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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威逼利誘!你但凡敢動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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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景勝的臥房裡,空氣裡還飄著紙張翻動揚起的細碎塵末。

朱林緩步走到桌邊,抄起那隻青釉茶壺,沸水注入白瓷茶盞的瞬間,蒸騰的熱氣漫上來,模糊了他半邊麵容。

他抬指拂去杯口浮沫,指尖觸到溫熱瓷壁的剎那,旋即悠然落座,手肘搭在桌沿,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神情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二虎始終守在他身後半步處,右手死死按在腰間繡春刀的柄上,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的視線像鷹隼般掠過房內每一處角落,窗欞縫隙、門後陰影、書架夾層,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沒放過。

這是朱元璋親自下的死命令——護住朱林的性命,比守住大明任何一座雄關都要緊。

哪怕此刻房內隻有彭景勝一人,他也不敢有半分鬆懈,呼吸壓得極輕,隻剩雙耳專注捕捉周遭的風吹草動。

彭景勝的心思全撲在那些卷宗上,左手攥著五份封麵各異的紙卷,指腹都被磨得發皺。

他的右手仍在書案上飛快翻找,餘下的卷宗被他掃落在地,宣紙沾著硯台裡的墨汁,把指尖染得漆黑一片。

「找著了……第五份……」

他顫抖著展開新尋到的卷宗,目光掃過上麵的字跡,喉嚨裡滾出渾濁的嗚咽聲。

「居……居然是真的!虜瘡當真能防!」

「簡直是開天闢地的大事,太不可思議了!」

「是真的啊……」

彭景勝把五份卷宗全攤在早已堆滿雜物的書案上,哪還顧得上桌麵淩亂。

這些卷宗來自五條毫無牽連的情報線,探子的筆跡、暗記、傳遞方式全不相同,核心內容卻如出一轍——朱林造出了剋製虜瘡的法子,山樑村靠這個活下一半人。

他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整個人像是失了魂,嘴裡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腳邊的卷宗被踢得更遠,筆筒倒在地上,毛筆滾到朱林腳邊都沒察覺。

對他而言,這不是簡單的情報,是嶺南數十萬百姓的活路,是壓在心頭二十年的巨石終於被搬開。

除了這些卷宗,房裡的一切都成了無關緊要的塵埃。

朱林輕輕吹了吹杯中的茶水,溫熱的茶香散開時,他冷冽的聲音打破了房內的混沌。

「讓你嶺南寸草不生,我關中百姓卻毫髮無傷,這等事我朱林做得到。彭將軍,你還敢試試嗎?」

他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麵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目光重新落回彭景勝身上時,嘴角那抹悠然笑意還在,眼底卻翻湧著刺骨的殺意,像寒冬裡的冰棱,直直紮過去。

彭景勝渾身一僵,彷彿被冰水澆透,冷汗瞬間從毛孔裡滲出來,順著脊背往下淌,把內襯衣衫都浸濕了。

他猛地抬頭,對上朱林的眼睛,那股威壓讓他幾乎喘不上氣。

下一秒,他突然轉身,快步衝到牆角的弩架旁,一把抄起架上的強弩。

手指扣住機括,猛地向後一拉,弓弦「哢噠」卡在卡槽裡,他抬手就把弩箭對準朱林,動作乾脆利落,帶著常年征戰的悍勁。

這弩箭比尋常的大上一圈,箭頭是三寸長的破甲錐,泛著森冷寒光,一看就知道穿透力極強。

朱林的目光落在箭頭上,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種破甲錐,就算是重騎兵的魚鱗甲都能輕易洞穿,尋常鎧甲更是如同紙糊。

