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徐妙雲主動出擊!邀請馬淳參加詩會!【求首訂】
「馬大夫看你的眼神啊。」徐輝祖說,「他看你跟看其他村民不一樣,不是不友善,是有點————客氣。」
徐增壽在旁邊小聲說:「客氣不好嗎?」
「當然不好。」徐輝祖瞪了他一眼,「客氣就是疏遠。你想啊,馬大夫是多高明的大夫?望聞問切的本事,看人的眼光能差?」
他指著徐妙雲的衣服:「姐,你就算穿素布裙,那料子也是好的,手上沒一點繭子,說話做事的樣子,哪像普通人家的姑娘?」
「馬大夫肯定早就看出你不是一般人了。」
徐妙雲的心猛地一跳。
她之前沒往這方麵想,總覺得自己掩飾得很好。
「他知道又怎麼樣?」她問。
「怎麼樣?」徐輝祖笑了笑,「馬大夫是鄉野大夫,你是魏國公府的大小姐,身份差得太遠了。」 看書就上,.超讚
「男人都要麵子,他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就算心裡有點想法,也不敢靠近啊「」
「你天天往醫館跑,他說不定還覺得你是一時興起,怕跟你走太近,最後讓你為難,也讓自己沒麵子。」
徐妙錦撇撇嘴:「哥,你這都是從話本裡看來的吧?哪有這麼多講究?」
「話本裡的事,也不是全假的。」徐輝祖不服氣,「你看那些話本裡,才子配佳人,也得門當戶對才行。馬大夫就算有本事,可身份在那兒擺著,他能不琢磨?」
徐增壽撓著頭:「那姐該怎麼辦啊?總不能讓爹去跟馬大夫說吧?」
徐妙雲沒說話,她在想徐輝祖的話。
好像確實是這樣。
馬大夫對她一直很客氣,從來沒有過逾矩的舉動,也很少跟她聊醫館之外的事。
之前她以為是馬大夫性子內斂,現在想想,可能真的是因為身份的差距。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她看向徐輝祖,語氣裡帶著點請教的意思。
徐輝祖見她聽進去了,心裡得意,清了清嗓子:「姐,你得發揮自己的長處啊。」
「我的長處?」徐妙雲愣了愣。
「對啊!」徐輝祖點頭,「你是才女啊,京裡誰不知道你女諸生」的名頭?寫詩作詞,琴棋書畫,哪樣不厲害?」
「馬大夫是大夫,醫術好,但你跟他比醫術,肯定比不過啊。你得跟他比你擅長的東西。」
徐妙錦眼睛一亮:「哥,你是說讓姐跟馬大夫比寫詩?」
「差不多。」徐輝祖說,「再過幾天,京裡不是有個年輕一輩的詩詞會嗎?
到時候好多才子都會去,你可以去邀請馬大夫啊。」
「詩詞會?」徐妙雲皺了皺眉,「馬大夫是大夫,他會去嗎?」
「你得請啊。」徐輝祖說,「你跟他說,詩詞會不是隻有才子,也有不少人會聊些各地的風土人情,說不定還能聊到草藥什麼的,他說不定會感興趣。」
「最重要的是,在詩詞會上,你可以展現你的才華啊。讓他知道,你不隻是個隻會遞藥的大小姐,你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本事。」
「到時候,他看到你的長處,說不定就不會隻想著身份的差距了。
徐妙雲看著徐輝祖,心裡突然亮了。
對啊。
她之前一直想著怎麼幫馬大夫看病,卻忘了自己最擅長的是什麼。
馬大夫醫術高明,她的那點醫學知識在他麵前根本不夠看。
可寫詩作詞,聊經論典,這些是她的長處啊。
如果能在詩詞會上讓馬大夫看到她的這些長處,說不定真的能改變他對自己的看法。
「那詩詞會什麼時候舉辦?」她問。
「後天,在秦淮河邊上的醉仙樓。」徐輝祖說,「到時候京裡的年輕才子都會去,還有不少官員家的小姐也會去。」
徐輝祖看著徐妙雲眼裡的光,忽然皺起眉,「姐,你想清楚。「那詩詞會都是京裡的勛貴子弟,李景隆、傅家兄弟都在,還有燕王殿下。」
「你一去,再跟馬大夫走得近,咱們家的身份,還有你的心思,不就全暴露了?」
徐妙雲聞言,忽然笑了。
她抬手理了理袖口的帕子,眼神清亮,「你看,一說到具體的,你就露怯了。話本裡的計謀沒學全,倒先怕起暴露來了。」
徐輝祖愣了愣,「我這不是怕————」
「怕什麼?」徐妙雲打斷他,「怕馬大夫知道我的身份?你以為,他真沒看出來?」
她頓了頓,語氣篤定,「他眼神亮得很,我穿的布裙料子,手上沒繭子,說話做事的樣子,哪點像普通人家的姑娘?他早看出來了,隻是沒說。」
徐增壽在旁邊撓頭,「那————那為啥不說啊?」
「因為他心思不在這上麵。」徐妙雲道,「他眼裡隻有病人,隻有藥方。但這並不妨礙我主動。」
她拿起桌上的食盒,指尖捏緊了帕子,「詩詞會我去定了。不光去,我還要親自請他。」
