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陛下的聖旨相當莫名其妙,弄得無錫當地員都不著頭腦。
但劃著小船過來傳旨的太監言之鑿鑿,知府楊雲鶴並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去找。
難不朱陛下和世宗皇帝一樣,也是個喜歡研究道法的不?
等朱陛下的船靠岸,楊雲鶴為首的員紛紛肅立,朝著船艙行禮,靜靜等待各種儀仗擺開。
人群的更加明顯,原來這就是當今天子!
接了朝拜後,朱陛下朝楊雲鶴道:“楊卿,來。”
朱由檢笑了:“好端端的說什麼罪臣,你何罪之有?”
“請陛下放心,如今臣隻要拿到最新的邸報和《大明日報》後,都會第一時間組織衙門吏學習,力求能和陛下步調一致,絕不做那禍害國家的曱甴派!”
“立碑?”
給參與民變的民立碑?這是什麼說法?
朱由檢問道:“沒有旨意你又知道去宜興討好盧家?”
眾人這才釋然:原來陛下是要僧為當初死於民變的無辜者做法事。
朱由檢冷冷道:“朕看你不是無知,而是無能!”
楊雲鶴大驚,隨即趕下跪求饒:“陛下,臣冤枉,臣確實不知道啊!”
現場的常州府衙和無錫縣衙的員們呼吸都變得重起來。
大不了就是多點錢打發走人,再喊兩句支援新政的口號便能換來平安。
百姓們也是沒想到高高在上的知府大人會有這下場,他們剛剛還在覺得皇上心繫百姓是個仁君,這會兒就看到他的狠辣,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紛紛默然不語。
至於錢的事,朱由檢大方地表示先從帑出。
這一係列的安排,著實令在場的人更加不安起來。
別是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那一套吧?
稍晚些時候,百姓們忽然發現街上出現好多兵,還是錦衛帶頭,分批次沖無錫境的那些廟宇道觀。
那些個平日裡向百姓放高利貸的寺廟僧不知所措,隻能是站在旁邊,一邊念經一邊哭。
而本地的許多大戶也跟著笑了。
這筆錢足夠讓皇上放過無錫了。
“皇上果然是來搶錢的。”
縣衙,縣令包虞廷看著一封書信嗬嗬笑道:“什麼狗屁新政,什麼狗屁曱甴派,無非還是吸江南而已。果然暴君是也!”
包虞廷扭頭說道:“盧老先生這話說的,那你們公然抵抗度田,還得罪當朝閣臣,這就不怕有罪過了?”
作為盧象升的父親,盧國霦此時在宜興縣的威比包虞廷這個知縣都要大,說話也毫不客氣。
盧國霦不屑道:“那又如何?有本事,陛下就治我的罪好了,讓天下人都看看:我打我兒子也犯法!”
“結果他一開口就說如今我們有,種田不納稅,一家子夠吃就行了。直接要我們退兩千畝田,天底下有這樣當兒子的嗎?”
“他翅膀了,還教訓起老夫,我真是生錯了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