「大膽狂徒!竟敢對先生動手!」

二虎的反應快如閃電,彭景勝舉弩的瞬間,他已跨出三步,把朱林死死護在身後。

腰間繡春刀「嗆啷」出鞘,刀刃劃過空氣,帶著刺耳的銳響。

他右腳在前站穩,左腳虛點地麵,身體微微前傾,擺出搏殺姿態,肩膀繃得像蓄勢待發的豹子。

「信不信陛下立刻下令,讓你嶺南變成無人敢踏足的鬼城!」

二虎的聲音裹著殺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彭景勝的咽喉。

接到命令的那一刻,他就把生死拋到了腦後。

朱林是大明的希望,是能救天下人於水火的支柱,別說彭景勝隻是個嶺南將領,就算是千軍萬馬衝過來,他也要拚盡全力擋住。

他死一百次都無所謂,絕不能讓朱林受半分傷。

麵對二虎的威脅,彭景勝連眼皮都沒抬,弩箭始終鎖定朱林,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隻要稍一用力,箭就會破空而出。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先生!老夫這輩子在沙場殺敵無數,見過的英雄豪傑也多了去了!」

「在馬上真刀真槍拚殺幾十年,我從沒怕過誰!就算被人斬於馬下,也是笑著閉眼,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可偏偏你說出『虜瘡』兩個字時,老夫是真的怕了!」

「換作旁人敢拿這兩個字威脅我,早被我剁了腦袋!但你不一樣,唯獨你不一樣!」

彭景勝的手臂微微顫抖,不是怕二虎,是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老夫心裡清楚,你絕非尋常之輩,你做的那些事,就算是秦皇漢武、唐宗宋祖,也遠遠比不上!」

「單說你帶兩萬兵馬獨自闖漠北,跟韃靼蠻夷周旋,最後以兩萬之眾斬殺五萬敵軍,這本身就是個奇蹟!」

「我敢說,當今大明那些名聲赫赫的武將,別說做到,就連吹牛都不敢這麼說!」

「四十五萬韃靼人啊!你揮揮手就給全滅了!」

「你知道嗎?咱們這些人,算上朱元璋、徐達、湯和、藍玉,折騰了這麼多年,也才把那群蠻夷趕到關外去……」

「可你呢……就半個月!僅僅半個月時間,把他們整個部族都給端了!」

彭景勝的聲音裡滿是敬佩,還有藏不住的震撼。

他征戰一生,見過的猛將不計其數,卻從沒誰能像朱林這樣,創下如此驚天動地的功績。

「我彭景勝這輩子,沒服過任何人!但你朱先生,我是真的服!」

「你……就是一尊活魔神啊!」

「你說有控製虜瘡的法子,老夫不得不信!」

說到這兒,彭景勝的聲音突然哽咽,眼白全被血絲鋪滿:「可你知道嗎?我嶺南曾經遭過多大的罪!」

「二十年前,嶺南十六府全變成了鬼地方!幾十萬人裡,活下來的不知道有沒有幾十個,還全是滿臉瘡疤的!」

「當年的慘狀,我是親眼看見的!真真切切看在眼裡!」

「我還記得,剛出城門沒多遠,嶺南十六府就被徹底封死,裡麵的人根本逃不出來……」

記憶裡的畫麵湧上來,彭景勝的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有個小姑娘,眼睛亮得像星星……眼淚一顆顆掉下來,跟琉璃珠子似的……」

「還有個二十來歲的媳婦,懷裡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娃娃,才三四歲大,她哭著喊著說自己願意留下,隻求把孩子送出去……」

「那些渴望的眼神,那些絕望的手,我從來沒忘過!」

「可到最後,小姑娘沒了……媳婦沒了……那娃娃也沒了!」

「他們的哭喊聲,到現在我一做夢都能聽見!忘不掉!怎麼都忘不掉啊!」

彭景勝猛地拔高聲音,弩箭的箭頭跟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你說我怎麼能不怕虜瘡!?」

他死死盯著朱林,像是要把這些年的恐懼和痛苦全傾瀉出來。

「朱林!你就是個魔鬼!根本不該來這世上!不該從地獄裡爬出來,攪擾我們這些凡人!可你既然來了,想趕也趕不走!」

「但你必須離開嶺南!隻有你走了,我嶺南才能安穩!現在就走,不然我跟你拚個同歸於盡!」

說到最後,彭景勝已經有些語無倫次,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往下流,哪裡還有半分嶺南大將的威嚴,活像個失了神智的瘋子。

