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摔在地上碎掉以後,一陣巨響把外麵埋伏的依勒登等蒙古刺客給驚了。
幾個蒙古蠻子立刻出刀子來,哐當一聲就沖進去。
“其他人不想死就別出聲!”
寧完我看一眼那些人的長相,訝然道:“蒙古人?”
依勒登冷笑道:“真狗子,去死!”
“到地獄去問長生天吧!”
現場頓時作一團,到是打砸和摔打的聲音,晉商們大多躲到了桌子底下,大聲呼喊救命。
寧完我帶的人手當然不止兩個,隻是其他護衛沒有想到還有人埋伏在隔壁,有些同樣守在樓下,聽到靜才跑上去支援。
真武士的戰鬥力還是線上的,加上後麵援軍人數占優,很快就把蒙古刺客給製了。
他看了一眼何國玉,心想此人剛剛如此決絕,莫非是得了蒙古人的倚仗?
難道是瓦剌那邊雇的殺手?
範永鬥這才小心看了一下,發現那些刺客中沒有阿布鼐的影,心中又有幾分不安。
王登庫看到何國玉此時悄悄到了門邊,立刻指著他喊道:“別讓那叛徒跑了!”
“錦衛在此,樓上的人老實點!”
何國玉大驚之後是大喜,而寧完我則徹底慌了。
難道說自己來太原的事,一直都在那個小皇帝的監視中嗎?
寧完我一聲令下,他和手下立刻作鳥散,自己邊隻有兩名近衛,在錦衛上樓的空檔往後門跑去。
王登庫趕拉上了範永鬥,跟著寧完我他們一起狂奔。
他上次就看出何國玉有些問題,於是暗中讓手下盯著何家。
剛剛街對麵就有錦衛在監視,看到況有變馬上呼支援,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田文萌上前:“老何啊老何,我就說你有事瞞著我吧!現在講講吧,到底是怎麼個回事!”
福順酒樓發生的事,很快就在太原城引發了轟。
耿如杞得知訊息後,不顧是不是深夜,立刻召集太原城的員,同時封閉城門,開展全城大搜捕。
耿如杞在大堂上怒斥道:“山西是京師門戶,竟然發生這樣的事,你們一個個都在乾什麼?”
耿如杞指著唐通,問道:“你是太原總兵,今晚的事作何解釋啊?”
“更何況建奴和蒙古人在山西活早就不是新鮮事了,他們來更非一次兩次,怎麼能把事都算到我的頭上?”
一旁的佈政使陳演也說道:“是啊,中丞,眼下這種時候,大家該同舟共濟纔是。此事如何跟陛下呈報,如何不傷及無辜纔是正道。”
耿如杞聽到這話,第一時間火氣就上來了,但很快又想到這幫人的尿,無非就是到這個時候還怕擔責,非要搞甩鍋以及和同塵那一套罷了。
耿如杞一下子都無語了: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還看不清局勢?
朱由檢邊有盧象升等能人,一部分原因是科舉製度幫他篩選了英到中樞,加上他本人獨特的識人用人原則,纔能有那麼多人才。
神宗皇帝怠政二十多年,六部員空缺都不批復填補,更何況是地方呢?
天啟年間是做了一點改變,但被閹黨禍害過的人才係又有幾多能用的?
而陳演上位的方式非常象。因為崇禎帝召對時會準備大量問題,大臣回答得好就會被重用。
史書對他的評價有兩個詞,一個是“庸才寡學”,另一個是“既庸且刻”。
歷史上李自打到山西時,唐通把守居庸關,看到大順軍後直接跪,李自兵不刃就到了京城腳下。
並非所有人都會因為皇帝開始努力了就會改變。
“但各位是大明的臣子,難道不為朝廷想想?都琢磨琢磨吧,你們吃的是誰的俸祿。”
也就是這個時候,外麵的衙役前來通報:田文萌他們終於從今晚風暴中心的福順酒樓趕過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