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朱林端坐在龍椅之中,指尖輕叩座椅扶手,目光緩緩掃過階下躬身侍立的眾臣。
稍作停頓後,他緩緩開口,談及大明可參照女真擄掠人口的做法,藉此增強軍隊的作戰能力。
階下群臣聽聞此言,神色各不相同,唯有孫慶宗依舊躬身站在原地,眉頭微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朝服袖口。
他深知朱林心思難測,即便說出的話語看似荒誕不經,內裡也必定藏有深意,於是屏氣凝神,仔細琢磨這番話中的門道。
其餘大臣卻沒這般耐心,戶部尚書郭仁厚率先邁步出列,躬身拱手,語氣中滿是急切。
「陛下,此事絕不可行!」
他抬眼直視朱林,語速飛快地說道:「我大明國庫早已告罄,府庫之中無多餘銀兩,糧倉也無剩餘糧食,若真要擄掠草原部族的青壯,後續的供養事宜,咱們該從何處籌措錢糧?」
另一位大臣緊隨郭仁厚之後,也踏出佇列,躬身附和:「陛下,郭大人說得極對。」
「擄人看似能增添兵力,實則隻會加重朝廷的負擔,那些青壯被擄回大明後,他們部落的老弱婦孺,咱們難道能棄之不管嗎?」
「單是這些人的日常用度,每日就要耗費巨額錢糧,長此以往,朝廷根本難以承受!」 超好用,.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又有一位大臣上前一步,語氣沉重地說道:「更關鍵的是,若讓這些草原部族之人在邊牆以內定居,再過數十年,他們人口繁衍、勢力壯大,必然會生出反叛之心,到那時叛亂頻發,便是心腹大患,後患無窮啊!」
「陛下,擄人這一計策,分明是有百害而無一利,還請陛下慎重考慮!」
眾臣紛紛附和,你一言我一語,原本肅穆的金鑾殿,瞬間變得嘈雜起來,所有人都在反對朱林的這一提議。
孫慶宗依舊站在原地,一言不發,隻是眉頭擰得更緊了些。
他聽著眾臣的勸諫,心中清楚,這些話語乃是朝廷長久以來的固有認知,在眾人眼中,草原部族對大明而言,從來都是禍患,隻能加以防備、適時打擊,根本沒有利用的可能。
換做往日,他定然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與眾人一同勸諫,認同這些說法。
可今日再聽這些話,明明每一句都看似有理有據,他心底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一絲隱隱的疑慮,在心底縈繞,難以消散。
周益秋站在佇列的末尾,眼神在殿內眾臣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他不懂軍事謀略,也不擅長治國之道,卻最精通察言觀色、攀附上司。
見眾臣紛紛反對朱林,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他表露忠心、討好陛下的絕佳時機。
他輕咳兩聲,大步踏出佇列,對著郭仁厚拱手一禮,語氣中帶著幾分反駁的意味:「郭大人,在下有幾句話,不知可否直言。」
郭仁厚轉頭看向他,麵色微微沉了下來:「周大人有話不妨直說。」
周益秋抬眼望向龍椅上的朱林,語氣恭敬,話語中卻帶著幾分鋒芒:「郭大人說我大明國庫空虛,供養不起擄來的人口,可在下倒想問問,咱們大明即便再貧窮,難道還比不上女真的黃台吉有錢有糧?」
他頓了頓,又追問道:「黃台吉常年擄掠我大明邊民,用來充實他的部族、壯大他的軍隊,怎麼不見他擔心錢財不足、糧食短缺?」
「難不成,那黃台吉,反倒比我堂堂大明還要富足不成?」
周益秋說這番話,本就隻是為了與眾臣唱反調,故意逆著眾人的意思言說,藉此討好朱林,並未深入思考其中的道理。
可話音落下之後,殿內瞬間陷入寂靜,原本嘈雜的金鑾殿,變得鴉雀無聲。
眾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露出了遲疑的神色,竟被周益秋這簡單的反問,問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女真地處蠻荒之地,國力遠不及大明,黃台吉擄掠人口之時,從未擔心過錢糧問題,難道他真的比大明還要富足?