隻有親眼見過那場浩劫的人,才能懂他此刻的瘋狂和恐懼。

朱林是能治虜瘡的希望,可同時,也是拿虜瘡當武器威脅他的人。

彭景勝不敢賭,也賭不起,他隻想讓這尊「魔神」趕緊離開嶺南,離這片飽經苦難的土地遠些,再遠些。

哪怕知道這麼做可能激怒朱林,可能給嶺南招來滅頂之災,他也別無選擇。

麵對直指自己的弩箭,朱林臉上的笑意絲毫沒減,甚至往前邁了半步,從二虎身後走了出來。

他單手負在身後,身姿挺拔如鬆,閒庭信步般站在原地,連眼神都沒波動一下,彷彿對準他的不是致命的破甲錐,隻是根普通木柴。

「虎統領,收刀退下。」

朱林的聲音溫潤,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二虎愣了愣,轉頭看向朱林:「先生?」

他實在想不通,都到這份上了,朱林怎麼還能這麼鎮定。

彭景勝的弩箭隨時可能發射,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可當他看到朱林那堅定的眼神時,所有疑問都嚥了回去,咬咬牙,緩緩收回繡春刀,退到朱林身後,依舊保持著警惕姿態。

朱林直視著彭景勝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別以為我朱林會怕你的弩箭!」

「你該清楚,我是怎麼帶兩萬兵馬闖漠北、破大寧城的!怎麼在韃靼亂軍裡活捉脫古思帖木兒的!又是怎麼在幾百個韃靼蠻子圍攻下,殺得他們沒人敢再上前的!」

「說實話,就你這點本事,我兩步之內就能取你性命!」

話音剛落,朱林眼底的殺意驟然爆發,像出鞘的利劍,直直刺向彭景勝。

彭景勝渾身一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整個人僵在原地,連手指都動不了。

這是什麼樣的眼神?

那裡麵是屍山血海堆出來的殺氣,是無數次生死搏殺沉澱的狠厲,就算是修羅地獄的惡鬼見了,恐怕都要跪地求饒。

他感覺四肢都不屬於自己了,腦子一片空白,想挪步,卻隻能聽見骨頭摩擦的「咯吱」聲,像朽木在斷裂。

他是真的被嚇住了。

從朱林的眼神裡,他清清楚楚感受到了死亡威脅,那種恐懼,比麵對千軍萬馬還要強烈。

彭景勝心裡明白,朱林沒說大話。

朱林能一個人打幾百個兇悍的韃靼蠻子,而他自己,別說幾百個,就算幾十個,恐怕都要拚盡全力才能應付。

兩人的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麵上。

就在彭景勝心神俱震時,朱林的話鋒突然一轉,語氣緩和了些:「不過……彭將軍放心,我不會殺你,也犯不著跟你動手!」

「因為我知道,你不敢殺我!」

「今天你這拉弦的手隻要敢鬆一下,我朱林就能讓嶺南再變一次赤地千裡!」

「你敢嗎?」

朱林往前邁步,步伐緩慢卻異常堅定,每一步都像踩在彭景勝的心尖上。

他身姿放鬆,毫無戒備,彷彿完全不擔心彭景勝突然發難。

彭景勝的呼吸越來越急,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滴,砸在胸前盔甲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不敢動,是真的不敢動。

朱林的話像把重錘,狠狠砸在他的軟肋上。

換作旁人說這話,他隻當是吹牛,可這話從朱林嘴裡說出來,由不得他不信。

朱林有治虜瘡的法子,自然也有讓虜瘡泛濫的本事。

他要是真傷了朱林,嶺南肯定會再成人間地獄,二十年前的慘狀會重新上演,他就成了嶺南百萬百姓的罪人。

這個後果,他擔不起。

朱林一步步走近,兩人距離越來越近,空氣中的壓迫感也越來越重。

當兩人相距不過一步時,朱林抬起左手,輕輕握住了破甲錐的弓身。

他指尖微涼,碰到彭景勝手背的瞬間,彭景勝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卻依舊保持著舉弩的姿勢。

