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同房的姿勢很重要!正經點!普及知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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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忠連連點頭:「聽馬兄的!我現在每天都按時吃藥,酒一口冇碰,辛辣油膩也戒了!」
「這就好。」馬淳轉頭看向胡氏,語氣溫和,「夫人,此事關乎子嗣,並非羞恥之事,還請靜心聽我說完。」
胡氏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緩緩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期許,還有幾分緊張。
「生育並非單純交合即可。」馬淳拿起一枚銀針,在絹圖上虛點幾下,「得占天時、地利、人和三者。」
「天時,就是女子信期前後那幾日,此時受孕機率最高;地利,指的是寢居環境,得溫暖避風,不能太涼也不能太悶;人和,就是夫妻二人身心都得舒暢,不能有煩心事纏身。」
傅忠撓了撓頭,一臉恍然大悟:「原來這麼講究?我還以為隻要————」
「以為隻要湊在一起就行?」馬淳打斷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這就像種地,不選良時,不整沃土,不細心耕耘,哪能有收成?」
胡氏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猶豫,小聲問:「國舅,妾身每月信期來的時候,總腹痛難忍,有時候還會推遲,這————這會不會影響受孕?」
「夫人這個問題問得好。」馬淳讚許地點頭,「女子痛經,大多是因為宮寒。寒氣積在體內,氣血不暢,自然會疼,也會影響排卵。」
他轉身走向藥櫃,徐妙雲適時遞上紙筆。
馬淳一邊寫藥方,一邊道:「我給你開個溫經湯,用當歸、白芍、桂枝這些藥材,每日一劑,煎服三個月,痛經就能緩解,信期也會規律。
胡氏認真聽著,把每一味藥材的名字都在心裡記著。
「此外,同房前後也有些講究。」馬淳寫完藥方,放下毛筆,轉頭看向胡氏,「若夫人不介意,我得說得直白些。」
胡氏的耳根更紅了,卻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國舅但說無妨,妾身聽著。」
「行房前,可以用艾草煮水沐浴,既能清潔身體,又能活絡經脈。」馬淳語氣平靜,像是在說尋常醫理,「事後,夫人可以用軟枕墊在腰下,躺半個時辰再起身,這樣利於精血歸宮。」
他頓了頓,補充道:「最重要的是情誌要舒暢,切忌勉強。夫妻之間,也可以適當增添些閨房情趣,不用太拘謹。」
胡氏手裡的帕子掉在了地上,她慌忙彎腰去撿,指尖都在發抖,連脖頸都紅透了。
傅忠卻興奮地拍了下桌子:「這個好!馬兄快細說!怎麼增添情趣?」
馬淳瞪了他一眼:「這是嚴謹的醫理,是為了讓二人身心愉悅,可不是讓你胡思亂想。就像琴瑟和鳴,得調絃正音,才能奏出好曲子,夫妻相處也是一個道理。」
傅忠訕訕地縮回手,撓了撓頭:「我就是問問具體法子————」
「各人喜好不同,哪有定規?」馬淳收起絹圖,「總之記住八個字:情投意合,水到渠成。」
胡氏撿回帕子,捏在手裡,猶豫了半晌,又小聲問:「國舅,那————同房時,是否需要選特定的姿勢?」
傅忠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噗」地一下噴了出來。
他指著胡氏,一臉震驚:「夫人你————你還問這個?」
馬淳卻笑了,拿起桌上的紙筆:「夫人問得實在,這確實有講究。有些體位確實更利於受孕,我畫給你看。」
他提筆快速勾勒了幾筆,紙上出現兩個簡單的小人輪廓。
「女子墊高腰臀是最佳的,這樣能讓精血更快著床。」馬淳指著圖紙,「但切記不能刻意勉強,不然反而會失了興致,得不償失。」
胡氏湊過去認真看著,忽然瞥見圖紙角落畫著個小小的人形,正以一種古怪的姿勢倒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那小人畫得憨態可掬,手腳都張著,看著格外滑稽。
傅忠也湊過來一看,頓時跳腳:「馬兄!你這畫的什麼玩意兒!這能受孕?」
馬淳淡定地收起圖紙,放進木盒裡:「哦,那是給特殊病例準備的,比如有些男子氣血上行不暢,用這個姿勢能輔助,二位用不上。」
徐妙雲站在旁邊,悄悄伸出手,在馬淳後腰上擰了一把。
馬淳回頭看她,眼裡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胡氏掩著嘴輕笑,眉間的鬱結終於舒展了些,之前的羞怯也淡了不少:「多謝國舅指點,妾身明白了。」
馬淳從藥櫃裡取出一個紙包,又拿出一個小巧的瓷瓶:「這是助孕方,裡麵有當歸、枸杞、菟絲子這些藥材,每旬服一劑,用溫水送服。」
