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爾克林這纔想起自己的目的是來說服朱由檢,重新恢復對林丹汗的支援。
而且眼前這些人明顯都是朱由檢的死忠了,他也不敢放肆。
察哈爾可汗的語氣都輕了不:“雙方友好,難道不是對大家都有好嗎?”
“可汗使者,朕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們蒙古拿了錢卻還在跟建奴他們眉來眼去,這是對大明的背叛和不尊重。”
朱由檢說道:“那你是承認你們部落跟皇太極他們眉來眼去了?”
朱由檢說道:“總之你回去告訴林丹汗,朕不可能給一個背信棄義的人一分錢,大明從萬歷年間開始就一直給你們送錢,最後換來了什麼呢?”
“如果是來這裡做客,朕歡迎,想要朕繼續當冤大頭,那你還是找別人吧!”
朱由檢笑了,沒有回答他,而是喊了聲跪在地上的孫傳庭:“伯雅!”
朱由檢問道:“要是蒙古真的打過來,你能守得住嗎?”
在場的士兵也大聲喊道:“陛下,我等也能!”
他們這些文是最不贊打仗和對蒙古用兵的。因為現在京營也好,邊軍也好,朱由檢更信任武將,之前那套文節製武將的規矩也已經沒了。
但朱由檢剛剛已經把氣氛烘托到這兒了,想不附和也難。
察哈爾克林心中大震撼。
朱由檢看向他:“可汗使者明白了嗎?如果你真要跟皇太極聯手,那請便吧。”
對於朱由檢來說,在軍隊上花了那麼多錢,又頂著力從文和藩王上颳了一筆浮財,總不能都打水漂吧?
察哈爾克林站了起來:“這麼說來……陛下是鐵了心的要跟我們作對了?”
“朕剛剛說了朕不想打仗,可你非要拿這個來威脅朕,那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來宗道一愣,隨即上前對察哈爾克林說道:“察哈爾使者,陛下都這麼說了,請吧!”
孫傳庭見他這麼無禮,恨不得過去活劈了他,起就要訓斥。
龍椅上的朱由檢住他:“跟那種人發火不值得,他自己給自己找別扭罷了,何必理會呢?”
孫傳庭重新跪下,說道:“臣有罪。”
“不過這人回去後,恐怕北邊又要打仗了。林丹汗南下,陜北和大同府就是最明顯的目標,孫稚繩要辛苦了。”
雖然也不敢說百戰百勝,但起碼不至於像以前那麼拉了。這也是剛剛朱由檢敢那麼氣的原因。
朱由檢先生想著,覺得心裡踏實不,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了。
老天爺似乎是在跟朱由檢開玩笑。
轉過天,大明朝廷得到最新訊息:南方出事了。
“臣請陛下早下決斷!早日委派兵良將到東南去平定大事。”
自朱元璋時到現在兩百多年,東南沿海從浙江、福建再到海南和臺灣等地就一直有倭寇襲擾,後麵小日子方麵搞了海以後,正宗倭寇了,反而是假扮倭寇的海盜多了起來。
如果朱由檢悉歷史的話,這個時候的最好辦法就是派一員猛將過去,先打一場樹立朝廷威信,然後再安一下鄭芝龍。
方力量不能手的地方,勢必產生黑老大,鄭芝龍就是此時最大的海上黑老大。他目前主要對付的是那些來欺負自己地盤老百姓的人,比如荷蘭人,還有過來征糧的明朝員,所以被當了逆賊。
而且鄭芝龍還有一個兒子,朱由檢肯定知道。
這個鄭福鬆後來改名鄭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