強裝鎮定,沉聲說道。
臣猜想,臣已經發現了陛下的秘密。
陛下,您是想除掉那個李雲東,對不對?
聽了朱林的話,朱棣的眉毛猛地一挑,眼中閃過明顯的驚訝,顯然沒料到朱林會說出這話。
他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復了冰冷神色,在心底暗自盤算。
朱林雖是他一直信任的人,卻也是他最大的隱患,可他從未想過要除掉朱林。
畢竟,一旦除掉朱林,他這些年苦心經營的一切,手中的所有權勢地位,很可能會盡數落入朱林黨羽手中。
這一點,朱棣絕不可能接受。
不可否認,朱棣對朱林這顆棋子極為看重,甚至在某些時候,願意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住這顆棋子。
可朱棣也清楚,想要除掉朱林絕非易事,朱林經營多年,黨羽遍佈,貿然動手,隻會引火燒身。
他更沒料到,朱林竟然真的能看穿他的心思,發現他的秘密。
想到這裡,朱棣冷哼一聲,眼神再次變得冰冷,語氣平淡地說道。
既然你發現了朕的秘密,那你就沒資格活在世上。
來人,把他拖出去亂棍打死,扔去城門餵狗!
聽到朱棣要將自己亂棍打死,還要扔去餵狗,朱林徹底慌了,渾身劇烈顫抖,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他連忙掙脫身邊太監的束縛,手腳並用地朝著朱棣爬去,一邊爬一邊大聲哭喊。
陛下饒命!臣知道錯了,求您別殺臣,求您了!
臣對您忠心不二,您怎麼忍心殺臣啊?
他一邊哭喊,一邊不停磕頭,額頭的傷口越磕越大,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染紅了一片。
朱棣低頭看著朱林在自己麵前醜態百出、哭天搶地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忠心不二?
他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與不屑。
你也配提忠心不二?
朕看你這條狗,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朱棣向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朱林,語氣冰冷又傲慢。
朕不隻是你的主子,更是西夏的君王!
朕若想取你的性命,即便西夏太祖在世,也攔不住朕。
你還敢在朕麵前裝忠誠?
你不覺得丟人,朕都覺得丟人!
朱棣的斥責聲如同驚雷,在朱林耳邊炸開。
朱林臉上的冷汗瞬間湧了出來,浸濕了衣衫,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頭頂。
他渾身打了個寒顫,雙腿一軟,再次癱倒在地,眼神空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掙紮與哀求。
禦書房內的李雲東,隔著門窗,將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他皺著眉頭,眼神裡滿是不屑,說實話,朱林此刻的表現,實在太過虛偽。
那種刻意的求饒,那種虛假的忠誠,連他都難以相信,更別說心思縝密、生性多疑的朱棣了。
李雲東輕輕搖了搖頭,心底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有和朱林同流合汙,否則今日落得這般下場的,恐怕就是自己。
朱棣看著癱倒在地、麵如死灰的朱林,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對著身邊的侍衛擺了擺手。
拖下去,按朕的吩咐做,不準留半點情麵。
侍衛們立刻上前,架起癱軟的朱林,拖著他朝著殿外走去。
朱林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哀嚎與求饒,隻是空洞地睜著眼睛,嘴裡喃喃自語,反覆唸叨著自己是冤枉的。
可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最終被侍衛拖拽的腳步聲徹底掩蓋。
朱棣站在原地,看著朱林被拖走的背影,眼底的寒意絲毫未減。
他轉過身,看向禦書房內的李雲東,眼神再次變得猙獰。
朱林死了,但你李雲東的帳,還沒算完。
他一步步走向李雲東,每一步都沉重無比,像是踩在李雲東的心上,讓李雲東的心跳越來越快。
李雲東握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清楚,接下來,就該輪到自己了。
他抬起頭,迎上朱棣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無論接下來要麵對什麼,他都不會坐以待斃。
朱棣走到李雲東麵前停下腳步,俯身盯著他,語氣冰冷刺骨。
朱林死了,你以為你就能活下來?
你勾結西夏的罪證確鑿,就算沒有朱林,朕一樣能取你性命。
李雲東抿了抿嘴唇,緩緩開口,語氣堅定無比。
陛下,臣沒有勾結西夏,所有一切都是朱林一手策劃,臣也是被他蒙在鼓裡。
朱棣嗤笑一聲,伸手捏住李雲東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蒙在鼓裡?
事到如今,你還在跟朕狡辯?
朕告訴你,不管你是不是被矇騙,隻要沾染上這件事,就必須死!
下巴傳來劇烈的疼痛,李雲東卻依舊沒有低頭,眼神裡滿是倔強。
陛下,臣不服!
臣一生盡忠職守,從未做過背叛陛下、背叛西夏的事,今日卻被誣陷致死,臣不服!
朱棣眼神一冷,猛地鬆開手,李雲東踉蹌著後退幾步,重重摔倒在地。
不服?
在朕的眼裡,沒有服與不服,隻有死與不死!
朱棣轉身走到桌案旁,拿起桌上的玉佩,狠狠扔在李雲東麵前。
這是從朱林府邸搜出來的,上麵刻著西夏印記,還有你的名字,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李雲東低頭看向地上的玉佩,瞳孔猛地收縮,他從未見過這塊玉佩,顯然是朱林故意偽造的證據。
他想開口解釋,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朱棣早已認定他勾結西夏,無論他說什麼,朱棣都不會相信。
李雲東緩緩站起身,眼神裡被絕望填滿,他清楚,自己今日,恐怕真的難逃一死。
朱棣看著李雲東絕望的神情,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對著殿外大喊,來人,把李雲東押下去,關進天牢,明日午時,斬首示眾!
侍衛們再次湧入,押起李雲東,朝著天牢的方向走去。
李雲東沒有掙紮,也沒有哭喊,隻是一步步向前走,背影顯得格外孤寂。
禦書房內,隻剩下朱棣一人,他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眼神複雜難辨。
朱林死了,李雲東也即將被處斬,那些威脅到他皇位的人,總算被清除得差不多了。
可他的心裡,沒有絲毫輕鬆,反而泛起一陣莫名的空虛。
他清楚,這僅僅是個開始,想要坐穩這皇位,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更多隱患,需要他一一清除。
他握緊拳頭,眼底再次閃過殺意,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他都要守住這來之不易的皇位,守住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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