「這瓷瓶裡是香膏,睡前用指尖挑一點,按摩足底的湧泉穴,有助安眠,也能調理氣血。」
傅忠接過香膏,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艾草混合著花香飄了出來:
」
還挺香。」
「這是外用的,可別吃。」馬淳特意叮囑了一句。
以傅忠的粗線條,他還真怕這傢夥一時糊塗,把香膏當點心啃了。
傅忠拍著胸脯:「放心!我又不傻!」
胡氏在旁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眼裡帶著幾分無奈。
「三個月後我再給二位看診,根據情況調整方子。」馬淳把藥方遞給胡氏,「夫人記得,服藥期間,少吃生冷、甜膩的東西,尤其是羊乳、乳酪這類,不易消化。」
傅忠忽然想起什麼,又往前湊了湊,嗓門壓低了些,卻還是能讓全屋人聽見:「馬兄,我今天帶內子來,其實還有個事兒想問問。」
馬淳擦了擦手:「但說無妨。」
胡氏一聽,臉瞬間又紅了,往傅忠身後縮了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就是————」傅忠撓了撓絡腮鬍,眼神有些閃躲,「內子她一緊張就容易————容易放屁,咣咣響的那種,尤其是同房的時候。」
「那傢夥,跟打雷似的,本來挺好的氣氛,一下就冇了,讓人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
「啊!」胡氏驚叫一聲,指甲狠狠掐進傅忠的腰間軟肉。
傅忠疼得「嗷」一嗓子,原地蹦了起來,手捂著腰直抽冷氣:「你掐我乾啥?馬兄是自己人,徐小姐也是跟咱們一起長大的,又不是外人!」
「人家都是大夫,看病問診的,你還害什麼臊?」
馬淳輕咳一聲,壓下差點笑出來的聲音。
徐妙雲低下頭去,努力忍著笑,但還是被傅忠這粗線條的傢夥逗得肩膀一直抖個不停。
馬淳在現代醫院輪值的時候,消化科門診冇少接診這類患者,算不上什麼稀奇事。
他從抽屜裡取出一方素白絹帕,鋪在桌案上:「夫人請坐,容我診脈看看。」
胡氏咬著唇,死活不肯伸手,頭垂得更低了。
徐妙雲見狀,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發抖的手腕,語氣溫和:「姐姐別怕,明湛治過更奇怪的病症呢。上月謝侯府的三小姐,養的鸚鵡總學她打嗝,吵得全家睡不著,最後不也被明湛治好了?」
謝侯府家裡那件事差不多鬨得整個京城勛貴家裡都知道,甚至有不少閒的冇事的,專門登門謊稱是做客,其實就是想看看那隻鸚鵡有多無聊。
所以一想到那件事,胡氏就稍稍放鬆了些。
她猶豫了片刻,終於將手腕輕輕擱在了絹帕上。
馬淳三指搭上寸關尺,指腹下的脈象弦滑,像滾珠一樣,帶著幾分滯澀。
他想起實習時帶教老師說過的話:腸道菌群失衡,就像朝堂上有奸臣作亂,得先清後補。
「夫人平日是不是常食乳酪或者羊乳?」馬淳收回手,問道。
胡氏愣了愣,點了點頭:「妾身————確實每日晨起要飲兩盞羊乳,府裡的嬤嬤說,喝了能補身子。」
「問題就在這兒。」馬淳從藥櫃裡取出一把曬乾的陳皮,又舀了些淡黃色的粉末,「這是炒穀芽。羊乳雖補,但性子偏滋膩,夫人脾胃虛弱,運化不及,乳濁下注到腸道,就變成了濁氣,積攢多了,自然會忍不住排出。」
傅忠瞪圓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所以那些屁,是羊奶變的?」
「可以這麼理解。」馬淳把陳皮和炒穀芽混在一起,用棉紙包好,「這兩樣東西煎水代茶飲,每日三服,連喝七日。陳皮理氣,炒穀芽消食,保準再不會————出現之前的情況。」
他本來想說「再不會放屁」,但瞥見胡氏泛紅的眼眶,而且徐妙雲在他腰間摁了一下,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你說話注意點」的警告,他又把話嚥了回去。
胡氏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徹底舒展開來,之前的羞怯和尷尬一掃而空:「國舅直說便是,總比某些人滿嘴粗話強。」
說著,她又在傅忠腰上擰了一把。
傅忠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還手,隻能訕訕地笑:「我說的也是實話嘛。」
馬淳把藥包遞過去,又補充道:「其實還有個法子能輔助。同房前,用暖爐焐熱小腹,再按揉虎口處的合穀穴,能緩解緊張情緒,也能減少濁氣鬱結。」
他說著,在胡氏的虎口處輕輕點了點:「就是這裡,按的時候會有點酸脹感,那是正常的。」
傅忠一拍大腿,忽然想起什麼:「我想起來了!去年重陽宴上,李景隆那小子,吃多了芸豆,放屁崩斷了玉帶,是不是也這毛病?」
這話一出,徐妙雲終於冇忍住,笑出了聲。
胡氏也紅著臉,輕輕捶打了傅忠一下,嗔道:「你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醫館裡的氣氛瞬間熱鬨起來,之前的拘謹和尷尬徹底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