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煥恭恭敬敬站在大殿當中,朝服袖口將雙手裹得嚴實,指腹微微蜷縮著,神色間帶著幾分謹小慎微。
他緩緩抬眼,目光落在龍椅上端坐的朱林身上,語速平穩舒緩,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沒有半分含糊。
近兩年來,女真部落內部一直被糧食匱乏的難題困擾。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接二連三出兵,攻打咱們大明的邊境城池。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般頻繁來犯,一來是為了搶奪糧食填補空缺,二來也是為了削減部落自身的人口數量,緩解糧食壓力。
朱林微微欠了欠身子,右手緩緩離開龍椅扶手,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著桌麵,神色間帶著幾分不解。
眉頭輕輕皺起,他開口向袁崇煥發問,語氣裡滿是疑惑。
這說法豈不是前後矛盾?
一邊要搶奪百姓充作勞力,一邊又要刻意減少人口,這不合常理啊?
聽到朱林的疑問,袁崇煥往前挪了小半步,彎腰躬身的幅度又加深了些,語氣愈發恭敬。
陛下有所不知,他們搶奪大明百姓,皆是因為部落裡耕種田地的人手嚴重不足。
說著,他抬起手,虛虛指向關外的方向,語氣裡多了幾分確定,沒有半分遲疑。
把咱們大明的百姓擄掠過去,就是讓他們替女真族人耕種田地,填補勞力空缺。
至於刻意減少人口,核心還是糧食不夠支撐部落生計。
袁崇煥頓了頓,藏在袖口的手指輕輕撚動,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開口說道。
一場戰事下來,戰死幾千上萬人,便能省下一大筆糧食,這便是他們的盤算。
朱林收回輕叩桌麵的手指,重新靠在龍椅靠背上,目光穩穩落在袁崇煥身上,眼神示意他繼續往下說,不必停頓。
袁崇煥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挺直脊背,語氣平緩地總結起來,將其中關鍵一一說明。
所以說,女真的黃台吉等人,對糧食的渴求到了極致,幾乎是不擇手段。
以往在邊關築城之時,為了避免女真族人前來騷擾破壞,我們常會送些糧食給他們。
他抬手輕輕撓了撓鬢角,神色平淡如常,彷彿在訴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邊境公務,沒有半分異樣。
目的就是為了給築城的士兵爭取足夠的時間,避免因頻繁騷擾而延誤工期、徒增傷亡。
袁崇煥在心底暗暗盤算,自己這番話,既能說清女真當前的窘迫處境,也能讓陛下知曉邊軍的難處與考量。
他滿心隻想讓朱林明白,邊軍送糧絕非主動資敵,不過是權衡之下的無奈之舉,隻為減少士兵傷亡、順利完成築城任務。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朱林如今早已定下對付女真的全新策略,與以往截然不同。
這般在朱林麵前提及送糧給女真的舉動,無疑是剛好撞在了槍口上,觸怒了龍顏。
朱林聽完這番話,猛地直起身子,雙手緊緊攥住龍椅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顯而易見動了怒火。
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怒意,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帶著帝王的威嚴與斥責。
你們竟敢送糧食給女真族人?
袁崇煥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小半步,臉上瞬間露出幾分茫然無措的神情,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眨了眨眼,心底滿是疑惑,暗自犯嘀咕。
陛下這是怎麼了?
為何會這般動怒?我們這般做,也是為了保住士兵們的性命,減少傷亡啊!
他抬起手,輕輕搓了搓手心,神色愈發侷促不安,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若是不送些糧食過去,女真族人天天前來騷擾挑釁,築城工程根本無法順利推進,這又該如何是好?
短暫的茫然過後,袁崇煥腦中忽然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其中關鍵,也知曉自己說錯了話。
他連忙雙膝微微彎曲,躬身向朱林請罪,語氣也變得急切起來,帶著幾分辯解與懇求。
陛下恕罪,臣等在邊關駐守之時,滿心隻想著儘快修好城池、避免士兵白白傷亡。
說著,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懇切地望著朱林,語速也比先前快了不少,生怕朱林不肯諒解。
當時隻覺得,送他們少量糧食,換得築城的寶貴時間,這筆權衡之下的交易,是完全值得的。
至於其他層麵的考量,或許是臣等身處邊關、站位不夠高,未能想得那般周全詳盡。
朱林眯起雙眼,目光銳利如刀,緊緊落在袁崇煥身上,沒有絲毫要理會他辯解的意思,神色冰冷。
過了片刻,他緩緩開口,語氣平淡無波,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帝王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照你這般說來,邊關的糧食儲備十分充足,綽綽有餘咯?
