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馬皇後:標兒,老四,馬淳是你們親舅舅【求首訂】
乾清宮偏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燉得酥爛的羊肉冒著熱氣,表皮焦香的烤野兔泛著油光,還有一碗撒了蔥花的小米粥,都是朱棣打小就愛吃的。
他剛從北伐的路上回來沒幾天,身上還帶著點漠北的風沙氣,此刻坐在桌邊,看著眼前的菜,眼眶有點熱。
馬皇後拿起公筷,夾了塊羊肉放進他碗裡。
「快吃,這是禦膳房特意按你小時候的口味燉的,燉了兩個時辰,爛得很。」
朱棣拿起筷子,扒拉了口飯,羊肉入口即化,帶著熟悉的鹹香。
「謝母後。」
朱元璋端著酒杯,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笑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北邊風沙大,沒少吃苦吧?」
朱棣嚥下嘴裡的菜,搖搖頭,「不苦,能跟魏國公一起打仗,痛快。」
正說著,殿外傳來腳步聲。
內侍王景弘端著個木盒走進來,躬身道:「陛下,娘娘,太子殿下,燕王殿下,錦衣衛那邊送來了今日的情報。」
朱元璋放下酒杯,「呈上來。」
王景弘把木盒遞到桌前,開啟,裡麵是幾張紙和畫。
朱元璋拿起最上麵一張,看了起來。
沒一會兒,他眉頭舒展開,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馬皇後湊過去,也看了一眼。
紙上寫的是馬淳今早在碼頭救了八個人的事,從裡正報信,到馬淳用血氧儀診斷,再到紮針、灌藥,最後所有人都醒了,寫得明明白白。
馬皇後看完,輕輕嘆了口氣。
「這孩子,又救了這麼多人。」
語氣裡滿是欣慰。
朱標坐在旁邊,也拿起一張紙,仔細看著。
越看,眼神越柔和。
「馬大夫的手段,真是厲害。那什麼血氧儀,竟能看出人缺氧,還能報警,真是奇物。」
朱棣湊過來,也想看看,「大哥,寫的什麼?馬大夫是誰?」
朱標把紙遞給他,「就是小青村那個郎中,之前救了母後和雄英的那位。今早又在碼頭救了八個人,都是炭火中毒,差點就沒了。」
朱棣接過紙,快速掃了一遍,眼睛越睜越大,「這麼厲害?一下子救了八個?還能用鐵盒子看病,這馬大夫到底是什麼人?」
朱元璋放下手裡的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啊,可不是普通的郎中。」
馬皇後看了朱元璋一眼,輕輕點頭。
朱元璋放下酒杯,看向朱標和朱棣,「也該告訴你們了。馬淳,是你母後的親弟弟,也就是你們的親舅舅。」
這話一出,朱棣剛喝進嘴裡的茶「噗」地一下噴了出來。
茶水濺在桌布上,留下一片濕痕。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馬皇後。
「母後?您說————馬大夫是您弟弟?我舅舅?」
馬皇後點點頭,拿出那塊一直帶在身邊的玉佩,放在桌上,「你外公叫馬世昌,當年把我託付給郭帥,後來他去了徽州府,就沒了訊息。這玉佩,是你外公當年給我的,上麵刻著昌」字,馬淳那兒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
朱棣拿起玉佩,看著上麵的字,還是不敢信。
「可————可我聽大哥說,馬大夫才二十歲左右,比我就大兩歲啊!怎麼會是我舅舅?」
朱標坐在旁邊,倒沒太震驚,隻是輕輕嘆了口氣,「我之前就聽母後說過,馬大夫眉眼間像外公,還幫著母後查過外公的蹤跡,隻是沒想到,這麼快就確定了。」
他看向朱元璋,「父皇,是怎麼確定的?」
朱元璋拿起錦衣衛送來的另一張紙,遞給朱標,「前些日子,錦衣衛跟著馬淳,看到他去給父親上墳。他在墳前說,他爹叫馬世昌,還說皇後是他姐姐,那塊玉佩,就是他爹給的。」
朱標接過紙,仔細看著。
上麵寫著馬淳在墳前說的每一句話,還有玉佩的樣子,都記得清清楚楚。
看完,他放下紙,眼神有點複雜,「原來如此————外公最後,也沒能見母後一麵,還葬在了小青村外麵。」
馬皇後聽到這話,眼圈紅了,拿起帕子擦了擦,「能找到阿淳,知道他還活著,還成了個能救人性命的大夫,你外公在天有靈,也該放心了。」
朱棣看著他們,終於慢慢緩過神來,他放下玉佩,撓了撓頭,「那————既然是舅舅,為什麼不直接把他接到宮裡來?住在小青村多不方便。」
朱元璋笑了,搖了搖頭,「你這個舅舅,是個倔種。他在墳前說,本朝的官,狗都不當。還說怕進宮惹麻煩,隻想在小青村當他的郎中,治病救人。」
朱棣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脾氣,倒挺有意思。」
朱元璋話鋒一轉,看向朱棣,「我和你娘,還有個想法。想撮合你舅舅和徐妙雲,你有沒有意見?」
朱棣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之前還納悶,為什麼父皇母後還有大哥,都那麼痛快就同意他跟徐妙雲退婚,原來早就有了別的安排。
但他一點都不生氣,反而鬆了口氣。
要是沒有舅舅,他說不定還得被那門婚約綁著,哪能那麼快就去北平就藩,去實現自己的誌向。