這個問題,像一根細針,刺破了眾人長久以來的固有認知,也瞬間點醒了陷入沉思的孫慶宗。
孫慶宗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神色,猛地一拍大腿,上前一步,對著朱林躬身行禮,語氣激動地說道:「對!陛下,就是這個關鍵問題!臣終於想明白了!」
朱林微微抬了抬眼皮,看向孫慶宗,語氣平淡地說道:「哦?孫愛卿想明白了什麼,不妨細細道來。」
孫慶宗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心中的激動情緒,緩緩開口說道:「陛下,臣終於明白,為何今日聽諸位大臣所言,會覺得不對勁了。」
「我大明人口眾多,卻始終將人口繁多視為負擔,尤其是草原部族的人口,更是避之唯恐不及;可女真卻恰恰相反,他們人口稀少,卻將擄來的人口當作珍寶,視作壯大自身實力的關鍵所在。」
「這,便是最根本的問題!」
他的語氣愈發沉重:「女真正在用我們大明不屑採用的方式,快速積累實力、壯大自身,長此以往,大明與女真之間的差距,隻會越來越大。」
「我大明既然重視女真這個心腹隱患,就必須重視這個核心問題,不能再視而不見、置之不理!」
「臣認為,我們不僅要派遣軍隊,阻攔女真繼續擄掠人口,更要學會女真的這種方法,擄掠草原部族的青壯,充實我大明的兵力,提升自身的作戰實力!」
「效仿女真?」
有大臣低聲重複了一句,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心底瞬間湧起一股不適感。
眾臣反應過來孫慶宗的意思後,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神情變得有些不自在。
他們自幼接受的教育,便是大明乃是天朝上國,蠻荒之地的部族、未開化的蠻夷之民,都比不上大明,大明豈能向蠻夷之人學習?
不過,想起之前幾次,朱林提出的看似離譜的提議,最終都被證明是正確的,眾臣雖有不滿,卻也不敢像之前那樣,直接斷然反對,隻是神色間滿是遲疑。
這時,禮部尚書孟紹虞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語氣中帶著幾分為難,又透著幾分堅定:「陛下,臣有一事,鬥膽向陛下請教。」
朱林抬手示意:「孟愛卿但說無妨。」
孟紹虞抬眼看向朱林,目光誠懇地說道:「臣暫且不議論女真如何通過擄人壯大自身,隻說效仿女真這件事——我堂堂大明,乃是天朝上國,豈能向東北的蠻夷部族學習?」
「諸位大臣,你們覺得,這……這妥當嗎?」
孟紹虞身為禮部尚書,最看重國別之間的高低、主客之間的禮數,對於向蠻夷之人學習這件事,最為敏感,也最為反對。
他的話音剛落,便有大臣立刻上前附和,躬身勸諫道:「臣也覺得,此事極為不妥!」
「是啊,陛下,當初我們學習佛郎機人的火器技術,那不過是學習一些新奇的技藝,無關國家根本,倒也無傷大雅。」
「可如今,陛下竟要讓我大明,效仿女真的治國之策、治軍之法,這萬萬不可啊!」
「國家大事,關乎江山社稷、祖宗顏麵,豈能隨意效仿他人?更何況,那女真是什麼東西?不過是蠻荒之地的蠻夷罷了!」
「幾十年前,他們還隻是遼東李成梁手下的一支爪牙,靠著大明的庇護才能生存,如今,我們豈能反過來向他們學習?」