袁崇煥又是一陣僵硬,連忙挺直身子,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措辭,不敢有半分差錯,緩緩回應。
回陛下,邊關有軍屯自給自足,再加上關內源源不斷輸送過去的糧食,在糧食這一塊,確實不算短缺。
他頓了頓,偷偷抬眼瞥了朱林一眼,見對方神色依舊沒有緩和,才壯著膽子繼續往下說。
隻是邊關士兵的軍餉,卻一直有些緊缺,未能及時補足。
朱林輕輕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原來如此,朕明白了。
他抬起手,輕輕揮了揮,示意袁崇煥不必這般拘謹不安,放寬心些。
既然關外的糧食已然足夠支撐,無需額外補給。
那從今往後,便不必再往關外輸送糧食了。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微微一頓,眼底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帶著對百姓的關切。
眼下中原等地正遭遇災荒,百姓們生活困苦,不少人都餓得隻能啃食樹皮,急需糧食救濟。
袁崇煥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連忙點了點頭,躬身應道,不敢有半分異議。
臣遵旨。
關外眼下的糧食儲備,確實無需再從關內運送補給。
他緩緩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神色,在心底暗自盤算起來,打著自己的小主意。
當然,就算日後關外糧食短缺,那也與我袁崇煥沒有半點乾係了!
畢竟如今駐守關外、統籌糧草的人不是我,好壞都輪不到我來擔責!
朱林並未察覺到袁崇煥心底的盤算,手指再次輕輕叩起桌麵,沉思了片刻之後,又繼續向他發問,探尋關鍵資訊。
除了糧食短缺之外,女真部落在其他方麵,就沒有什麼壓力了嗎?
他抬眼看向袁崇煥,語氣裡多了幾分探究之意,想要瞭解女真更多的軟肋。
比如說,咱們大明每年都會給蒙古各部發放市賞,維繫關係。
那些蒙古人歸順女真之後,難道就不需要女真給他們發放市賞,安撫人心了嗎?
聽到這個問題,袁崇煥臉上的侷促不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猛地抬起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神色間帶著幾分嘲諷。
他抬手輕輕撫了撫下巴上的鬍鬚,語氣裡滿是不屑,顯然覺得朱林高估了女真。
陛下,您這可真是高看了女真部落!
他往前又挪了一步,語氣十分確定,語速也快了不少,帶著幾分篤定。
女真從努爾哈赤起兵,到如今黃台吉掌權,前後也不過短短數年時間,根基尚淺。
他們自家的糧食都不夠族人果腹,連自身都難以維繫,又哪裡有能力發放市賞?
說到底,他們根本沒有多餘的物資,用來給蒙古各部發放市賞啊!
他擺了擺手,語氣依舊不屑,繼續開口解釋,將其中關鍵說清。
他們所能做的,也不過是出麵主持一下蒙古各部之間的交易,僅此而已,根本談不上市賞。
說到這裡,他忽然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關鍵資訊,又連忙補充道,不肯遺漏半點。
而且據邊關傳來的傳言,有時候女真還會讓蒙古人冒充他們的身份,來和咱們大明進行交易,換取部落必需的物資用品。
朱林聽完,輕輕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沒什麼明顯的表情,十分平靜。
蒙古人冒充女真,與大明進行交易這件事,他早就已經知曉,並且已經下令讓相關部門徹底徹查,查清來龍去脈。
他此刻最為關心、最為在意的,是袁崇煥先前說的那句話——女真根本沒有能力,給蒙古各部發放市賞。
原來女真部落,並沒有給蒙古人發放市賞的實力啊!
朱林在心底暗暗感慨,神色間多了幾分思索。
這般一來,女真所承受的壓力,可比咱們大明小上太多了!
他沉默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緒,再次抬眼看向袁崇煥,繼續發問,探尋蒙古與女真的關係。
哦,對了,朕再問你,那些蒙古人歸順女真之後,是否真的十分恭順?
