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坐在蹴鞠場的高臺上，邊是小披甲伺候。中書舍人黃道周、史薛國觀、閣次輔錢龍錫等大臣分列兩邊。
蹴鞠聯賽舉辦好幾天了，皇上此前都沒到，今天京營隊與大同隊比賽就親自過來，這其中有什麼含義不言而喻。
這一點連滿桂都能想到，於是賽前就激勵將士，說無論如何都要贏！
也因此，兩位大將看到自家士卒進球後都是笑臉，看到對方得分都是黑臉，竟然也了球場的一道風景。
桌椅上還有一套餐，省得對方誤會。
察哈爾克林在離朱由檢還有二十步的距離就跪了下來，後的隨從也紛紛效仿。
察哈爾克林耳邊是觀眾海嘯一般的歡呼聲，連忙大聲回應道：“陛下果然是好記，自崇禎元年後，臣等於喜峰口敗逃，多虧長生天庇佑和陛下仁慈之心才勉強撿回一條命。”
察哈爾克林依然大聲說道：“外臣代表大汗過來，為的是希陛下能以生民百姓之苦為重，不要再興刀兵。”
陳奇瑜等人忍不住側目。
何況大明百姓如何苦，你們蒙古人在乎過嗎？
暴脾氣的黃道周先忍不住了：“大使開口就是如此謬論！分明是你們與建奴狼狽為，對我天朝虎視眈眈，有不臣之心，現在還要說是我大明先挑起戰火嗎？”
察哈爾克林又說道：“這位大人，當時皇太極兵峰過利，我們部落損失慘重，不屈服又能怎麼辦呢？大明當初若是能出兵助我，想來今日會是另一種局麵！”
朱由檢則說道：“好了，不用一開始就吵。克林，你坐下吧，先看一會兒比賽，上半場就要踢完了。”
臺下的選手知道皇上在觀戰，個個表現得極為勇猛，比分和形勢也陷焦灼。
朱由檢忽然問了句。
蹴鞠在唐宋時最為流行，後來蒙元滅宋，也吸收了這些中原娛樂形式，當時就有詩雲：“見遊人車馬鬧，王孫爭蹴鞠。”
朱由檢問道：“那你們大汗也會咯？”
朱由檢看著場下活躍的選手，笑道：“好啊，將來要是有機會，不用打仗了，你們大汗可以過來拉支隊伍，朕也組隊，彼此切磋一番。”
察哈爾克林更是差點坐不住，他的隨從也都黑了臉。
這跟當初李世民讓劼利可汗到長安獻舞有什麼區別？
而且他們也想到了唐太宗和劼利可汗的故事，再次聯想起來：陛下莫非要學唐太宗，也當個皇帝天可汗？
朱由檢則有些莫名其妙，問道：“你們這都什麼表，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察哈爾克林咬著牙，說道：“陛下，外臣遠道而來，是帶著一顆金子般的誠心的！陛下何必要用什麼蹴鞠來辱我們？”
“放肆！”
“大膽賊人，安敢饒舌！”
朱由檢坐在中間有些莫名其妙。
“大明不喜歡惹事，但也不會怕事！”
察哈爾克林直起腰來：“陛下請說！”
察哈爾克林嚥了咽口水，這個要求他是有準備的，於是點點頭：“陛下，還有嗎？”
“你們察哈爾部的漠南，還有漠北等地方，在大唐時都是安北都護府管轄之地，屬於自古以來。所以今後大明也要對漠北漠南進行管轄。”
察哈爾克林拍案而起：“陛下，莫要欺人太甚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