朱林又抬起右手,扣住那根繃緊的弓弦,稍一用力,就把強弩從彭景勝手裡抽了出來。

整個過程,彭景勝沒半點反抗,像個提線木偶。

朱林後退幾步,轉身,雙手握住強弩,猛地反拉弓弦,把破甲錐的箭頭對準了彭景勝。

「彭將軍這破甲錐……倒是件趁手兵器。」

他語氣帶著點玩味,眼神卻依舊銳利,牢牢鎖著彭景勝的胸膛。

彭景勝手裡沒了武器,卻還保持著舉弩的姿勢,手臂僵硬地停在半空,連放下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著對準自己的破甲錐,喉嚨動了動,嚥下一口唾沫。

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在朱林麵前,他根本沒任何反抗的餘地。

朱林要殺他,易如反掌。

二虎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些,卻依舊沒放鬆警惕,目光緊緊盯著門口,防著有人突然闖入。

房裡再次陷入沉寂,隻有彭景勝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朱林手裡強弩弓弦微微震動的輕響。

朱林看著彭景勝僵硬的模樣,緩緩開口:「彭將軍,你覺得我來嶺南,是為了用虜瘡威脅你?」

他聲音平靜,卻有種穿透人心的力量:「我朱林做事,向來隻為天下百姓,不為私人恩怨。」

「嶺南百姓受過虜瘡的苦,我比誰都清楚,也比誰都心疼。」

「我造出牛痘疫苗,不是為了拿它當武器,是想讓天下人,再也不用受這種苦。」

彭景勝的身體微微動了動,僵硬的手臂似乎有了點知覺,他看著朱林,眼神裡滿是複雜,有疑惑,有恐懼,還有絲藏不住的期待。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聲音依舊沙啞,卻比之前平靜了些。

朱林笑了笑,緩緩放下強弩,放在旁邊桌子上:「我的意思是,隻要你肯配合,我就把牛痘疫苗引入嶺南,讓嶺南百姓再也不用怕虜瘡。」

「不僅如此,我還會派醫官過來,教嶺南的郎中怎麼接種疫苗,怎麼防瘟疫。」

「嶺南土地肥沃,要是能種上土豆玉米,百姓也能吃飽穿暖,不用再受饑荒罪。」

每句話都像顆石子,投進彭景勝的心湖裡,激起層層漣漪。

他看著朱林,眼神裡的疑惑更濃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他看來,朱林完全能用強硬手段逼他屈服,甚至直接接管嶺南,沒必要給這麼好的條件。

朱林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麵的陽光照進來,落在他身上,像鍍了層金光。

「因為我們都是漢人,都是大明的子民。」

「嶺南是大明的土地,嶺南百姓,也是大明的百姓。」

「我朱林這輩子,就想讓大明每一寸土地都安穩,每個百姓都能安居樂業,不受戰亂,不受瘟疫,不受饑荒。」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

彭景勝呆呆地看著朱林的背影,腦子裡反覆迴響著他的話。

安居樂業,不受瘟疫之苦……

這是他做夢都想實現的願望,是嶺南百姓世世代代的期盼。

他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些絕望的眼神,想起那個抱孩子的媳婦,想起那個眼睛明亮的小姑娘。

要是朱林真能做到這些,那他之前的堅持和恐懼,都成了笑話。

彭景勝猛地吸了口氣,僵硬的身體終於恢復知覺,他緩緩放下手臂,走到朱林麵前,深深鞠了一躬。

「先生若真能說到做到,我彭景勝,願帶嶺南軍民歸順朝廷,聽憑先生調遣!」

他聲音堅定,眼神裡沒了之前的恐懼和瘋狂,隻剩敬佩和期盼。

朱林轉過身,看著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彭將軍深明大義,是嶺南百姓的福氣。」

「你放心,我朱林說話算話,隻要你肯配合,用不了多久,嶺南就會恢復生機,百姓都能過上安穩日子。」

二虎站在一旁,看到兩人達成共識,臉上也露出笑容。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嶺南的局勢徹底穩了,牛痘疫苗的推廣,也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暖,照進房裡,驅散了所有陰霾,也照亮了嶺南百姓的希望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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