「哎!有失體統,實在是有失體統啊!」
眾臣越說越激動,原本遲疑的神色,漸漸變得堅定起來,片刻之間,便統一了想法,紛紛對著朱林躬身行禮,懇請道。
「陛下,大明乃是天朝上國,絕不能向女真這等蠻夷部族,效仿他們的治國之策啊!」
「臣等懇請陛下,收回相關旨意!」
「懇請陛下收回相關旨意!」
一聲聲懇請之聲,整齊劃一,迴蕩在整個金鑾殿之上,眾臣皆是躬身低頭,神色堅定,那架勢,大有朱林不收回旨意,便絕不抬頭起身之勢。
朱林坐在龍椅上,看著階下烏泱泱的一片人影,眉頭微微擰起,心底滿是疑惑。
他實在不明白,眾臣為何會對此事如此敏感,反應如此激烈。
他不過是隨口提及,可參照女真擄人的方式,提升軍隊戰鬥力,甚至都還沒有談到「效仿女真」的地步,更沒有定下任何相關旨意。
他本打算,先派人調查一番,看看女真究竟是如何通過擄人壯大自身的,再決定後續該如何行事,從未想過,自己還沒來得及做出選擇,眾臣便直接堵死了其中一條可行之路。
朱林心底暗自思索,或許,這就是他與這些大臣之間的不同之處吧——他心中的大明榮譽感,沒有這些大臣們那般強烈,在他看來,不管是蠻夷部族還是天朝上國,隻要有值得借鑑的地方,便可以加以參照,與顏麵無關,隻關乎利弊得失。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階下眾臣,最終落在了孫慶宗的身上,開口詢問道:「孫愛卿,你認為,此事應當如何處置?」
朱林之所以詢問孫慶宗,並非沒有緣由——剛才眾臣一致勸諫、懇請他收回旨意之時,所有人都立刻躬身低頭,唯有孫慶宗,遲疑了片刻,才緩緩低下頭顱,神色間帶著一絲不甘與猶豫。
因此,朱林心中猜測,孫慶宗或許並不是很贊同眾臣的主張,隻是礙於眾臣的壓力,纔不得不附和眾人的意見。
孫慶宗聽到朱林的詢問,渾身一震,連忙抬起頭,對著朱林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地說道:「臣……臣一切聽從陛下的吩咐,陛下讓臣做什麼,臣便做什麼。」
他頓了頓,偷偷抬眼瞥了一眼朱林的神色,見朱林麵色平淡,沒有絲毫的不悅,便又補充道:「不過,陛下,若是您實在對《女真如何通過擄掠人口壯大自己》這件事感興趣,想要一探究竟,倒也不必急於做出定論。」
「臣認為,可以派遣人手暗中潛入女真部族,仔細探查一番,摸清他們擄人之後的安置、供養方法,以及如何將這些擄來的人口,轉化為自身的實力。」
「除此之外,還可以傳令邊軍,詢問那些常年駐守在邊境的邊將,他們與女真打交道多年,想必對女真的行事方式,也有著一定的瞭解;另外,那些投降我大明的女真降將,也可以召集過來詢問,或許能從他們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孫慶宗的話音落下之後,殿內眾臣臉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紛紛在心底暗自吐槽。
這孫慶宗,什麼時候也學會了溜須拍馬、討好陛下的那一套?
不過是陛下一時興起,想要瞭解女真的行事方式,他竟然就要如此大費周章,派人潛入女真、詢問邊將、召見降將,這般勞師動眾,不過是為了滿足陛下的一己好奇心,實在是太過諂媚了!
