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禮監代表皇上,這個時候突然給他急遞,這是要乾什麼?
書辦道:“走了,說是有急事要趕回去。急遞在這兒呢。”
高弘圖與王思任也有些張,難道皇上已經啟程過來了?
寇慎看完急遞後喃喃自語,接著說道:“難道真是天助我也?”
寇慎拿著那份急遞說道:“皇上……回南京去了。”
高弘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屬實嗎?”
高弘圖驚喜不已:“如此說來……這次巡視江蘇也就取消了?”
高弘圖整個人先是一怔,隨即角不住地上翹。
“好啊好啊,皇太極,你做得對,極對!”
得知戰火再起,沒有半分對遼東軍民的同,高弘圖反而有一種想給皇太極磕頭的沖。
“現在終於可以鬆口氣了。這就時來天地皆同力!”
寇慎背著手說道:“那已經籌到的錢怎麼辦?百姓的加稅,錢家那十萬兩……”
高弘圖拱手道:“府臺,依我看,今年和明年的稅也還可以繼續提前催繳,誰要是不上,就算他欠朝廷的!”
高弘圖道:“府臺,皇上接下來要打仗,錢肯定是要給的。依我看,到時候錢家的十萬兩送去給皇上,剩下各縣再收上來十萬兩……”
寇慎會意,張道:“這合適嗎?”
錢謙益正得聖意,錢家肯定樂意送錢給皇帝。
各縣縣令說不定還要謝他呢。
高弘圖勸說道:“有什麼不合適?皇上看到我們主給軍費,必然會有於我們的忠義。到時候江蘇首府還不落在蘇州?”
倘若蘇州真的是江蘇首府,現在的知府當然有機會升為江蘇佈政使,寇慎搖一變就是省級員,正三品啊!
高弘圖笑道:“府臺要是不放心,不妨他們過來開個會,大家吃頓飯,把事聊開了。”
寇慎看看高弘圖,又看看王思任,不由得長嘆一聲:“你們真是害苦了我啊!”
王思任應聲退下。
“哎,可惜,要是再來一場蝗災或者水災就好了。”
災害自古以來就是平賬好幫手,不管多錢不知去向,隻要災害一來,死了一批百姓,都可以說拿來做了恤,或者說賑災銀在路上遇到強盜,又或者說沉船了,什麼事都沒了。
這時,婢拿著他剛剛拿的那件舊服,展示一個口的補丁說道:“老爺,按您的吩咐,已經弄好了。”
“過兩天有個盛宴,把老爺那件有蘇繡的綢拿來!”
“將翕之,必固張之。將弱之,必固強之。”
錢謙益答道:“陛下是天子,滅亡這些碩鼠自然也是要靠聖上的天威。”
鄭三俊說道:“陛下,民生艱難已非一日,三代以下也沒有哪個朝代能夠做到路不拾,夜不閉戶,皇上不必自責。”
“隻是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在變化,過去的主要矛盾在外,如今在而已。”
錢謙益等人無言以對。
“陛下,路振飛帶到!”
錢謙益拱手道:“陛下,那臣先行迴避了。”
錢謙益材不算高大,看著就是個瘦老頭,往黃道周他們幾個後一站,真就看不出來了。
“坐了幾天牢,縣尊辛苦了。”
路振飛拱手問道:“敢問這位公子,你是什麼人?”
一旁的鄭三俊趕補充:“聖上巡視在即,我等是奉了聖旨來查問蘇州民的。”
朱由檢看一眼鄭三俊,微微頷首。
姓朱,又在五軍都督府任職,必然是哪個勛貴了。
路振飛又激地拱手道:“既然是欽使,下當然無話不說。不知欽使要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