「我能有什麼意見?」朱棣放下筷子,臉上滿是笑意,「徐妙雲是個好姑娘,但跟我不合適。我想的是去北平,去跟北元打仗,不是在京城裡跟那些公子小姐吟詩作對。」
「舅舅是神醫,徐妙雲知書達理,他們倆在一塊,正好。再說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總比嫁給別人強。」
朱元璋看著他,眼裡滿是欣慰,「看來你小子,也是個明白人。我還以為你會吃醋,沒想到你想得這麼開。」
朱棣哈哈大笑,「父皇,您可別小看我。我的誌向是渴飲匈奴血,醉臥狼居山,哪會跟舅舅搶姑娘。」
「再說了,舅舅救了母後和雄英,還救了那麼多百姓,徐妙雲跟他在一塊,肯定不會受委屈。」
朱標坐在旁邊,聽完他們的話,輕輕點了點頭,「若是這樣,真是天作之合。」
「徐達是開國功臣,在軍中威望高。舅舅娶了徐妙雲,徐家的勢力,就能順理成章地跟舅舅綁在一塊。」
「舅舅是母後的弟弟,是雄英的舅公,將來這些勢力,都會是雄英的助力。」
「而且,老四去北平就藩,沒了徐家女婿這層束縛,也能放開手腳乾,不用再被人說靠老丈人上位。」
朱元璋讚許地看了朱標一眼,「還是標兒想得周全,這門親事,既解了老四的束縛,又給雄英添了助力,還能讓徐達安心交權養老,一舉三得。」
馬皇後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都是好訊息。阿淳能有個好歸宿,妙雲也能嫁個好人家,老四能去北平實現誌向,雄英以後也有靠,真是太好了。」
朱棣拿起酒杯,對著朱元璋和馬皇後舉了舉,「父皇,母後,我敬你們一杯。謝謝你們成全我,也謝謝你們找到舅舅。」
朱元璋和馬皇後也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你呀,到了北平,可得好好乾。」
朱元璋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期待,「北邊的事,就交給你了。好好練兵,好好守著大明的門戶,別讓咱老朱家丟臉。」
朱棣用力點頭,「父皇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將來,我要像霍去病那樣,勒石燕然,封狼居胥,讓北元的人,再也不敢南下牧馬!」
朱標看著弟弟意氣風發的樣子,笑了,「老四,到了北平,要是遇到什麼麻煩,就派人快馬回京報信。大哥在京城,幫你盯著。」
朱棣看向朱標,心裡一暖,「謝謝大哥。」
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燭火映著幾人的臉,滿是溫馨。
馬皇後又給朱棣夾了塊烤野兔,「快吃,菜都要涼了。等過幾天,帶你去小青村見見你舅舅,讓你們認認親。」
朱棣拿起筷子,咬了口野兔,焦香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好,我早就想見識見識,這位能救這麼多人的舅舅,到底長什麼樣了。
朱元璋看著他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馬淳的身世,徐妙雲的婚事,老四的就藩,還有徐達的兵權,所有的事,都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這小舅子,真是老天爺給老朱家送來的福星。
以後有他在,民間的百姓能多份保障,宮裡的人也能多份安心。
還有徐妙雲,知書達理,又懂醫理,跟馬淳在一塊,正好能幫襯他。
兩人一個治病救人,一個打理家事,再加上徐家的助力,將來的日子,肯定錯不了。
這天天剛矇矇亮,徐妙雲就起身了。
她開啟衣櫃,挑了件素色的布裙。
不是之前常穿的錦緞料子,是特意讓丫鬟做的,看著素淨,也跟醫館的環境搭些。
——
疊好的帕子塞進袖口,裡麵裹著兩塊杏仁糕—一上次見馬淳忙到晌午還沒吃飯,這次想著帶過去。
剛要拎起食盒,院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是徐輝祖的聲音,還有徐妙錦的笑鬧。
徐妙雲頓了頓,把食盒放下。
她知道,這兄妹三個又來湊熱鬧了。
果然,沒一會兒,門簾就被掀開。
徐輝祖走在最前麵,穿著青色的直裰,手裡還拿著本話本。
徐妙錦跟在後麵,蹦蹦跳跳的,手裡攥著個布偶。
徐增壽走在最後,撓著頭,眼神還沒完全清醒。
「姐,你這是又要去小青村啊?」徐輝祖靠在門框上,晃了晃手裡的話本。
徐妙雲點頭,沒多說什麼,隻是把食盒又拎了起來。
「姐,你天天去,有用嗎?」徐輝祖突然開口,語氣不像平時那樣嬉皮笑臉。
徐妙雲的動作頓住了。
她看著徐輝祖,眼神裡帶著點疑惑。
「怎麼沒用?」她問。
「馬大夫是大夫,天天要給人看病,你去了也隻能遞遞東西,記記方子。」徐輝祖往前走了兩步,「你覺得這樣,他就能對你另眼相看?」
徐妙錦在旁邊插嘴:「哥,你怎麼這麼說?姐是真心想幫馬大夫啊。」
「幫是幫了,但沒用。」徐輝祖搖搖頭,看向徐妙雲,「姐,你跟馬大夫相處這麼久,就沒發現點什麼?」
徐妙雲皺了皺眉,她沒明白徐輝祖的意思,「發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