眾臣雖在心底鄙夷不已,卻也不敢當麵指責孫慶宗,隻能暗自腹誹,神色間帶著幾分不屑。
可朱林對此,卻毫無察覺,他本就心性尚淺,如同少年一般,對世間萬物都充滿了好奇心。
聽到孫慶宗的提議,他眼前一亮,心底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連連點頭說道:「孫愛卿說得有理,這個方法可行。」
他坐直身體,語氣堅定地對著孫慶宗下令:「那就命愛卿協同兵部,一同研究此事,製定出詳細的探查方案,儘快給朕提交一份探查報告,不得拖延!」
孫慶宗連忙躬身行禮,恭敬地應答道:「臣遵旨!臣定不辱使命,儘快給陛下提交探查報告!」
朱林擺了擺手,示意孫慶宗退下,隨即,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影,眼睛微微一亮,又開口說道:「另外,朕想起一件事。」
眾臣紛紛抬起頭,看向朱林,神色恭敬,靜靜等待著他的吩咐。
朱林緩緩開口說道:「遼東經略袁崇煥,之前不是已經辭職返回京城了嗎?」
「他在遼東駐守多年,常年與女真交戰,對女真的部族情況、行事方式,想必最為熟悉,也最有話語權。」
他轉頭看向禮部尚書孟紹虞,語氣嚴肅地說道:「孟愛卿,明日一早,你派遣禮部的官員,前往袁崇煥的府邸,將他召入宮中,朕要親自召見他,詳細向他請教一下,女真擄人壯大自身的相關事宜。」
孟紹虞連忙躬身行禮,恭敬地應答道:「臣遵旨,明日一早,臣定當派遣官員前往袁崇煥府邸,恭敬地將他召入宮中,絕不敢有絲毫延誤。」
聽到朱林要召見袁崇煥,殿內眾臣的神色瞬間變得各不相同,有人麵露欣喜之色,有人則麵露憂慮之情,還有人神色複雜,諱莫如深。
那些麵露欣喜之色的大臣,心中暗自盤算著,袁崇煥乃是遼東有名的將領,剛剛取得寧錦大捷,威望極高,隻是此前遭到彈劾,才無奈辭職。
如今陛下親自召見他,想必是有重新起用他的心思,若是袁崇煥能夠重新出山,執掌遼東的軍務,對付女真,定然能大有作為。
而那些麵露憂慮之情的大臣,想法則恰恰相反,他們與袁崇煥向來不和,或是不滿袁崇煥的行事風格,若是袁崇煥得以重新起用,再次掌握大權,定然會對他們不利,因此,心中滿是擔憂與不安。
孫慶宗站在佇列之中,將眾臣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他略一思索,再次上前一步,對著朱林躬身行禮,提議道:「陛下,臣有一個請求。」
朱林看向孫慶宗,語氣平淡地說道:「孫愛卿請講。」
孫慶宗躬身說道:「陛下,袁崇煥在遼東多年,深諳女真的作戰方法,也熟悉遼東的山川地勢、邊軍情況,對我大明製定對付女真的相關政策,有著極大的幫助。」
「臣懇請陛下,召見袁崇煥之後,若是覺得他可用,便讓他留在京城,不必再返回故裡,也好讓他隨時為陛下出謀劃策,輔佐陛下,製定出對付女真的良策。」
朱林聞言,點了點頭,覺得孫慶宗的提議十分合理:「嗯,你說得有道理,袁崇煥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讓他留在京城,定然能幫上不少忙。」
他頓了頓,又皺起眉頭,思索著說道:「隻是,若是讓他留在京城,給他安排一個什麼樣的官職,才最為妥當呢?」
朱林心底暗自盤算著,袁崇煥此前乃是遼東經略,算得上是一方大員,而且剛剛取得寧錦大捷,立下了赫赫戰功,按照常理來說,若是重新起用,定然要進入六部,擔任重要官職。
可問題在於,袁崇煥剛剛遭到彈劾,名聲受到損害,若是此刻直接安排他進入六部,擔任尚書、侍郎之類的要職,定然會引發朝野上下的爭議,那些彈劾他的大臣,也絕不會善罷甘休,到那時,反而會生出不少事端。
孫慶宗似乎早已想到了這一點,聽到朱林的詢問,立刻開口應答道:「陛下,臣也考慮到了這一問題。」
「袁崇煥剛剛遭到彈劾,名聲還沒有恢復,若是此刻立刻給他安排新的官職,尤其是六部的要職,定然會引發朝野上下的議論,甚至會有人藉機發難,這對陛下、對袁崇煥而言,都極為不利。」
他頓了頓,緩緩說出自己的提議:「依臣之見,不如暫且不給她安排正式的官職,讓他以前地方大員的身份,進入武學堂,擔任授課之職。」