他微微往前欠了欠身子,語氣裡的探究之意愈發濃厚,目光緊緊盯著袁崇煥,等待他的回答。
朕的意思是,他們歸降女真之後,會不會再次反叛,出兵攻打女真部落?
袁崇煥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瞬間露出幾分不屑的神情,下意識地翻了個白眼,神色間滿是不以為然。
陛下有所不知,這天下之大,數咱們大明最為富饒富足,物產豐饒。
他抬起手,虛虛指向中原的方向,語氣裡的不屑毫不掩飾,毫不掩飾對蒙古人的看法。
那些蒙古人素來貪財好利,要搶奪也定然是先盯著咱們大明下手,哪裡敢去招惹女真?
袁崇煥在心底暗暗嘀咕,陛下今日怎麼會問出這般低階的問題,實在讓人不解。
蒙古人向來貪得無厭,大明這般富饒,他們自然是優先盯著大明搶奪物資,根本不敢輕易去招惹女真,自尋麻煩。
朱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瞬間明白了袁崇煥話語中隱藏的深意,也懂了他的潛台詞。
他收斂了臉上的神色,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沒有了先前的疑惑,多了幾分凝重。
愛卿的意思是,那些蒙古人在女真手下,十分恭順聽話,不敢有半分異動?
他再次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緊緊盯著袁崇煥,語氣嚴肅,想要得到確切的答案。
也就是說,他們歸降女真之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反叛之事,沒有出兵攻打女真,對嗎?
袁崇煥聽到這話,臉上的不屑神色瞬間僵住,再也維持不住,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他剛才隻顧著不屑於朱林的問題,並沒有仔細思索這個關鍵問題,也沒有深入回想過往的情形。
此刻被朱林這般再次追問,他才靜下心來,仔細回想起來,搜尋著過往在邊關的記憶。
他抬手輕輕撫著鬍鬚,眉頭微微皺起,陷入了沉思之中,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
回想自己在邊關駐守、與女真交手的那些歲月,蒙古人在女真手下,似乎確實十分服帖聽話。
幾乎沒有出現過歸降女真之後,又反過來出兵攻打、掠奪女真部落的情況,十分安分。
想到這裡,袁崇煥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
他在心底暗暗懊惱,自己還是太過輕視女真部落了,低估了他們的能力。
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剛剛崛起不久、根基尚淺的女真小部落,竟然能將蒙古人控製得這般妥當,讓他們如此服帖聽話,不敢有半分反叛之心。
他定了定神,強行收起臉上的尷尬神色,再次躬身向朱林回話,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
陛下,臣在邊關與女真交手多年,對蒙古人的情況也頗為瞭解,他們的戰鬥力確實不強。
他頓了頓,仔細組織了一下措辭,確保自己的話語準確無誤,才繼續往下說。
每次參與戰事,他們都是磨磨蹭蹭、消極怠工,從來沒有當過作戰主力,也沒有立下過什麼功勞。
但即便如此,他們對女真的命令,卻始終言聽計從,很少出現戰前臨陣脫逃的情況,還算安分。
朱林聽完這番話,緩緩靠回龍椅靠背,緩緩閉上雙眼,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神色凝重。
他在心底暗暗嘆息,滿心都是感慨,也帶著幾分無奈。
這就是大明與女真之間的差距啊,看來,咱們大明,確實有必要向女真學習一二了!
唉……
一聲無聲的嘆息在心底響起,朱林再次緩緩睜開雙眼,眼底的神色多了幾分凝重,也多了幾分思索。
袁崇煥看著朱林凝重的神色,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決定多說幾句,補充一些關鍵資訊。
而且臣還聽說,女真每次戰事結束之後,都會對參與作戰的蒙古部隊進行點評考覈,若是表現不佳,便會處罰牛羊等物資。
他抬眼看向朱林,語氣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敬佩,顯然也認可女真的這種做法。
若是情節嚴重,女真還會下令,讓其他蒙古部族,瓜分這個表現不佳部族的一部分牧民人口,以示懲戒。
朱林身子微微一震,眼底飛快閃過一絲驚訝,連忙開口發問,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顯然十分意外。
他們竟然還會瓜分蒙古部族的人口?