「姐,你這是————」徐輝祖還想勸。
「不用勸。」徐妙雲語氣斬釘截鐵,「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身份差得遠又怎麼樣?他客氣疏遠又怎麼樣?我徐妙雲想做的事,還沒試過就不會放棄。」
說完,她拎著食盒,轉身就往院外走。
徐妙錦看著她的背影,拉了拉徐輝祖的袖子,「哥,姐好像跟平時不一樣了。」
徐輝祖嘆了口氣,把話本往桌上一放,「她這是鐵了心了。
小青村。
醫館的門開著,馬淳躺在醫館門口的樹蔭下,一搖一晃的倒是很悠閒。
她拎著食盒走過來。
「馬大夫。」馬淳抬頭,看見是她,坐起身來,「徐小姐來了。」
「嗯。」徐妙雲走到櫃檯前,把食盒放在上麵,「給你帶了點吃的,杏仁糕——
還有熱粥。」
馬淳點點頭,「多謝。今天怎麼過來得這麼早?」
「有件事想跟你說。」徐妙雲看著他,眼神坦誠,「後天秦淮河畔的醉仙樓,有個詩詞會,想請你一起去。」
馬淳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詩詞會?我一個大夫,去那種地方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徐妙雲立刻接話,「詩詞會不隻是吟詩作對,還有人會聊各地的風土人情,說不定能聊到草藥。」
「你平時給人看病,見的大多是村民,去那裡能聽聽外麵的事,說不定對認草藥有幫助。」
馬淳沒說話,他不是沒察覺徐妙雲的心思。
尤其是上次聽說她跟燕王解除婚約後,這種感覺更明顯。
她天天來醫館,送吃的,幫忙記方子,眼神裡的東西,他不是看不懂。
徐妙雲長得好看,知書達理,性子也穩,換做旁人,或許早就動心了。
可他不敢。
他是馬皇後的親弟弟,這個身份一旦暴露,就會卷進洪武初年的政治旋渦裡。
朱元璋的多疑,朝堂的紛爭,勛貴間的牽扯。
他隻想安安靜靜當個大夫,賺積分,救更多人,不想摻和這些。
「我————」馬淳剛想拒絕。
徐妙雲卻像是看穿了他的顧慮,繼續說:「馬大夫,我知道你喜歡清靜,不想摻和俗事。」
「可這次不一樣,去的都是京裡的勛貴子弟,他們家裡人多,難免有個頭疼腦熱。」
「你去了,要是能幫他們看看,或者跟他們聊聊養生的法子,以後他們有需要,說不定會來找你。」
馬淳的心猛地動了一下。
勛貴子弟。
他們的家人,都是位高權重的人。
要是能給這些人看病,或者做個體檢,係統給的積分肯定不少。
上次給黃老爺做檢查,一次就賺了不少積分。
要是能多幾個這樣的「客戶」,積分就不用愁了,能兌換更多的醫療裝置和藥物,給村民們用。
這個私心,讓他猶豫了。
「而且,」徐妙雲又補了一句,「我一個女子去,難免有人說閒話,你陪我去,也能幫我擋擋。」
馬淳看著她眼裡的懇求,又想到積分的事,最終鬆了口,「好,我去。」
徐妙雲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
「嗯。」馬淳點頭,「後天什麼時候?」
「辰時三刻,在醉仙樓門口集合。」徐妙雲連忙說,「到時候我讓車夫來接你。」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馬淳道。
「那也好。」徐妙雲笑著,拿起食盒裡的粥,遞給他,「快趁熱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馬淳接過粥,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粥水順著喉嚨下去,心裡竟有了點異樣的感覺。
三天後一早,馬淳換了件青布長衫,背上藥箱,趕著那輛舊馬車往秦淮河畔去。
車轅上還沾著上次去碼頭救炭毒患者時蹭的泥點,與沿途駛過的鎏金馬車比起來,透著股格格不入的質樸。
醉仙樓臨著秦淮河,不在城裡,反倒在聚寶門外的河畔,遠處雨花台的輪廓隱約可見,風景甚好。
還沒到樓前,馬淳就聽見絲竹聲混著笑語傳來,抬眼望去,樓前停滿了裝飾華美的馬車,銀鈴、彩繪、雕花欄杆,一眼望去全是京中勛貴的規製。
他剛把馬車拴在最外側的樹下,就見徐妙雲從台階上快步走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不少勛貴子弟都張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