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更年期綜合症!醫館的曖昧氣息!古代女孩賢惠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這就對了。」馬淳轉向徐妙雲,聲音放輕了些,「《金匱要略》裡說婦人髒躁,喜悲傷欲哭,象如神靈所作」,就是這個證候。」
徐妙雲若有所思,她想起母親去年秋天也有過類似的症狀,隻是沒這麼重,當時母親喝了幾副甘麥大棗湯,就好了。
「用甘麥大棗湯主之?」徐妙雲問道。
「正是。」馬淳讚許地看了她一眼,「浮小麥養心安神,甘草緩急和中,大棗補脾益氣。再加些合歡皮、鬱金,疏肝解鬱,正好應對秋燥。」
寫完方子,他遞給徐妙雲,又補充道:「今日十月初六,秋燥正盛,抓藥時多包些麥冬,讓夫人泡水喝,潤潤喉。」
徐妙雲接過方子,看了一眼。
上麵的字寫得工整,藥材用量標註得清楚,浮小麥三錢,甘草二錢,大棗五枚,都是尋常藥材,不費錢。
她轉身走到藥櫃前,開始抓藥:手指熟練地從抽屜裡取出浮小麥、甘草、大棗,一一稱好,放在粗麻紙上包起來。
婦人的丈夫湊到案邊,看著方子,又看了看馬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大夫,要不要加點人參?我們家不缺錢,洪武寶鈔有的是,貴點沒關係。」
馬淳聞言,臉色微微一沉,語氣也嚴肅起來:「胡鬧。十月秋燥,人參性溫,吃了隻會加重煩躁。治病講究對症,不是靠貴重藥材堆出來的。」
那丈夫被說得滿臉通紅,讓讓地退後了兩步。
徐妙雲把包好的藥遞到婦人手裡,輕聲囑咐:「每日一劑,用水煎了,分兩次服,早晚各一次。服藥期間別吃辛辣的,也別生氣。這十月天,多出去曬曬太陽,看看曬穀場的稻穀,心情能好些。」
婦人接過藥包,態度比剛才軟了不少:「那要多久能好?總不能一直喝藥吧?
」
「快則半月,慢則月餘。」馬淳回答,「這病靠調養,藥隻是輔助。夫人平日可以多吃點蓮子、百合。要是悶得慌,就讓丫鬟陪著去秦淮河畔走走,看看蘆葦。」
婦人的丈夫連忙上前,對著馬淳作揖:「多謝大夫!您不知道,自從她犯這毛病,家裡天天雞飛狗跳的,我都快愁死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婦人瞪了一眼,嚇得立刻閉上嘴。
馬淳送他們到醫館門口,剛要轉身回去,忽然想起什麼,又開口:「對了,夫人若是夜間盜汗,可用五倍子研成末,用醋調了敷在肚臍上。這方子是老郎中傳的,管用。」
婦人沒想到馬淳還會特意囑咐這個,愣了一下,難得露出點笑意:「小大夫有心了。」
她說著,從腕上褪下一個金鐲子,往醫館的櫃檯上一放。
那鐲子沉甸甸的,上麵刻著纏枝紋,是洪武年間常見的樣式。
「這是診金,你拿著。」
馬淳連忙走過去,想把鐲子遞迴去:「夫人,用不了這麼多。診金加藥錢,五百文就夠。您要是有散鈔,給散鈔就行。」
「給你就拿著!」婦人眼睛一瞪,語氣又硬了起來,「我看病從來不少給錢,隻要能治好我的病,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她說完,也不等馬淳再推辭,轉身就上了騾車。
丫鬟趕緊扶著她,車夫甩了下鞭子,騾車軲轆壓過村口的石子路,濺起細塵O
馬淳看著櫃檯上的金鐲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叮!救治普通權重者(更年期綜合徵),症狀緩解,獎勵積分50!積分餘額:16110!】
係統提示音在腦子裡響起來,馬淳纔回過神。
徐妙雲走過來,手裡還拿著濕抹布,看著那金鐲子,忍不住噗嗤笑出聲:「這位夫人倒是個爽利性子,十月天還穿織錦袍,一看就是城裡的富戶。」
馬淳拿起金鐲子,掂了掂,「這鐲子太貴重了,下次要是遇到她,還是得想辦法還回去,或者折成洪武寶鈔退給她。」
「怕是不好退。」徐妙雲笑著說,「看她那樣子,肯定不會要。說不定你退回去,她還會生氣。剛才她連人參都想加,哪會差這點錢?」
馬淳想想也是,那婦人脾氣直,認定的事不會改。
他把金鐲子放進錢箱裡,又把剛才的方子整理好,放進抽屜裡。
「先放著吧,以後再說。」
徐妙雲點點頭。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
徐妙雲轉身往廚房去,「已經午時初刻了,我去廚房做飯。青菜炒豆腐,紅燒肉,再煮個雞蛋湯。灶上溫著水,正好用。」
「要不要幫忙?我可以燒火。」馬淳走到她身邊,指了指廚房的土灶。
「不用,你坐著歇會兒吧。」徐妙雲把他往木凳上推,「你剛纔看了好幾個病人,也累了,我自己來就行,你等著吃就行。」
馬淳沒再堅持,坐在椅子上,看著徐妙雲拎著食材往後院的廚房走。
徐妙雲先把青菜放在溫水中洗乾淨,放在竹籃裡瀝乾水;
然後把五花肉切成塊,用溫水泡著去血水。
那溫水是灶上溫的,不涼不熱正好;
豆腐切成小塊,雞蛋打在粗瓷碗裡攪勻。
馬淳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
院子裡種著幾棵菊花,是徐妙雲上次來帶的花苗,現在開得正艷,黃的白的,在十月的風裡晃。
陽光透過槐樹的枝椏,落在徐妙雲的夾襖上,顯得很溫柔。