他再次微微往前俯身,目光緊緊盯著袁崇煥,語氣裡的驚訝難以掩飾,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朕倒是聽說,蒙古各部的實力強弱,主要就是看部族的人口多少,人口便是他們的根本。
女真這般瓜分他們的人口,那些蒙古部族,竟然能夠忍受,不反抗嗎?
袁崇煥聽到這個問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裡既有不屑,也有幾分對女真手段的讚嘆,十分複雜。
這正是女真手段高明的地方,也是他們能控製住蒙古人的關鍵所在。
他抬起手,輕輕擺了擺,緩緩開口解釋,將女真的高明之處一一說明。
他們並不會將這些瓜分來的人口據為己有,而是將這些人口分給其他的蒙古部族,讓各部族都能得到好處。
朱林皺起眉頭,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沒有立刻說話,隻是眼神示意袁崇煥,繼續往下解釋,說清其中緣由。
袁崇煥迎著朱林的目光,繼續開口解釋,語氣篤定,將其中的關鍵說得明明白白。
在這樣的情況下,所有蒙古部族都能從瓜分人口中得到好處,唯獨那個表現不佳的部族受損,他又怎麼敢反抗?
就算有心反抗,也寡不敵眾,根本不是其他部族的對手啊!
朱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又追問道,依舊有些不解,想要探尋到底。
既然這般,那那個被瓜分人口的部族,就不會選擇逃跑,遠離女真的控製嗎?
袁崇煥再次冷笑一聲,語氣裡的不屑愈發濃厚,顯然覺得這個問題同樣不值一提。
嗬嗬,逃跑?他們哪裡有這個膽子!
他往前又挪了一步,語氣十分篤定,沒有半分含糊,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若是有人敢生出逃跑的念頭,付諸行動,那可就不是隻瓜分一部分人口那麼簡單了,而是整個部族都會被其他部族徹底瓜分,連根拔起,不留後患!
朱林聽完這番話,瞬間沉默了下來,雙眼微微眯起,目光望向大殿之外,神色複雜,若有所思。
他的手指再次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腦中不斷思索著袁崇煥所說的一切,細細琢磨其中的關鍵。
女真控製蒙古人的這些手段,確實有其高明之處,不得不讓人佩服,也值得深思。
若是大明能夠借鑑其中一二,或許也能改變如今蒙古各部屢降屢叛的局麵,徹底解決北方邊患。
見朱林久久沒有說話,神色凝重,袁崇煥也識趣地閉上了嘴巴,垂手立於一旁,沉默不語,不敢輕易打擾。
他也在心底暗暗思索,滿心都是疑惑——為何蒙古人在女真手下,能夠這般服帖聽話,安分守己?
可到了大明手下,卻屢屢反叛,難以馴服,始終是大明北方的一大隱患,這其中的差距,到底在哪裡?
大殿之內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朱林手指敲擊龍椅扶手的輕微聲響,在空曠的大殿中緩緩迴蕩,格外清晰。
過了許久,朱林才緩緩收回望向殿外的目光,轉頭看向立於一旁的袁崇煥,幽幽地開口,聲音不算太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沒有半分含糊。
既然女真能將蒙古人控製得這般服帖,那你說說,咱們大明,能不能也做到這一點?
袁崇煥聽到這個問題,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精光,連忙抬起頭,語氣十分篤定,臉上滿是自信,沒有半分遲疑。
回陛下,當然能夠做到!
他往前一步,雙手抱拳,躬身向朱林行禮,語氣恭敬,卻也帶著十足的自信。
女真能夠做到的事情,咱們大明定然也能做到,而且能做得更好!
他抬眼看向朱林,目光懇切,語氣也變得激昂起來,滿是對大明的信心。
咱們大明人才輩出,藏龍臥虎,先前隻是沒有往這方麵思索,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而已;如今陛下有了這個思路,隻要君臣同心,就沒有做不成的事情!
朱林看著袁崇煥這般自信的模樣,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贊同之色,顯然也認可他的說法。
袁崇煥說得沒錯,這天下之大,沒有咱們大明做不到的事情,大明的實力,遠非女真可比。
他在心底暗暗回想,當初西方的佛朗機炮,威力何等強大,讓不少人忌憚不已。
可即便如此,還不是被咱們大明的工匠們潛心鑽研,成功研製了出來,甚至在原有基礎上加以改進,威力更勝從前。
女真能夠做到的事情,大明定然也能做到,而且能夠做得更好,更出色。
朱林微微往前俯身,目光裡滿是期待,緊緊盯著袁崇煥,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期盼,迫切想要得到答案。
愛卿在邊關駐守多年,與女真、蒙古各部多有交手,對他們的情況定然瞭如指掌,也對女真的手段頗有研究。
他的語氣平緩,卻帶著一股帝王的期盼,讓人不敢辜負,也無法拒絕。
你且給朕細細分析一番,女真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才將蒙古人管理得這般服帖聽話,不敢有半分反叛之心?