「武學堂乃是培養我大明軍事人才的地方,袁崇煥深諳軍務、熟悉女真的作戰方法,讓他在武學堂授課,既能將他的作戰經驗傳授給軍中子弟,為大明培養更多可用的軍事人才,也能避開朝野上下的爭議,不至於引發事端。」
「等到日後,時機成熟,再給他安排合適的官職,重新起用、加以重用,也還來得及。」
朱林聽著孫慶宗的提議,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嗯,孫愛卿考慮得十分周全,這個方法很好。」
「就按照你說的去辦,等到明日召見袁崇煥之後,便安排他前往武學堂,以前地方大員的身份,擔任授課之職,傳授軍務經驗。」
孫慶宗連忙躬身行禮,恭敬地應答道:「臣遵旨!」
階下眾臣,聽到這個安排之後,臉上都露出了釋然的神色,不管是盼著袁崇煥重新起用的,還是擔憂他重新起用的,都覺得這個安排極為妥當,既沒有委屈袁崇煥,也沒有引發朝野爭議,可謂是一舉兩得。
郭仁厚上前一步,躬身說道:「陛下聖明,孫大人的提議十分得當,這般安排,既能發揮袁崇煥的才幹,又能避開朝野爭議,實在是良策!」
其餘大臣也紛紛附和,齊聲稱讚道:「陛下聖明!孫大人提議得當!」
朱林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說道:「好了,此事就這麼定了。」
「孫愛卿,探查女真擄人之事,就有勞你多費心,務必儘快查清其中緣由,給朕一個明確的答覆。」
「孟愛卿,明日召見袁崇煥之事,切勿疏忽大意,務必按時將他召入宮中。」
「臣遵旨!」孫慶宗和孟紹虞齊聲應答,躬身行禮。
朱林抬眼掃過階下眾臣,語氣嚴肅地說道:「其餘眾卿,也應當各司其職,盡心輔佐朕,整頓朝綱、充實國力、防備女真,莫要再像今日這般,遇到事情隻知一味反對,不知深入思考,耽誤國家大事。」
「臣等遵旨!」眾臣齊聲應答,躬身行禮,神色恭敬,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朱林點了點頭,不再多言,抬手揮了揮:「好了,退朝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臣齊聲高呼,躬身行禮,隨後,按照官職的高低,依次退出金鑾殿。
孫慶宗走在佇列之中,眉頭依舊微微擰著,心底暗自思索著探查女真之事的細節,盤算著該派遣誰潛入女真,如何才能不被發現,儘快摸清女真擄人壯大自身的秘密。
他知道,這件事,關乎大明的安危,也關乎他在陛下心中的地位,絕不能有絲毫的差錯,必須全力以赴,儘快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
孟紹虞走在孫慶宗的身旁,時不時轉頭看向孫慶宗,神色複雜,他心底雖然不贊同效仿女真,卻也明白,陛下心意已決,他隻能遵旨行事,明日按時將袁崇煥召入宮中。
周益秋跟在佇列的末尾,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他覺得,今日自己的表現,定然給陛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日後,定然能得到陛下的重用,步步高昇。
眾臣各懷心思,緩緩走出金鑾殿,陽光灑在他們的朝服之上,卻難以驅散他們心底的疑慮與算計。
而龍椅上的朱林,看著眾臣離去的背影,指尖再次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眼底閃過一絲思索的神色。
他不知道,探查女真擄人之事,會有怎樣的結果,也不知道,袁崇煥的到來,會給大明帶來怎樣的改變。
但他清楚,大明想要變得強大,想要徹底解決女真這個心腹隱患,就不能墨守成規、固步自封,必須打破固有的認知,借鑑一切值得借鑑的地方,哪怕是向蠻夷部族學習,也在所不惜。