他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挺好。
每天看看病,曬曬太陽,中午能吃到熱乎的飯菜,身邊還有個人陪著說話。
不像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天天泡在醫院,忙得腳不沾地,連好好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徐妙雲很快就把紅燒肉燉上了。
砂鍋裡的肉咕嘟咕嘟響,香味慢慢飄出來,瀰漫在院子裡。
那香味引來了隔壁的老黃狗,趴在醫館門口,尾巴搖個不停。
她擦了擦手,走到馬淳身邊:「肉得燉一會兒才爛,我先炒青菜和豆腐。」
馬淳點點頭,鼻子動了動:「聞著就香。。」
徐妙雲被他說得笑了:「等會兒你多吃點,鍋裡燉了不少。」
她轉身回了廚房,很快,青菜炒豆腐的香味也飄了出來。
李二卸完藥材,背著空藥簍走進院子,聞到香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徐小姐做飯就是香,馬大夫可有口福了!」
馬淳笑了笑:「等會兒一起吃?正好嘗嘗徐小姐的手藝。」
李二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我家媳婦還等著我回去吃飯呢。她今天煮了小米粥,說十月天喝著暖。」
他指了指藥簍,「藥材都按您說的分類放好了,柴胡放在最上麵,怕受潮。
「好,辛苦你了。」馬淳從藥櫃裡拿了包甘草和十文銅錢遞給李二,「這個拿著,回去給你媳婦熬水喝,潤潤喉。十月天燥,別上火。」
李二接過甘草和錢,連忙道謝:「多謝馬大夫!那我先走了,下午再來給您劈柴。」
李二走後,院子裡又恢復了安靜。
徐妙雲把炒好的青菜豆腐盛出來,放在粗瓷盤裡,又把雞蛋湯端上桌。
雞蛋湯裡撒了點蔥花,是從廚房門口的小菜園摘的,綠油油的。
最後,把燉得軟爛的紅燒肉盛出來,色澤紅亮,油光閃閃,看著就有食慾。
「可以吃飯了。」徐妙雲把碗筷擺好,「你嘗嘗這紅燒肉,燉了半個多時辰,應該爛了。」
馬淳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肉入口即化,鹹甜適中,一點都不膩,比他上次在村裡張婆婆家吃的好吃多了,「好吃,比我之前吃的都好吃。」
徐妙雲聽了,臉上露出笑意,也拿起筷子,夾了口青菜:「好吃就多吃點,鍋裡還有。下午要是有病人來,也能有力氣看病。」
兩人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陽光正好,風裡帶著菊花和飯菜的香味。
徐妙雲忽然想起剛才那婦人的事,忍不住問:「馬大夫,你說那位夫人的病,真的半個月就能好嗎?這十月天,燥氣重,會不會反覆?」
「差不多。」馬淳喝了口雞蛋湯,「她症狀不算重,隻要按時吃藥,多喝麥冬水,別生氣,很快就能緩解。要是反覆,再加點桑葉、菊花,清清熱就行。」
「那要是遇到不願意吃藥,也不願意調養的人,怎麼辦?」徐妙雲又問。
「那就難辦了。」馬淳放下筷子,指了指院子裡的菊花,「就像這花,十月天得澆溫水,要是澆涼水,根就凍著了,哪還能開得艷?治病也一樣,大夫開了方子,病人不遵醫囑,再好的藥也沒用。」
徐妙雲點點頭,明白了這個道理。
她又想起剛才馬淳教她配藥的事:「以後我要是遇到這樣的病人,按你說的方子配藥,就能治好嗎?」
「大部分都能。」馬淳說,「不過得先診脈,確認是髒躁,而且沒有其他併發症才行。要是有其他病,比如心悸是因為勞累過度引起的,那就不能用這個方子了,得另加黃芪、黨參,補補氣。」
徐妙雲把這話記在心裡。
她回去得把《金匱要略》再翻一遍,把相關的方子抄下來,免得忘了。
兩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盤子裡的菜就見了底。
馬淳摸了摸肚子,覺得很飽:「好久沒吃這麼撐了。」
徐妙雲收拾著碗筷,笑著道:「以後我常來給你做飯,讓你天天都能吃撐。」
馬淳愣了一下,看著徐妙雲的背影。
她正把碗筷放進竹籃裡,他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看著她端著竹籃往廚房走。
馬淳坐在石凳上,看著徐妙雲忙忙碌碌洗碗。
徐妙雲洗完碗筷,從廚房走出來,見馬淳在發呆,就走過去:「在想什麼呢?」
馬淳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今天天氣挺好。霧散了,太陽也暖。」
徐妙雲抬頭看了看天,藍天白雲,陽光正好:「確實挺好,不冷不熱的,適合曬糧。」
她在馬淳身邊坐下,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昨天我聽家裡人說,應天府城裡的醫館最近生意不好,好多人都來小青村找你看病,是不是真的?」
馬淳點頭:「是有不少,大多是城裡來的。說之前的大夫治不好他們的病,聽人說我這幾能治,就來了。前兒個還有個裡正,來治他孃的咳嗽,給了我兩袋小米。」
「那你會不會很忙?」徐妙雲有點擔心,「要是病人太多,你會不會累著?
這十月天,累著了容易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