袁崇煥聽到朱林的吩咐,臉上瞬間露出幾分鄭重之色,連忙躬身應道,語氣恭敬,沒有半分懈怠。
臣遵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平復了心底的情緒,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將自己在邊關多年觀察到的一切,一一梳理清楚。
他準備將女真控製蒙古人的所有方法,詳細地向朱林稟報,不敢有半分遺漏,也不敢有半分差錯。
朱林重新靠回龍椅靠背,目光緊緊落在袁崇煥身上,眼底滿是期待,神色鄭重。
他心裡清楚,袁崇煥在邊關多年,常年與女真、蒙古交手,對他們的習性、手段,定然十分瞭解,絕非其他人可比。
他期盼著袁崇煥的分析,能夠給大明帶來全新的思路,能夠讓大明找到馴服蒙古各部的方法,徹底解決北方的邊患,讓大明的江山更加穩固。
大殿之內再次陷入寂靜,隻是這一次,沒有了先前的沉悶壓抑,多了幾分期待與鄭重,氣氛也變得不同起來。
袁崇煥緩緩抬起頭,目光望向朱林,緩緩開口,將自己多年來觀察到的、女真管理蒙古人的方法,一一細細道來,條理清晰,詳略得當。
朱林端坐於龍椅之上,凝神細聽,不敢有半分分心,偶爾抬起手,輕輕輕點桌麵,神色隨著袁崇煥的話語,時而凝重,時而思索,時而露出幾分瞭然之色,漸漸明白了其中關鍵。
他心裡清楚,袁崇煥所說的這些方法,或許就是大明解決北方邊患的關鍵所在,也是大明超越女真、穩固江山的重要一步。
窗外的陽光緩緩移動,透過大殿門窗的縫隙,灑在地麵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光影,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變換著位置。
大殿之內的對話依舊在繼續,每一句話,都關乎著大明的未來,關乎著北方邊境的安寧,關乎著天下百姓的生計,容不得半點馬虎。
朱林一邊認真聽著袁崇煥的分析,一邊在心底暗暗盤算,思索著如何將女真的這些方法借鑑過來,結合大明的實際情況,加以調整改進。
他想要製定出一套適合大明的策略,徹底馴服蒙古各部,讓他們歸心大明,不再反叛,徹底解決北方的邊患隱患。
隨著思索的深入,他的眼中,漸漸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神色也變得愈發鄭重起來。
他堅信,隻要大明上下一心,君臣同心同德,找準思路,找到合適的方法,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就沒有馴服不了的部族。
北方的邊患,終將被徹底解決;大明的江山,終將變得更加穩固;大明的百姓,終將擺脫戰亂之苦,過上安穩幸福的日子。
袁崇煥依舊在細細稟報,語氣鄭重無比,每一個字都經過了仔細斟酌,生怕遺漏了任何一個關鍵細節,也生怕說錯一個字,影響到朱林的決策。
他心裡清楚,自己此刻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影響到陛下的決策,影響到大明的未來,影響到天下的安寧,容不得半點懈怠,也容不得半點差錯。
朱林依舊凝神靜聽,偶爾會打斷袁崇煥的話語,提出自己的疑問,追問其中的關鍵細節,兩人一問一答,配合默契。
大殿之內的氣氛,也漸漸變得活躍起來,不再像先前那般沉悶,多了幾分探討的意味。
不知不覺間,日頭已然升高,溫暖的陽光灑滿了整個大殿,照亮了朱林堅定的臉龐,也照亮了袁崇煥鄭重的神色,驅散了大殿內的陰冷。
這場關乎大明未來、關乎北方安寧的對話,依舊在繼續,沒有停歇。
而朱林的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思路,他的目光,緩緩望向北方的天際,眼中滿是堅定與期盼,也滿是對大明未來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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