他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不管遇到多大的阻力,不管眾臣如何反對,他都要堅持下去,整頓朝綱、充實國力、壯大軍隊,守護好這大明江山,讓大明重新走向繁榮昌盛。
殿外的陽光,漸漸變得強烈起來,透過窗欞,灑在朱林的身上,映照出他年輕卻堅定的臉龐,也映照出這大明朝堂,未來的無數可能與變數。
孫慶宗退出金鑾殿後,沒有立刻離去,而是轉身前往兵部,他要儘快與兵部的官員商議,製定出詳細的探查方案,挑選合適的人手,潛入女真,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
他知道,時間十分緊迫,女真的實力,還在不斷壯大,若是不能儘快摸清他們的秘密,大明的隱患,隻會越來越大,因此,他必須爭分奪秒,不敢有絲毫的拖延。
孟紹虞則直接返回禮部,安排明日召見袁崇煥之事,他特意挑選了一名得力的下屬,叮囑他明日一早,務必準時前往袁崇煥的府邸,恭敬地將袁崇煥召入宮中,不得有絲毫的怠慢,也不得泄露半點風聲。
而此時的袁崇煥府邸之中,袁崇煥正端坐在院中,手中捧著一本書,神色平靜,看似十分悠閒,心底卻滿是憂國憂民之情。
他雖然已經辭職返回京城,卻始終牽掛著遼東的局勢,牽掛著大明的安危,得知女真依舊在不斷擄掠邊民、壯大自身,他心中焦急萬分,卻苦於沒有機會,為朝廷出謀劃策、貢獻力量。
他不知道,一場即將改變他命運的召見,正在悄然臨近,而他的到來,也將為大明對付女真,帶來新的希望與可能。
夜幕漸漸降臨,大明的京城,漸漸陷入沉寂,可金鑾殿之上的暗流湧動,卻從未停止,一場圍繞著探查女真、重用袁崇煥的博弈,才剛剛拉開序幕。
朱林回到後宮之後,沒有休息,而是召集了身邊的近侍,詢問了一些關於袁崇煥的近期情況,進一步瞭解袁崇煥的為人與近況,為明日的召見,做著充分的準備。
他知道,袁崇煥乃是難得的人才,若是能夠加以重用,定然能幫他解決不少難題,因此,他必須慎重對待明日的召見,好好與袁崇煥商議,探尋對付女真的良策。
與此同時,孫慶宗已經抵達兵部,與兵部尚書一同,召集了兵部的核心官員,召開緊急會議,商議探查女真之事。
眾人各抒己見,提出了各種不同的探查方案,孫慶宗仔細傾聽著眾人的意見,不斷完善著探查方案,最終確定了潛入女真的人選與具體計劃,力求萬無一失,儘快摸清女真擄人壯大自身的秘密。
夜色漸深,兵部的燈火,依舊亮著,孫慶宗和兵部的官員們,還在忙碌著,他們心中都清楚,這件事,關乎大明的安危,容不得絲毫的差錯,必須全力以赴,完成陛下交代的使命。
而朝堂之上的眾臣,不管是心懷喜悅,還是心懷擔憂,都在默默盤算著,明日召見袁崇煥之後,朝堂之上,將會發生怎樣的變化,而他們,又該如何應對,才能保全自身,同時,為大明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朱林坐在燈下,手中拿著一份關於遼東局勢的奏摺,仔細翻閱著,眼底閃過一絲凝重的神色。
他清楚,大明的處境,依舊十分艱難,內部國庫空虛、民生困苦,外部女真虎視眈眈、不斷挑釁,想要改變這一切,絕非易事。
但他沒有退縮,也沒有畏懼,他年輕氣盛,心懷壯誌,想要憑藉自己的努力,整頓朝綱、富國強兵,徹底解決大明的內憂外患,讓大明重新屹立於世界之巔。
他暗暗發誓,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不管麵對多大的阻力,他都要堅持下去,絕不放棄,因為他是大明的皇帝,守護大明江山,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使命。
夜色漸濃,大明的京城,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格外寧靜,可這份寧靜之下,卻隱藏著無數的暗流與變數,一場關乎大明未來的變革,正在悄然醞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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