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朱由檢來說,他倒不是真的生氣什麼司禮監與閣的聯手,大明政治裡的彎彎繞繞他並不太瞭解。
往下一推導,那自然就能想到很多種可能了。
王承恩卻是嚇壞了,還以為朱由檢是在問他是否有刻意瞞的事。
“皇爺現在知道這個訊息,肯定要告知皇後娘娘……奴婢是怕娘娘肚裡的龍種有恙……”
“你的考慮很對。”
對於周奎本人的生死,朱由檢是不太在意的,畢竟他穿越過來對很多事都是能擺爛就盡量擺爛,麻煩的更是盡量不。
想通這些後,朱由檢說道:“來宗道他們都過來吧。”
“奴婢領旨!”
中有驚雷而麵如平湖,果然是聖君做派……
來宗道等人到了以後,看到朱由檢這樣也是一樣的想法。
可是以他和周皇後的義,還有國丈被綁架這種有損國格的事,皇上肯定是極在意的。
朱由檢也不好說自己不在意,於是象征地問了一下該怎麼辦。
還是孫傳庭說道:“陛下,臣願意領兩千兵前去營救嘉定伯!高迎祥等逆賊這樣,是取死之道,臣定能將他的人頭帶回京師給陛下!”
朱由檢搖搖頭:“伯雅、英國公,你們兩個的任務是訓練好京營的士兵和軍務,這個事朕是想問你們對策。”
孫傳庭聽後一怔,隨後說道:“陛下說的是,臣等想的淺了。”
不會吧?
崇禎的老丈人周奎家資巨萬,靠著皇帝婿的名號瘋狂斂財,但等他該為婿分憂時,卻是一兩銀子都沒有。
從某種意義上說,周奎都是死了活該的。
他笑了:“伯雅,你不是想的淺,是把朕的事想得太重了。”
臣子為君主效忠,馬革裹屍更是為將本分,朱由檢說這話是幾個意思?
王承恩與來宗道等人齊刷刷下跪。
朱由檢說道:“你們都是一個病,把朕想的比整個國家都重。朕今年不過十六七的年紀,你們中不人,給朕當爺爺都綽綽有餘,那為何你們要事事都聽朕一個孩子的話?”
朱由檢自問自答:“無非就因為朕是皇帝,是這個國家的最高代表而已。那你們就該清楚,眼下是朕代表了國家,也隻有朕能代表國家。”
“伯雅和我說過陜西、湖南、四川那邊百姓的慘狀,被土匪抓走的男人,被辱的人有多,真是數都數不清。”
來宗道等人大,從小就念著橫渠四句還有聖人之言的他們,隻知道民貴君輕是一句口號,真正的帝王之是代天牧民。
王承恩更是乾脆直接哭出來,說著“奴婢無能,奴婢有罪”的話。
“朕既然坐了這個位置,很多事辦得到,很多事辦不到,但責任總是清楚的。”
孫傳庭雙目通紅,竟然不顧首輔和那麼多高在場,率先大聲回應:“臣領旨!臣敢不竭盡全力,碎骨以報陛下!”
來宗道等人也用頭地:“臣領旨!”
回到起點:嘉定伯這事,態度有了,方案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