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宗道等人開始向朱由檢介紹鄭芝龍。
“此人從小就信了西夷人的宗教,是個背棄華夏道統的漢!”
“如今他盤踞在福建一帶,為虎作倀,簡直不當人子……”
一方麵是他對這些文的天生不信任,來宗道他們誇誇其談也不是一兩天了,很多事朱由檢都不能全聽。
至於當海盜這個事,朱由檢問了句:“他犯過什麼罪?殺過什麼人?”
“他還劫掠了許多當地士紳,福建當地豪族黃氏、陳氏等遭洗劫,族中多人被殺,財貨都被一掃而空了!”
因為他從這些描述裡,迅速完了對鄭芝龍的畫像:打仗很猛,作戰實力很強,而且喜歡打土豪。
不過看到來宗道他們這麼生氣,朱由檢覺得還是不要表現出對鄭芝龍的欣賞比較好。
來宗道立刻說道:“臣以為讓孫傳庭去最合適!”
朱由檢皺眉:“不允!”
實際上來宗道的心思確實是想讓孫傳庭離京,然後一點點把京營的控製權拿回來。
這心思不得不說太毒了。
來宗道等人看朱由檢不同意,於是選擇了閉。
這還真的難到了朱由檢。
大明朝這麼多人,就沒有一個能幫自己分憂的嗎?
畢自嚴苦笑一聲:“陛下,臣實在不知兵。”
更何況大明朝此時的水師力量已經聊勝於無,任憑誰過去,都不可能真的和鄭芝龍在海麵一戰,頂多在沿岸進行佈防。
如果真有這種能人,肯定也是優先送去東北跟皇太極死磕的,眼下朱由檢是真的找不到人了。
來宗道愣住,搖搖頭;“回陛下,沒……沒聽說過。”
畢自嚴又是一愣,隨後說道:“回陛下,自天啟三年開始,東南地地區的賦稅就不太能收得上來了,去年大概是二十萬多兩。”
他記得福建大的啊!
他找個文抄家都不止這些!
福建的地形多山田,耕地有限,但沿海貿易發達,所以需要的糧食、上的實稅等需要經過貿易往來實現。
但自從明末天下以後,福建的商路基本上就斷了,加上海盜猖獗,當地的紳又剝削太狠,當地百姓已經窮鬼了,沒有油水可榨了。
經過以上種種,福建一個省能提供的賦稅當然沒有多了。
“既然如此,那福建的事先不要管了吧?”
察哈爾克林被自己氣走以後,當天就離開了京城,還一路揚言要南下攻打明朝,弄得現在孫承宗那邊已經進了戰備狀態。
雖然他也想恢復福建的海運商路,這樣的話說不定能弄點進出口貿易,多搞點錢出來。
但來宗道立刻反對了!
又來了。
這幫人說話跟放屁一樣,難道派人去打仗不要錢啊?
“國丈那邊還沒訊息,皇後最近胎氣不穩定,朕要去看看了。”
朱由檢再次跑到後宮,路上他忍不住向王承恩抱怨:“來宗道他們怎麼回事?福建那裡是他們老家嗎?”
“葉相?”
他想起上次的東林黨平反案,葉向高這名字他有印象。
朱由檢這下明白了。
來宗道這些文也是士族,換言之,他們是利益共同啊!
朱由檢嗬嗬道:“無利不起早,又是東林黨……”
“朕想到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